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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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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著

她這一動作直接就激怒了易嬌,易嬌一臉的怒意,快步就走到沈玫的跟前,就要伸手將沈玫從易澤的身上拎起來。

“阿姐不要碰她,我喜歡她這樣!”

易澤則是立即出手擋住了易嬌,十分寵溺的揉了揉沈玫的頭發。

“別揉了,人家好不容易梳好頭 ,都弄亂了。”沈玫則是撒嬌式的靠在易澤的懷裏和她鬧了起來。這分明就是恃寵而驕,旁若無人,簡直就沒把易嬌放在眼裏

易嬌就在一旁看著,看著沈玫和易澤看著她們就好似尋常夫妻一般如膠似漆,心裏不忿。

“易澤,你是真的瘋了,這妖女到底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了?將你迷成這個樣子,你們倆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易嬌還是十分的生氣,卻也是無法,易澤根本就不聽她的,反而一心護著沈玫。

“阿姐,我準備和玫玫成婚,就在不久的將來,若是你願意,可以一並來吃酒。”

“啊,什麽,成婚?和她!我不同意!易澤我告訴你,我不同意你和沈玫成婚。”

易嬌又激動起來 ,一聽到易澤要和沈玫要成婚,直接就繃不住了,也不顧自己的體面了 ,直接就問候起沈玫的祖宗十八代。

“我說阿姐 ,有話好好說不行嗎?罵什麽娘,我娘又沒有得罪你,你沖我來就是的了。今日我便告訴你,真不是我死纏著阿澤不放的,是她一直纏著我,阿澤對不對?”

沈玫已然站了起來,她順了順衣裳,扶了扶鬢角 ,如同弱柳扶風一般就那樣斜靠在易澤的身上。

“嗯,阿姐從來不是阿玫纏著我,是我離不開她,一切都是我主動。阿姐你上次對阿玫做的事情,看在你我姐弟一場的份子上,我既往不咎了,若是有下次,阿姐我不想與你為敵!”

易澤始終緊握著沈玫的手,還特別註意她的臉色變化。

幸而沈玫這會兒盯著自己得手看著,手上長了倒刺,她一心想要拔掉它。

“易澤,你竟然為了這麽一個外人,這樣和你姐姐說話。我是你姐姐 ,是你親姐,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好。你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為何偏偏就看上她了,就她這個樣子……”

易嬌原本還想罵的,她見易澤臉色難看,原本手指沈玫的手硬生生的給收了回來。

易澤看著沈玫,是啊,為何偏偏就看上她了呢。她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這怕就是所謂的愛情最奇妙的地方吧。就是偏偏喜歡她,所謂的情有獨鐘大致如此吧。

“這還用問嗎?我這樣美好的女子,易澤愛我不能自拔實屬正常。倒是阿姐你不喜我則是另類!”

沈玫一如既往的往她自己臉上貼金。

“你……”

易嬌不好再罵。

“好了,阿姐你今日來尋我所為何事,若是再不說,我便要和玫玫一起泡溫泉去了。”

易澤示意沈玫推動輪椅,準備出去了。

“你準備和我一起沐浴了,想通了,嘿嘿嘿。”

沈玫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她深深的望了望易澤修長的手指,持久性忒強了。

沈玫自從被易澤渲染之後,整個人都饑渴起來。算起來她已經吃素好久了,怎麽也要開回葷了。

“不知羞恥,阿澤你不知羞恥!”

易嬌這一罵 ,易澤就示意沈玫直接推,去往溫泉出。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沒必要再爭辯下去了 ,累人慌。

易嬌這見易澤真要走了,忙攔在她跟前。

“小弟,你等等。今日我來尋你,確實有事?”

“嗯?那你說!”

易澤伸出手扶著額頭,她這會兒才開始打量起易嬌來,易嬌面色無光,黑眼圈不是一般的重,顯然沒有休息好。

“能不能借我一點錢,我急用。”

沈玫直接豎起耳朵聽,借錢!沈玫是知曉易澤有錢的,至於易澤到底多麽有錢,她就未可知了。

“急用?府上又沒有錢了?你夫君怎麽說也是拿朝廷俸祿之人,你又有鋪子,怎生又要借錢,上次你借的一千兩還沒有還上呢?”

易澤的確十分的有錢,但是不代表她就是提款機。

“小弟 ,你又不知道你姐夫他,他就是好賭,這一次賭的有點大。那人說在不還錢,就要鬧到府衙去,讓你姐夫官都做不成。我這也是實在無法了,只能來從你借了。這次不多就三百兩,小弟反正你有錢,又不缺這點錢。”

好賭!

沈玫算是聽出來了。她方才就奇怪了,嬌姐夫乃是朝廷大員怎麽會養不起家呢,想著她那舉人教書匠的父親,憑借著一己之力也拉扯大了他們五個孩子,過得還不錯,更不要說嬌姐夫這樣的人物了,原來是好賭啊。

好賭那就是個無底洞。

“錢我可以給你,你與他和離吧,阿姐你與他又沒有孩子,這些年你的日子過得苦哈哈的。我瞧著姐夫的仕途也到頭了,你就別扒著他不放了 。”

“和離?和離了我去哪裏?我還能和誰過一輩子,阿澤我已經快三十了,是個老女人了,和離沒人會要的。”

易嬌帶著哭腔哭起來了,這是開始打親情牌了。

“阿姐,你這是何苦呢,事到如今你還拿姐夫賭博做幌子。你不是有想要給他納妾嗎?都第幾房了?你真是個大度的夫人,不能生的從來不是你們女子,而是他啊。”

哇哦!

沈玫來了興致,原來不是賭博是納妾啊。

這易嬌的面皮還比較薄呢,賭博都敢說 ,偏偏納妾還這般支支吾吾的。

後來沈玫才知曉易嬌已經給嬌姐夫納了還幾房妾了,這一次嬌姐夫相中了一揚州瘦馬,要價就是三百兩。

嬌姐夫自然出不起這個錢,也就暗暗透露給他娘 ,他娘這不又跟易嬌磨了嘛。易嬌自從進門之後一無所出,這些年來在婆家從來都是擡不起頭來,這不只要婆母一提開枝散葉的事情,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回來要了。

“小弟你不是女子,哪裏知曉我的苦啊,從來都只有女子不能生養,哪有男子不能生養的呢,你姐夫他可是讀聖賢書長大的聖人就更不會不能生了!”

愚昧!

“男人不能生的多了去了,阿姐換個男人吧。”沈玫突然就來了一句。

易嬌又瞪了她一眼,沈玫只好聳了聳肩,她真不該這般話多。

“阿姐你回來可以回我處,你若不和離,這錢我不會借你。”

易澤態度堅決 ,從來救急不救窮,這種納妾買人的錢,易澤不想給也不會給。

“小弟你變了,你自從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你就變了。不借就不借,我再也不會登你門,我看你們兩個人能得意到幾時?”

說完易嬌就那樣甩袖走人,易嬌在走人之際,路過沈玫還不忘又瞪了她一眼。

“又瞪我!”

沈玫頗有些委屈道 。

“好了,我們去泡溫泉吧。”

這一次易澤帶沈玫去的是室內溫泉,裏面布置的十分的素凈典雅,還特意熏香了,沈玫推著易澤一進去,就把門給扣上了。

易澤也站了起來,別說沈玫最近素的難受,易澤何嘗不是呢,她一下子就抱住了沈玫,撫摸著她烏黑濃密的頭發。

“玫玫 ,你的發好香 。”易澤喘著粗氣,手撫摸著秀發,嘴就那樣深深的吻著頭發。

“玫玫,你的臉好香。”

易澤就那樣捧著沈玫的臉,輕輕地柔柔地默默地吻著她的臉。

“玫玫 ,你的脖子好香。”

易澤順著臉頰就吻向沈玫的脖頸。

沈玫早就意亂情迷,她也開始回應起易澤來。

一時間幹柴勾烈火,兩人癡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沈玫身下溫泉水灑了一地,易澤的發絲也淩亂落水。

“來,玫玫我給你洗洗!”

易澤看著沈玫身上一道道傷痕,心痛不已。

“沒事 ,我可以自己洗。”

沈玫如同游魚一般直接就跳入溫泉之中 ,溫泉水就泛起水花來,濺了易澤一身 。

“玫玫,你動作慢點 ,你的水濺了我一身了。”

沈玫一聽,就直接勾住易澤的脖子,兩人坦誠相待,耳鬢廝磨,很是激烈。

“阿澤,我發現我真的離不開你了。你說我才十六歲,為什麽你要在我十六歲的時候讓我享受到這麽多美好的事情呢。唉,若是這般享受慣了 ,你讓我如何再去適應普通人的生活呢。”

沈玫一把推開易澤,游到了溫泉另一邊去了。

“那你為何要離開?你若是一直與我一起你永遠都可以這樣!”易澤已經朝沈玫這邊游過來了。

沈玫則是惡作劇式的用腳拍打起水花來,不讓易澤靠近。易澤一把就捉住了沈玫的纖纖玉足,就那麽輕輕一帶,沈玫就到了她的懷中。

“才不會呢 ,從來只聞新人笑,哪裏聽得舊人哭。等著你對我厭棄了 ,膩歪了,也就不要我了。”

沈玫說著眼睛無神的看向遠方 。

“我不會,我這輩子只要你,只活一個你。”

易澤神情堅定,她沈玫的感情從來都是熱烈且真誠。

“阿澤,我給你唱首歌吧,我唱歌還挺好聽,以前可是麥霸!”

“麥霸為何物?”

易澤不懂。

“就是唱歌很厲害的意思,我們民間的說法,要不要我唱給你聽。”

易澤笑了,她又想起沈玫唱的靡靡之音了,上次唱的她骨頭都酥了。

“好啊!”

易澤從岸上取出一壺酒細細的品著,沈玫已經披衣上岸了,她手裏也拿著酒杯,又拿起筷子,朱唇輕啟,手則是敲打著酒杯,就聽見她再唱:“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陳三願: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妾身常健,三願如同梁上燕,歲歲長相見……”①

聲音空靈就好似白葡萄架下的夢一般飛入了易澤的心中,易澤不知為何,眼裏微微有些濕潤,她哭了。

為何會哭?

易澤說不明白,沈玫依舊還在那裏唱,一邊唱著一遍還喝著酒。

“好辣!”

沈玫原本見易澤喝的隨意,想著這就怕是和以前在家的米酒一樣不醉人。

易澤這酒乃是陳年老釀,剛剛入口微微有些辛辣,後來就越發的醇香,沈玫越喝越起勁。

易澤當時聽沈玫唱歌都聽迷了,也就沒有註意到沈玫喝酒的事情 。

等到他註意到的時候,沈玫已經喝的東倒西歪了,站都站都不穩了。

“三願如同梁上燕,我要與阿澤歲歲長相見……”

易澤見沈玫一頭就要栽下去了,忙披衣起身扶住了沈玫。

“你看看你都成醉貓了!”

易澤說著直接公主抱起沈玫,沈玫眼神迷離:“喵嗚~,阿澤喵嗚~”

易澤沖著她笑了笑,對於沈玫她總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沈玫喝醉其實特別的乖,她就那般乖巧的握著易澤的手,嘴裏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些話。

“阿澤,你不要覺得我什麽都不會 ,其實我很厲害的。我偷偷告訴你,我來自現在,是個高級白領。白領懂不懂,很厲害那種……”

又在說胡話了,易澤就那樣抱著她,任由她在懷裏胡鬧,易澤則是坐在窗前,看雲卷雲舒,看花開花落。

多麽想就這樣一直抱著沈玫到天荒地老啊,多麽想就這樣和她一起不問世事,天長地久啊。

易澤很累很累,各種各樣的事情都要她來做,老侯爺從她要錢 ,阿姐也從她要錢,好似她的錢就是大風刮來的一般。

“阿澤,你啊,不要老是板著臉,醜死了。你要跟我一樣多笑笑。”

沈玫突然坐起身子來 ,伸出手就扯易澤的臉,易澤也不管她,任由她胡鬧。

“對了,就這樣笑起來多好看,阿澤怎麽辦,我越來越喜歡你,喜歡你的唇,喜歡你的手……”

說著沈玫就開始吮吸起易澤的手來。

易澤一下子就將她壓在身下,沈玫的發絲就這樣披散開來,易澤神情迷亂。

“怎麽阿澤你又想上我?哈哈哈,我也要你!”

沈玫主動抱起易澤就吻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又膩歪了起來。

窗外有鳥雀立於枝頭,沈玫一聲呻吟直接驚的鳥雀飛起,枝頭一動,花枝一顫,花瓣隨風一動。

“啊,阿澤我好愛你。”

沈玫今日是真的喝醉,她是那樣放肆,那樣的膽大,那樣的甜膩。

易澤好喜歡這樣的沈玫,這樣的她只屬於她易澤一人。

“阿澤,我想和你睡一輩子。”

又是虎狼之言,易澤看著沈玫,想著她到底是個什麽閨閣女子,真的什麽話都敢說。

沈玫醒來的時候,易澤還在睡。

易澤睡的很熟,沈玫親她她都不曾醒來。

“阿澤,你太要強了,要強的人會很累的。唉,我會陪著你!”

沈玫就那樣坐在那裏,拿起上次她繡了一些還沒有繡好的香囊繼續繡。

要說沈玫去清潔堂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她這繡工精進了不少。

彼時歲月靜好,易澤在酣睡,沈玫則是在低頭繡鴛鴦,窗外風吹花落,迎風送暖,好不美好。

易澤睡了多久,她自己都不知曉。

“渴?”

易澤搖了搖頭,就要坐起來。沈玫已經端茶走道她跟前。

“醒了啊,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嘖嘖嘖,阿澤你不行啊,你看看我生龍活虎的!”

沈玫一臉得意的樣子。

易澤接過茶水就喝了起來,搖頭就道:“你啊,不知道先前讓我松手的,要不……”

“不要,老流氓,我不和你玩了。”沈玫接過易澤手中的茶盞,推了她一把:“說正經的,你手下的管事的來尋你幾次了,我都給你擋過去,你吃點東西就去看看吧。”

易澤聽言也就穿衣起身了,沈玫也幫著她弄衣裳,給她束好發。

“俊俏,當真俊俏,不知從哪裏來的俏郎君,給小爺我笑一個……”

易澤“噗嗤”又是一笑,對著沈玫的腰就捏了一把,捏到沈玫的癢癢肉了,沈玫這不就咯咯笑個不停,兩人又鬧了好一陣子,易澤這才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易澤走後,正值傍晚時分,沈玫也不想繡了,就出去找周媽玩去。

周媽已經在溫泉山莊住下了,現在和冉春是鄰居。

“周媽,你這手真巧,繡的貓跟活的一樣。”

比起對沈玫的冷言冷語,冉春對待周媽的態度要明顯好的多。

周媽這會兒正在教冉春繡貍貓。

“周媽,你這是在幹什麽呢?可吃飯呢?”

周媽一見是沈玫來了,忙起身挪地方。

“周媽,沒事我坐這裏就好了。這是你繡的嗎?”

沈玫看著她身邊放的一個荷包,心中大喜啊。從來沈玫的繡活都是被鄙視的,沒想到差中自有差中手,眼前的這個荷包繡的還不如她沈玫呢。

“我繡的怎麽了?反正又不是送你的!”

冉春一如既往地對沈玫沒好氣,拿著荷包就塞到袖口中。

“沒什麽?就是覺得咱倆半斤八兩,我的水平也高不了多少,你也別多想。”

冉春聽後遲疑的看了沈玫一眼,一旁的周媽則是不厚道的笑了:“小孩繡活是不好,小春你才初學已經很不錯了。”

周媽這一碗水倒是端平了。

沈玫也不閑著也開始跟著周媽一起打絡子。

“清潔堂的事情到底如何?周媽不會回去了吧。”

一陣長久的沈默,終於冉春開口問了。

周媽一聽也期望的看向沈玫,她也想問來著。

“還不知道呢,不過主審是我表哥陸景行,他素來剛正不阿,肯定會一查到底,為我們主張的。周媽也不用回去。”

沈玫這話落音,周媽也就放心了。

不說這幾天周媽還真的有些提心吊膽的。

至於清潔堂現在到底怎麽樣了?此番易澤和陸景行都在清潔堂現場 ,他們發現了清潔堂的地下王國了,簡直就是讓人嘆為觀止。

不知道這章能不能活下來,我拜托讓我過吧。今天的萬字更新結束了,我們明天見了。

謝謝訂閱支持的小天使們 愛你們。

①摘自馮延己 《長命女·春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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