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凜冬將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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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將至(2)

璃月港一年四季都熱鬧無比。

大船的嗚聲 ,小攤販的吆喝聲,行人來來去去的談論聲交織成一幅熱鬧的畫卷。

唯一與眾人格格不入的是抱著手臂站在船港邊的一位青年。

以及青年旁邊站著的一位紫衣少女。

璃月港本地人都認得璃月的七星,但凡七星出沒,必有重要之事。

這青年恐怕是被七星列入了危險名單,才能讓七星之一的刻晴大人如此盯梢。

遠處的路人切切私語,在刻晴的目光看過來之前又迅速離去。

“餵餵,我說沒必要這麽盯著我吧?我在一周之前已經通過了你們的審批,畢竟我有許多債務需要處理。”

公子放下雙臂,一臉無奈地看著刻晴。

他已經被這家夥盯了整整一上午!

石頭都能被她的視線盯爛吧?

刻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刻板地說道:“你們愚人眾之前在璃月的一系列行為,已經被七星列為重點關註對象,在解除危險之前,我都需要緊盯著你。”

公子嘆了一口氣,道:“誤會不是已經解除了嗎?難道你們的巖王帝君沒有下達指令?”

刻晴猶豫了一下,哼了一聲繼續說道:“誰知道你們還會不會第二次水淹璃月。”

巖王帝君摩拉克斯在眾目睽睽之下仙逝,只有七星才知道帝君只是想放手,讓人類去統治璃月。

愚人眾本應該被驅逐出璃月的地界,卻因為帝君的一道口諭讓七星不得不罷休。

但愚人眾的所作所為仍然給璃月子民帶來了非常不好的印象,現在就連被迫還債的人被打之前都要罵幾句。

可謂是人人喊打的存在了。

“所謂的債務就是在這裏站一上午?”刻晴問道。

不對,身為愚人眾的執行官不可能浪費一上午的時間站在這裏,他本身的行為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紫色的眼眸瞇了瞇,刻晴語氣不善地說道:“你在等人?另一位執行官?還是……”

“這好像屬於個人私事了吧?就不勞你費心了,玉衡星小姐。”

公子打斷了她的話語。

刻晴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然後想了想她確實沒有任何立場可以插手別人的私事。

於是哼了一聲,看向港口。

似乎是看到了什麽令她驚訝的事情,她那雙紫色的眼眸微微睜大了一瞬。

“那個是……旅行者?!”

說完她飛速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小聲說道:“在璃月港口飈船可是禁止的啊!”

璃月七星管的事情可多了,小到路邊違章擺攤,大到巖王帝君的請仙典儀。

只要危害到璃月的正常進行,都會被七星盯上。

當然有些小事情是不會麻煩到七星,畢竟七星本身就忙的要死,要是亂七八糟的事情還要她們處理,那有七十個七星都不管用。

所以在七星之下,設有各種部門管理這些小事,七星只負責他們所管理不了的大事。

正是因為了解這些規則,刻晴才知道旅行者這種行為怕是要被開罰單了。

公子放下環胸的手臂,他也看到了那艘船。

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緩解在這裏站了一上午的僵硬。

這才緩步走了過去。

“任務目標出現了。”他心中想道。

璃月港口不遠處的海面上,一艘小船正以極快的速度飈來,在快要撞上港口的臺階之時,以一個漂亮的急轉彎橫停在了陸地之前。

在船停下的時候,因為巨大的慣性力量,一些海水順著力度朝臺階之上濺去,差點將跑來的刻晴澆了個透心涼。

還不等刻晴開口說什麽,船上的幾人就開始爭吵起來。

“嘔——!夕月求求你下次別開船了!這是人可以坐的嗎!”

派蒙趴在船邊上,對著海水一陣幹嘔。

可惜什麽也吐不出來,在海上航行了一日,什麽也沒有吃,她只能吐出一堆酸水。

熒也捂著腦袋緊緊抓著船的圍欄,有氣無力地說道:“派蒙說得對,夕月你不適合開船。”

夕月聽聞心虛地扯了扯衣角,然後說道:“我也沒想到開船這麽刺激哎……”

“別說了!”派蒙吐完飛了起來,身體卻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能夠掉下來。

“我真是聽信了你的鬼話!是你說一下子傳送到璃月很沒有意思,想要從稻妻開回璃月,還說你開船技術極好,這就是你說的極好?”

她氣憤地指著罪魁禍首。

突然她想起了什麽,更氣憤了,說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暈船來著,就沒有與我們一同乘坐北鬥的南十字船,現在怎麽不暈了?啊?!”

夕月輕聲說道:“坐船和開船這不是不一樣嗎?”

暈船是真,更重要的是通過定位熒來進行稻妻的傳送也是她的目的之一。

“算了,派蒙。”熒扯了扯派蒙的胳膊,說道:“夕月也不是故意的,我能看出她確實是第一次開船。”

派蒙生完氣之後,就慢慢冷靜下來,卻仍然雙手抱胸氣鼓鼓的模樣。

“我要罰你請我吃一天的飯!”

夕月聽到這句話連忙點了點頭,說道:“一天哪夠呀,請三天吧。”

“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派蒙狐疑地看著她。

“剛從神子那裏拿到了一筆經費,哎嘿嘿。”夕月說道。

稻妻的一系列事情結束以後,影開始親自執政。

對於死去的真又覆活的這件事情,知情之人都選擇隱瞞下來。

八重神子著人打探到了夕月在蒙德璃月的詳細信息,在夕月找到她並明確自己接下來要跟旅行者一同旅行的意思之後,神子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囑咐路上小心,順便拿了一大袋摩拉給她,並表示如果不夠,可以隨時找她要。

原本在蒙德獲得的摩拉已經揮霍的差不多了,此刻神子解了燃眉之急。

她並不像旅行者那樣通過做任務獲得摩拉,況且真到了摩拉不夠的時候她才會去想辦法。

畢竟她好像從來沒有缺過摩拉。

“咳咳。”刻晴站在旁邊圍觀了整個過程,見幾人爭吵完畢,咳嗽提醒了一下。

夕月三人這才註意到了刻晴。

“根據璃月的港口規定,禁止在港口周圍飈船,幾位先交一下罰款?”

刻晴說完,她身邊的一個女士走上前來,拿著一張紙唰唰地寫了幾下,遞給夕月。

她看得很清楚,違法的是這位開船的小姐。

夕月摸了摸鼻子,從手鏈之中取出摩拉交了出去。

罰款不多,更多的只是起到警告作用。

“噗,這下遭報應了吧。”派蒙捂住嘴笑道。

“喲,好久不見旅行者以及夕月小姐。”

公子從遠處走來,對著三人說道。

刻晴聽到公子的聲音,警惕心瞬間提高,現在她還在監視這位執行官。

只見這位執行官公子走到船邊,在夕月的身邊站定。

三人在說話的期間就已經下了船站在了岸邊,公子哪裏都不站,卻偏偏站在夕月的身邊。

“餵,你想做什麽?”派蒙警惕地看著他,然後飛到夕月的身前擋住他的視線。

公子在刻晴的註視下連忙擺擺手,說道:“不要誤會,看到你們安全的從稻妻回來我很高興,見見老朋友,僅此而已。”

“誰和你是老朋友了,我們關系還沒有這麽好吧?”派蒙還沒有忘記在黃金屋的那一幕。

明明是敵人來著,非要這麽自來熟。

“現在不是,以後或許是了。”公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看了看天色,說道:“天色不早了,我還有債務需要處理,就不久留了,各位下次再見。”

說完,他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派蒙看著他的背影,目瞪口呆。

“就這?這人到底是幹什麽來的啊!”

刻晴看著離去的公子並沒有立馬追上去,而是對身邊的熒嚴肅地說道:“愚人眾執行官每一個行為背後都有一個目的,你們要小心,他的目標很可能是夕月小姐。”

熒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有我在他不會得逞,夕月也一直與我們在一起。”

一旁的夕月聽著幾人的對話,看著地面若有所思。

那一次在稻妻做的夢,有關於[冬夜愚戲]的夢,越回想越驚恐。

她覺得那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夢境,雖然能夠看見許多執行官她表示非常驚喜,但是這種驚喜一旦變成真實的驚嚇,那可就不好玩了。

眾所周知,愚人眾執行官的前三位可是堪比神明的存在,與他們對上完全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更何況她在羅莎琳的祭禮之上,以如此玩笑的話語說也要加入,這不是明晃晃的挑釁嗎?

她不確定剛剛公子的行為是單純的對她感興趣,還是那場夢境的原因。

如今回想夢境,大部分的畫面都已經模糊,和真正的夢並沒有什麽區別,如果夢境是現實的投影……

希望她在夢裏的模樣與現在的她完全不一樣。

這樣還能夠自我安慰一點。

……

一處隱蔽之地,公子靠在墻邊,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透明的水晶。

水晶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照映出內部的一切。

水晶中央,一縷銀色的霧氣盤旋,似要打破周圍的屏障,四處沖撞著。

這塊水晶在之前,裝著的還只是一滴銀色的液體。

“找到了。”公子舒了一口氣。

這幾日在璃月他找了許多白發或者銀眸的少女,這顆水晶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於是他將目光放在了與旅行者一同旅行之人身上。

女士在稻妻死亡,而在稻妻之人有誰他調查的一清二楚。

如果容貌不是切入點,那麽這段時日所發生的異常事情才是呢?

好在,他的方向並沒有錯。

看著這顆水晶,他又想起了被女皇召喚所下達的命令。

不僅僅是他,其他執行官也被下達了不同的命令,他不清楚其他執行官要做什麽,他只要完成好自己的任務就行。

“按照璃月的說法,應該叫做……來日方長?”

收起手中的水晶,公子朝著天空輕笑。

這真是一個有趣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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