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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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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哄

易澤氣的渾身都發抖 ,她忽地就站了起來。

沈玫沒有回答她,她就知道沈玫不敢,沈玫從來都是哄騙她。

“哈哈哈!”易澤一陣苦笑:“沈玫你不敢!你就是個騙子!”

易澤說完就要奪門而出,沈玫一看陣勢直接也就赤腳追了出去。

“阿澤,阿澤你在哪裏?”

沈玫沒有告訴易澤一個事情,那就是她有夜盲癥,晚上根本就不能視物。

她就一路狂奔等到她停下來,沈玫就傻眼了。

這裏是哪裏?她又在什麽地方?她根本就看不上。

啊嗚!

是狼叫的聲音,沈玫本來膽子就小 ,又想起先前村裏人說的狼吃人的故事,她就更怕了。

“易澤,你在哪裏啊?我好害怕,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沈玫絕望的大哭起來,她一哭周圍就響起各種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就更怕了,山裏蛇蟲鼠蟻的特別的多。

“啊……”

沈玫根本就看不見,她一個轉身就踩到了一個石頭,就那樣摔倒在地。

“疼,阿澤我好疼啊!”

沈玫方才出來也顧不得穿衣,隨意披了一件衣裳就出來了,穿的單薄,剛才一摔倒膝蓋和手就被磕破了,滲出血來。

易澤沒有出現,沈玫絕望的哭著。

那邊易澤跑出來之後,就一直在那等,等沈玫來找她。她都想好了,只要沈玫來找她,她就立馬原諒沈玫。

結果她等了半天,沈玫都沒有追出來,易澤回頭看了好多回。

她沒有追過來!她竟然真的沒有追過來。

失望!

易澤好生失望,原來一直以來從來都是她一廂情願,沒想到終是一片癡情付流水。

易澤不知道等了多久,明明是夏夜卻是徹骨的冷。原來她真的就是一個傻子,沈玫根本就不愛她。

一年多了,她們曾經那麽的好,曾經親密無間,原來就是一場笑話。

“為什麽被放棄的從來都是我,為什麽啊?”

易澤想起了她自己的人生,明明就是女兒身 ,她娘為了爭寵偏偏讓她當男孩。

“阿澤 ,你是男孩子,男孩子只能喜歡黑色,這些粉色都是姐姐的。阿澤……”

然而作為男孩的她也從來沒有得到老侯爺的喜歡,老侯爺眼中只有易湛,即便易湛是那般的荒唐,老舅爺始終還是喜歡他 ,不看她。

對她從來都是不冷不熱,就連後來她被人害到雙腿不能行,老侯爺也只是輕描淡寫過去了。幸而她命大熬了過來。

原本以為沈玫可以和她相伴一生 ,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會是這樣。心灰意冷,易澤也累了,捂不熱的心只有放棄了。

在等到天快要亮的時候 ,易澤終於放棄了,就準備順著來路離開深山,以後就和沈玫不覆見了。

“阿澤 ,我好害怕 ,阿澤我看不見的 ,你在哪裏?”

易澤聽到了沈玫的聲音,她順著聲音就找到了沈玫。

但見沈玫衣著單薄,一個人趴在地上摸索著 ,她的膝蓋都破了,還流著血。

“阿澤,我追不上你了,你不要不理我了。”

沈玫怕極了,別看她平時張牙舞爪的,其實就是一個膽小鬼,加上夜盲癥的緣故,她最怕得就是夜晚了。

易澤看到沈玫如此,心裏自然也就咯噔了一下。原來沈玫並不是沒有追上來,而是她沒法追上來。

易澤也突然想起來調查過沈玫曾經知曉她有夜盲癥這個事情,突然就自責起來。

方才心裏說永遠不理沈玫的話徹底就被拋在腦後了,忙上前就攙扶沈玫來。

“阿玫 ,你沒事吧。”

沈玫一聽是易澤的聲音,“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壞阿澤 ,臭阿澤,我不要你了,你到現在才來找我,你太壞了!”

易澤楞了一下,這好像是搞反了吧 ,明明生氣的應該是他好吧。結果呢?

現在好了,沈玫直接倒打一耙了。

“好了,你膝蓋怎麽了?還能走路嗎?”

易澤蹲下了身子,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沈玫的膝蓋上的傷口,不是很嚴重就是普通的擦傷而已,回去稍微處理一下就好了。

“不能走了 ,阿澤我好疼啊,唉吆餵!”

沈玫又開始嗷嗷直叫了,此時此刻她就靠在易澤的身邊,易澤只能長嘆一聲,沒辦法了。

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沈玫就是她的克星 ,註定搞不過她。

“走吧 ,我背你。”

“好啊!”

沈玫一下子就跳到了易澤的身上了。

“阿澤你剛才去哪裏了?這山裏有狼的,你看到了嗎?”

易澤剛才都傷心的不行了,哪有心情看狼啊。

“沒有呢,你不要亂動 ,老實點。”

沈玫的小手就是不安分,就開始瞎摸。

“哈哈哈,阿澤你的臉怎麽這麽燙啊 ,害羞了,哈哈哈!”

易澤一來沈玫就恢覆了元氣,她一恢覆元氣就開始各種不老實了。

“老實點,不然我就給你扔過去,正好扔到山裏餵狼!”

“哈哈哈 ,你舍得把如此如花似玉的我扔了,你才舍不得呢。阿澤要不我們在這裏打野戰吧,多好啊。”

又來了。

易澤直接不理沈玫,她就沒有正經的時候,還是讀書人家的女兒呢,整個就是一個流氓。

山裏的夏夜是涼爽的,易澤就這樣背著沈玫一步步的走回了家裏,折騰了一夜,兩人都累了,也就和以往一樣睡到了一起。

等於一晚上沒睡,沈玫和易澤兩人都睡的會很沈。

於是乎悲劇就這樣發生了,等到沈三哥等人回來,粟氏瞧著沈玫不在外頭 ,想著怕是在屋裏,叫門不應,就害怕出事。

當粟氏推門而入,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都驚呆了。

沈玫和易澤就那樣明晃晃的睡在一張床上,看到這樣的情景,粟氏當即就把門給關上了。

“怎麽了?”

沈三哥看到粟氏急匆匆的過來了,臉色特別不好。

粟氏旁顧四下,才壓低聲響把事情給沈三哥描述了一下。

“啊,不會吧,玫玫糊塗啊,走,易澤怎麽能這般欺辱我妹妹,這等無媒茍合簡直就是……”

粟氏見易澤如此的激動忙拉扯了他一下衣裳:“小點聲,你還讓不讓大妹活了,走咱們再等等,等他們醒在說。”

沈三哥一聽,只得將長袖一甩,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要是讓爹娘知道了,我如何跟他們交代啊!唉,大妹也是糊塗,還有這個易公子真不個東西,這非君子所為!”

沈三哥心裏那叫一個氣,他現在恨不得沖進去把易澤暴打一頓,只是為了沈玫的名聲他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沈玫和易澤睡到下午才醒來,沈玫先醒的,一醒她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沈三哥他們回來了。

“阿澤不要睡了,出大事情了三哥他們肯定看到了,怎麽辦才好?”

易澤還沒有睡好,她睜眼看了沈玫一眼:“玫玫你好香啊 ,我要吃了你……”

“別吃了,快點起來!”

沈玫就這樣把易澤提溜了起來了。

等到她們穿戴整齊,沈玫一打開門果然就看到沈三哥黑著臉在等她。

“三哥 ,我……”

沈玫詞窮了 ,這根本就沒法洗的。

“你們準備怎麽辦?今天必須拿出一個章程來,易公子你必須要給我妹妹一個交代,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沈三哥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三哥我們準備成親了,阿爹不在,你幫我們證婚吧,你看可好?”

沈玫知道,一直以來易澤都覺得她不夠愛她,這一次就換她主動吧。

“成親?大妹易公子是這樣哄你的?我不要你說,易公子是個男人就好好的說話吧,你準備怎麽辦?”沈三哥強壓著怒氣,他真的好想把易澤打一頓。

易澤上前就握住了沈玫的手,撲通一下就跪在沈三哥的面前,朝他就是一拜:“還望三哥成全,為我與沈玫證婚。”

她要給沈玫一個名分,自己亦要一個名分。

“這個……”

這下子輪到沈三哥傻眼了,怎麽這下子問題都推給他了。

他該怎麽辦?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成親好啊,只是易公子怎麽成親也不能這般什麽都沒有吧,不說十八擡,你總是要成個樣子是吧。”最終還是粟氏出來給沈三哥解圍了。

“對,要像個樣子,總不能這樣什麽都沒有就成婚了吧。”

沈三哥說著就易澤給拉了起來,這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可不能把關系搞僵了。

“三哥放心 ,我定會給玫玫一個體面的婚禮。”

易澤說到做到 ,當天就領著沈玫去鎮上宣東西。

在山裏待久了,偶爾出來一次,沈玫看什麽都新鮮。沈玫就那樣跟在易澤的身後,兩人逛了一家又一家的店,置辦了好些東西。

“沈玫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一旦你我成婚,你就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哈哈哈 ,阿澤這話應該我問你才是的,我有什麽好後悔的。倒是你可是要悠著點,我可是如狼似虎……嘿嘿嘿”

沈玫用眼睛再次白嫖了易澤一眼。

易澤聽她又開始調侃,沒有正行也就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易澤和沈玫大婚還在緊張的籌辦著,那邊王晨卻一直都在找易澤。

“好端端的人怎麽會說不見就不見了呢,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還不快點給我找去!”

王晨情緒再次崩潰,她趕走了所有的人,她望著鏡子裏面的自己,一樣的花容月貌,一樣的我見猶憐,為什麽易澤連多看她一眼都不肯的。

“烏拉烏拉!”

這個聲音一響,王晨會緊張起來,她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沒有項圈,所有的事情都過去了,她自由了。

一陣眩暈 ,王晨昏了過去,等到她載醒來,又回到了那個昏暗的地下室,她的脖子上再次被套上了項圈。

“王四小姐 ,好久不見!”

又是這個可怕的聲音,王晨拼命的想要掙脫項圈,奈何她越是掙紮項圈就圈的越緊。

“不要白費力氣了,你逃不了的,以前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我的小狗狗!”

男子的聲音魅惑而迷離,王晨很害怕她。

“不要,放我出去。我不行的,沈玫,你去沈玫吧。你也看到了她是唯一一個可以從清潔堂全身而退的人。就是因為她,你苦心經營的清潔堂才會在一夕之間化為烏有。你難道就準備這樣放過她嗎?”

王晨始終佝僂著身子,她甚至都不敢擡頭看來人。

“沈玫?有點意思!她不光人長得清純 ,還下了一首好棋,是個人才,你比她確實差遠了。”

男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對,我本來就比不過她。你把她抓來就好了,她還能陪你下棋,多好啊。”

“啪!”

男子一皮鞭就掃在王晨的身上,王晨吃痛也不敢叫,只能強忍著。

“這裏哪有你這個畜生說話的份,你們這些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渾身都流著骯臟的血液,是時候幫你凈化一下了,出去這些天你都不純潔了……”

“啊,不要,不要!”

伴隨著王晨淒厲的慘叫,又是一陣眩暈,等到王晨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了,身邊坐的那人分明是她娘。

“晨兒,沒事了。娘在這裏,是不是又做噩夢了,都過去了。”

王母一把就把王晨摟到懷裏來。

“做夢?!”

真的只是做夢嗎?怎麽會有如此清晰的夢呢?

王晨看著四周熟悉的樣子,想著應該是真的做夢了,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

等到她挪動身體,感覺到一陣鉆心的疼,她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愕然發現腹部有個刀口。

“啊,不……,不………”

不是做夢,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惡魔沒有要放了她的意思,她該怎麽辦?

“易澤,對,易澤!娘你能不能幫我找找易澤,我真的很需要他。”

王晨把易澤當救命稻草了,她知道易澤肯定知道很多的內幕,也知道易澤肯定有能力打敗惡魔。

“晨兒,你與易澤的事情我也去侯府提過,老侯爺也說了,他管不了易澤,這婚姻大事,還要他自個點頭才行,老侯爺做不了他的主。我看就這麽算了吧,娘給你說個更好的。”

王晨搖頭,她絕望的看著她娘:“娘救救我,救救我,只有易澤可以救我!只有他,我別無選擇。”

王母看著王晨這個樣子,心裏也是難受的很,卻也無能為力。

老侯爺都做不了易澤的主,她又如何做的了呢。

可是一看到王晨這個樣子,王母心裏那叫一個鉆心的疼 ,好端端的女兒怎麽就被人害成這般模樣呢。

易澤?易澤現在身在何處呢?王母準備親自找他談一談,想著那易澤身有殘疾 ,她們王家又是高門,王晨又是嫡出 ,雖說有那般經歷 ,知曉的人也甚少,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現在京都好些人都在找易澤,然而易澤正在湘南深山中準備婚禮呢。

“不用了,還真的十裏紅妝啊,我就是說說,阿澤你下來,小心點別摔下來了。”

沈玫看著易澤爬樹掛彩帶,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摔下來。

“沒事,要好好布置一下,一輩子就這麽一次。”易澤很重視這一次大婚,她幾乎是事事親為,面面俱到。

“那可不一定呢?算上和你,我都兩次了?哈哈哈哈!”

沈玫自我調侃道:“其實我這個都不算什麽,我大姑家的女兒嫁了三回,而且一婚更比一婚高。所以這夫君不好……”

“夫君不好,你當如何?”易澤已經爬下來,她站在沈玫的面前,方才從樹上特意摘了一朵小花別在沈玫的發間。

“嘿嘿,我不告訴你。阿澤你說我與這花孰美?”

沈玫仰著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樣明晃晃的看著易澤。

“亂花漸欲迷人眼,唯有阿玫入我心,自然是阿玫你人比花嬌,更勝一籌了。”

“吧唧!”

沈玫踮起腳尖對著易澤的臉上親了一口。

“口水!”

易澤佯裝生氣的擦了擦臉。

“哼 !”

沈玫見狀又親了易澤一口。兩人又鬧了好一陣子,易澤還有事情要忙,樹上的彩帶還沒有掛完呢。

沈玫看易澤如此用心,自己也不好載閑著,也就和易澤一起開始布置了。

沈玫以前沒有穿越前,還在讀大本的時候,晚上臥談會姐妹們就談過以後婚禮要怎麽辦?

沈玫已經不記得其他人怎麽說了,她只記得她說的 ,我就是想要和我喜歡的人一起布置婚禮現場,兩人簡簡單單的成婚 ,沒想到一語成讖,真的就實現了。只是那時的沈玫怎麽都沒有想到她會嫁給一個女人。

她可以想象若是她把出櫃的消息告訴508宿舍的姐妹們 ,估計她們都會嚇傻了,畢竟她們可以一起去澡堂子一起洗澡,還互相搓背過。想想那些青澀的校園生活,無比懷念啊。要是易澤在就好了,她可以和易澤大學就出櫃,兩個人手拉手漫步在校園裏,和那些校園情侶一樣。

“想什麽的呢?心不在焉的,喊你好幾次了?”

易澤看到沈玫一個勁站在這裏傻笑,從她手裏拿出彩帶,不幹事情盡添亂了。

“想到我大學同學了,阿澤悄悄告訴你,我來自現代 ,我在現代混的可好了,是白……”

“是白領對吧 ,你以前就說過了。”

“啊,我以前說過的嗎?我什麽時候說過,我還跟你說過什麽?”沈玫很是好奇的抓出易澤就詢問個不停。

“就這些,你就說你是個白領很厲害的那種。”

“就這些啊,必須厲害的。我告訴你在現在社會我也是獨擋一面的女強人,女強人你知道不,我手下一票兄弟都歸我管,我可威風了!”

嘖嘖嘖,沈玫這是又吹上了。

明天就大婚了。

今天沒有更新了,已經全部更新完了,大家晚安。

至於今天舉報我的人 ,感謝你的訂閱支持 ,我會繼續日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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