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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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邵歌來到陸燃家時,大蛇已有奮起之勢。但好在其妖力早已費得八.九不離十,邵歌輕而易舉將其收入囊中。接過陸燃給的500塊,邵歌在看了林南一眼後,便甩甩衣袖匆匆離去。(關於錢的問題,請聯系到以後的通貨膨脹啥的,假如沒有通貨膨脹,那麽,就是因為他是用生命在

捉妖啊!= =……)

陸燃知他掛記著家裏那人,也不去攔他,只肉疼的看著自己被揣走的500塊錢,慢慢的關上了門。

夜已經深了,陸燃對著林南擺擺手道:“去睡吧,等明兒再收拾。”

林南舉起手到胸前,委屈道:“手疼……”

陸燃一碰林南的手,林南馬上就嗷嗷叫疼,陸燃沒辦法,只得去拿燙傷膏。想試試看有沒有效果,小妖怪手紅通通的,沒起泡,陸燃姑且當他是被燙了。

拿著棉簽,陸燃小心翼翼把藥膏塗滿每處紅紅的地方,林南一勁兒的往自己手上吹氣,眼框內盈滿淚水。

陸燃停下動作,摸了摸林南的頭發,“有那麽疼嗎?”

林南小聲道:“當然,我是妖怪好不好,那符弄得我好疼……”

聲音雖小,但陸燃聽得清清楚楚,將林南塗好之後,陸燃溫柔的叮囑道:“晚上睡覺的時候要安分點,小心碰到手。”

今晚要是沒有小妖怪,自己肯定活不成。陸燃看著林南紅腫的手,有些心疼。這麽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孩在自己危急之時完全可以逃之夭夭,但是他沒有,反而舍身(?)救了自己,陸燃覺得自己是該對人好點兒。

於是陸燃若有所思的回房睡覺。

林南委委屈屈的看著他的背影,癟了下嘴,哀怨道:“怕我碰到手就把床讓給我睡啊!”

***

邵歌急急忙的回了家,打開臥室的門看見正乖乖在床上睡覺的胡二白,先是欣慰,後又訕笑。怎麽有種被綁住的感覺?

將蛇妖放出來,邵歌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只見蛇張開大嘴,想要將人咬下去。邵歌臨危不懼,隨手扔出一道符,正好被蛇吃掉。

過了一會兒,大蛇晃晃悠悠的伏地,不再動彈。

邵歌問道:“怎麽就突然發狂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佘小曼是邵歌親手救下的。當時的佘小曼正與一貓妖打鬥,漸漸落了下風。眼見就要被貓妖一爪子撓死時邵歌本著愛好和平的原則伸出援手,制止了貓妖,救了佘小曼一命,佘小曼也因而對邵歌頗為敬重。

蛇妖斟酌了下用詞,應答:“你為何要阻止我?”

“他是人,你是妖,你忘了你答應我的?”

“@#¥%…………&*”蛇妖萬分憋屈的將她的遭遇敘述了遍,再次問道:“為什麽阻止我!他害我變成這樣難道我還要視而不見?”

邵歌思考了會兒,沈吟道:“你說有道士偷襲你,記得他長什麽樣麽?”

“大約30歲,穿的是道士服,臉色烏青,跟你一樣高。”

“這樣啊……”

“我要殺了那個毀我臉的人!”

“別那麽兇嘛,既然他毀你的臉,你也可以去毀他的。我去睡了你自個兒回去好好休養,臉又不是恢覆不了。”

地上的蛇吐了吐蛇信以表不滿。

但隨後還是默默的消失了。

邵歌轉身回了臥室,摸摸胡二白的臉,尋了個好姿勢睡了。

翌日,陸燃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給林南澆水的時候,發現林南的葉片微微發紅,水一碰便抖的厲害。

自從被發現之後,林南晚上在沙發上睡,清晨的時候又會自動回到盆中以補充化為人形的所消耗的能量。

陸燃不敢去碰那發紅的葉子,有些擔憂,“你怎麽了?”

林南顫顫悠悠,聲音有些抖,“我好像,變不回人了……嗚嗚嗚咋辦啊!手疼死了,我該咋辦啊啊啊啊!”

陸燃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撫,只能柔聲道:“那,我幫你想辦法,你先別急。你自己可以自我修覆嗎?妖怪不容易死的。”

林南:“我不會,我說過我是自學的!每次施法我都是心裏那麽想然後就那麽做了!”

陸燃:“……那你現在可以先修養一下,說不定明天就恢覆了!”

林南:“今天沒做飯,你記得出去吃啊!”

陸燃:“…………真是貼心的小棉襖。”

待陸燃去上班後,林南在那兒努力的修養,他已經習慣了做人的生活,再次變回菊實在是接受無能。

而陸燃整個上午都憂心忡忡,就怕家裏的小妖怪出狀況。

一定是昨晚的蛇妖鬧的!

可是昨晚的蛇妖是自己招來的,那該怪自己?

不過那是為了制服小妖怪才去拿的符!

所以小妖怪是自作自受?

陸燃無限糾結了一會兒,喝了口咖啡,覺得小妖怪畢竟救了自己,那自己就該負起責任來!

哎呦我的錢吶……陸燃肉疼的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紅色的毛爺爺,下了決心。

正巧方啟航(老板)出來交代事情時看見陸燃在數錢,樂道:“小陸啊,最近發了?”

陸燃立馬把錢收了起來,僵硬一笑,“哪有的事兒,要是發了那也是托老板的福。”

顯然這話很受用,方啟航拍了拍陸燃的肩膀,“對了,上次跟你說的事兒今晚可以嗎?正好有空,幫我把人約出來我好謝謝他。”

陸燃點頭,“沒問題!”正好也有事要找他幫忙。

晚上約在邵歌的酒吧見面,由於二人沒帶伴,眾人自動將他們歸為一對,也就無人上前搭訕。

邵歌摟著二白在那兒調戲,一勁兒的要去親他,也一個勁兒的被推開。

陸燃無語的看著曬幸福的二人,頓時覺得寂寞無比,思索著自己該不該找個伴。

方啟航咳了聲道:“邵先生,你好啊!”

邵歌回過頭看他,“你們來了,來,隨便坐,隨便坐。”胡二白也識趣的從他身上爬起來一扭一扭的走開了。

於是三人進行了一番十分和諧的談話。直到方啟航那口子的電話打來方罷。

方啟航溫和一笑,“不好意思該回去了,家裏催的急,下次再聚。”

正當陸燃準備就小妖怪一事向邵歌請教時,邵歌突然起身,沖過去將一喝得醉醺醺的男子撂倒,“小子你長眼沒?我的人你也敢碰!”

等酒保把人叉出去後邵歌才回來,順帶把胡二白摟得緊緊的,坐下道:“你剛想說什麽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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