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五十六章
周末匆匆過去，又開始新一輪的輪回。
與吵吵嚷嚷的宿舍樓外不同，此刻的二零五宿舍死一般的寂靜。
卓悅罕見地飯後沒有在看課外書，彭蓮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個雙手抱在胸前的好友。
彭蓮感覺好友的小圓臉上似乎醞釀著狂風暴雨，看到她面無表情地把視線從奚芷荷身上掃過來，彭蓮緊緊手掌，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乖巧無害。
她側頭看著同樣和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的奚芷荷，倆人心虛地互相交流眼神。
什麽情況啊這是？
彭蓮努努嘴示意，我也不知道啊？難道好事“敗露”了？
“咳！”卓悅面癱似的看著兩人眼神交匯，故意重重地清清嗓子。
本該是陽光悶熱的中午，此時卻黑雲密集狂風大作。
一向回家吃飯的奚芷荷怕下雨走路不方便，幹脆和舍友一起吃食堂，羅嵐則風雨無阻回家了。
一時間，宿舍的氣氛也有點緊張起來。
看這眼前這倆人一直不開口，卓悅幹脆簡短地說：“說吧，你倆是不是瞞著我什麽了？”
看著少女那白嫩的圓臉上，皺起失望的表情，彭蓮忽然感覺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捧著受到譴責的心門。
在猶豫了幾秒後，濃烈的求生欲湧上心頭，她硬著頭皮開口：“我來說吧，悅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渣女！”
卓悅的一聲嬌呵，讓她突然心頭一震，完了！
“我每天辛辛苦苦教你英語，結果你倆背著我在背地裏偷吃！”少女指控。
啊這？
彭蓮兩眼茫然地看著卓悅，你說我偷吃什麽了？
“你聽我解釋……”弱弱的聲音從彭蓮口中響起。
“什麽檸檬茶啊、桃金娘果醬啊！你們倆居然不帶我！”圓臉少女打斷她的話，苦著小臉控訴起來。
緊接著她又繼續控訴：“要不是我媽昨天打電話跟我嘚瑟，我都不知道你們店已經開發了這麽多好吃的好喝的！”
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嗎？
被“指控”的二人對視一眼，雙方臉上皆是一楞。不是原則性問題？那就好順毛多了。
“呵！”
“虧你們兩個還說是我好朋友，偷偷摸摸開店不告訴我就算了，好吃的也不帶我！”對著奚芷荷把這句話說完後，卓悅偏過頭重重地哼了一聲。
這番話的性質可升級了，彭蓮和奚芷荷被嚇了一跳，互相都擔心友誼的巨輪要被海水淹沒，走近手忙腳亂地解釋起來。
彭蓮反應神速，沒幾秒就把卓悅拉到了自己桌前坐下，小手不停地給她捏捏胳膊、肩膀：“生活所迫呀悅悅，我只是給奚叔叔打工的打工仔，除了這件事之外，我可沒有秘密瞞著你了。”
“況且小蓮不是年紀還小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呀，萬一有人嫉妒她給她找事得多麻煩呀。”奚芷荷平時就沒說過這般軟話，不氣死人算好了。
她繼續說：“萬一傳出去了，保不齊小蓮還得被紅眼病舉報呢。”
卓悅對奚芷荷回了句話，又哼哼地別開視線：“第一次喝茶飲的時候，還是我提醒你，彭蓮的手藝呢！”
她說：“瞞著誰都行，瞞我？哼！本小姐不開心了！”
“消消氣，這張可愛的臉都要氣蔫巴了。”彭蓮見她一臉“趕緊來哄我”的神情，又作狗腿狀上去給朋友順毛。
剛開學的時候，她們或許都有各種小矛盾、看不順眼的地方。但是經過半個學期的真心相處，友情卻是不摻假的真摯。
“放學我們吃菠蘿鹽水冰，昨天放在芷荷家冰凍，本想中午的時候芷荷帶進來一起吃的，這不是天氣不好嘛？下午天氣好了我們就可以拿進來吃啦。”彭蓮對癥下藥。
她明白朋友並不是真的生氣了，只要給她順順毛，有個臺階她立馬就會下了。
“真的？”
卓悅此時已經有點繃不住了，嘴角微揚，她本就不是個兇惡的性子，能裝這麽久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你個狹促鬼！”
奚芷荷眼尖地發現了異樣，邊笑著邊偷襲卓悅的癢癢肉。
看著面前這兩人笑作一團，彭蓮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卓悅還真是個狹促鬼，捉弄她們。舉起邪|惡的雙手，她笑瞇瞇地加入撓癢癢大戰。
“我錯……了。”
“哈哈……我不該捉弄……”
“你們哈哈哈……”整個宿舍樓回蕩著笑聲，卓悅邊笑邊求饒。
好幾分鐘後，彭蓮二人才“放過”了笑抽了的卓悅。
*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都在暴雨中流逝，學子們倒是難得機會，愉快地度過了一下午的涼爽課堂。
傍晚放學後，食堂。
彭蓮笑得花枝亂顫地看著學習小組的幾個人，正在為了美食搶得不可開交。
“孫晨軍你是豬嗎？怎麽能吃這麽多？”卓悅無情嘲諷，趁他不備搶走了他手裏的一個雞胸肉三明治。
大高個的孫晨軍也不甘示弱，護著剩下的一個三明治，緊巴巴地塞嘴了咬了一大口：“那你呢？臉上都肉了吧唧的，還狂灌兩大杯高糖的菠蘿冰呢！”
彭蓮一幹人等，各自捧著冰飲圍觀偷笑，對於這對冤家鬥嘴的各種場面，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彭蓮對著羅嵐貼耳偷笑：“你猜猜，這次他們誰能吵贏對方？”
隔壁的孫翔飛小心地端著玻璃杯，挪遠屁股，免得人高馬大的孫晨軍波及到他。
他捅了捅馬越的手肘，擠眉弄眼地說：“又開始了！”
“他們第幾次了這樣了？”奚芷荷正給自己的菠蘿冰裏倒冒煙的綠茶，笑著手都有點拿不穩茶壺了。
彭蓮笑得樂不可支，磕CP什麽的，她最喜歡了。
“你這道、這道……還有這道題都錯了。”卓悅挑眉，巧勁把英語試卷摔到孫晨軍的胸前。
人高馬大的孫晨軍一下子蔫了下來，他尷尬地撓了撓手臂：“蛤？合著我就只寫了這幾題也沒一個對得啊？”
“你還驕傲上了？白教你了！”
卓悅氣沖沖地吃著三明治，那樣子活像是把某人哢哢放嘴裏咬：“吃多了人會變傻。”
兩人毫無知覺，圍觀的氣氛已經被彭蓮帶偏了：“兩顆黃豆，我猜他倆沒出兩分鐘就能和好。”
“那我就三顆吧！”
“瞧不起誰呢？我直接一把！”
……
圍觀的幾個人開始用椒鹽味的炸黃豆來當賭|註了，卓悅和孫晨軍還在沈浸式鬥嘴、搶菠蘿冰、鬥嘴、搶三明治。
*
時間來到兩年後，1991年農歷十一月中旬，彭蓮正在讀初三上學期。
塘屋村。
房間裏，彭蓮給自己梳好了辮子後，第一次這麽認真地打量著鏡子裏的自己。
此時她長開了不少，營養攝入均衡令她身高一下子竄到了一米六五，比姐姐稍微高一點。
自從升學後，自己的農活量直線下降，只有偶爾放假的時候才有空幫忙。
皮膚也變白了很多後，看上去確實好看了點。不過她對於自己小白花般的外貌甚是不滿意，她更喜歡自家姐姐那樣英氣外露的長相，看起來又帥又不好惹。
親戚都說她長得像她爸，她不由得腦補了一下，小白花性轉版年輕爸爸的模樣，實實在在地打了個寒戰。
咦！怪嫌棄的。
終於，她套了一件偏薄的黑色外套後，拿起行李，跟著開三輪車載客的大哥回學校，這次是她這學期的最後一次月假了。
雖是冬天，可南省的冬天向來不講道理。
上午還在穿著人字拖，下午就能斷崖式降溫，讓人猝不及防。
本該是寒冷的冬天，卻又秒翻臉變成了暖日、或者整月小雨淅瀝不停的潮濕回南天。
噠噠！三輪車停穩下客。
彭家安收好車費後，叮囑了彭蓮幾句，便開動車子繼續去載客。
*
學習的日子總是緊湊而充實的，很快便到了期末考這一天。
初中的英語對於彭蓮來說，已經沒有什麽難度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天賦型選手，所以便在這方面下足了功夫。就算成績提升上來後，她依然保持著每日晨讀、背單詞、閱讀短文的習慣。
兩天時間，輕輕松松地考完了三大主科，剩下的也就物理還有點難度。
考完最後一科後，在學校拿了成績單和獎狀等才正式放假。自從英語不拖後腿之後，她的成績一直穩步直升。
每次都能進步一點，這次考到了第九名，她也挺滿意的了。
窸窸窣窣聲響起，二零五宿舍內四個正在收拾行李，打掃宿舍，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掩蓋不住的狂喜。
“蕪湖！終於放假了。”
彭蓮砰地把行李從上鋪丟到地上，完全不怕行李袋破了的樣子。
彭蓮收拾好了鋪蓋，爬下床鋪，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好了啊，你們要是想來鄉下玩，就來找我，和你們一起玩燒烤，或者帶你們體驗一下泥巴粘腳的快樂。”
羅嵐毫不猶豫地說：“我就不去了，明天我就要跟我媽回外婆家了。”
不去她並未感到有什麽遺憾，相比於農村的泥巴雞糞，她更喜歡城市的幹凈守序。
“我去我去，反正我媽現在忙著談戀愛也沒空管我。”卓悅滿口答應。
她收拾好東西後，坐在桌前給自己化了個美美的淡妝，這幾年她的成績保持得很好，並沒有出現那種她媽媽所擔心的玩物喪志情況。
“我看情況吧，我說不定也要去市裏找我爸媽呢！”奚芷荷慣例是放假就去跟她爸媽住的。
彭蓮也沒有勉強大家，畢竟大家都有各自的計劃：“嗯嗯，時間要是都合適就再說吧。”
她又說：“收拾好了嗎？一起出去？”
“差不多。”
“走吧走吧。”
幾人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出去，到了校門口各自請了摩托車載自己或回家或趕公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周末匆匆過去，又開始新一輪的輪回。
與吵吵嚷嚷的宿舍樓外不同，此刻的二零五宿舍死一般的寂靜。
卓悅罕見地飯後沒有在看課外書，彭蓮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個雙手抱在胸前的好友。
彭蓮感覺好友的小圓臉上似乎醞釀著狂風暴雨，看到她面無表情地把視線從奚芷荷身上掃過來，彭蓮緊緊手掌，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乖巧無害。
她側頭看著同樣和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的奚芷荷，倆人心虛地互相交流眼神。
什麽情況啊這是？
彭蓮努努嘴示意，我也不知道啊？難道好事“敗露”了？
“咳！”卓悅面癱似的看著兩人眼神交匯，故意重重地清清嗓子。
本該是陽光悶熱的中午，此時卻黑雲密集狂風大作。
一向回家吃飯的奚芷荷怕下雨走路不方便，幹脆和舍友一起吃食堂，羅嵐則風雨無阻回家了。
一時間，宿舍的氣氛也有點緊張起來。
看這眼前這倆人一直不開口，卓悅幹脆簡短地說：“說吧，你倆是不是瞞著我什麽了？”
看著少女那白嫩的圓臉上，皺起失望的表情，彭蓮忽然感覺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捧著受到譴責的心門。
在猶豫了幾秒後，濃烈的求生欲湧上心頭，她硬著頭皮開口：“我來說吧，悅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渣女！”
卓悅的一聲嬌呵，讓她突然心頭一震，完了！
“我每天辛辛苦苦教你英語，結果你倆背著我在背地裏偷吃！”少女指控。
啊這？
彭蓮兩眼茫然地看著卓悅，你說我偷吃什麽了？
“你聽我解釋……”弱弱的聲音從彭蓮口中響起。
“什麽檸檬茶啊、桃金娘果醬啊！你們倆居然不帶我！”圓臉少女打斷她的話，苦著小臉控訴起來。
緊接著她又繼續控訴：“要不是我媽昨天打電話跟我嘚瑟，我都不知道你們店已經開發了這麽多好吃的好喝的！”
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嗎？
被“指控”的二人對視一眼，雙方臉上皆是一楞。不是原則性問題？那就好順毛多了。
“呵！”
“虧你們兩個還說是我好朋友，偷偷摸摸開店不告訴我就算了，好吃的也不帶我！”對著奚芷荷把這句話說完後，卓悅偏過頭重重地哼了一聲。
這番話的性質可升級了，彭蓮和奚芷荷被嚇了一跳，互相都擔心友誼的巨輪要被海水淹沒，走近手忙腳亂地解釋起來。
彭蓮反應神速，沒幾秒就把卓悅拉到了自己桌前坐下，小手不停地給她捏捏胳膊、肩膀：“生活所迫呀悅悅，我只是給奚叔叔打工的打工仔，除了這件事之外，我可沒有秘密瞞著你了。”
“況且小蓮不是年紀還小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呀，萬一有人嫉妒她給她找事得多麻煩呀。”奚芷荷平時就沒說過這般軟話，不氣死人算好了。
她繼續說：“萬一傳出去了，保不齊小蓮還得被紅眼病舉報呢。”
卓悅對奚芷荷回了句話，又哼哼地別開視線：“第一次喝茶飲的時候，還是我提醒你，彭蓮的手藝呢！”
她說：“瞞著誰都行，瞞我？哼！本小姐不開心了！”
“消消氣，這張可愛的臉都要氣蔫巴了。”彭蓮見她一臉“趕緊來哄我”的神情，又作狗腿狀上去給朋友順毛。
剛開學的時候，她們或許都有各種小矛盾、看不順眼的地方。但是經過半個學期的真心相處，友情卻是不摻假的真摯。
“放學我們吃菠蘿鹽水冰，昨天放在芷荷家冰凍，本想中午的時候芷荷帶進來一起吃的，這不是天氣不好嘛？下午天氣好了我們就可以拿進來吃啦。”彭蓮對癥下藥。
她明白朋友並不是真的生氣了，只要給她順順毛，有個臺階她立馬就會下了。
“真的？”
卓悅此時已經有點繃不住了，嘴角微揚，她本就不是個兇惡的性子，能裝這麽久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你個狹促鬼！”
奚芷荷眼尖地發現了異樣，邊笑著邊偷襲卓悅的癢癢肉。
看著面前這兩人笑作一團，彭蓮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卓悅還真是個狹促鬼，捉弄她們。舉起邪|惡的雙手，她笑瞇瞇地加入撓癢癢大戰。
“我錯……了。”
“哈哈……我不該捉弄……”
“你們哈哈哈……”整個宿舍樓回蕩著笑聲，卓悅邊笑邊求饒。
好幾分鐘後，彭蓮二人才“放過”了笑抽了的卓悅。
*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都在暴雨中流逝，學子們倒是難得機會，愉快地度過了一下午的涼爽課堂。
傍晚放學後，食堂。
彭蓮笑得花枝亂顫地看著學習小組的幾個人，正在為了美食搶得不可開交。
“孫晨軍你是豬嗎？怎麽能吃這麽多？”卓悅無情嘲諷，趁他不備搶走了他手裏的一個雞胸肉三明治。
大高個的孫晨軍也不甘示弱，護著剩下的一個三明治，緊巴巴地塞嘴了咬了一大口：“那你呢？臉上都肉了吧唧的，還狂灌兩大杯高糖的菠蘿冰呢！”
彭蓮一幹人等，各自捧著冰飲圍觀偷笑，對於這對冤家鬥嘴的各種場面，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彭蓮對著羅嵐貼耳偷笑：“你猜猜，這次他們誰能吵贏對方？”
隔壁的孫翔飛小心地端著玻璃杯，挪遠屁股，免得人高馬大的孫晨軍波及到他。
他捅了捅馬越的手肘，擠眉弄眼地說：“又開始了！”
“他們第幾次了這樣了？”奚芷荷正給自己的菠蘿冰裏倒冒煙的綠茶，笑著手都有點拿不穩茶壺了。
彭蓮笑得樂不可支，磕CP什麽的，她最喜歡了。
“你這道、這道……還有這道題都錯了。”卓悅挑眉，巧勁把英語試卷摔到孫晨軍的胸前。
人高馬大的孫晨軍一下子蔫了下來，他尷尬地撓了撓手臂：“蛤？合著我就只寫了這幾題也沒一個對得啊？”
“你還驕傲上了？白教你了！”
卓悅氣沖沖地吃著三明治，那樣子活像是把某人哢哢放嘴裏咬：“吃多了人會變傻。”
兩人毫無知覺，圍觀的氣氛已經被彭蓮帶偏了：“兩顆黃豆，我猜他倆沒出兩分鐘就能和好。”
“那我就三顆吧！”
“瞧不起誰呢？我直接一把！”
……
圍觀的幾個人開始用椒鹽味的炸黃豆來當賭|註了，卓悅和孫晨軍還在沈浸式鬥嘴、搶菠蘿冰、鬥嘴、搶三明治。
*
時間來到兩年後，1991年農歷十一月中旬，彭蓮正在讀初三上學期。
塘屋村。
房間裏，彭蓮給自己梳好了辮子後，第一次這麽認真地打量著鏡子裏的自己。
此時她長開了不少，營養攝入均衡令她身高一下子竄到了一米六五，比姐姐稍微高一點。
自從升學後，自己的農活量直線下降，只有偶爾放假的時候才有空幫忙。
皮膚也變白了很多後，看上去確實好看了點。不過她對於自己小白花般的外貌甚是不滿意，她更喜歡自家姐姐那樣英氣外露的長相，看起來又帥又不好惹。
親戚都說她長得像她爸，她不由得腦補了一下，小白花性轉版年輕爸爸的模樣，實實在在地打了個寒戰。
咦！怪嫌棄的。
終於，她套了一件偏薄的黑色外套後，拿起行李，跟著開三輪車載客的大哥回學校，這次是她這學期的最後一次月假了。
雖是冬天，可南省的冬天向來不講道理。
上午還在穿著人字拖，下午就能斷崖式降溫，讓人猝不及防。
本該是寒冷的冬天，卻又秒翻臉變成了暖日、或者整月小雨淅瀝不停的潮濕回南天。
噠噠！三輪車停穩下客。
彭家安收好車費後，叮囑了彭蓮幾句，便開動車子繼續去載客。
*
學習的日子總是緊湊而充實的，很快便到了期末考這一天。
初中的英語對於彭蓮來說，已經沒有什麽難度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天賦型選手，所以便在這方面下足了功夫。就算成績提升上來後，她依然保持著每日晨讀、背單詞、閱讀短文的習慣。
兩天時間，輕輕松松地考完了三大主科，剩下的也就物理還有點難度。
考完最後一科後，在學校拿了成績單和獎狀等才正式放假。自從英語不拖後腿之後，她的成績一直穩步直升。
每次都能進步一點，這次考到了第九名，她也挺滿意的了。
窸窸窣窣聲響起，二零五宿舍內四個正在收拾行李，打掃宿舍，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掩蓋不住的狂喜。
“蕪湖！終於放假了。”
彭蓮砰地把行李從上鋪丟到地上，完全不怕行李袋破了的樣子。
彭蓮收拾好了鋪蓋，爬下床鋪，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好了啊，你們要是想來鄉下玩，就來找我，和你們一起玩燒烤，或者帶你們體驗一下泥巴粘腳的快樂。”
羅嵐毫不猶豫地說：“我就不去了，明天我就要跟我媽回外婆家了。”
不去她並未感到有什麽遺憾，相比於農村的泥巴雞糞，她更喜歡城市的幹凈守序。
“我去我去，反正我媽現在忙著談戀愛也沒空管我。”卓悅滿口答應。
她收拾好東西後，坐在桌前給自己化了個美美的淡妝，這幾年她的成績保持得很好，並沒有出現那種她媽媽所擔心的玩物喪志情況。
“我看情況吧，我說不定也要去市裏找我爸媽呢！”奚芷荷慣例是放假就去跟她爸媽住的。
彭蓮也沒有勉強大家，畢竟大家都有各自的計劃：“嗯嗯，時間要是都合適就再說吧。”
她又說：“收拾好了嗎？一起出去？”
“差不多。”
“走吧走吧。”
幾人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出去，到了校門口各自請了摩托車載自己或回家或趕公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