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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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果然，是北苑路，果然寧子舒真的已經把寧肇一逼到絕境了，不過這次下手速度這麽快，看來父親母親也幫了很大忙。】
通過林奕晗的眼睛，“林奕晗”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就算是老城區，七年時間過去，也多多少少會有變化。
不過畢竟主幹道和路牌是不變的，所以“林奕晗”還是一眼認出了這裏。
【這是他的最後一個秘密基地的位置所在嗎？】
【不，是寧肇一最信賴的學生開的公司駐地，你不是也經常用嗎？JJ平臺連同旗下許多文娛公司都是這家的產業。】
林奕晗差點沒能在車內繃住自己臉上驚訝的表情。
照這麽說，原來這個世界最大的文娛集團就是寧肇一最大的後盾？難怪他有這麽足的底氣。
【一一，這個世界的高級Omega通常有著很玄妙的天賦能力，就像寧肇一，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就會莫名帶有說服力，如果聽者內心不夠堅定，很容易就會被影響。】
【不過像他這樣的非常少見，我只知道寧子舒和他有著相同的天賦，而其他的，有像這個世界的琪琪那樣，天然能感知到身邊人的情緒，也有像顧學珺那樣，在科學研究上有堪稱直覺的第六感。】
【這也是這些Omega能在這個世界的人類發展歷史中，後來居上，隱隱能壓過Alpha的原因，事實上，管理中心最初的領導者就是Omega，只不過很快，這些人中有大半放棄了人類的未來，選擇在滅亡前狂歡。】
【他們看透了人心，並認為這樣的種族不如早點滅絕更好，這是我在一次意外中發現的前人留下的日記中寫明的內容。】
或許是因為“林奕晗”此時也陷入了回憶，林奕晗發現自己腦海中快速閃過不少畫面，耳邊似乎還出現了越來越大的海浪聲。
懸崖峭壁邊被海水淹沒了一半的傾斜小屋，還有兩個女人的粗重的喘息和話音。
‘嵐姐，還是你來吧，好歹我也是有法定伴侶的人，實在不太方便對其他Omega做急救。’
‘哪兒來這麽多麻煩，不是你拉我來偷偷救人嗎？’
【你……果然是個老好人啊。】
面對林奕晗的感嘆，“林奕晗”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繼續剛才的話題。
【咳，說到這家公司的老板管院辛，她是被我救起來的顧老師曾經的戀人，不過她也是親手將顧老師推下懸崖的人，顧老師最恨的對象。】
【所以我很清楚她的過去和心理弱點，她和寧肇一是同一個孤兒院出身的，在寧肇一還在京市當管理中心研究員的時候，他就和管院辛關系非常好，後者稱呼他為老師，也理所當然地將他視作至親。】
【在寧肇一最落魄的那段時間，除了在這裏深造，偶然間救他一命的賈諾，就是管院辛在照顧他，他們之間感情深厚，以至於只要寧肇一發話，管院辛能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戀人推下懸崖。】
【同時，管院辛還是個電腦高手，寧肇一藏得最深的那些黑客學生就在她手下工作，表面上只是JJ集團養著的無用程序員，畢竟JJ對外宣傳主樓內有整整幾層樓的主控機房，卻連一天兩三次的平臺崩潰BUG都解決不了。】
【可實際上，這些主控機房中的電腦只是用來掩飾地下實驗室中的實驗裝置的設備，幾乎沒有同時開動過的時候，要知道一棟大型建築的用電量不可能瞞過有關部門，而除了大型實業廠外，能建在市區內，同時還能掩飾地下開展實驗的也只有需要大量機房的互聯網公司了。】
【上一世，寧肇一後來讓寧子舒去做演員拋頭露面，一方面是因為要讓寧子舒表面上和我繼續保持矛盾，而另一方面便是想暗中利用JJ集團在文娛上的能量，將寧子舒這個代言人推向全網，以達到他試圖洗腦控制所有Omega的目的。】
聽完腦中聲音的解釋，林奕晗眼皮快速跳了兩下，心中很是無語。
【寧肇一是不是腦子有病，他能命令你，也就間接控制掌握了許多實業制造命脈的雙木集團，又能指揮文娛產業龍頭，兩者結合，哪裏還用得著強迫自己的女兒，不是分分鐘就能讓全世界按照自己想的那樣發展嗎？再說了，他自己還開了制藥廠呢！】
【原本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在寧肇一提出要控制寧子舒的時候，我還覺得他是在開玩笑，或者是因為和寧子舒吵架，覺得自己身為父親的尊嚴被女兒傷害，便想強行控制她。】
【在兩年前，我剛認識寧肇一時，他還將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保護得很好，至少尊重她們的生活，沒有強行將她們拉進自己瘋狂計劃的打算。】
【一直到幾年之後，我才發現，寧肇一是真的瘋了……】
“到了，小林，跟我來吧。”寧肇一將車停在路邊，回頭對已經開始分心的林奕晗道。
林奕晗一看，這裏並非什麽商業大樓，看著貼了紅磚的小樓和外面半透明的綠玻璃，乍一看就是普通居民樓。
不過等林奕晗跟著寧肇一走進裏面就發現，似乎一層已經被改建成商用辦公區，就是個普通野雞小公司，連保安和前臺都沒有。
“希望你不是用空城計騙我，否則看樣子，這裏的所有員工加起來也敵不過我。”
林奕晗剛陰惻惻地對寧肇一放完狠話，就看到迎面走來一個手上抱著一大摞紙質資料的女人，走路的姿勢看上去頗為艱難。
“小劉，怎麽又是你一個人搬資料，正好這是我女婿小林，人高力氣也大，小林，來幫個忙，沒意見吧。”
林奕晗訝然，不過也沒拒絕，笑著伸過手，將對方懷裏的東西都轉移到自己手上，跟在人後將資料放進了資料室。
“果然寧老師的家人也都和他一樣，謝謝你的幫助。”
“不用客氣。”
感受到林奕晗心中的驚訝，“林奕晗”出言解釋道。
【一一，如果忽略寧肇一已經瘋了的那一面，從他平時的一言一行來看，他確實就是個對人友善的慈祥長輩，也正是因為這種表象，他才能有那些幾乎遍布各地的聽話好學生。】
【他們，包括我在內，曾經都很真心實意地將寧肇一視作人生導師，並認為他的理想就是能改變世界的正確道路。】
【而且，一一，你想過嗎？如果寧肇一真是個對家人都能毫不猶豫下死手的人，他怎麽可能教出一個看似自私自我，可實際上卻本性善良的女兒呢。】
走出資料室後，林奕晗笑著對剛剛那個文員擺手再見，再轉頭便看到站在電梯門前的寧肇一，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你說得沒錯，管理中心的秦研獻也說過，寧肇一孤兒出身，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家人，哪怕是被強迫後懷上的孩子，挖掉腺體後的身體已經不允許生育，他也還是會為了那點血緣關系將孩子強行生下來。】
【是因為信息素嗎？我沒猜錯的話，寧子舒，姐姐她的信息素強度變異應該是在進入大學的第二年後才發生的事吧。】
進入大學後，每個學生在第一二學年都要接受徹底的大學生體檢，尤其是Alpha和Omega的腺體情況和信息素數據，都會被實時記錄至管理中心。
在這個年紀，正常情況下，哪怕發育再遲的第二性別人都已經度過了易感期，信息素數據穩定下來後，也就能檢測AO之間的契合度高低，如果雙方契合度實在很高，便會成為未來的伴侶備選。
這是呂晨教過的內容，在激進派還占據上風的時候，管理中心就是用這種方法強行制造了不少怨偶，又制造了許多家庭悲劇，林家就是如此。
雖然現在激進派已經逐漸式微，但該有的數據調查系統還是存在的，如果寧子舒在這之前就已經發生了信息素強度上的變異，那麽毫無疑問，這邊體檢剛做完，寧子舒剛走出學校大門，就會被科學狂人綁走帶去做人體實驗了。
如果寧子舒在大三，或者大二結束的那個暑假才徹底完成二次發育，在那之後就正好是“林奕晗”被寧肇一派去接近寧子舒的時間點。
【你猜得沒錯，這或許就是蜂後綜合癥，對Omega，尤其還是像寧肇一和寧子舒這樣信息素強度遠超普通人的Omega來說，不僅異性的Alpha會瘋狂地追求他們，想要獨占他們，就連同性別的其他Omega也會被不自覺的吸引，將其視為領袖，簡直就像是能指揮種群的蜂後。】
【畢竟追究本質，能分泌信息素這種能決定動物性行為的激素，也能側面證明不論是Alpha還是Omega本質比起人類反而更像野獸，所以這一群體中曾經的王者，會因為“一山不容二虎”而對成長起來的子女下手也不會讓人感到意外吧。】
【尤其寧肇一的腺體已經被自己挖了，他是只斷了翅膀的蜂後，等到新的蜂後成長起來，無用只會浪費種群資源的老蜂後最終將被自己的子民活活悶死在巢穴中。】
【這個世界的人類在很久之前就為該怎麽提高人類生育率而頭疼，所以忽略了對其他動物的研究，剛剛我說的結論，是我在另一個世界看了許多書後才終於聯想到的，這很有道理，不是嗎？】
林奕晗的面色漸漸嚴肅下來，她緩步走向寧肇一，並跟著一起走進電梯，看著寧肇一按下一個肉眼上來看並不存在的按鈕。
在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變成一團亂碼的同時，林奕晗能很清楚地感覺到，電梯在迅速下降。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寧肇一說的，能威脅我，讓我聽話的方法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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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北苑路，果然寧子舒真的已經把寧肇一逼到絕境了，不過這次下手速度這麽快，看來父親母親也幫了很大忙。】
通過林奕晗的眼睛，“林奕晗”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就算是老城區，七年時間過去，也多多少少會有變化。
不過畢竟主幹道和路牌是不變的，所以“林奕晗”還是一眼認出了這裏。
【這是他的最後一個秘密基地的位置所在嗎？】
【不，是寧肇一最信賴的學生開的公司駐地，你不是也經常用嗎？JJ平臺連同旗下許多文娛公司都是這家的產業。】
林奕晗差點沒能在車內繃住自己臉上驚訝的表情。
照這麽說，原來這個世界最大的文娛集團就是寧肇一最大的後盾？難怪他有這麽足的底氣。
【一一，這個世界的高級Omega通常有著很玄妙的天賦能力，就像寧肇一，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就會莫名帶有說服力，如果聽者內心不夠堅定，很容易就會被影響。】
【不過像他這樣的非常少見，我只知道寧子舒和他有著相同的天賦，而其他的，有像這個世界的琪琪那樣，天然能感知到身邊人的情緒，也有像顧學珺那樣，在科學研究上有堪稱直覺的第六感。】
【這也是這些Omega能在這個世界的人類發展歷史中，後來居上，隱隱能壓過Alpha的原因，事實上，管理中心最初的領導者就是Omega，只不過很快，這些人中有大半放棄了人類的未來，選擇在滅亡前狂歡。】
【他們看透了人心，並認為這樣的種族不如早點滅絕更好，這是我在一次意外中發現的前人留下的日記中寫明的內容。】
或許是因為“林奕晗”此時也陷入了回憶，林奕晗發現自己腦海中快速閃過不少畫面，耳邊似乎還出現了越來越大的海浪聲。
懸崖峭壁邊被海水淹沒了一半的傾斜小屋，還有兩個女人的粗重的喘息和話音。
‘嵐姐，還是你來吧，好歹我也是有法定伴侶的人，實在不太方便對其他Omega做急救。’
‘哪兒來這麽多麻煩，不是你拉我來偷偷救人嗎？’
【你……果然是個老好人啊。】
面對林奕晗的感嘆，“林奕晗”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繼續剛才的話題。
【咳，說到這家公司的老板管院辛，她是被我救起來的顧老師曾經的戀人，不過她也是親手將顧老師推下懸崖的人，顧老師最恨的對象。】
【所以我很清楚她的過去和心理弱點，她和寧肇一是同一個孤兒院出身的，在寧肇一還在京市當管理中心研究員的時候，他就和管院辛關系非常好，後者稱呼他為老師，也理所當然地將他視作至親。】
【在寧肇一最落魄的那段時間，除了在這裏深造，偶然間救他一命的賈諾，就是管院辛在照顧他，他們之間感情深厚，以至於只要寧肇一發話，管院辛能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戀人推下懸崖。】
【同時，管院辛還是個電腦高手，寧肇一藏得最深的那些黑客學生就在她手下工作，表面上只是JJ集團養著的無用程序員，畢竟JJ對外宣傳主樓內有整整幾層樓的主控機房，卻連一天兩三次的平臺崩潰BUG都解決不了。】
【可實際上，這些主控機房中的電腦只是用來掩飾地下實驗室中的實驗裝置的設備，幾乎沒有同時開動過的時候，要知道一棟大型建築的用電量不可能瞞過有關部門，而除了大型實業廠外，能建在市區內，同時還能掩飾地下開展實驗的也只有需要大量機房的互聯網公司了。】
【上一世，寧肇一後來讓寧子舒去做演員拋頭露面，一方面是因為要讓寧子舒表面上和我繼續保持矛盾，而另一方面便是想暗中利用JJ集團在文娛上的能量，將寧子舒這個代言人推向全網，以達到他試圖洗腦控制所有Omega的目的。】
聽完腦中聲音的解釋，林奕晗眼皮快速跳了兩下，心中很是無語。
【寧肇一是不是腦子有病，他能命令你，也就間接控制掌握了許多實業制造命脈的雙木集團，又能指揮文娛產業龍頭，兩者結合，哪裏還用得著強迫自己的女兒，不是分分鐘就能讓全世界按照自己想的那樣發展嗎？再說了，他自己還開了制藥廠呢！】
【原本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在寧肇一提出要控制寧子舒的時候，我還覺得他是在開玩笑，或者是因為和寧子舒吵架，覺得自己身為父親的尊嚴被女兒傷害，便想強行控制她。】
【在兩年前，我剛認識寧肇一時，他還將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保護得很好，至少尊重她們的生活，沒有強行將她們拉進自己瘋狂計劃的打算。】
【一直到幾年之後，我才發現，寧肇一是真的瘋了……】
“到了，小林，跟我來吧。”寧肇一將車停在路邊，回頭對已經開始分心的林奕晗道。
林奕晗一看，這裏並非什麽商業大樓，看著貼了紅磚的小樓和外面半透明的綠玻璃，乍一看就是普通居民樓。
不過等林奕晗跟著寧肇一走進裏面就發現，似乎一層已經被改建成商用辦公區，就是個普通野雞小公司，連保安和前臺都沒有。
“希望你不是用空城計騙我，否則看樣子，這裏的所有員工加起來也敵不過我。”
林奕晗剛陰惻惻地對寧肇一放完狠話，就看到迎面走來一個手上抱著一大摞紙質資料的女人，走路的姿勢看上去頗為艱難。
“小劉，怎麽又是你一個人搬資料，正好這是我女婿小林，人高力氣也大，小林，來幫個忙，沒意見吧。”
林奕晗訝然，不過也沒拒絕，笑著伸過手，將對方懷裏的東西都轉移到自己手上，跟在人後將資料放進了資料室。
“果然寧老師的家人也都和他一樣，謝謝你的幫助。”
“不用客氣。”
感受到林奕晗心中的驚訝，“林奕晗”出言解釋道。
【一一，如果忽略寧肇一已經瘋了的那一面，從他平時的一言一行來看，他確實就是個對人友善的慈祥長輩，也正是因為這種表象，他才能有那些幾乎遍布各地的聽話好學生。】
【他們，包括我在內，曾經都很真心實意地將寧肇一視作人生導師，並認為他的理想就是能改變世界的正確道路。】
【而且，一一，你想過嗎？如果寧肇一真是個對家人都能毫不猶豫下死手的人，他怎麽可能教出一個看似自私自我，可實際上卻本性善良的女兒呢。】
走出資料室後，林奕晗笑著對剛剛那個文員擺手再見，再轉頭便看到站在電梯門前的寧肇一，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你說得沒錯，管理中心的秦研獻也說過，寧肇一孤兒出身，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家人，哪怕是被強迫後懷上的孩子，挖掉腺體後的身體已經不允許生育，他也還是會為了那點血緣關系將孩子強行生下來。】
【是因為信息素嗎？我沒猜錯的話，寧子舒，姐姐她的信息素強度變異應該是在進入大學的第二年後才發生的事吧。】
進入大學後，每個學生在第一二學年都要接受徹底的大學生體檢，尤其是Alpha和Omega的腺體情況和信息素數據，都會被實時記錄至管理中心。
在這個年紀，正常情況下，哪怕發育再遲的第二性別人都已經度過了易感期，信息素數據穩定下來後，也就能檢測AO之間的契合度高低，如果雙方契合度實在很高，便會成為未來的伴侶備選。
這是呂晨教過的內容，在激進派還占據上風的時候，管理中心就是用這種方法強行制造了不少怨偶，又制造了許多家庭悲劇，林家就是如此。
雖然現在激進派已經逐漸式微，但該有的數據調查系統還是存在的，如果寧子舒在這之前就已經發生了信息素強度上的變異，那麽毫無疑問，這邊體檢剛做完，寧子舒剛走出學校大門，就會被科學狂人綁走帶去做人體實驗了。
如果寧子舒在大三，或者大二結束的那個暑假才徹底完成二次發育，在那之後就正好是“林奕晗”被寧肇一派去接近寧子舒的時間點。
【你猜得沒錯，這或許就是蜂後綜合癥，對Omega，尤其還是像寧肇一和寧子舒這樣信息素強度遠超普通人的Omega來說，不僅異性的Alpha會瘋狂地追求他們，想要獨占他們，就連同性別的其他Omega也會被不自覺的吸引，將其視為領袖，簡直就像是能指揮種群的蜂後。】
【畢竟追究本質，能分泌信息素這種能決定動物性行為的激素，也能側面證明不論是Alpha還是Omega本質比起人類反而更像野獸，所以這一群體中曾經的王者，會因為“一山不容二虎”而對成長起來的子女下手也不會讓人感到意外吧。】
【尤其寧肇一的腺體已經被自己挖了，他是只斷了翅膀的蜂後，等到新的蜂後成長起來，無用只會浪費種群資源的老蜂後最終將被自己的子民活活悶死在巢穴中。】
【這個世界的人類在很久之前就為該怎麽提高人類生育率而頭疼，所以忽略了對其他動物的研究，剛剛我說的結論，是我在另一個世界看了許多書後才終於聯想到的，這很有道理，不是嗎？】
林奕晗的面色漸漸嚴肅下來，她緩步走向寧肇一，並跟著一起走進電梯，看著寧肇一按下一個肉眼上來看並不存在的按鈕。
在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變成一團亂碼的同時，林奕晗能很清楚地感覺到，電梯在迅速下降。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寧肇一說的，能威脅我，讓我聽話的方法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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