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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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夜曲將筆帽蓋上，看了下手機，“已經九點半了，待會你們回去太晚了。明天再來吧。”
陸猙將寫有最後一道大題解題思路的草稿紙夾進數學課本裏，擡起頭，假裝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似的。
程子程在旁邊扭了扭脖子，“我差點要累死了。我爺爺要知道我這麽努力，肯定開心得連拐杖都拿不住。”
陸猙“呵”了一聲，“那還是別讓他老人家知道的好，待會把老人家嚇壞了可不好。”
知道他是故意酸自己的，程子程對他“哼”了一聲，沒再跟他說話，轉而對夜曲說，“我送你回學校吧。”
夜曲聽言本能地看向了陸猙，與他四目相對。
程子程還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興致勃勃地說：“我可以送你到宿舍樓下。”
不知道為什麽，夜曲覺得有點小失落，但她佯裝得很好。
“不用了吧。學生街這麽多人，不用怕有什麽危險。”
“就是因為人太多才可能有危險啊，待會有人搶你的錢啊什麽的，人太多你可能連強盜都追不上！要是我在的話，那就不一樣了，是吧。我肯定把你保護的好好的！”
“……”夜曲有點尷尬，“好吧。”
“拿走吧。”程子程特別積極，“我給你拿書包。”
“好、好啊。”
夜曲看了陸猙一眼，書包已經被程子程拿了過去，只能跟著程子程往樓下走。
走出奶茶店，程子程特別開心地跟陸猙揮了揮手，“猙哥，再見！小曲，我們走吧。”
隨後，抱著兩個書包，直徑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夜曲看向陸猙，陸猙背著黑色雙肩包，垂頭看著地面，也不看他們。她抿了下嘴唇，轉身，跟上程子程。
等人走了，陸猙才擡起頭，看著並肩走著的兩人背影，咬了咬牙，莫名有點生氣。
轉過身，本想去騎車，又氣不過，回過身，看向了夜曲他們，爆了句粗話，“靠。”
為什麽會覺得這麽不爽？
騎著小電驢回家的路上，陸猙的腦海裏一直反覆浮現這個問題。
進了家那片的巷口，剛好路過那家小吃店，他停了下來，往之前夜曲坐著的位置看了眼，又看了看小吃店的招牌。
那天，她就是站在那裏，瑟瑟發抖，看到他過來，無意識叫了聲“爸。”
他調笑的時候，她眼眸閃爍，確實像極了等待被領回家的小貓。
去海邊工廠的時候，他將她壓在了墻上，她臉色發白，想要推開他，軟軟的手掌壓在胸口上，他能感覺到那股勁兒。
甚至於，他從背後抱住她的時候，有明顯柔軟的觸覺，讓他覺得很神奇。
第一次碰女生，還是覺得有點心神蕩漾。
原來，女生是那樣……柔軟。
陸猙回過神，好似明白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原來。
不知不覺。
呵，情竇初開的自己，怎麽有點可笑。
他嘆了口氣，將這份心思壓在心底。
他是克制的住。他有自己理想的大學，有自己的目標，就算是再喜歡，他都能掌控好節奏。可人小姑娘不一定。
現在是關鍵時期，總不能讓一個姑娘，跟他一起浪費時間。
那就，過後再說吧。
他回了家，推開房門，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男人，還有他邊上的男孩。
是淩隊，和他的兒子，淩風威。
“你看，回來了。”奶奶坐在沙發上，對陸猙招了招手，“怎麽這麽晚，趕緊過來打招呼。”
陸猙面無表情地走過去，面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問：“淩叔叔，怎麽來了。”
“想明天去看看你爸爸。”
陸猙點了點頭。
淩隊問：“晚自習剛結束嗎？”
陸猙“嗯”了聲，在沙發坐下，隨手將書包擱在地上。視線落在了對面那男孩的身上。
淩風威長得很秀氣，皮膚白皙，安安靜靜坐在那邊，很是乖巧的樣子。
但每次對上陸猙的視線，他的眼睛裏總是會閃爍一絲狡黠。
就是因為這樣，陸猙才特別不喜歡他。
他爸在水災裏用自己的生命救下了這個男的，特麽每次碰上，淩風威還總是給他擺出這種眼神。
陸猙都恨不得揍死他算了。
淩隊：“明天就是陸成忌日，我們還是跟去年一樣，早上我過來接您，帶著你們上山去祭拜陸成？”
老太婆：“真是太麻煩你了。你那麽忙，就不用過來了。我們自己上去就行了。”
淩隊手肘擱在膝蓋上，雙手交叉，看了陸猙一眼，說：“再忙，這事兒，我和風威都應該過來的。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陸猙其實很不愛看他這幅樣子，總是表露出，好像欠了他們家很多錢的樣子。
老太婆轉移了話題，“風威看著長高許多了。
“這年紀，個子竄得老快。他媽媽前幾天還說，新買的衣服很快又不能穿。”
“長得高好啊。你看看陸猙就這一年，又長高了不少。”
陸猙嘴角勾著淡淡的笑。
他們家裏只剩下他跟老太婆，很多事情，他作為男人都必須去承擔，他又早熟，對於接人待物並不手生，只有他願不願意做。
看到對面淩風威故裝乖巧，他還故意挑逗了下，“風威長得是越來越帥了啊。要這顏值在我們學校那肯定是校草級別啊，會有很多女孩追的。”
對面佯裝乖巧的男孩，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老太婆舉手在他肩上捶了下，“你這孩子怎麽還沒個正經，都高三了。”
陸猙露出壞壞的笑，眼神落在淩風威身上，像是在說：“有本事你繼續裝啊你！”
淩叔叔看到時間差不多了，說：“時間也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
“成。那你們開車慢點。”
說罷，老太婆又往陸猙後背上砸了一下，“送送你淩叔叔。”
陸猙回了聲“好。”將人送了出去。
隔天開始上早自習的時候，陸猙還沒有來。
英語課代表過來問謝逢，謝逢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地回答：“他今天跟班主任請假了。”
英語課代表有些為難，“那他的作業不交是嗎？”
謝逢從他書桌裏面掏出練習冊遞給了課代表。
課代表終於松了一口氣，“謝謝。”
謝逢嘴角抽了下，沒有多言。
程子程轉身過來，問謝逢，“又是那個日子？”
只有在面對他們的時候，謝逢的臉上才會有多彩的表情，“嗯。”
“猙哥肯定又要難過了。要不明天我們去找他？”
“明天要安排月考。”
“我都忘記這事兒了。”
“沒事，明天看他狀態。”
等程子程回過身，夜曲小聲問：“陸猙怎麽了？”
程子程頓了下，還是決定不說。他們猙哥最不喜歡別人嚼他的舌根。
他搖頭，“沒什麽的。”
夜曲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不過她能感覺到，陸猙家裏好像有什麽事情。
那天，她心情不好，他還帶著她去兜風了。
經過那天晚上，她已經把陸猙當做自己的朋友。
朋友出事兒，她心底還是有些擔心。
但是他們也還沒有到那種可以噓寒問暖的友情。
所以她只能作罷，繼續刷題。
這天放學後，夜曲對程子程說，“我得先過去舍管那邊拿一下宿舍鑰匙，你還在這邊等我嗎？”
程子程點了點頭，“你快去吧。”
夜曲背著書包起身走出了教室。
程子程轉過身，問還在收拾書包的謝逢，“逢哥，我覺得明天還是出去玩一下吧。”
謝逢擡起頭看他。
“前兩年，到了這一天，猙哥都會不想回家。你也知道他們家那位奶奶有多可怕了。”
“也行。”
“要不我們去看電影，順便在中閩那邊吃個飯。我想吃炸雞。”
謝逢在桌子底下踹了下他的椅子，“就知道吃。”
“我只能跟你們出去才能吃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都不讓我碰那些東西。”
“想吃也可以。”謝逢說，“你明天考的好了，就讓你吃。”
程子程嘴角垂了下來，“啊！！”
“你和猙哥不是跟著夜曲在補習，補習了這麽幾天總該是要有些效果了吧？”
“小夜曲是真的挺厲害的，我不懂的，她都知道。而且，老師說的時候，我真的聽不懂。偏偏她說的時候，我都聽懂了。真的太神奇了。”
“那就說定了。明天試卷只要有一半以上你會了，就給你吃炸雞。”
“……好吧。那我試試。”
“謝逢。”教室後面出現一個小女生，穿著改過的校服，有些怯生生地站在門口，望著謝逢說，“回家了。”
謝逢轉身看到她，臉上有了不同以往的溫柔神色，“來了。”
“小柿子，你今天怎麽這麽早？！”程子程同她打招呼。
時至拉了拉書包帶，“老師沒有拖課，就早了。”
“你平時課間怎麽不來找逢哥玩？”
“你們高三啊。不是很忙嗎？”
“不忙啊。我覺得好閑。”
謝逢往他頭上一蓋，“那是你不認真！走了。”
“噢。”
程子程看著謝逢走到時至身邊，大義凜然牽起時至的手，時至害羞地抽回來，謝逢又一把抓過來。
感覺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單身狗的深刻感受啊。
他突然想到了夜曲。
他想，如果他和夜曲在一起了……
怎麽想，怎麽覺得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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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夜曲將筆帽蓋上，看了下手機，“已經九點半了，待會你們回去太晚了。明天再來吧。”
陸猙將寫有最後一道大題解題思路的草稿紙夾進數學課本裏，擡起頭，假裝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似的。
程子程在旁邊扭了扭脖子，“我差點要累死了。我爺爺要知道我這麽努力，肯定開心得連拐杖都拿不住。”
陸猙“呵”了一聲，“那還是別讓他老人家知道的好，待會把老人家嚇壞了可不好。”
知道他是故意酸自己的，程子程對他“哼”了一聲，沒再跟他說話，轉而對夜曲說，“我送你回學校吧。”
夜曲聽言本能地看向了陸猙，與他四目相對。
程子程還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興致勃勃地說：“我可以送你到宿舍樓下。”
不知道為什麽，夜曲覺得有點小失落，但她佯裝得很好。
“不用了吧。學生街這麽多人，不用怕有什麽危險。”
“就是因為人太多才可能有危險啊，待會有人搶你的錢啊什麽的，人太多你可能連強盜都追不上！要是我在的話，那就不一樣了，是吧。我肯定把你保護的好好的！”
“……”夜曲有點尷尬，“好吧。”
“拿走吧。”程子程特別積極，“我給你拿書包。”
“好、好啊。”
夜曲看了陸猙一眼，書包已經被程子程拿了過去，只能跟著程子程往樓下走。
走出奶茶店，程子程特別開心地跟陸猙揮了揮手，“猙哥，再見！小曲，我們走吧。”
隨後，抱著兩個書包，直徑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夜曲看向陸猙，陸猙背著黑色雙肩包，垂頭看著地面，也不看他們。她抿了下嘴唇，轉身，跟上程子程。
等人走了，陸猙才擡起頭，看著並肩走著的兩人背影，咬了咬牙，莫名有點生氣。
轉過身，本想去騎車，又氣不過，回過身，看向了夜曲他們，爆了句粗話，“靠。”
為什麽會覺得這麽不爽？
騎著小電驢回家的路上，陸猙的腦海裏一直反覆浮現這個問題。
進了家那片的巷口，剛好路過那家小吃店，他停了下來，往之前夜曲坐著的位置看了眼，又看了看小吃店的招牌。
那天，她就是站在那裏，瑟瑟發抖，看到他過來，無意識叫了聲“爸。”
他調笑的時候，她眼眸閃爍，確實像極了等待被領回家的小貓。
去海邊工廠的時候，他將她壓在了墻上，她臉色發白，想要推開他，軟軟的手掌壓在胸口上，他能感覺到那股勁兒。
甚至於，他從背後抱住她的時候，有明顯柔軟的觸覺，讓他覺得很神奇。
第一次碰女生，還是覺得有點心神蕩漾。
原來，女生是那樣……柔軟。
陸猙回過神，好似明白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原來。
不知不覺。
呵，情竇初開的自己，怎麽有點可笑。
他嘆了口氣，將這份心思壓在心底。
他是克制的住。他有自己理想的大學，有自己的目標，就算是再喜歡，他都能掌控好節奏。可人小姑娘不一定。
現在是關鍵時期，總不能讓一個姑娘，跟他一起浪費時間。
那就，過後再說吧。
他回了家，推開房門，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男人，還有他邊上的男孩。
是淩隊，和他的兒子，淩風威。
“你看，回來了。”奶奶坐在沙發上，對陸猙招了招手，“怎麽這麽晚，趕緊過來打招呼。”
陸猙面無表情地走過去，面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問：“淩叔叔，怎麽來了。”
“想明天去看看你爸爸。”
陸猙點了點頭。
淩隊問：“晚自習剛結束嗎？”
陸猙“嗯”了聲，在沙發坐下，隨手將書包擱在地上。視線落在了對面那男孩的身上。
淩風威長得很秀氣，皮膚白皙，安安靜靜坐在那邊，很是乖巧的樣子。
但每次對上陸猙的視線，他的眼睛裏總是會閃爍一絲狡黠。
就是因為這樣，陸猙才特別不喜歡他。
他爸在水災裏用自己的生命救下了這個男的，特麽每次碰上，淩風威還總是給他擺出這種眼神。
陸猙都恨不得揍死他算了。
淩隊：“明天就是陸成忌日，我們還是跟去年一樣，早上我過來接您，帶著你們上山去祭拜陸成？”
老太婆：“真是太麻煩你了。你那麽忙，就不用過來了。我們自己上去就行了。”
淩隊手肘擱在膝蓋上，雙手交叉，看了陸猙一眼，說：“再忙，這事兒，我和風威都應該過來的。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陸猙其實很不愛看他這幅樣子，總是表露出，好像欠了他們家很多錢的樣子。
老太婆轉移了話題，“風威看著長高許多了。
“這年紀，個子竄得老快。他媽媽前幾天還說，新買的衣服很快又不能穿。”
“長得高好啊。你看看陸猙就這一年，又長高了不少。”
陸猙嘴角勾著淡淡的笑。
他們家裏只剩下他跟老太婆，很多事情，他作為男人都必須去承擔，他又早熟，對於接人待物並不手生，只有他願不願意做。
看到對面淩風威故裝乖巧，他還故意挑逗了下，“風威長得是越來越帥了啊。要這顏值在我們學校那肯定是校草級別啊，會有很多女孩追的。”
對面佯裝乖巧的男孩，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老太婆舉手在他肩上捶了下，“你這孩子怎麽還沒個正經，都高三了。”
陸猙露出壞壞的笑，眼神落在淩風威身上，像是在說：“有本事你繼續裝啊你！”
淩叔叔看到時間差不多了，說：“時間也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
“成。那你們開車慢點。”
說罷，老太婆又往陸猙後背上砸了一下，“送送你淩叔叔。”
陸猙回了聲“好。”將人送了出去。
隔天開始上早自習的時候，陸猙還沒有來。
英語課代表過來問謝逢，謝逢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地回答：“他今天跟班主任請假了。”
英語課代表有些為難，“那他的作業不交是嗎？”
謝逢從他書桌裏面掏出練習冊遞給了課代表。
課代表終於松了一口氣，“謝謝。”
謝逢嘴角抽了下，沒有多言。
程子程轉身過來，問謝逢，“又是那個日子？”
只有在面對他們的時候，謝逢的臉上才會有多彩的表情，“嗯。”
“猙哥肯定又要難過了。要不明天我們去找他？”
“明天要安排月考。”
“我都忘記這事兒了。”
“沒事，明天看他狀態。”
等程子程回過身，夜曲小聲問：“陸猙怎麽了？”
程子程頓了下，還是決定不說。他們猙哥最不喜歡別人嚼他的舌根。
他搖頭，“沒什麽的。”
夜曲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不過她能感覺到，陸猙家裏好像有什麽事情。
那天，她心情不好，他還帶著她去兜風了。
經過那天晚上，她已經把陸猙當做自己的朋友。
朋友出事兒，她心底還是有些擔心。
但是他們也還沒有到那種可以噓寒問暖的友情。
所以她只能作罷，繼續刷題。
這天放學後，夜曲對程子程說，“我得先過去舍管那邊拿一下宿舍鑰匙，你還在這邊等我嗎？”
程子程點了點頭，“你快去吧。”
夜曲背著書包起身走出了教室。
程子程轉過身，問還在收拾書包的謝逢，“逢哥，我覺得明天還是出去玩一下吧。”
謝逢擡起頭看他。
“前兩年，到了這一天，猙哥都會不想回家。你也知道他們家那位奶奶有多可怕了。”
“也行。”
“要不我們去看電影，順便在中閩那邊吃個飯。我想吃炸雞。”
謝逢在桌子底下踹了下他的椅子，“就知道吃。”
“我只能跟你們出去才能吃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都不讓我碰那些東西。”
“想吃也可以。”謝逢說，“你明天考的好了，就讓你吃。”
程子程嘴角垂了下來，“啊！！”
“你和猙哥不是跟著夜曲在補習，補習了這麽幾天總該是要有些效果了吧？”
“小夜曲是真的挺厲害的，我不懂的，她都知道。而且，老師說的時候，我真的聽不懂。偏偏她說的時候，我都聽懂了。真的太神奇了。”
“那就說定了。明天試卷只要有一半以上你會了，就給你吃炸雞。”
“……好吧。那我試試。”
“謝逢。”教室後面出現一個小女生，穿著改過的校服，有些怯生生地站在門口，望著謝逢說，“回家了。”
謝逢轉身看到她，臉上有了不同以往的溫柔神色，“來了。”
“小柿子，你今天怎麽這麽早？！”程子程同她打招呼。
時至拉了拉書包帶，“老師沒有拖課，就早了。”
“你平時課間怎麽不來找逢哥玩？”
“你們高三啊。不是很忙嗎？”
“不忙啊。我覺得好閑。”
謝逢往他頭上一蓋，“那是你不認真！走了。”
“噢。”
程子程看著謝逢走到時至身邊，大義凜然牽起時至的手，時至害羞地抽回來，謝逢又一把抓過來。
感覺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單身狗的深刻感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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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如果他和夜曲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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