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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南宮明月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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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可是太子側妃,你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韓慕雅怒聲說道。

孫曉東臉黑不已,“韓側妃,就算你是太子側妃,明月可不僅僅是我的妻子,她還是明月郡主,還是護國長老的嫡女,你就敢這樣對她說話?”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我可是皇室側妃。”韓慕雅似乎還沒能領會到護國長老在楚國是個什麽概念,還在想著自己鬥不過慕容梨,難道還能讓這個南宮明月欺負了?

南宮明月笑了,笑得燦爛,“看來自從我嫁人了以後還真是太過安分了些,以至於有些人已經都忘了我曾經是什麽樣的人。”

她一步一步靠近韓側妃,韓慕雅不由往後退,“你想幹什麽?”

孫曉東則是害怕她會傷到了自己,所以想著不讓她去,可是她似乎已經怒極了,也不管他如何勸話就是要走去。

當韓慕雅被一盆盆栽給攔住了去路,南宮明月揚起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啊!”韓慕雅捂著自己的臉擡起頭看向她,她笑得很是歡樂,“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手下敗將嗎,還手啊!”

韓慕雅怕她什麽,就想打回去,孫曉東抓住了她的手,“韓側妃,明月肚子裏可有孩子。”然後護著南宮明月往後。

南宮明月還不怕呢,說道:“你別攔著,我看看她到底敢不敢打我,韓慕雅,你這一巴掌不打下去我這個手下敗將可都看不起你。”

芍藥看得很是解氣,韓慕雅似乎這會兒才想起來慕容梨是她的主母,轉頭就說道:“慕容梨,你就這樣看著別人欺負我?”

慕容梨抱著雙手說道:“這件事就是鬧到宮中太後娘娘也不會說什麽,韓側妃,你太過自以為是,還不向明月郡主道歉?”

她剛才還那樣說了,這會兒就讓她道歉,她怎可能受得了了,當即說道:“不可能。”

“好,你既然說不可能,那我就幫幫你,讓你看看什麽叫做亂說話的後果。”南宮明月又是兩個巴掌。

簡直就將韓慕雅都給打暈了一樣,孫曉東看差不多了,說到底她是太子側妃,也還是韓家嫡女呢。

“明月,你手都要打疼了,就算了吧。”他說道。

南宮明月確實手都已經疼了,轉動了一下手腕冷眼說道:“以後就別讓我再聽到你這樣說話,否則本郡主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然後就要走了,楚瀾滄得知南宮明月和孫曉東到了府裏,因著有事情要和孫曉東說所以就趕著回來了。

韓慕雅看到了他就沖到了他的面前哭著說道:“表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她竟然敢打我,你看我的臉都腫了。”

他看過去,還真是腫了。

慕容梨走了過去,說道:“這事兒不是明月的錯。”

他便說道:“府中的事情都是梨兒管著,你有什麽事情就讓梨兒處理。”就對孫曉東說道:“你隨我到書房,我有事尋你。”

這段日子以來韓慕雅就沒有一次是順利的,這會兒還被楚瀾滄愛理不理的,可能是太過氣怒了,從頭上就拔下了簪子抵住了自己的脖子哭著說道:“表哥,你如果讓我死那你就走!”

楚瀾滄的腳步停住了,眾人都看向了她。

“慕容梨設計我在我的藥裏放了毒你不理會,現在南宮明月隨便就能給我兩個巴掌你也不理會,我可是你的側妃,你這樣讓我以後還怎麽在府中活著?”她喊道。

慕容梨皺眉,“你先將簪子放下來,別傷了自己才好。”

“不要你假慈悲,慕容梨,你就是個表裏不一的,在表哥面前裝的那樣好,你背後是怎麽對我的,我為何會一天只能醒一個時辰你比誰都清楚。”她認定了就是慕容梨給自己下藥。

楚瀾滄則是走了過去想要將她手中的簪子給拿走,可是她卻退後根本就不給自己機會。

“你鬧夠了沒有?”他冷聲說道。

韓慕雅哭了,“我鬧?是了,我做什麽事情都是鬧騰,只有她慕容梨做事才能驚艷四方,我是沒有她的那個本領,可我是真心愛你的。”

這大庭廣眾之下說愛,還真是讓人笑話了。

南宮明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既然知道你比不上慕容梨,還什麽事情都想和她比,這不是自找的嗎?”

“不,都是她,如果不是她嫁給表哥,我現在就是太子正妃。”她崩潰地說道:“你就是個手下敗將你明白什麽。”

這個想法曾經她也有,可是現在她明白了,就算楚瀾滄不娶慕容梨也絕對不會娶自己。

“你要死就趕緊死,拿著簪子抵住了自己的脖子半天也不死,怎麽,你是想我來幫你?”她笑著向前,“我倒是很樂意,這簪子看起來鋒利,說不定一下就能將你的脖子給刺穿了,然後從你的脖子裏流出了很多的血,最後你的臉一點血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個鬼一樣。”

韓慕雅一想到她說的那個場景就有些崩潰了,“你不要說了。”

“怎麽,你怕了?你不是要死嗎,難道只是假裝?”南宮明月還想靠近,卻被孫曉東給攔住了。

“不要冒險。”她手上可是有利器,誰知道她會不會發瘋了。

南宮明月最後諷刺地說道:“別動不動就要死要活,你要是真想死就不會等到現在,如果只是想用這樣的法子來引得你家殿下的註意也大可不必,男人如果愛你,你什麽都不做也是他的一切,如果不愛你,你死了對他來說反而是的解脫。”

她呆楞住了,解脫?自己死了難道表哥不會傷心還會高興。

楚瀾滄沈著臉說道:“將簪子放下,不然我可就將你直接綁了送回韓家。”一個在這個時候還鬧事的側妃,就算送回韓家,韓家也不敢說什麽。

“表哥,你就當真一點都不心疼我?”她最後哀求地問道,多希望他好歹能說有一點。

“沒有。”他的語氣太冷幾乎能將她的心都給凍僵了,簪子一下就掉在了地上,她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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