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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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就這麽一直看著邵歌,恨不得將他刻了天天揣兜裏。二白從未見過邵歌穿道袍的樣子,道袍貼身,腰帶收緊,整個人瀟灑了不少,就是短發看起來有些跳躍。

邵歌睜開眼,對著二白笑道:“這麽久沒見,你難道就想這麽看著?”

二白十分自覺地脫了自己的衣服,直到全身光溜溜後才去脫邵歌的。他邊脫邊忍不住抱怨道:“這麽久沒見,當然不能這麽看著,我們來做!”

性.事對狐貍來說就跟平時的吃飯睡覺一樣尋常,所以二白脫完邵歌衣服後,就主動的勾住他的脖子對著嘴唇深深吻了下去。

理所應當的被推到。

二白後處有些時間沒用了,十分緊澀,這裏又找不到潤滑的工具,邵歌便將手指伸進二白嘴裏攪了攪,二白也十分配合的含住他舔了舔。

等擴張的差不多了,邵歌挺槍而入,慢慢的在內裏研磨,不一會兒裏處就濕潤了。邵歌細細密密的吻著二白,下/身也配合的頂/弄。

索性一把將二白抱起,使自己入得更深。

二白激動的啊啊大叫,全然不顧此時所在何方。

邵歌也入了迷,腦子裏全部都是向上,挺進。

敲門聲突然響起,把二人嚇了一跳。只聽門外道:“師兄,裏面怎麽了?這麽大的動靜……”

二白後處突然收緊,邵歌努力忍住想要出聲的念頭,懲罰性的拍拍二白的屁股。平靜了會兒,他捂住二白的嘴,慢慢道:“打,打老鼠呢,舒清你沒事別來鬧我,鎮遠剛在找你呢。”

門外的聲音馬上就消失了,顯然舒清相信邵歌的說法,急急離開了。

邵歌無奈搖頭,這麽一個純真的小師弟也鈣了,真真壯哉我攪基人群。

二白難耐的哼了哼,使壞的夾緊後處,催促邵歌。邵歌嘶的一聲大罵你個小妖精便又動作了起來,還咬著二白的耳垂調笑道:“叫小聲點,不然等會可沒老鼠打了。”說完便隨手布了隔音結界,興致高昂的與二白一同徜徉於欲海。具體姿勢具體言語,按下不表。

翻雲覆雨之後,二白呼哧呼哧的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著,到處通紅粉嫩。邵歌拿布輕輕擦拭他的後處,將自己留在裏面的精/液通通弄了出來。邵歌嗤笑一聲,還真是積得久了。

扔掉手中的布,邵歌又覆在二白身上,笑得一臉邪氣。二白推他一下沒推開,也就由著他了。

只見邵歌抓住他的尾巴,在尖端處捏了捏,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欠揍。尾巴本就是敏感之處,更何況是尖端,二白被做得妖化已是十分丟臉,這下被捉著尾巴,整個胡格又被踐踏了。二白臉漲得通紅,牙關緊咬,淺褐色的眼睛迸發出洶湧的殺氣。

邵歌失笑,識相的放開尾巴,躺到他身邊,說:“真是敗給你了。”二白哼哼的踹了下他的屁股,說:“哪裏哪裏。”一點都不客氣。

氣氛有些凝固。二白見邵歌不說話,便湊上去親了下他的嘴唇,討好的說:“我愛你。”這是從他每日看的電視劇中學來的,一般只要說這話,氣氛立馬紅燦燦。

二白自顧的說在陸燃家裏的趣事兒,說有多想邵歌,說他跳崖的勇氣。二白眼睛亮亮的看著邵歌,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子,笑意盈盈,“我很勇敢吧,快誇我,快誇我。”澄澈的眼瞳裏倒映出邵歌的面容,邵歌看得有些癡了。他捉住二白的手指,細細的舔了舔,說:“我愛你。”然後將他攬入懷中,不語,只餘二白悶在他胸口嘟囔著牛頭不對馬嘴。

不知不覺中愛得深了。邵歌一方面慶幸自己醒悟的早,一方面則高興對方也愛了。

邵歌是被師父撿回來的,也是由師父一手養大。一定意義上,師父是他的母親,也是他的父親。觀裏的大部分人不是親生父母送過來的,而是與邵歌一樣的境遇。這會子邵歌就相當於跟家裏出櫃,對象是男的不說,還是妖怪。跨越種族的戀愛,勢必是困難重重,只能令做打算。

一日過去,邵歌又給二白餵了粒丸,隱去他的妖氣。昨兒沒有被舒清發現也是托此物的福。

今日要去接陸燃,邵歌可不敢忘記。

雖說觀裏現在勒令禁止外出,但邵歌還是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邵歌站在崖下,往崖上看。瞇著眼看了半會兒不見人,只得施法布了個屏障,以接住陸燃。

一個小時後。陸燃被接住了。只見他神色慌張,一看見邵歌便抓著他的胳膊急吼吼道:“你說怎麽辦,該怎麽辦!”平日裏的精英模樣一下子破裂。

邵歌嘆了口氣,安慰他別激動後便領著他入觀。一路上,他總算把事情前後擼順了。

那日林南化了貓形就再也變不回去,陸燃只當他需要休養,也不甚害怕。直到後來,貓咪南成天成天的睡覺,叫了好幾次都不醒,最後更是變回了原形。陸燃這下子知道事情麻煩了。他開始害怕,開始反省自己過於急色。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內疚無用,不久他就沈迷於自責中。為什麽他只是個人,現在他該怎麽幫林南呢?陸燃想起了邵歌,也只有把希望寄於邵歌。畢竟以前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陸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後問道:“你有看見二白麽?他不見了。”

邵歌笑說我知道他在哪兒。

陸燃又問:“你有把握救林南麽?”

邵歌說:“我沒把握,但有人可以,就看願意不願意了。”

陸燃悻悻點頭,有救就行,不論要付出多大代價。

這幾天,他腦海裏一直盤旋著林南平日裏的一切,他眼睛大,他愛笑,他愛吃甜食。他夜夜睡不安穩,夜夜做夢。每當他醒來的時候,總是淚流滿面。他寧願他醒不來。至少夢裏的林南,是有著鮮活生命力的,會跑會跳的。而不是一株菊花,冷冰冰的,不會給他任何回應。

每天對著那株菊花,給它澆水,卻等不來林南跳出來喊他叔叔,等不來林南舞著葉子把他扇開。陸燃整個人因而瘦了一大圈。

直到遇見佘小曼。

陸燃沒忘記當初是邵歌收服的佘小曼,既然佘小曼還活著,那麽定是被邵歌放的,說不定知道邵歌去哪兒了。佘小曼倒是沒避諱,直截了當的告訴他,最後更是通知他去尋邵歌。

陸燃好像看到了希望,整個人都精神起來,立馬收拾了趕過去,一點都不腳軟的跳了崖。他揣著一個包,裏面裝著林南。即使跳崖的時候也小心的護著他。

邵歌領著他入觀,期間陸燃一直緊緊跟著他,目不斜視,滿臉的嚴肅,一副是要上戰場的樣子。

邵歌扣了扣師父的門,問道:“師父,我是邵歌。”

門內遲遲沒有聲音傳來,陸燃的心揪得緊緊的,連手指都開始顫抖。

過了一會兒,才聽見門內的聲響,“進來罷。”

邵歌先進去,隨後陸燃才跟了進去。邵歌雙手作揖,恭敬道:“師父,師叔好。”陸燃也跟著不倫不類地鞠了下躬。

師叔咳了一聲,坐了下來。師父則是疑惑的看了眼陸燃。

他記得最近已經對外宣稱閉觀,不可能有信眾來啊。

陸燃簡明的做了下自我介紹,打開包將菊花拿了出來,說清前因後果。末了,他的聲音帶著乞求:“救救他吧。”

師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地上的菊花。

師叔臉色不佳,好像在忍耐什麽。最後更是拍案而起,“妖怪,又是妖怪!邵歌,你忘了你是做什麽的嗎?他也配我們來救?!”

陸燃被這麽一嚇,面如土色,臉上滿是失落的神情。

邵歌跪了下來,“師叔,他並無作惡,為何要趕盡殺絕?”

師叔大罵:“妖就是妖,他今日不害你,明日也得害你!”

師父擺擺手,止了他們的談話。師叔哼了哼,倒是安靜了沒說話。

師父淡淡開口:“邵歌,我一直以為你是明理的,可現在你怎麽糊塗了。現今是什麽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邵歌被堵了回去,自知理虧,不好說什麽。現在情況確實有些糟糕,外面的狼妖還在虎視眈眈呢。也不知道它們為的什麽,是為了爭奪地盤麽?它們明顯不是這裏的妖怪,世界那麽大,何必選擇這個有著道家結界的地方。

突然,陸燃趁著邵歌不註意,揪住師父的袖子,一把跪了下來。“當我求你好麽?求你。” 整個人都慌了神,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即使師父作勢要把他扶起,他也不肯起來。

陸燃沒想到他會有這麽一天,會這麽狼狽地求人至此。但他無怨無悔,只要能救林南,一切皆可拋。

見師父臉上有些松動,陸燃接著說:“只要能救他,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師叔嗤笑,你有何用,難道你還是那白虎轉世?

師父咳了一聲,緩緩道:“你們先出去罷。”然後示意陸燃留下。 陸燃驚喜萬分。

師叔在路過陸燃的時候斜了他一眼,甩甩衣袖,與邵歌一同出去了。

陸燃知師父定是要救他才會留他,高興的語不成聲,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你,答應要救了?”

師父道:“是,也不是。”

陸燃迫不及待開口:“您直說吧,有什麽要我做的,我一定做到。”

師父淡淡道,“我幫。”

陸燃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剛要開口答謝,師父卻打斷了他的話,“可我有個條件。”

陸燃立馬拍胸脯擔保,“沒問題。”

師父說:“我要你的血。”

陸燃先是一楞,後反應過來,“血?要血何用?”

師父看了看他,緩緩道:“你的血。 ”並不回答他。

陸燃哦了一聲,伸出手臂,“那,你抽吧。”

師父搖搖頭,說:“不是現在。”

陸燃見狀,提議不如先救他吧。說著指了指林南,笑的一臉諂媚。

師父施法將林南挪至眼前,念了幾句咒語後,笑著說,“我可幫不了。”

陸燃今天經歷大起大落,神經都有些衰弱了。這會子聽師父這言語,臉立馬垮了下來。

師父接著說,“放心,有人可以。 ”

陸燃心說可不帶這麽大喘氣的,有人!?真特麽跟有關部門一樣神秘!

師父說著便領了陸燃出去,把林南交給師叔,並且與他交談良久,他才答應,最後更是頗有深意的看了陸燃一眼。

陸燃被他那麽一看,覺得渾身不自在,甚至萌生了想要把林南搶回來的沖動。

師叔關上門,其聲之大,使得陸燃在往後的幾個月每每關門,都會聽見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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