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傳第十一回：故人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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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第十一回：故人之托
近來一個月，凱茜過著相當悠閑的日子：每日按時上下班，空閑之餘，陪喀秋莎和紮爾過幾招，偶爾應付應付熱情的大少爺，總之心情很愉快。不過輕松的日子過久了也不好，或許是因為凱茜屬於那種愛探險的人，她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莫斯養傷也養的太久了吧。莫斯就是上次凱茜見過的情報販子，是十區消息最靈通的人。
凱茜並不知道，莫斯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最近忙著搬家。由於長期和十區的高層保持著良好的關系，莫斯的日子一向過的不錯，過去的那個住處就是區長奧托斯名下的房產。不過上次出了那樣的事情，他非得搬家不可，莫斯從十區中心南邊的區域搬到了十區中心幾乎最北邊的一棟大樓。新住處不論是內部格局還是外部環境，都不如原先的那個好，但是有一點莫斯很中意，那就是搬得夠遠。搬家之後，去線人那邊修改聯系地址又花了不少時間。經過近期那算上無妄之災的那件倒黴事，莫斯覺得有必要加強對情報購買者的限制，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洩露了他的住址，害得他差點命喪黃泉。那晚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他正在整理資料。才走到臥室的門口，就看見面前有個小孩子。雖然嚇了一跳，莫斯還是立刻問對方想要什麽。結果對方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威脅他不說實話就會死的很難看。關於對方口中那個居住在十區外圍的叫做瑪麗娜的小女孩，莫斯根本聽都沒聽說過。他明明都說了不知道，還許諾立刻幫對方調查，結果呢，那個人完全不相信他的話，殘酷的對待他逼他開口。要不是運氣好，碰巧有人上門找他的話，就真是死的很難看了。
雖然莫斯已經搬了家，但出於對上次那個煞神的恐懼，他專門花心思去調查了一番那個小孩子想知道的事情。莫斯是一個合格的情報販子，對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都有著一份好奇心。根據那個小孩所說，莫斯沒怎麽費力氣就找到了瑪麗娜曾經居住過的地方，原來那個小孩子在那一帶還是個頗有名氣的人，當然，不是什麽好名聲。對了，那個臭小子叫做飛坦。就如飛坦所說，叫做瑪麗娜的少女是個相當美麗的人，她在上個月突然失蹤了。與其說是失蹤，不如說是被什麽人秘密的帶走了。因為不見的人不止她一個，她和幾個男人，包括飛坦在內共住在一個屋子裏，還有一個男人也不見了。而在她不見之後，飛坦就在那邊大鬧了一場，他四處問尋她的蹤跡，凡是他覺得可疑的一並都殺掉，其他幾個同住的人第一時間就被他料理了。為了防止哪天那個殘暴的小孩子再次上門，莫斯花了大力氣才調查到了瑪麗娜的下落。
那天七區有個大佬的長子來十區為父親辦事，途經那片區域的時候，偶然看到了美麗的瑪麗娜。由於其父一向對他十分嚴格，他又相當畏懼自己的父親，便只是多看了幾眼就帶著手下走了。瑪麗娜的同伴多倫多看到了當時的情況，已經受夠了天天廝殺的生活的男人偷偷打暈了瑪麗娜將她裝在一個旅行箱裏面帶給了那個大少爺。送到眼前的美人當然不會有人拒絕，現在那個瑪麗娜就在七區呢。這些消息是莫斯從一個在那個大少爺在十區中心的歇腳點附近的賣東西的小販那裏得來的，那個小販先是看到一個男人提著個大箱子前去敲門，然後一行人離開的時候，一個穿著華麗的青年懷裏抱著個女人，女人穿了個大鬥篷，帶著帽子。小販蹲坐在地上，碰巧看到了那個女人的側臉。不得不說，多倫多做的挺隱秘的，莫斯問遍了瑪麗娜住處附近的居民，什麽消息都沒得到。莫斯也只是聯想到了瑪麗娜一定落在了大人物的手裏，而本區的人物的信息，莫斯自問不會有遺漏，所以就小小調查了一下那個只在十區呆了不到一天的大少爺。
莫斯一面再也不想看見那個讓他做了幾天噩夢的小鬼飛坦，一面又希望他來找自己好把情報出手。莫斯糾結了幾天，才想起來自己忘記通知救命恩人來取情報了！想起這一點的莫斯，立馬與凱茜聯系。要說那個叫凱茜的少女啊，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情報販子不是無所不知的，但一些麻煩的人物的資料，莫斯一定不會錯過。莫斯知道凱茜曾經救過帕金森的獨子傑克，並且正在被傑克火熱追求中，並且凱茜還是一位極其厲害的念能力者。莫斯決定，等會見到了凱茜，一定不要告訴他自己不小心把她晾了幾天這件事。
凱茜一接到消息，馬上就請假去找莫斯。莫斯的新家有些偏僻，到了指定的公寓門口，凱茜發現門牌上面的名字是安妮莉亞。伸手在門上輕輕敲了五下“咚—咚—咚咚—咚”，這是說好的敲門方式。過了約莫半分鐘，一個金色頭發的女人來開了門，凱茜還以為這個女人是莫斯的情人。結果，凱茜一進門，那個女人把門一關，一把拉下了頭上的假發——竟然就是莫斯。莫斯看出凱茜眼裏的意外，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我這是隱藏身份，別見笑哈。”
凱茜隨意的點點頭，“你那麽久不聯系我，我還以為你又遭到毒手了。”
“別提上次那件事了，簡直就是無妄之災。”莫斯苦著臉搖頭，一副不想再談的樣子，“跟我來，這幾天又得到了更詳細的情報。”
凱茜在書桌的一邊坐下，莫斯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我差不多可以確定找到了你要找的那個人，但是她的情況有點覆雜，最好從頭給你講起。”
“謝謝。”凱茜主動接過杯子，放好，集中註意力認真聽莫斯接下來的話。
“是這樣，一開始我按照你所說的，10歲，擁有棕色頭發和深綠色眼睛的小女孩，名字可能叫米拉，並且曾經是七區的居民這些信息進行搜尋，但是一無所獲，五區沒有同時滿足以上條件的孩子。後來，你告訴了我你之前遺漏的幾個特征。”
凱茜點點頭，米莉曾經和凱茜提過關於自己家人的事情。凱茜所知道的情報並不多，畢竟米莉的死是意料之外的事。“是的，那個女孩是去五區學習的，時間應該是在1973年。我給你看過她雙胞胎妹妹的畫像。”
“還是後來新增的幾條消息讓我確定了人選。其實，就在你讓我調查的時候，五區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五區區長手下的一個女研究員竟然意外毒死了區長的兒子，事情的經過不必詳述，現在的情況就是那個女研究員逃過了區長的處刑，正在流亡中。你應該聽出我的意思了，那個就是你要找的人。”
“這算是一個大事了吧，既然你一開始就得到了這個消息，想必也調查了那個研究員的事，為什麽沒有查出來她是我要找的人？”凱茜有些不解。
“這是我的疏忽，我知道外貌特征可以改變，但沒有想到年齡也可以謊報。那個女研究員的名字叫做莉莉絲，年齡15歲，金發，棕色眼睛，和你給我看的圖片看起來並不像，但仔細核對的話，的確有幾分共同點。10歲的小女孩和15歲的少女之間的區別當然是很大的，我才沒有想到一塊去。至於我為什麽會認為她就是你要找的人，是因為你提到了學習。在五區有一所很有名的學校，是五區的區長出資建設的，專門研究最新科技，那也是全流星街最特別的一所學校。其他發展比較好的街區也有那麽一兩所學校，但都是以文化、禮儀、格鬥等項目作為教學內容。既然你說的米拉小姐專門從七區到五區去學習，那麽當然應該是奔著那所學校去的，畢業之後為區長服務也是理所當然。我調查了五區區長手下所有從那所學校畢業的女性研究員，有三名是今年新加入的，除了那個莉莉絲，其他兩個都可以肯定是在五區出生的。”
凱茜先消化了一下，按照莫斯的意思，莉莉絲是米拉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七區也有學校，是嗎？”莫斯微笑著點頭。凱茜又問，“那麽，你知道莉莉絲現在的藏身地點嗎？”
莫斯先是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才回答凱茜的問題，“知道，是今天中午新到的消息，如果凱茜小姐速度快的話，應該可以找到人。不過，我得先提醒你一下，現在幾乎全五區的人都在搜尋莉莉絲的下落，因為五區的區長承諾給知情者5億的獎金。凱茜小姐應該是希望把人給帶走的，那很難。”
凱茜明白莫斯的意思，但是遲則生變，如果人落到了五區的區長手上，那麽要救出人來就更加困難。“我想要關於那個區長手下所有念能力者的情報，當然，我會支付相應的費用。”
莫斯呵呵一笑，在書桌的抽屜一陣翻找，扒拉出一摞資料來。他把資料放在凱茜的面前，“我想到你會需要這個，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不過不收你錢，你救了我的命，這點情報就當送你了。”
凱茜倒是沒想到莫斯那麽貼心，把資料給準備好了不說，還免費給她。“謝謝。我就在這看吧。”
莫斯說，“可以，你想知道別的什麽可以問我，我還指望你成功把人給救回來呢。那樣關於你的資料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凱茜笑了笑，便專心看起眼前的那疊資料。莫斯的這份資料很詳細，除了年齡、身高、體重、家庭狀況、個人履歷等，連屬於哪一系，念能力的特點，擅長的戰鬥方式都包含其中。莫斯把這些念能力者按照他判定的危險程度由高到低排序，一共有46人，凱茜只看了前30個人的資料，這就花了2個多小時。放下資料，凱茜揉了一下太陽穴，這裏面還是有幾個很難纏的人物的，當然一次遇見好幾個的可能性不大，人家五區區長總還要考慮自身的安全問題。
“不看了嗎？”莫斯問道。
“可以了。這些消息可是能派上大用場的，謝謝你。”凱茜站起身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該走了。在我從五區回來之前，你應該見不到我了。”
莫斯站起身，同凱茜一握手，“祝你成功。”
喀秋莎看到凱茜提前回家，有些吃驚，“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要去五區一趟。”
喀秋莎微怔，隨即問到，“是為了米莉的事嗎？”凱茜和她提過米莉的遺願，所以喀秋莎一下子就聯想到了米莉那個可能身在五區的姐姐。
凱茜點頭，“嗯，需要的消息已經到手了。”
“你現在就要出發？”
凱茜並不打算告訴喀秋莎五區那邊的情況，她原本是打算立刻出發，但那樣似乎會讓喀秋莎起疑，所以她不得不改變一下計劃。“我明天早上走，先和你說一聲。我會盡快回來的。”
“哦。”喀秋莎聽了，果然不再追問，只是囑咐了凱茜幾句。
凱茜回房間後，首先給賭場的主管阿蘭德打電話，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接著，給傑克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明早會離開十區，約莫一周後回來，讓他這段時間不用聯系自己。然後，凱茜又給艾瑞克打電話，請他給自己辦越區的通關文書，自從認識艾瑞克之後，有什麽事情凱茜就不找路易斯了，因為艾瑞克的權限要大一些。艾瑞克只是簡單的關心了一下凱茜要去哪裏，並沒有問太多，他讓凱茜過半個小時就去拿文書。打完這三個電話，凱茜把自己要帶的東西收拾好，就裝了一個小腰包：兩套內衣，兩頂假發，和兩副隱形眼鏡，還有手機——現金和匕首可以裝口袋裏。
取文書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因為接待凱茜的並不是艾瑞克本人，這就省去了寒暄的時間。凱茜睡覺前先研究了一下五區的地圖，她還從來沒有去過九區和十區以外的街區呢。躺在床上的時候，凱茜想著，這次回來之後一定要找人學一下易容術，要是找人的事情不順利，她說不定也會變成通緝犯，那可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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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一個月，凱茜過著相當悠閑的日子：每日按時上下班，空閑之餘，陪喀秋莎和紮爾過幾招，偶爾應付應付熱情的大少爺，總之心情很愉快。不過輕松的日子過久了也不好，或許是因為凱茜屬於那種愛探險的人，她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莫斯養傷也養的太久了吧。莫斯就是上次凱茜見過的情報販子，是十區消息最靈通的人。
凱茜並不知道，莫斯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最近忙著搬家。由於長期和十區的高層保持著良好的關系，莫斯的日子一向過的不錯，過去的那個住處就是區長奧托斯名下的房產。不過上次出了那樣的事情，他非得搬家不可，莫斯從十區中心南邊的區域搬到了十區中心幾乎最北邊的一棟大樓。新住處不論是內部格局還是外部環境，都不如原先的那個好，但是有一點莫斯很中意，那就是搬得夠遠。搬家之後，去線人那邊修改聯系地址又花了不少時間。經過近期那算上無妄之災的那件倒黴事，莫斯覺得有必要加強對情報購買者的限制，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洩露了他的住址，害得他差點命喪黃泉。那晚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他正在整理資料。才走到臥室的門口，就看見面前有個小孩子。雖然嚇了一跳，莫斯還是立刻問對方想要什麽。結果對方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威脅他不說實話就會死的很難看。關於對方口中那個居住在十區外圍的叫做瑪麗娜的小女孩，莫斯根本聽都沒聽說過。他明明都說了不知道，還許諾立刻幫對方調查，結果呢，那個人完全不相信他的話，殘酷的對待他逼他開口。要不是運氣好，碰巧有人上門找他的話，就真是死的很難看了。
雖然莫斯已經搬了家，但出於對上次那個煞神的恐懼，他專門花心思去調查了一番那個小孩子想知道的事情。莫斯是一個合格的情報販子，對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都有著一份好奇心。根據那個小孩所說，莫斯沒怎麽費力氣就找到了瑪麗娜曾經居住過的地方，原來那個小孩子在那一帶還是個頗有名氣的人，當然，不是什麽好名聲。對了，那個臭小子叫做飛坦。就如飛坦所說，叫做瑪麗娜的少女是個相當美麗的人，她在上個月突然失蹤了。與其說是失蹤，不如說是被什麽人秘密的帶走了。因為不見的人不止她一個，她和幾個男人，包括飛坦在內共住在一個屋子裏，還有一個男人也不見了。而在她不見之後，飛坦就在那邊大鬧了一場，他四處問尋她的蹤跡，凡是他覺得可疑的一並都殺掉，其他幾個同住的人第一時間就被他料理了。為了防止哪天那個殘暴的小孩子再次上門，莫斯花了大力氣才調查到了瑪麗娜的下落。
那天七區有個大佬的長子來十區為父親辦事，途經那片區域的時候，偶然看到了美麗的瑪麗娜。由於其父一向對他十分嚴格，他又相當畏懼自己的父親，便只是多看了幾眼就帶著手下走了。瑪麗娜的同伴多倫多看到了當時的情況，已經受夠了天天廝殺的生活的男人偷偷打暈了瑪麗娜將她裝在一個旅行箱裏面帶給了那個大少爺。送到眼前的美人當然不會有人拒絕，現在那個瑪麗娜就在七區呢。這些消息是莫斯從一個在那個大少爺在十區中心的歇腳點附近的賣東西的小販那裏得來的，那個小販先是看到一個男人提著個大箱子前去敲門，然後一行人離開的時候，一個穿著華麗的青年懷裏抱著個女人，女人穿了個大鬥篷，帶著帽子。小販蹲坐在地上，碰巧看到了那個女人的側臉。不得不說，多倫多做的挺隱秘的，莫斯問遍了瑪麗娜住處附近的居民，什麽消息都沒得到。莫斯也只是聯想到了瑪麗娜一定落在了大人物的手裏，而本區的人物的信息，莫斯自問不會有遺漏，所以就小小調查了一下那個只在十區呆了不到一天的大少爺。
莫斯一面再也不想看見那個讓他做了幾天噩夢的小鬼飛坦，一面又希望他來找自己好把情報出手。莫斯糾結了幾天，才想起來自己忘記通知救命恩人來取情報了！想起這一點的莫斯，立馬與凱茜聯系。要說那個叫凱茜的少女啊，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情報販子不是無所不知的，但一些麻煩的人物的資料，莫斯一定不會錯過。莫斯知道凱茜曾經救過帕金森的獨子傑克，並且正在被傑克火熱追求中，並且凱茜還是一位極其厲害的念能力者。莫斯決定，等會見到了凱茜，一定不要告訴他自己不小心把她晾了幾天這件事。
凱茜一接到消息，馬上就請假去找莫斯。莫斯的新家有些偏僻，到了指定的公寓門口，凱茜發現門牌上面的名字是安妮莉亞。伸手在門上輕輕敲了五下“咚—咚—咚咚—咚”，這是說好的敲門方式。過了約莫半分鐘，一個金色頭發的女人來開了門，凱茜還以為這個女人是莫斯的情人。結果，凱茜一進門，那個女人把門一關，一把拉下了頭上的假發——竟然就是莫斯。莫斯看出凱茜眼裏的意外，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我這是隱藏身份，別見笑哈。”
凱茜隨意的點點頭，“你那麽久不聯系我，我還以為你又遭到毒手了。”
“別提上次那件事了，簡直就是無妄之災。”莫斯苦著臉搖頭，一副不想再談的樣子，“跟我來，這幾天又得到了更詳細的情報。”
凱茜在書桌的一邊坐下，莫斯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我差不多可以確定找到了你要找的那個人，但是她的情況有點覆雜，最好從頭給你講起。”
“謝謝。”凱茜主動接過杯子，放好，集中註意力認真聽莫斯接下來的話。
“是這樣，一開始我按照你所說的，10歲，擁有棕色頭發和深綠色眼睛的小女孩，名字可能叫米拉，並且曾經是七區的居民這些信息進行搜尋，但是一無所獲，五區沒有同時滿足以上條件的孩子。後來，你告訴了我你之前遺漏的幾個特征。”
凱茜點點頭，米莉曾經和凱茜提過關於自己家人的事情。凱茜所知道的情報並不多，畢竟米莉的死是意料之外的事。“是的，那個女孩是去五區學習的，時間應該是在1973年。我給你看過她雙胞胎妹妹的畫像。”
“還是後來新增的幾條消息讓我確定了人選。其實，就在你讓我調查的時候，五區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五區區長手下的一個女研究員竟然意外毒死了區長的兒子，事情的經過不必詳述，現在的情況就是那個女研究員逃過了區長的處刑，正在流亡中。你應該聽出我的意思了，那個就是你要找的人。”
“這算是一個大事了吧，既然你一開始就得到了這個消息，想必也調查了那個研究員的事，為什麽沒有查出來她是我要找的人？”凱茜有些不解。
“這是我的疏忽，我知道外貌特征可以改變，但沒有想到年齡也可以謊報。那個女研究員的名字叫做莉莉絲，年齡15歲，金發，棕色眼睛，和你給我看的圖片看起來並不像，但仔細核對的話，的確有幾分共同點。10歲的小女孩和15歲的少女之間的區別當然是很大的，我才沒有想到一塊去。至於我為什麽會認為她就是你要找的人，是因為你提到了學習。在五區有一所很有名的學校，是五區的區長出資建設的，專門研究最新科技，那也是全流星街最特別的一所學校。其他發展比較好的街區也有那麽一兩所學校，但都是以文化、禮儀、格鬥等項目作為教學內容。既然你說的米拉小姐專門從七區到五區去學習，那麽當然應該是奔著那所學校去的，畢業之後為區長服務也是理所當然。我調查了五區區長手下所有從那所學校畢業的女性研究員，有三名是今年新加入的，除了那個莉莉絲，其他兩個都可以肯定是在五區出生的。”
凱茜先消化了一下，按照莫斯的意思，莉莉絲是米拉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七區也有學校，是嗎？”莫斯微笑著點頭。凱茜又問，“那麽，你知道莉莉絲現在的藏身地點嗎？”
莫斯先是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才回答凱茜的問題，“知道，是今天中午新到的消息，如果凱茜小姐速度快的話，應該可以找到人。不過，我得先提醒你一下，現在幾乎全五區的人都在搜尋莉莉絲的下落，因為五區的區長承諾給知情者5億的獎金。凱茜小姐應該是希望把人給帶走的，那很難。”
凱茜明白莫斯的意思，但是遲則生變，如果人落到了五區的區長手上，那麽要救出人來就更加困難。“我想要關於那個區長手下所有念能力者的情報，當然，我會支付相應的費用。”
莫斯呵呵一笑，在書桌的抽屜一陣翻找，扒拉出一摞資料來。他把資料放在凱茜的面前，“我想到你會需要這個，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不過不收你錢，你救了我的命，這點情報就當送你了。”
凱茜倒是沒想到莫斯那麽貼心，把資料給準備好了不說，還免費給她。“謝謝。我就在這看吧。”
莫斯說，“可以，你想知道別的什麽可以問我，我還指望你成功把人給救回來呢。那樣關於你的資料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凱茜笑了笑，便專心看起眼前的那疊資料。莫斯的這份資料很詳細，除了年齡、身高、體重、家庭狀況、個人履歷等，連屬於哪一系，念能力的特點，擅長的戰鬥方式都包含其中。莫斯把這些念能力者按照他判定的危險程度由高到低排序，一共有46人，凱茜只看了前30個人的資料，這就花了2個多小時。放下資料，凱茜揉了一下太陽穴，這裏面還是有幾個很難纏的人物的，當然一次遇見好幾個的可能性不大，人家五區區長總還要考慮自身的安全問題。
“不看了嗎？”莫斯問道。
“可以了。這些消息可是能派上大用場的，謝謝你。”凱茜站起身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該走了。在我從五區回來之前，你應該見不到我了。”
莫斯站起身，同凱茜一握手，“祝你成功。”
喀秋莎看到凱茜提前回家，有些吃驚，“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要去五區一趟。”
喀秋莎微怔，隨即問到，“是為了米莉的事嗎？”凱茜和她提過米莉的遺願，所以喀秋莎一下子就聯想到了米莉那個可能身在五區的姐姐。
凱茜點頭，“嗯，需要的消息已經到手了。”
“你現在就要出發？”
凱茜並不打算告訴喀秋莎五區那邊的情況，她原本是打算立刻出發，但那樣似乎會讓喀秋莎起疑，所以她不得不改變一下計劃。“我明天早上走，先和你說一聲。我會盡快回來的。”
“哦。”喀秋莎聽了，果然不再追問，只是囑咐了凱茜幾句。
凱茜回房間後，首先給賭場的主管阿蘭德打電話，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接著，給傑克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明早會離開十區，約莫一周後回來，讓他這段時間不用聯系自己。然後，凱茜又給艾瑞克打電話，請他給自己辦越區的通關文書，自從認識艾瑞克之後，有什麽事情凱茜就不找路易斯了，因為艾瑞克的權限要大一些。艾瑞克只是簡單的關心了一下凱茜要去哪裏，並沒有問太多，他讓凱茜過半個小時就去拿文書。打完這三個電話，凱茜把自己要帶的東西收拾好，就裝了一個小腰包：兩套內衣，兩頂假發，和兩副隱形眼鏡，還有手機——現金和匕首可以裝口袋裏。
取文書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因為接待凱茜的並不是艾瑞克本人，這就省去了寒暄的時間。凱茜睡覺前先研究了一下五區的地圖，她還從來沒有去過九區和十區以外的街區呢。躺在床上的時候，凱茜想著，這次回來之後一定要找人學一下易容術，要是找人的事情不順利，她說不定也會變成通緝犯，那可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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