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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語醒來時睡在一間竹屋內。陽光從窗口灑在地板上，斑斑點點。床頭花瓶上插著一束月季含苞欲放。
她下意識地摸了下左眼，一道傷疤由額頭到眼角。門敞開，風吹過聽到竹子沙沙的響動。
夏語想去外面看看，可床邊沒一雙鞋子，她赤腳走在木地板上來到門口。
屋外一個男人在打理院內的花圃，他一頭白發用絲帶隨意紮在腦後，一身布衣專心地提著桶一個個花苗的澆水。
夏語站在門口膽怯地盯著他看。
花圃內的男人並沒註意到她醒來，專註地澆花等他澆完所有花擡頭這才看見她。
“你，你醒了。”他顫抖地問。
夏語不語，他扔掉水瓢跑向夏語，太急了不小心踩到了石頭，他爬起撲向夏語。
夏語有些怕他，往後退出一步，水澤之撲了個空頭落在夏語腳下，他抓住夏語的腳腕生怕她走了。
夏語腳動動想要掙脫，水澤之抓的更緊。一個站著，一個撲在地上僵持不下。
過了會夏語開口問：“你誰啊，這麽不要臉。”
水澤之擡頭驚訝地看著夏語，過了會他說：“我是你丈夫。”
夏語聽這話好好笑，這男人看上去三十好幾快四十了吧，自己才多大！自己多大？夏語一下子想不起來，反正自己不可能嫁給這種老男人。
“大叔，你這年齡跟我爸差不多，我怎麽可能會嫁給你，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夏語彎身點著他頭訓罵。
水澤之一楞楞的，這話怎麽跟當初說的一模一樣，裝的？不像！再看看。
他順著夏語的腿往上爬一直爬到她上半身，抱住她道：“孩子都八歲了，我真是你丈夫，等會兒子回來你問他。”
夏語覺得這事太不可能了，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水澤之抱得更緊。最後，夏語扭不動了任由他怎樣。
水澤之見她安靜，把她抱到了床上。夏語坐在床上看水澤之想幹什麽，水澤之放開她後從櫃子裏拿出一雙繡花鞋跪在地上像仆人般為夏語穿鞋。
夏語這才註意到自己這雙腳，十個腳指夾塗上了指甲油，粉紅色的煞是可愛。
她說：“這個顏色真可愛。”
水澤之溫和笑道：“還有幾種顏色，你睡的時間太長了我們出去走走。”
夏語想，會給女人塗指油的男人真少見，她點頭應下。水澤之牽著她來到屋外竹林。
風吹竹林沙沙作響，羊腸小道向遠處伸展，兩人在竹林中漫步。
夏語問：“我睡了很長時間？”
“不長也就三年。”
夏語接著問：“你真是我丈夫”
“兒子都八歲了。”
夏語不甘心：“怎麽不見兒子？”
“出去玩了。”
“天快黑了怎麽還不見回來。”
“他經常夜不歸宿，別擔心。”
夏語覺得這男人在騙自己，那有兒子晚上不回來這般平淡，“你不是我丈夫吧。”這次她肯定地說。
水澤之怕她想起以前的事，不想再為這個問題爭論，他說：“你說不是就不是，是不是時間長了便知道了。”
水澤之平淡的反映反倒讓夏語安下心來，她重新牽上水澤之的手說：“餓了，有吃的沒？”
兩人手牽手牽回到竹屋，水澤之去廚房做飯，夏語獨自一人打量竹屋，一間廚房，兩間臥室一間書房，裏面幹凈簡單，裝扮清新淡雅。她走到廚房時看見水澤之卷起衣袖炒菜，神情與他澆花時一樣專註。一盤青菜炒好，他抹掉頭上的汗往竈裏加了把柴。
夏語走進了些，水澤之查覺得到她擡頭說：“裏面油煙大，等會就好。”
夏語想到了父親，但她怎麽也想不到父親的長相，她眉頭緊皺為想不起事情煩躁。
水澤之試探問：“你頭痛？”
夏語回道：“不痛，就是想不起事情。”
水澤之安心了，邊切菜邊道：“想不起就別想，有時候忘記一些事情會更好。”
夏語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有些事情就算想起了估計也不能改變什麽。
她沒離開廚房坐在一邊看水澤之炒菜，水澤之沒因夏語在一邊而分心，做事很是專註當他炒好一盤菜時，夏語問：“你做什麽都這麽專註？”
水澤之笑笑道：“專註了才能做好，就像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就一輩子，就算她不喜歡你也要一輩子。”
夏語突然覺得年紀大也有年紀大的魅力，她來到竈口幫著加柴。
水澤之很高興，時不時地偷偷看夏語，分了心一不小心菜刀切上了手指，他微哼聲甩掉手上的血繼續切菜。
夏語看在眼裏，心裏想這人可真怪一點也不覺得痛，想什麽她說出來了：“你不痛嗎？”
水澤之擡起手指說：“沒流血了。”
夏語覺得這男人傻，流不流血與痛有什麽關系。她起身從衣服上撕了塊碎布，走到水澤之跟前擡起他的手包紮好後還打了個蝴蝶結，在水澤之眼前搖晃下問：“好不好看？”
“好，好看，真好看。”水澤之哽咽道。
夏語笑了越發得覺得他傻，拿起菜刀說：“我來做飯。”
“你病剛好還是我來。”
“你不是說要多動動好。”夏語說。
水澤之不再推辭，兩人換了位置一個添柴，一個炒菜。夏語忘記了很多事情但做起飯來還是得心應手。
很快要炒的菜都炒完了，天也黑了下來。水澤之掀開用黑布罩著的夜明珠，頓時夜如白晝。
夏語驚奇道：“電燈還要電，這個沒電也能亮。”她圍著夜明珠轉來轉去想看個究竟。
水澤之咯咯笑問：“你喜歡？我那帶有三四顆，都拿給你。”
夏語看了會，沒看出一朵花來。她回到飯桌前拿起碗筷吃飯。
“不要，這個只能發光沒什麽意思。”
水澤之笑笑夾了塊肉放入她碗中，食不言寢不語，兩人吃起飯來。
兩人吃得正香時，屋外傳來吼聲，
“我媽呢，你把我媽弄那去了。”
夏語心裏咯噔一下，筷子掉在了地上。不自主地尋找聲音來源處，只見一個長相俊美的小孩風塵仆仆的出現在門口。
有幾分熟悉，夏語道：“你長的真好看。”
元寶楞了下，隨後撲到夏語懷中，嗚嗚哭道：“媽，你醒了。”夏語手摸上了他的頭發，熟悉的感覺由然而來。
元寶忽然起身，拉起夏語：“我們走，離開這。”
“你帶她去那？”水澤之冷冷問，這個兒子對他沒一點好臉色過，他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態度。
元寶人小但氣勢不弱，他說：“你管不著。”
水澤之問：“我是你父親，我怎麽管不著？”
元寶當沒聽見拉著夏語往門外走，水澤之趕緊上前攔住去路。元寶抓住他的胳膊咬上他的手。鮮血淋淋滴落在地板上，水澤之不哼一聲像座雕像似的站著。
夏語驚呼拍打元寶的小手：“餵，他流血了別咬了，別咬了。”
母親的反映讓元寶詫異，他松開嘴詢問水澤之：“我媽她……”
水澤之連忙說：“忘了以前的事，把過脈了身體很弱，不能隨便走動。”
元寶這毛頭小孩可不是水澤之的對手，他信了水澤之的慌話，不再鬧騰。拉著夏語說以前的事情，夏語可是一點也想不起來，聽得直搖頭。
元寶最後確認水澤之說的沒錯，至於身體？他也信了，誰讓他一點也不懂醫術。
水澤之竊竊自喜，哈小孩子就是好騙，若是鳳皓小可難辦。
元寶是一點辦法也沒，在這竹屋裏又呆上了幾天見夏語的記憶沒一點進展。母親又安然無事天天見著水澤之像是見了仇人。某天他留下一張字條給夏語：媽，我去游四海去啦。
夏語，拿著字條問水澤之這寫的什麽。
水澤之說，他去闖江湖了。
夏語覺得他太小不由擔心，問水澤之：“遇到壞人怎麽辦？”
水澤之說：“他是我兒子，誰敢動他？再說，他也不是那麽容易動的。”
夏語見他說的自信，倒也信了，孩子長大了總要離開父母的。但心裏還是不由得失落。
水澤之拉她的手安慰：“以後我們還能生很多個。”
夏語抽回手：“我沒覺得你是我丈夫，怎麽跟你上床。”
水澤之不急不慢道：“我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不急我會等的。”
夏語覺得水澤之是個溫柔的好男人，兩人相處的非常融洽，男耕女織過起了種田般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水澤之帶著夏語去了遠些的地方，突然下起了大雨。水澤之抱著夏語沖回了竹屋，但夏語還是被淋的渾身濕透。
水澤之趕緊拿出幹毛巾擦拭她的頭發，自然地脫掉她的外衣，裏衣濕透緊貼在夏語身上，粉紅的兩點若隱若現。禁/欲多年的水澤之喉嚨發熱，想撲上去。
夏語拉了下左眼的崩帶傻傻道：“這個也濕了，難受。”
水澤之壓下身體的欲/望輕輕地解夏語左眼的崩帶，由高往下總能看到那晃動的兩點。他大口喘氣，壓制的很是難受。
夏語還不知覺，戳了下水澤之：“這只眼是不是很難看。”
夏語指尖碰到水澤之手的那一刻，他驚顫了下，捏緊拳頭怕自己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夏語以為他嫌棄自己這只眼，不大高興。可對他又像是隔著些東西，沒敢發脾氣使了下小性子，甩開水澤之跑到床上躲進了被窩裏，露出一只眼問：“這樣是不是好看很多？”
水澤之聽到這句話來了精神，他走到床邊拿開夏語頭上的被子在她左眼上輕輕吻了下。
“好看。”他說。
夏語如同孩子般高興地拉住水澤之的胳膊撒嬌，“真的？”
“真的。”水澤之心裏跟吃了蜜似的，他拉住夏語的手說：“其實啊，我一直覺得你不是你。每天夢中夢見你時，只有聲音沒有樣貌，很是奇怪。”
他這隨意的一句話打動了夏語，夏語想一個男人每天都會夢到一個女人，那得有多愛。
她說：“晚上我們睡一起吧。”
水澤之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高興的要跳起來可嘴人卻說：“再等幾天吧。”
夏語扭動身體：“就今天，就今天。”
水澤之忍住欲望，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碗藥遞給夏語：“先把藥喝完。”
夏語醒來後，每天都喝藥，她看著這沒喝完的半碗藥不想喝：“這藥有股很奇怪的味道，像茉莉花但又比它澀。”
“喝了頭就不痛了。”水澤之說。
夏語皺眉喝了這半碗藥。
這晚他們睡在了一起，半夜夏語醒來時聽見水澤之抱著自己輕聲低語：
有一種草叫忘憂草，人吃了以後會忘盡前塵不再有任何憂愁。
夏語在夢中呢喃：“拿去賣給那些失戀的女人肯定很好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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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語醒來時睡在一間竹屋內。陽光從窗口灑在地板上，斑斑點點。床頭花瓶上插著一束月季含苞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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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語想去外面看看，可床邊沒一雙鞋子，她赤腳走在木地板上來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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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語站在門口膽怯地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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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醒了。”他顫抖地問。
夏語不語，他扔掉水瓢跑向夏語，太急了不小心踩到了石頭，他爬起撲向夏語。
夏語有些怕他，往後退出一步，水澤之撲了個空頭落在夏語腳下，他抓住夏語的腳腕生怕她走了。
夏語腳動動想要掙脫，水澤之抓的更緊。一個站著，一個撲在地上僵持不下。
過了會夏語開口問：“你誰啊，這麽不要臉。”
水澤之擡頭驚訝地看著夏語，過了會他說：“我是你丈夫。”
夏語聽這話好好笑，這男人看上去三十好幾快四十了吧，自己才多大！自己多大？夏語一下子想不起來，反正自己不可能嫁給這種老男人。
“大叔，你這年齡跟我爸差不多，我怎麽可能會嫁給你，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夏語彎身點著他頭訓罵。
水澤之一楞楞的，這話怎麽跟當初說的一模一樣，裝的？不像！再看看。
他順著夏語的腿往上爬一直爬到她上半身，抱住她道：“孩子都八歲了，我真是你丈夫，等會兒子回來你問他。”
夏語覺得這事太不可能了，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水澤之抱得更緊。最後，夏語扭不動了任由他怎樣。
水澤之見她安靜，把她抱到了床上。夏語坐在床上看水澤之想幹什麽，水澤之放開她後從櫃子裏拿出一雙繡花鞋跪在地上像仆人般為夏語穿鞋。
夏語這才註意到自己這雙腳，十個腳指夾塗上了指甲油，粉紅色的煞是可愛。
她說：“這個顏色真可愛。”
水澤之溫和笑道：“還有幾種顏色，你睡的時間太長了我們出去走走。”
夏語想，會給女人塗指油的男人真少見，她點頭應下。水澤之牽著她來到屋外竹林。
風吹竹林沙沙作響，羊腸小道向遠處伸展，兩人在竹林中漫步。
夏語問：“我睡了很長時間？”
“不長也就三年。”
夏語接著問：“你真是我丈夫”
“兒子都八歲了。”
夏語不甘心：“怎麽不見兒子？”
“出去玩了。”
“天快黑了怎麽還不見回來。”
“他經常夜不歸宿，別擔心。”
夏語覺得這男人在騙自己，那有兒子晚上不回來這般平淡，“你不是我丈夫吧。”這次她肯定地說。
水澤之怕她想起以前的事，不想再為這個問題爭論，他說：“你說不是就不是，是不是時間長了便知道了。”
水澤之平淡的反映反倒讓夏語安下心來，她重新牽上水澤之的手說：“餓了，有吃的沒？”
兩人手牽手牽回到竹屋，水澤之去廚房做飯，夏語獨自一人打量竹屋，一間廚房，兩間臥室一間書房，裏面幹凈簡單，裝扮清新淡雅。她走到廚房時看見水澤之卷起衣袖炒菜，神情與他澆花時一樣專註。一盤青菜炒好，他抹掉頭上的汗往竈裏加了把柴。
夏語走進了些，水澤之查覺得到她擡頭說：“裏面油煙大，等會就好。”
夏語想到了父親，但她怎麽也想不到父親的長相，她眉頭緊皺為想不起事情煩躁。
水澤之試探問：“你頭痛？”
夏語回道：“不痛，就是想不起事情。”
水澤之安心了，邊切菜邊道：“想不起就別想，有時候忘記一些事情會更好。”
夏語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有些事情就算想起了估計也不能改變什麽。
她沒離開廚房坐在一邊看水澤之炒菜，水澤之沒因夏語在一邊而分心，做事很是專註當他炒好一盤菜時，夏語問：“你做什麽都這麽專註？”
水澤之笑笑道：“專註了才能做好，就像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就一輩子，就算她不喜歡你也要一輩子。”
夏語突然覺得年紀大也有年紀大的魅力，她來到竈口幫著加柴。
水澤之很高興，時不時地偷偷看夏語，分了心一不小心菜刀切上了手指，他微哼聲甩掉手上的血繼續切菜。
夏語看在眼裏，心裏想這人可真怪一點也不覺得痛，想什麽她說出來了：“你不痛嗎？”
水澤之擡起手指說：“沒流血了。”
夏語覺得這男人傻，流不流血與痛有什麽關系。她起身從衣服上撕了塊碎布，走到水澤之跟前擡起他的手包紮好後還打了個蝴蝶結，在水澤之眼前搖晃下問：“好不好看？”
“好，好看，真好看。”水澤之哽咽道。
夏語笑了越發得覺得他傻，拿起菜刀說：“我來做飯。”
“你病剛好還是我來。”
“你不是說要多動動好。”夏語說。
水澤之不再推辭，兩人換了位置一個添柴，一個炒菜。夏語忘記了很多事情但做起飯來還是得心應手。
很快要炒的菜都炒完了，天也黑了下來。水澤之掀開用黑布罩著的夜明珠，頓時夜如白晝。
夏語驚奇道：“電燈還要電，這個沒電也能亮。”她圍著夜明珠轉來轉去想看個究竟。
水澤之咯咯笑問：“你喜歡？我那帶有三四顆，都拿給你。”
夏語看了會，沒看出一朵花來。她回到飯桌前拿起碗筷吃飯。
“不要，這個只能發光沒什麽意思。”
水澤之笑笑夾了塊肉放入她碗中，食不言寢不語，兩人吃起飯來。
兩人吃得正香時，屋外傳來吼聲，
“我媽呢，你把我媽弄那去了。”
夏語心裏咯噔一下，筷子掉在了地上。不自主地尋找聲音來源處，只見一個長相俊美的小孩風塵仆仆的出現在門口。
有幾分熟悉，夏語道：“你長的真好看。”
元寶楞了下，隨後撲到夏語懷中，嗚嗚哭道：“媽，你醒了。”夏語手摸上了他的頭發，熟悉的感覺由然而來。
元寶忽然起身，拉起夏語：“我們走，離開這。”
“你帶她去那？”水澤之冷冷問，這個兒子對他沒一點好臉色過，他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態度。
元寶人小但氣勢不弱，他說：“你管不著。”
水澤之問：“我是你父親，我怎麽管不著？”
元寶當沒聽見拉著夏語往門外走，水澤之趕緊上前攔住去路。元寶抓住他的胳膊咬上他的手。鮮血淋淋滴落在地板上，水澤之不哼一聲像座雕像似的站著。
夏語驚呼拍打元寶的小手：“餵，他流血了別咬了，別咬了。”
母親的反映讓元寶詫異，他松開嘴詢問水澤之：“我媽她……”
水澤之連忙說：“忘了以前的事，把過脈了身體很弱，不能隨便走動。”
元寶這毛頭小孩可不是水澤之的對手，他信了水澤之的慌話，不再鬧騰。拉著夏語說以前的事情，夏語可是一點也想不起來，聽得直搖頭。
元寶最後確認水澤之說的沒錯，至於身體？他也信了，誰讓他一點也不懂醫術。
水澤之竊竊自喜，哈小孩子就是好騙，若是鳳皓小可難辦。
元寶是一點辦法也沒，在這竹屋裏又呆上了幾天見夏語的記憶沒一點進展。母親又安然無事天天見著水澤之像是見了仇人。某天他留下一張字條給夏語：媽，我去游四海去啦。
夏語，拿著字條問水澤之這寫的什麽。
水澤之說，他去闖江湖了。
夏語覺得他太小不由擔心，問水澤之：“遇到壞人怎麽辦？”
水澤之說：“他是我兒子，誰敢動他？再說，他也不是那麽容易動的。”
夏語見他說的自信，倒也信了，孩子長大了總要離開父母的。但心裏還是不由得失落。
水澤之拉她的手安慰：“以後我們還能生很多個。”
夏語抽回手：“我沒覺得你是我丈夫，怎麽跟你上床。”
水澤之不急不慢道：“我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不急我會等的。”
夏語覺得水澤之是個溫柔的好男人，兩人相處的非常融洽，男耕女織過起了種田般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水澤之帶著夏語去了遠些的地方，突然下起了大雨。水澤之抱著夏語沖回了竹屋，但夏語還是被淋的渾身濕透。
水澤之趕緊拿出幹毛巾擦拭她的頭發，自然地脫掉她的外衣，裏衣濕透緊貼在夏語身上，粉紅的兩點若隱若現。禁/欲多年的水澤之喉嚨發熱，想撲上去。
夏語拉了下左眼的崩帶傻傻道：“這個也濕了，難受。”
水澤之壓下身體的欲/望輕輕地解夏語左眼的崩帶，由高往下總能看到那晃動的兩點。他大口喘氣，壓制的很是難受。
夏語還不知覺，戳了下水澤之：“這只眼是不是很難看。”
夏語指尖碰到水澤之手的那一刻，他驚顫了下，捏緊拳頭怕自己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夏語以為他嫌棄自己這只眼，不大高興。可對他又像是隔著些東西，沒敢發脾氣使了下小性子，甩開水澤之跑到床上躲進了被窩裏，露出一只眼問：“這樣是不是好看很多？”
水澤之聽到這句話來了精神，他走到床邊拿開夏語頭上的被子在她左眼上輕輕吻了下。
“好看。”他說。
夏語如同孩子般高興地拉住水澤之的胳膊撒嬌，“真的？”
“真的。”水澤之心裏跟吃了蜜似的，他拉住夏語的手說：“其實啊，我一直覺得你不是你。每天夢中夢見你時，只有聲音沒有樣貌，很是奇怪。”
他這隨意的一句話打動了夏語，夏語想一個男人每天都會夢到一個女人，那得有多愛。
她說：“晚上我們睡一起吧。”
水澤之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高興的要跳起來可嘴人卻說：“再等幾天吧。”
夏語扭動身體：“就今天，就今天。”
水澤之忍住欲望，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碗藥遞給夏語：“先把藥喝完。”
夏語醒來後，每天都喝藥，她看著這沒喝完的半碗藥不想喝：“這藥有股很奇怪的味道，像茉莉花但又比它澀。”
“喝了頭就不痛了。”水澤之說。
夏語皺眉喝了這半碗藥。
這晚他們睡在了一起，半夜夏語醒來時聽見水澤之抱著自己輕聲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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