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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情傷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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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鳳宮找了一個和櫻桃失蹤時間相對應的就說了是拐賣櫻桃的,董子哲求了他爹,讓他用了關系,將那些拐賣人口被抓了不說,最後都成了秋季問斬的判決。

原本事情到了這兒就算是了了,這廝竟然鬧著要出家了,說什麽心已死。

這可是將董家一家都給鬧懵了,不說李氏直接暈了過去,就是老夫人也氣得直跺腳。

慕容梨嘴角抽抽,“這楚瀾滄的魅力可是真不小啊。”

不說是慕容梨了,就是楚瀾滄都差點被這個消息給嗆到了,欒索命還在一旁捂著嘴笑道:“主子,你幸虧不是真的女子,不然恐怕是比夫人還要更有魅力了。”

一記眼刀飛了過去,某人趕緊跑了,免得被自己主子給記恨了,那可就麻煩了。

董子哲要出家可不是說說而已,那真的是不管不顧了,李氏生病了他跪在病床前說兒子不孝,就要去了寺廟,董玉成拿著棒子說要將他打死也不會讓他走,可是他就真的跪在地上任由了董玉成打,已經都被打得吐血了還是不願改口。

董玉成氣狠了,那棒子一下比一下用力,李氏從病床上起來跑到了院子抱著董子哲哭道:“老爺,子哲是我們的兒子,您還真能將他給打死了不成。”

董玉成氣得臉黑,“我培養了他這麽多年,現在他說要出家,我不打死了他還真是讓他去做和尚嗎?”

李氏哭著直搖頭,“老爺,您就讓他去吧,就算是做了和尚我們還有一個念想,要是真打死了他,我也不活了。”

董詩雨也是知道自己哥哥的性子的,也跪了下來哭著求道:“爹,您就讓大哥去吧。”

總歸是自己的兒子,又是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哪裏和董綺雯一樣。

棒子從手掌滑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罷了,走吧,你走吧,從今以後就當是我董玉成沒有你這個兒子。”

董子哲磕了三個頭,就起身出去了,李氏追著出去被董詩雨給攔住了,李氏哭著說道:“詩雨,你讓開,我要看看你哥哥,這次過後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看了。”

董詩雨抱著她哭著說道:“娘,你別去了,哥哥這是下了鐵心了,您去了看著哥哥走出家門您會受不了。”

哪裏用看著走出家門,李氏這會兒就已經受不了。

“我這是造了什麽孽,生了這麽一個不顧爹娘的兒子。”她坐在了地上哭著喊道。

董老夫人更是罵她了沒有將兒子教好,只因為一個丫鬟就要出家,李氏原本就病了,這下更是發起了高燒。

明雲飛唆使了董子哲去找離鳳宮的事情,只有董詩雨知道,董家的人都不知道,他也是沒想到事情會成了現在的樣子。心裏不免愧疚,帶了太醫和補品來董府給李氏。

董詩雨抱著他哭得不行,明雲飛緊緊抱著她,低聲愧疚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現在說了這些又能如何呢,董詩雨做不到不怪他,可是更加做不到因此就不嫁給他了,只能哭了,盡情哭。

不說明雲飛了,就是慕容梨也是愧疚不已。

“如果我能想了別的辦法,說不準他就不會出家了。”慕容梨低聲說道,滿心愧疚。

她正嘀咕呢,突然就被人從背後抱了一個滿懷。

“就知道你個傻丫頭會將事情攬到了自己身上,這和你沒有關系,要怪也是怪我。”楚瀾滄低聲溫柔安慰說道。

她回頭看著他說道:“你不知道,這樣一來,董子哲的一生就毀了。”

其實在楚瀾滄看來,這和他們都沒有什麽關系,就算是有關系,他左右不在乎,管他如何,可是他舍不得慕容梨這樣愧疚,才這樣說。

“不,他的性子要是進入官場說不準一個不小心就將全家都給連累了,如此倒是一個對他來說的好結局。”他溫聲說道。

慕容梨低頭笑得苦澀,“或許吧,我也只能這樣想了。”

楚瀾滄覺得她這樣不行,之前教會她讓她狠心殘忍一點,之前看著還好,這會兒又給忘了。

“梨兒,你要是總是為了這些事情就傷懷,你會做不成什麽事,你要是想要報仇,還會有更多的像董子哲的人,你如此被敵人知道了,敵人會用了你這個弱點來攻擊你,這不是一個好事兒。”

她點頭,嘆氣說道:“我也知道,可能是回到了趙國的原因吧,我會改。”

紅羽搖頭,主子要是能改了就不會這樣了,除非是有什麽事情刺激了,不然怕是一時半會兒改不了了。

宮中貴妃和國師又悄悄地聚在了一起。

“你的人可找到了她?”貴妃著急問道。

國師搖頭,“沒有那麽簡單,秦頌的人都沒有找到,可見她為了不讓被秦頌抓回去躲得多嚴實了。”

“不管多嚴實,也一定要找到,至少這兩年她一定要活著。”

“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也著急,棠兒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更擔心。”國師也是被她催的急了性子說道。

貴妃看著他那樣,放緩了情緒,握著他的手柔聲說道:“我知道你疼愛棠兒,是我著急了,你別生氣。”

貴妃已經快四十人了,保養的很好,看著那皮膚和年輕小姑娘也並不差多少,這麽一握著可不是讓國師就動了念頭了,將她一把抱住了。

“棠兒的事情我總會解決,你近來見了我不是說惜香就是棠兒,難道你就一點不想我?”國師越發湊近了她,說話的氣息都能吹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癢癢的,笑了出來。

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裏,“想,當然想了。”

國師好像很滿意這個回答,將她一把就打橫抱了起來,眼睛冒出了熾熱的光芒。這裏是一個荒廢許久的宮殿,他們時常約在了這裏,這宮殿裏的床倒是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十分的舒服。

國師將她緩緩放在了床上,剛要欺身而上眼神狠,對著門外厲喝一聲,“誰?!”

貴妃嚇得趕緊起身,國師已經追了出去,那人跑得很快,可國師的武功卻也不弱,緊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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