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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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沈聽心一緊，他感覺程適平淡的口吻像是在說某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他頓了頓，鎮定地問：“程總覺得誰是我的目標？”
程適搖頭，頂著嚴肅的表情回答：“我猜不透你。”
頓時，沈聽心中緊繃的弦才得以放松，遠遠瞥見肖玉朝他們走來後恢覆一貫的姿態，壓低聲音說：“你不需要知道。”
程適知道沈聽拒絕了他的幫忙，不喜不怒地沈默。最後選在肖玉來之前離開。
“現在是下班時間。”肖玉指了指被舉起的手表，笑著詢問：“這頓飯總不能再拒絕？”
沈聽險些被逗笑，“原來師哥那麽執著於吃飯。”
發現沈聽沒拒絕，肖玉抓緊道：“你幫了我那麽多，我不能白占你便宜。”
“就兩次。”
肖玉選了最常去的餐廳，特意定最好的位置表達謝意，結果卻遭到沈聽的調侃。
“師哥，你搞得這麽隆重，不知道真以為我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肖玉朗聲笑了起來，還真給沈聽說對，確實有不少朋友跑過來問他的戀愛狀態。
“誤會的好處是擋桃花，沈聽你會介意嗎？”
“能幫到師哥我很開心。”
服務員為他們倒上醇香濃郁的葡萄酒，接著送上主食。就在兩人拿起刀叉準備用餐時，一聲“賀總好”引起了兩人的註意。
肖玉懊惱地低聲罵道：“該死，忘了這是賀祈呈名下的店。”
“你來幹嘛？”
“秦女士讓我照顧好你，免得受騙。”
肖玉白了賀祈呈一眼，“少陰陽人，既然來了就誠信道歉。”
“對不起。”
沈聽甚至懷疑耳朵出問題都沒敢相信那是從賀祈呈嘴裏說出來的。
他搖頭道：“我接受。”
接著，賀祈呈走到餐桌前，問沈聽：“我留下和你們一起吃飯，你會介意嗎？”
沈聽覺得賀祈呈醉翁之意不在酒，剛想說些什麽卻被肖玉阻止。
他說：“你挺會挑時間。”
賀祈呈笑而不語，轉而叫人搬來新的椅子和備好餐具。
肖玉齜牙咧嘴地瞪著賀祈呈，心想事不過三，全讓賀祈呈搞砸了。但轉念一想，還能借此下次再約就沒多計較。
“沈先生是本地人嗎？”
“不是。”
“在這邊工作？”
“之前在C市，前段時間才被調回這邊。”
……
短短幾分鐘內，肖玉覺得賀祈呈仿佛要將沈聽的祖籍都問得一清二楚，連忙打斷：“你是來吃飯還是查戶口？不想吃飯就給我出去。”
說著便想向沈聽道歉，但被阻止了，只見他笑著搖頭回應“沒事”。
賀祈呈沒有繼續問下來，沈聽知道這並不是肖玉的呵斥起效，而是某人已經核實成功。
此番一談，他確定賀祈呈並沒有查出實質性的信息。
三人的晚飯沈聽沒吃多少，甚至被賀祈呈壓迫性的存在鬧得一心只想回家餵貓。
就在最後的肖玉讓賀祈呈送他回家的環節，不等當事人表態他立馬被拒絕。
但賀祈呈像是跟他對著幹，主動答應地問：“沈先生不願意是還沒有原諒我？還是說有什麽秘密不能讓人知道？”
沈聽無奈苦笑，心想賀祈呈真是活學活用。
大概是意識到沈聽的尷尬，肖玉給了賀祈呈一肘子，囑咐道：“說人話。”
“麻煩賀先生了。”
肖玉待會還有個酒會就沒有同兩人一起。沈聽上車後向賀祈呈報了和肖玉那天問的地址。
肖玉不在，賀祈呈少了陰陽怪氣，直接問：“具體地址？”
“如果您不嫌麻煩就送我到……”
沈聽報的一連串地址讓賀祈呈感到很陌生，於是他點開導航輸入目的地。
一路上，沈聽清楚地感受到賀祈呈還是沒變，跟上學時一樣不愛說話，甚至連表情都不屑做。他見過最多的就是冷臉、皺眉，一副要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忽地，沈聽看向窗外無聲笑了起來。
車裏安靜到一般人都無法忍受這種怪異的氛圍，賀祈呈卻出奇地聽到了細微的笑聲。
於是側頭瞥了沈聽一眼發現他嘴角確實有弧度。
賀祈呈覺得新奇，這是第一個會在他車上笑的人。
繞過無數條狹窄的小巷他們才到達目的地。看到沈聽住的地方時，賀祈呈楞住了。
那是一棟矮小的居民房，與周圍的建築對比它只有三層，外表的墻漆掉落得可以看清磚塊原本的顏色，還有各種雜亂的電線橫在空中。
見賀祈呈還不把車鎖打開，沈聽提醒：“賀先生還不開車門鎖？”
賀祈呈回神，將鎖打開，目睹沈聽打開車門道謝頭也不回地走回去。
起初他以為沈聽會跟他說些什麽，但並沒有。那人的不按套路出牌一時讓他摸不著頭腦。
沈聽以為賀祈呈走了，打開門一看發現“小妮”興高采烈地朝他撲騰。於是蹲下將它抱在懷裏，像是對待寶寶似的撫摸著小妮。
賀祈呈透過車窗，心想沈聽不裝時很特別，乃至無意瞟見他後下意識地冷臉皺眉都無比自然。
聽著沈悶的閉門聲，賀祈呈回頭撥通電話說：“去沈聽之前在C市待的公司查。”
回到家後的沈聽換了另一個電話卡跟白湛聯系。
“白先生，本周五下午兩點半請準時出現在肖玉身邊。”
通知完白湛後他立馬拔出那張卡換上之前的。
接著又在微信上聯系肖玉，“師哥，小貓生病了，但這幾天我要忙工作，你可以幫忙照顧嗎？”
發完便放下手機起身洗手，然後去拿貓糧餵小妮。
沈聽沒有撒謊，從他撿回小妮時就知道它會經常生病，甚至他策劃的一切也包括貓咪在內。
他的手段不算光明磊落，但會保證小妮平安無事。
半晌，手機響起信息提示音。沈聽走近看見屏幕上聊天對話框裏的“可以，你送來就好”不禁勾唇笑了笑。
一切盡在計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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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心一緊，他感覺程適平淡的口吻像是在說某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他頓了頓，鎮定地問：“程總覺得誰是我的目標？”
程適搖頭，頂著嚴肅的表情回答：“我猜不透你。”
頓時，沈聽心中緊繃的弦才得以放松，遠遠瞥見肖玉朝他們走來後恢覆一貫的姿態，壓低聲音說：“你不需要知道。”
程適知道沈聽拒絕了他的幫忙，不喜不怒地沈默。最後選在肖玉來之前離開。
“現在是下班時間。”肖玉指了指被舉起的手表，笑著詢問：“這頓飯總不能再拒絕？”
沈聽險些被逗笑，“原來師哥那麽執著於吃飯。”
發現沈聽沒拒絕，肖玉抓緊道：“你幫了我那麽多，我不能白占你便宜。”
“就兩次。”
肖玉選了最常去的餐廳，特意定最好的位置表達謝意，結果卻遭到沈聽的調侃。
“師哥，你搞得這麽隆重，不知道真以為我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肖玉朗聲笑了起來，還真給沈聽說對，確實有不少朋友跑過來問他的戀愛狀態。
“誤會的好處是擋桃花，沈聽你會介意嗎？”
“能幫到師哥我很開心。”
服務員為他們倒上醇香濃郁的葡萄酒，接著送上主食。就在兩人拿起刀叉準備用餐時，一聲“賀總好”引起了兩人的註意。
肖玉懊惱地低聲罵道：“該死，忘了這是賀祈呈名下的店。”
“你來幹嘛？”
“秦女士讓我照顧好你，免得受騙。”
肖玉白了賀祈呈一眼，“少陰陽人，既然來了就誠信道歉。”
“對不起。”
沈聽甚至懷疑耳朵出問題都沒敢相信那是從賀祈呈嘴裏說出來的。
他搖頭道：“我接受。”
接著，賀祈呈走到餐桌前，問沈聽：“我留下和你們一起吃飯，你會介意嗎？”
沈聽覺得賀祈呈醉翁之意不在酒，剛想說些什麽卻被肖玉阻止。
他說：“你挺會挑時間。”
賀祈呈笑而不語，轉而叫人搬來新的椅子和備好餐具。
肖玉齜牙咧嘴地瞪著賀祈呈，心想事不過三，全讓賀祈呈搞砸了。但轉念一想，還能借此下次再約就沒多計較。
“沈先生是本地人嗎？”
“不是。”
“在這邊工作？”
“之前在C市，前段時間才被調回這邊。”
……
短短幾分鐘內，肖玉覺得賀祈呈仿佛要將沈聽的祖籍都問得一清二楚，連忙打斷：“你是來吃飯還是查戶口？不想吃飯就給我出去。”
說著便想向沈聽道歉，但被阻止了，只見他笑著搖頭回應“沒事”。
賀祈呈沒有繼續問下來，沈聽知道這並不是肖玉的呵斥起效，而是某人已經核實成功。
此番一談，他確定賀祈呈並沒有查出實質性的信息。
三人的晚飯沈聽沒吃多少，甚至被賀祈呈壓迫性的存在鬧得一心只想回家餵貓。
就在最後的肖玉讓賀祈呈送他回家的環節，不等當事人表態他立馬被拒絕。
但賀祈呈像是跟他對著幹，主動答應地問：“沈先生不願意是還沒有原諒我？還是說有什麽秘密不能讓人知道？”
沈聽無奈苦笑，心想賀祈呈真是活學活用。
大概是意識到沈聽的尷尬，肖玉給了賀祈呈一肘子，囑咐道：“說人話。”
“麻煩賀先生了。”
肖玉待會還有個酒會就沒有同兩人一起。沈聽上車後向賀祈呈報了和肖玉那天問的地址。
肖玉不在，賀祈呈少了陰陽怪氣，直接問：“具體地址？”
“如果您不嫌麻煩就送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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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沈聽清楚地感受到賀祈呈還是沒變，跟上學時一樣不愛說話，甚至連表情都不屑做。他見過最多的就是冷臉、皺眉，一副要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忽地，沈聽看向窗外無聲笑了起來。
車裏安靜到一般人都無法忍受這種怪異的氛圍，賀祈呈卻出奇地聽到了細微的笑聲。
於是側頭瞥了沈聽一眼發現他嘴角確實有弧度。
賀祈呈覺得新奇，這是第一個會在他車上笑的人。
繞過無數條狹窄的小巷他們才到達目的地。看到沈聽住的地方時，賀祈呈楞住了。
那是一棟矮小的居民房，與周圍的建築對比它只有三層，外表的墻漆掉落得可以看清磚塊原本的顏色，還有各種雜亂的電線橫在空中。
見賀祈呈還不把車鎖打開，沈聽提醒：“賀先生還不開車門鎖？”
賀祈呈回神，將鎖打開，目睹沈聽打開車門道謝頭也不回地走回去。
起初他以為沈聽會跟他說些什麽，但並沒有。那人的不按套路出牌一時讓他摸不著頭腦。
沈聽以為賀祈呈走了，打開門一看發現“小妮”興高采烈地朝他撲騰。於是蹲下將它抱在懷裏，像是對待寶寶似的撫摸著小妮。
賀祈呈透過車窗，心想沈聽不裝時很特別，乃至無意瞟見他後下意識地冷臉皺眉都無比自然。
聽著沈悶的閉門聲，賀祈呈回頭撥通電話說：“去沈聽之前在C市待的公司查。”
回到家後的沈聽換了另一個電話卡跟白湛聯系。
“白先生，本周五下午兩點半請準時出現在肖玉身邊。”
通知完白湛後他立馬拔出那張卡換上之前的。
接著又在微信上聯系肖玉，“師哥，小貓生病了，但這幾天我要忙工作，你可以幫忙照顧嗎？”
發完便放下手機起身洗手，然後去拿貓糧餵小妮。
沈聽沒有撒謊，從他撿回小妮時就知道它會經常生病，甚至他策劃的一切也包括貓咪在內。
他的手段不算光明磊落，但會保證小妮平安無事。
半晌，手機響起信息提示音。沈聽走近看見屏幕上聊天對話框裏的“可以，你送來就好”不禁勾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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