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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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明顯可以看出，張野在說這話的時候是心虛的，他現在眼神還在飄忽，不敢看拳頭已經硬了的陳穗。
【啥也別說了，是我我忍不了，高低要打這兔崽子一頓。】
【我穗姐可是救世主啊！這身份但凡是說出來，恐怕整個燕京都要抖三抖，任誰都得喊一句救世主大人，區區毛孩居然敢喊我穗姐加錢？】
【樓上的，你頻道錯了，都7202年不流行龍王梗了，不過中二弟你是真的過分了，穗姐本來就多給了錢，你怎麽好意思還要加錢？】
未來者張野本人也是尬的要死。
【各位，本人當時委實年紀小，又沒上過幾天學，以後！以後絕對不這麽欠兒了!以後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不然我自己都給我兩個大耳光。】
【穗姐，盡管收拾我！我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呵，呵呵，呵呵呵。”陳穗冷笑一聲。
她沒有看眼前還在心裏打鼓的張野，也沒有聽從彈幕中直接把張野打一頓的建議，而是直接扭頭進了電梯，離開了負一層的實驗室，按下了一層的按鈕。
在這期間，她直視著眼前的彈幕區間，看著刷過的一條條彈幕，回憶著早就已經被沖到不知道多少層的彈幕信息。
“為什麽你那麽肯定以後呢？肯定以後會發生的事情，會發生的改變？是基於你對自己的了解？還是因為其他？”陳穗質問出聲。
她感覺有點奇怪，張野也好，盛啟南也罷，未來者的他們似乎總在篤定現在的他們一定會如何如何，仿佛早就已經預示了未來。
面對這些話，陳穗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麽感覺，或許是因為自己像個工具人，又或許是根本就沒有人提前跟她說某些事情，而是總要到了她受氣遇難處的時候才會開口。
又或者……是她每天都在連軸轉，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精神緊繃到了極點的狀態，所以才會聽到張野那無厘頭的要求的時候，情緒瞬間崩裂，心裏的異樣感無限放大，使得帶著脾氣的她只能從彈幕中找答案。
陳穗的腦子亂糟糟的，像一團亂麻，她只能抓得住最開始的線頭，卻解不開這團亂麻。
不是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們肯定不了以後，決定不了任何人的未來，我們能做的，是只能相信和肯定以後，相信和肯定現在所作的一切能夠讓全人類存活，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
未來者盛啟南沈重發聲。
【穗姐，我以前的時候性子的確不好，總惹人生氣，我以後肯定會改掉壞習慣的，每個孩子都會成長的，你別氣了，現在的我為過去的我道歉，你要是實在生氣，那就去狂扁我一頓。】
“你們別跟我說這些廢話，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此時此刻，我所遇見的，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對於你們來說曾經發生過的？”陳穗質問。
在剛剛那幾秒鐘裏，她還有一點點的自我懷疑，為自己的異樣感覺找接口理由。
可現在不是了，在未來者張野和盛啟南發送了這條彈幕之後，她最後一絲懷疑被打破，她肯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那一團亂麻被扯開了。
她是個聰明人，一直都是。
雖然過去的人生讓她吃了太多苦，被現實打壓成為了生活不停低頭的螻蟻，可是她的聰明從來都沒有減退過一分一毫。
她聰明極了，所以從拉攏盛啟南，彈幕中未來者盛啟南發言開始，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後續種種對話，敏銳的她更是捕捉到了更多關鍵的信息。
未來者就算身處在未來，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曾經，又怎麽可能對過去的自己了如指掌到記住每一個選擇，記住做的每一件事情呢？
連其他人都說了，張野那聲“穗姐”從五年前喊得就一模一樣，語氣語態全部都一模一樣。
彈幕中的有一部分人沈默了，很多人則是開始狂發送彈幕。
【什麽鬼？是我的智商跟不上你們的節奏了嗎？什麽叫做曾經發生過的？哪位大佬來救救孩子的腦子？】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什麽！穗姐的意思……該不會是……覺得我們這是第二次重演吧？以前經歷過救世，失敗了，然後再來一次……就跟重啟的游戲副本一樣……】
【這算什麽？頭腦風暴嗎？還是《明日邊緣》？】①
【陳大救世主是不是想多了？我記得我可沒有重啟副本，我深切的記得我死前，我那800塊錢私房錢還是被我老婆發現的，當時認錯態度好極了，我老婆才決定放過我，沒有翻出我的另外200私房錢。】
【樓上的兄弟你不地道！我的金礦都貢獻出去了！你居然還私藏了二百？】
彈幕裏無關本問題的未來者們說著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話，有的甚至是問題都跑偏了。
但是盛啟南，張野，以及其他幾位專家的沈默，早就已經說明了答案。
“嗯哼？”陳穗心中有數了。
她內心的那些波瀾、疑惑、迷茫在答案已經明確的這一刻，居然全部都消散不見了。
陳穗不慌張，也不畏懼恐慌於盛啟南等人或許已經經歷過的一次失敗。
她現在大概就只剩下一種感受——為什麽？
為什麽有的人什麽都不知道，有的人卻重新開啟了救世人生的副本？
而現在的她，跟對於未來者們已經經歷過的一次救世，又有什麽區別嗎？
【一切跟你猜想的一樣，我們很多人已經經歷過一次失敗了，但是在場的10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與我們同處失敗，有的人的確是第一次經歷這一切。】
真正明確的答案終於與被說出。
【！！！我噶了！我噶了！還能不能活了？】
【失敗過了？什麽意思？意思是彈幕，未來者，陳小姐，還有我們，死了兩次又重來？那我們面臨的還是失敗的結局？還是有機會活下去？】
【我擦，我以為我死了以後，通過量子糾纏和宇宙能量磁場聯系到過去的人已經夠離譜了，我沒想到居然還有更離譜的事情發生！】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明明沒有關於已經死亡重來過的記憶啊！我們是不是串頻道了？這是頭腦風暴、宇宙平行空間節目嗎？】
對於第一次經歷這一切的未來者來說，這是毀滅性的沖擊新聞。
陳穗掠過他們的反應，直問重來過的未來者：“有什麽不同嗎？”
“過去的過去，與現在，有什麽不同？”
“我們現在所作的這一切，是否與你們曾經經歷過的失敗人生一模一樣？”
是否重來，是否有人重啟了人生的副本，過去盛啟南和其他人是否隱瞞了她，對於陳穗來說這些全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失敗過的那一切，與現在的一切，是否有什麽不同？
任何不同，都是從失敗中得以求生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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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別說了，是我我忍不了，高低要打這兔崽子一頓。】
【我穗姐可是救世主啊！這身份但凡是說出來，恐怕整個燕京都要抖三抖，任誰都得喊一句救世主大人，區區毛孩居然敢喊我穗姐加錢？】
【樓上的，你頻道錯了，都7202年不流行龍王梗了，不過中二弟你是真的過分了，穗姐本來就多給了錢，你怎麽好意思還要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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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本人當時委實年紀小，又沒上過幾天學，以後！以後絕對不這麽欠兒了!以後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不然我自己都給我兩個大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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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呵呵。”陳穗冷笑一聲。
她沒有看眼前還在心裏打鼓的張野，也沒有聽從彈幕中直接把張野打一頓的建議，而是直接扭頭進了電梯，離開了負一層的實驗室，按下了一層的按鈕。
在這期間，她直視著眼前的彈幕區間，看著刷過的一條條彈幕，回憶著早就已經被沖到不知道多少層的彈幕信息。
“為什麽你那麽肯定以後呢？肯定以後會發生的事情，會發生的改變？是基於你對自己的了解？還是因為其他？”陳穗質問出聲。
她感覺有點奇怪，張野也好，盛啟南也罷，未來者的他們似乎總在篤定現在的他們一定會如何如何，仿佛早就已經預示了未來。
面對這些話，陳穗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麽感覺，或許是因為自己像個工具人，又或許是根本就沒有人提前跟她說某些事情，而是總要到了她受氣遇難處的時候才會開口。
又或者……是她每天都在連軸轉，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精神緊繃到了極點的狀態，所以才會聽到張野那無厘頭的要求的時候，情緒瞬間崩裂，心裏的異樣感無限放大，使得帶著脾氣的她只能從彈幕中找答案。
陳穗的腦子亂糟糟的，像一團亂麻，她只能抓得住最開始的線頭，卻解不開這團亂麻。
不是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們肯定不了以後，決定不了任何人的未來，我們能做的，是只能相信和肯定以後，相信和肯定現在所作的一切能夠讓全人類存活，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
未來者盛啟南沈重發聲。
【穗姐，我以前的時候性子的確不好，總惹人生氣，我以後肯定會改掉壞習慣的，每個孩子都會成長的，你別氣了，現在的我為過去的我道歉，你要是實在生氣，那就去狂扁我一頓。】
“你們別跟我說這些廢話，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此時此刻，我所遇見的，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對於你們來說曾經發生過的？”陳穗質問。
在剛剛那幾秒鐘裏，她還有一點點的自我懷疑，為自己的異樣感覺找接口理由。
可現在不是了，在未來者張野和盛啟南發送了這條彈幕之後，她最後一絲懷疑被打破，她肯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那一團亂麻被扯開了。
她是個聰明人，一直都是。
雖然過去的人生讓她吃了太多苦，被現實打壓成為了生活不停低頭的螻蟻，可是她的聰明從來都沒有減退過一分一毫。
她聰明極了，所以從拉攏盛啟南，彈幕中未來者盛啟南發言開始，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後續種種對話，敏銳的她更是捕捉到了更多關鍵的信息。
未來者就算身處在未來，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曾經，又怎麽可能對過去的自己了如指掌到記住每一個選擇，記住做的每一件事情呢？
連其他人都說了，張野那聲“穗姐”從五年前喊得就一模一樣，語氣語態全部都一模一樣。
彈幕中的有一部分人沈默了，很多人則是開始狂發送彈幕。
【什麽鬼？是我的智商跟不上你們的節奏了嗎？什麽叫做曾經發生過的？哪位大佬來救救孩子的腦子？】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什麽！穗姐的意思……該不會是……覺得我們這是第二次重演吧？以前經歷過救世，失敗了，然後再來一次……就跟重啟的游戲副本一樣……】
【這算什麽？頭腦風暴嗎？還是《明日邊緣》？】①
【陳大救世主是不是想多了？我記得我可沒有重啟副本，我深切的記得我死前，我那800塊錢私房錢還是被我老婆發現的，當時認錯態度好極了，我老婆才決定放過我，沒有翻出我的另外200私房錢。】
【樓上的兄弟你不地道！我的金礦都貢獻出去了！你居然還私藏了二百？】
彈幕裏無關本問題的未來者們說著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話，有的甚至是問題都跑偏了。
但是盛啟南，張野，以及其他幾位專家的沈默，早就已經說明了答案。
“嗯哼？”陳穗心中有數了。
她內心的那些波瀾、疑惑、迷茫在答案已經明確的這一刻，居然全部都消散不見了。
陳穗不慌張，也不畏懼恐慌於盛啟南等人或許已經經歷過的一次失敗。
她現在大概就只剩下一種感受——為什麽？
為什麽有的人什麽都不知道，有的人卻重新開啟了救世人生的副本？
而現在的她，跟對於未來者們已經經歷過的一次救世，又有什麽區別嗎？
【一切跟你猜想的一樣，我們很多人已經經歷過一次失敗了，但是在場的10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與我們同處失敗，有的人的確是第一次經歷這一切。】
真正明確的答案終於與被說出。
【！！！我噶了！我噶了！還能不能活了？】
【失敗過了？什麽意思？意思是彈幕，未來者，陳小姐，還有我們，死了兩次又重來？那我們面臨的還是失敗的結局？還是有機會活下去？】
【我擦，我以為我死了以後，通過量子糾纏和宇宙能量磁場聯系到過去的人已經夠離譜了，我沒想到居然還有更離譜的事情發生！】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明明沒有關於已經死亡重來過的記憶啊！我們是不是串頻道了？這是頭腦風暴、宇宙平行空間節目嗎？】
對於第一次經歷這一切的未來者來說，這是毀滅性的沖擊新聞。
陳穗掠過他們的反應，直問重來過的未來者：“有什麽不同嗎？”
“過去的過去，與現在，有什麽不同？”
“我們現在所作的這一切，是否與你們曾經經歷過的失敗人生一模一樣？”
是否重來，是否有人重啟了人生的副本，過去盛啟南和其他人是否隱瞞了她，對於陳穗來說這些全部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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