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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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猶豫不決的林奕晗沒有能夠立刻給出答案，不過“林奕晗”對她的沈默也並不感到意外，將心比心，如果是她自己，她也會因為無法判斷二者的重量而遲遲做不了決定。
說到底感情本就不是可以用“份量”來簡單衡量比較的東西，“林奕晗”很清楚這一點，因為她自己就曾經為此做過許多錯事，而她現在看似逼迫林奕晗做出選擇，只是為了讓林奕晗早點下定決心。
因為“林奕晗”沒有時間了，只要多猶豫一會兒，半個月一眨眼就會過去。
她不敢想象在自己消失的那段時間，如果讓林奕晗一個人面對洗腦能力堪稱一流的寧肇一，等她再能和林奕晗聯系上時，林奕晗會不會像前世的她一樣，已經誤入歧途，做下無法挽回的錯事。
對像林奕晗這樣對所有感情都看得很重的人，一兩天時間是不夠她做出選擇的，畢竟這實在太短了。
“實在令我意想不到，原本我以為你會很珍惜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生命，可為何你會願意為了其他人，自願戴上這道隨時能要了你命的項圈。”
這幾天，林奕晗一直待在這處隱秘的地下實驗室，過著一半人質一半參觀者的生活。
或許是因為擔心林奕晗會策反自己現在本就已經不多的助手，寧肇一沒有給林奕晗接觸單獨其他人的機會，有任何事情都是由他親自告知林奕晗，也是他親自向林奕晗展示自己的實驗。
這種毫無顧慮，展示自己力量的做法就像是寧肇一已經覺得自己吃定了林奕晗，就算讓林奕晗知道再多自己的計劃，林奕晗都無法阻止他。
“活人總比死人來得有價值，你對我的評價很高，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就算明知我心裏想著怎麽殺你，你也不會憤怒害怕，而會想盡辦法說服我，或者說洗腦，試圖讓我聽話。”
“既然事實上我並不會有生命危險，那麽為了行動上的自由，戴上這電子項圈又有何不可，難道你會因為我和寧子舒或者我的父母見面，就按下手中的炸彈開關嗎？”
語氣輕松地回答身邊寧肇一的問題，林奕晗將視線轉向面前的玻璃，上面倒映著林奕晗此時的樣子，面部肌肉放松，又穿著白大褂，坦然自若得好像脖子上的電子項圈不存在似的。
“你就不怕我會在你們齊聚一堂的時候，利用它，將你們一網打盡？”
“殺幾個人能讓你更輕松地完成自己的目標嗎？老師，再問這種問題，會讓我覺得你腦子進水，影響你在我心中的高智能反派形象，所以不要再問了。”
林奕晗摸了摸剛戴在脖子上的金屬制項圈，轉動脖子後，感覺和信息素抑制環差不多，並不會實際影響生活。
如果忽略項圈中的定位器和微型炸彈，倒是件不錯的裝飾品，至少從外表上一點都看不出來，它是個能輕松要了林奕晗命的兇器。
一個星期過去，林奕晗已經明白在寧肇一該表現出怎樣的性格了，看似有禮，實際上卻目空一切，什麽都不放在心上，這種半游離在世界的狀態最讓寧肇一放心且滿意。
林奕晗擅長察言觀色，在不同人面前表現出不同的自己，放大自身性格上的某一面，讓外人欣喜滿意，這種能力在不知何時已經成了她的本能。
不過能做到和喜歡做，卻不是一回事，至少林奕晗就很討厭像這樣“討好”厭惡的人。
“你對於環境的適應能力實在很強，果然是能在短短一個月時間就大變形象的人，再加上這具身體附帶的人際關系和身體能力，已經完美到讓我有些嫉妒的程度。”
“這麽羨慕這具身體，難不成老師你已經研究出怎麽讓人類靈魂互換嗎？”林奕晗眨了眨眼睛，註意力重新回到寧肇一身上，他的樣子比之前又清瘦了一些，但精神面貌看上去卻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似乎很滿意於林奕晗的變化。
“如果原本的林奕晗還在，或許我還能研究一二，但只有你的話，”寧肇一走過來，將手放在林奕晗肩膀上，“很明顯，你對自己是怎樣進入這具身體也一無所知，就算我把你的大腦切成三萬份，恐怕也只能得到無用且多餘的細胞組織。”
“值得慶幸，你的弱點太明顯，也太致命，否則一個無法被掌控的人，無論再如何完美，我都不會讓你活下去，對我的威脅程度實在太高了。”
“真的不打算換一個更合適的牽絆對象嗎？繼續對小舒這麽在意的話，會讓我覺得很困擾，”寧肇一笑著扯住林奕晗脖子上的項圈，口中說的話不像是勸說，反倒更像是命令。
這態度簡直像是在對一條被自己掌控生死的狗。
“那你得讓姐姐先放棄我才行，老師，”林奕晗毫不猶豫地拍開寧肇一的手，後者卻並不覺得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揚起眉頭。
“不過你能像這樣威脅我，也只是因為如果她的腺體損傷後，無法借助擬信息素維持正常生活，若是其他的Omega，在生命危險和程度較輕的後遺癥之間，我當然會傾向於解決前者。”
“如果真的換一個人，現在你就是一具屍體，唔，我還是不想沾上人命，所以卸掉四肢，讓你只能無力地看自己淪為階下囚，這樣比死更能讓你開心吧。”
雖然林奕晗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開玩笑，但寧肇一也能聽出其中藏著的殺氣，他也不介意，甚至還大笑兩下，拍拍林奕晗的肩膀。
“哈哈，確實，你說得很對，不過你大概不知道，她已經放棄你了，怎麽說，在你要求他們放棄追擊我的情況下，小舒甚至加大了攻勢，還凈挑我從未讓她了解的秘密基地和隱藏起來的產業。”
“我也很奇怪，為什麽她會突然像變了一個人那樣，手段成熟得像是看到另一個我，加上她不知道從哪兒得知的情報，簡直就像是從數年後重生而來。”
林奕晗臉上的輕松表情消失了。
“如果你看到小舒和她身邊那個顧家的年輕Alpha成雙入對的畫面，你還會堅信她對你的感情不會改變嗎？”
“讓我出去！”突然，林奕晗揪住寧肇一的衣領，憤怒的表情中卻夾著一絲驚慌失措。
林奕晗努力想要隱藏起來的慌亂讓寧肇一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大。
“當然沒問題，我讓你戴上它，就是為了能放心讓你出去，不過我很好奇，當讓你與我為敵的人不再是你在這個世界的牽絆，你還會繼續敵視我嗎？”
“又或者，你會變得像林奕晗那樣，對其他人承受的傷害視而不見，無所謂生死，任由我安排？”
從剛發現林奕晗變了一個人開始，寧肇一就監控了林奕晗的手機，知道林奕晗曾經將顧揚瑾的社交賬號備註後面加上過“正牌攻”三個字。
雖然後來林奕晗更換的手機安全保障做得很好，寧肇一無法像之前那樣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但他其實也知道，在林奕晗接受寧子舒的追求之後，這三個字就被刪掉了。
到底是什麽讓現在的林奕晗認為，寧子舒的真正的伴侶是顧揚瑾，這個答案在寧肇一最後一次與原本的林奕晗對話後就很清楚了。
原本的林奕晗是一個重生者，所以“林奕晗”在面對他時的一言一行都有了十足的成長，甚至能冷靜地向他為了保護林奕晗而宣戰。
“林奕晗”在未來做過很多臟了自己手的事，為了不被林奕晗敵視，所以她沒有將所有的記憶交予林奕晗。
而現在的林奕晗從“林奕晗”未來的記憶中得知寧子舒和顧揚瑾成了一對，曾經想要撮合兩人，好解決這個世界中的不必要聯系，然後離開這裏。
可後來林奕晗卻在寧子舒的追求之下放棄這個打算，和寧子舒成了一對恩愛伴侶，並願意為了寧子舒改變，好好留在這個世界生活。
可以說，寧子舒就是改變林奕晗對世界態度的那個人，只要林奕晗對寧子舒的在乎和感情徹底消失，那麽以她對其他人看似重視，實則漫不經心的態度來說，現在的林奕晗最終同樣能成為他手上最好用的工具。
寧子舒也是重生者，寧肇一早就發現了這件事，如果不是因為有寧子舒的那些來自未來的情報支持，管理中心，林家，顧家……呵，以這些人對Omega們傲慢的態度，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將他逼入死地。
寧子舒和顧揚瑾成雙入對？她們當然沒有暧昧關系，她們不過是聯合在一起，走得近了點，在暗中商議要怎麽把林奕晗完好無損地帶回去罷了，一起的還有林奕泉呢！
最讓寧肇一覺得好笑的是，林奕晗並不知道寧子舒重生的秘密，大概是因為自己在未來做過很多臟事，寧子舒像“林奕晗”一樣，一直故意瞞著她，而林奕晗也從未往那個方向去想過。
如此大的漏洞，容不得寧肇一不利用。
就像現在，在寧肇一的有意誤導下，局勢不就瞬間反轉了嗎？
因為感情而盲目信任別人，又因為感情而隱瞞戀人，不管是林奕晗還是寧子舒，她們的感情在寧子舒隱瞞秘密的那一刻起，就註定無法長久。
不過，寧肇一還是要給林奕晗套上感情枷鎖，才能放心使用她，畢竟她自身的能力也很有利用價值，要是成了和“林奕晗”一樣的行屍走肉，那不就是天大的浪費嗎。
至於對這個世界的牽絆，少了一個寧子舒，不還有江詩琪嗎？
從最重要的朋友升任為唯一的伴侶，只要一個簡單的標記就能做到，恰好江詩琪的易感期還沒有徹底過去呢。
林奕晗逃脫不出他的掌控，無論哪個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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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不決的林奕晗沒有能夠立刻給出答案，不過“林奕晗”對她的沈默也並不感到意外，將心比心，如果是她自己，她也會因為無法判斷二者的重量而遲遲做不了決定。
說到底感情本就不是可以用“份量”來簡單衡量比較的東西，“林奕晗”很清楚這一點，因為她自己就曾經為此做過許多錯事，而她現在看似逼迫林奕晗做出選擇，只是為了讓林奕晗早點下定決心。
因為“林奕晗”沒有時間了，只要多猶豫一會兒，半個月一眨眼就會過去。
她不敢想象在自己消失的那段時間，如果讓林奕晗一個人面對洗腦能力堪稱一流的寧肇一，等她再能和林奕晗聯系上時，林奕晗會不會像前世的她一樣，已經誤入歧途，做下無法挽回的錯事。
對像林奕晗這樣對所有感情都看得很重的人，一兩天時間是不夠她做出選擇的，畢竟這實在太短了。
“實在令我意想不到，原本我以為你會很珍惜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生命，可為何你會願意為了其他人，自願戴上這道隨時能要了你命的項圈。”
這幾天，林奕晗一直待在這處隱秘的地下實驗室，過著一半人質一半參觀者的生活。
或許是因為擔心林奕晗會策反自己現在本就已經不多的助手，寧肇一沒有給林奕晗接觸單獨其他人的機會，有任何事情都是由他親自告知林奕晗，也是他親自向林奕晗展示自己的實驗。
這種毫無顧慮，展示自己力量的做法就像是寧肇一已經覺得自己吃定了林奕晗，就算讓林奕晗知道再多自己的計劃，林奕晗都無法阻止他。
“活人總比死人來得有價值，你對我的評價很高，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就算明知我心裏想著怎麽殺你，你也不會憤怒害怕，而會想盡辦法說服我，或者說洗腦，試圖讓我聽話。”
“既然事實上我並不會有生命危險，那麽為了行動上的自由，戴上這電子項圈又有何不可，難道你會因為我和寧子舒或者我的父母見面，就按下手中的炸彈開關嗎？”
語氣輕松地回答身邊寧肇一的問題，林奕晗將視線轉向面前的玻璃，上面倒映著林奕晗此時的樣子，面部肌肉放松，又穿著白大褂，坦然自若得好像脖子上的電子項圈不存在似的。
“你就不怕我會在你們齊聚一堂的時候，利用它，將你們一網打盡？”
“殺幾個人能讓你更輕松地完成自己的目標嗎？老師，再問這種問題，會讓我覺得你腦子進水，影響你在我心中的高智能反派形象，所以不要再問了。”
林奕晗摸了摸剛戴在脖子上的金屬制項圈，轉動脖子後，感覺和信息素抑制環差不多，並不會實際影響生活。
如果忽略項圈中的定位器和微型炸彈，倒是件不錯的裝飾品，至少從外表上一點都看不出來，它是個能輕松要了林奕晗命的兇器。
一個星期過去，林奕晗已經明白在寧肇一該表現出怎樣的性格了，看似有禮，實際上卻目空一切，什麽都不放在心上，這種半游離在世界的狀態最讓寧肇一放心且滿意。
林奕晗擅長察言觀色，在不同人面前表現出不同的自己，放大自身性格上的某一面，讓外人欣喜滿意，這種能力在不知何時已經成了她的本能。
不過能做到和喜歡做，卻不是一回事，至少林奕晗就很討厭像這樣“討好”厭惡的人。
“你對於環境的適應能力實在很強，果然是能在短短一個月時間就大變形象的人，再加上這具身體附帶的人際關系和身體能力，已經完美到讓我有些嫉妒的程度。”
“這麽羨慕這具身體，難不成老師你已經研究出怎麽讓人類靈魂互換嗎？”林奕晗眨了眨眼睛，註意力重新回到寧肇一身上，他的樣子比之前又清瘦了一些，但精神面貌看上去卻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似乎很滿意於林奕晗的變化。
“如果原本的林奕晗還在，或許我還能研究一二，但只有你的話，”寧肇一走過來，將手放在林奕晗肩膀上，“很明顯，你對自己是怎樣進入這具身體也一無所知，就算我把你的大腦切成三萬份，恐怕也只能得到無用且多餘的細胞組織。”
“值得慶幸，你的弱點太明顯，也太致命，否則一個無法被掌控的人，無論再如何完美，我都不會讓你活下去，對我的威脅程度實在太高了。”
“真的不打算換一個更合適的牽絆對象嗎？繼續對小舒這麽在意的話，會讓我覺得很困擾，”寧肇一笑著扯住林奕晗脖子上的項圈，口中說的話不像是勸說，反倒更像是命令。
這態度簡直像是在對一條被自己掌控生死的狗。
“那你得讓姐姐先放棄我才行，老師，”林奕晗毫不猶豫地拍開寧肇一的手，後者卻並不覺得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揚起眉頭。
“不過你能像這樣威脅我，也只是因為如果她的腺體損傷後，無法借助擬信息素維持正常生活，若是其他的Omega，在生命危險和程度較輕的後遺癥之間，我當然會傾向於解決前者。”
“如果真的換一個人，現在你就是一具屍體，唔，我還是不想沾上人命，所以卸掉四肢，讓你只能無力地看自己淪為階下囚，這樣比死更能讓你開心吧。”
雖然林奕晗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開玩笑，但寧肇一也能聽出其中藏著的殺氣，他也不介意，甚至還大笑兩下，拍拍林奕晗的肩膀。
“哈哈，確實，你說得很對，不過你大概不知道，她已經放棄你了，怎麽說，在你要求他們放棄追擊我的情況下，小舒甚至加大了攻勢，還凈挑我從未讓她了解的秘密基地和隱藏起來的產業。”
“我也很奇怪，為什麽她會突然像變了一個人那樣，手段成熟得像是看到另一個我，加上她不知道從哪兒得知的情報，簡直就像是從數年後重生而來。”
林奕晗臉上的輕松表情消失了。
“如果你看到小舒和她身邊那個顧家的年輕Alpha成雙入對的畫面，你還會堅信她對你的感情不會改變嗎？”
“讓我出去！”突然，林奕晗揪住寧肇一的衣領，憤怒的表情中卻夾著一絲驚慌失措。
林奕晗努力想要隱藏起來的慌亂讓寧肇一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大。
“當然沒問題，我讓你戴上它，就是為了能放心讓你出去，不過我很好奇，當讓你與我為敵的人不再是你在這個世界的牽絆，你還會繼續敵視我嗎？”
“又或者，你會變得像林奕晗那樣，對其他人承受的傷害視而不見，無所謂生死，任由我安排？”
從剛發現林奕晗變了一個人開始，寧肇一就監控了林奕晗的手機，知道林奕晗曾經將顧揚瑾的社交賬號備註後面加上過“正牌攻”三個字。
雖然後來林奕晗更換的手機安全保障做得很好，寧肇一無法像之前那樣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但他其實也知道，在林奕晗接受寧子舒的追求之後，這三個字就被刪掉了。
到底是什麽讓現在的林奕晗認為，寧子舒的真正的伴侶是顧揚瑾，這個答案在寧肇一最後一次與原本的林奕晗對話後就很清楚了。
原本的林奕晗是一個重生者，所以“林奕晗”在面對他時的一言一行都有了十足的成長，甚至能冷靜地向他為了保護林奕晗而宣戰。
“林奕晗”在未來做過很多臟了自己手的事，為了不被林奕晗敵視，所以她沒有將所有的記憶交予林奕晗。
而現在的林奕晗從“林奕晗”未來的記憶中得知寧子舒和顧揚瑾成了一對，曾經想要撮合兩人，好解決這個世界中的不必要聯系，然後離開這裏。
可後來林奕晗卻在寧子舒的追求之下放棄這個打算，和寧子舒成了一對恩愛伴侶，並願意為了寧子舒改變，好好留在這個世界生活。
可以說，寧子舒就是改變林奕晗對世界態度的那個人，只要林奕晗對寧子舒的在乎和感情徹底消失，那麽以她對其他人看似重視，實則漫不經心的態度來說，現在的林奕晗最終同樣能成為他手上最好用的工具。
寧子舒也是重生者，寧肇一早就發現了這件事，如果不是因為有寧子舒的那些來自未來的情報支持，管理中心，林家，顧家……呵，以這些人對Omega們傲慢的態度，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將他逼入死地。
寧子舒和顧揚瑾成雙入對？她們當然沒有暧昧關系，她們不過是聯合在一起，走得近了點，在暗中商議要怎麽把林奕晗完好無損地帶回去罷了，一起的還有林奕泉呢！
最讓寧肇一覺得好笑的是，林奕晗並不知道寧子舒重生的秘密，大概是因為自己在未來做過很多臟事，寧子舒像“林奕晗”一樣，一直故意瞞著她，而林奕晗也從未往那個方向去想過。
如此大的漏洞，容不得寧肇一不利用。
就像現在，在寧肇一的有意誤導下，局勢不就瞬間反轉了嗎？
因為感情而盲目信任別人，又因為感情而隱瞞戀人，不管是林奕晗還是寧子舒，她們的感情在寧子舒隱瞞秘密的那一刻起，就註定無法長久。
不過，寧肇一還是要給林奕晗套上感情枷鎖，才能放心使用她，畢竟她自身的能力也很有利用價值，要是成了和“林奕晗”一樣的行屍走肉，那不就是天大的浪費嗎。
至於對這個世界的牽絆，少了一個寧子舒，不還有江詩琪嗎？
從最重要的朋友升任為唯一的伴侶，只要一個簡單的標記就能做到，恰好江詩琪的易感期還沒有徹底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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