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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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你……”
【一一，他恐怕覺得你已經對這個世界失望了，順著演下去，我們得抓住他！】
“現在這時候出現在我身邊，你到底想做什麽！”林奕晗臉上震驚的呆滯只是一閃而過，立刻轉為十二分的警惕，隨後又很快恢覆了平靜的表情，只將戒心藏在眼底。
看到林奕晗如此迅速地轉換心態，寧肇一臉上笑意更深兩分。
“或許作為岳父，向許久不見的女婿打個招呼？”
“住口，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不提寧子舒還好，一提到她，再想到寧肇一其實就是那個利用“林奕晗”，想借助她控制寧子舒的“導師”，林奕晗心裏的火氣就直往上躥。
“你只是想利用她，一直傷害她，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出現，恐怕現在你就真的得逞了！”
“可實際上我什麽都沒做，不是嗎？小舒選擇和‘林奕晗’領證結婚是出於自己對現實情況的判斷，她拒絕我的幫助，想要寧靜安全的生活。”
“而當初也是‘林奕晗’主動提出要成為這個人選，明明她完全不必讓自己也被牽連進去。”
寧肇一像是完全不擔心林奕晗會對自己出手那樣，坦然自若地坐在林奕晗身邊的花壇邊，看樣子似乎真是想“安慰”難過的林奕晗。
“……”林奕晗垂下頭，沒有回答寧肇一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林奕晗已經得到了“林奕晗”的記憶，清楚地明白不論寧子舒還是“林奕晗”其實都沒有選擇的餘地，她或許真的會因為寧肇一的話而動搖。
寧子舒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因為自己過於超常的信息素強度，如果被管理中心發現，她會被那些激進派的科學狂人強行帶走進行，而她又不想和寧肇一同流合汙，去做傷害他人的事，所以只能在身邊尋找最能保護自己的人。
這個人不僅自身等級要在S級，而且家世背景也要強大到可以庇護她，而在寧子舒能接觸到的人中，還有比雙木集團的二小姐，一個從不和Omega接近的S級Alpha更好的人選嗎？
而至於“林奕晗”，她知道寧肇一對寧子舒的覆雜感情以及利用寧子舒的陰暗計劃，所以她選擇在老師和老師唯一的女兒之間做潤滑劑。
至少如果是她的話，對任何Omega都無法產生興趣的她不會真正對寧子舒產生自私的獨占欲，她可以在面對寧子舒時保持清醒，將對寧子舒的傷害降至最低。
原本“林奕晗”確實做到了，可前世的她被不滿的寧肇一有意設計，信息素暴走，徹底對寧子舒失控，所以才會發生讓兩人同時產生深刻心理陰影的悲劇。
寧肇一知道兩人的性格弱點，看似給了她們自由抉擇的權力，可實際上寧子舒和“林奕晗”都會為了不影響別人，為了降低對他人的傷害，毅然決然走向已經被寧肇一定死的道路。
“你是想讓我也像原本的林奕晗，像個行屍走肉那樣，做任由你使喚的工具人嗎？”
“姐姐不會讓我這樣做的，而且只要有她在，我也不會放棄自己，”林奕晗像是不想再和寧肇一這樣糾纏下去那樣，單刀直入地拒絕了寧肇一，“我也不再是會因為所謂的遠大目標，其實只是大齡中二病而激動的十幾歲學生。”
“勸你還是早點放棄，然後去警局自首吧，一直孤身一人在各地逃竄下去，這種生活還有什麽意思。”
“小林，像你這樣討人喜歡又直接的聰明人已經很少了，”寧肇一也沒有因為林奕晗拒絕的話而沮喪，他看向前方的馬路，車輛穿行不斷，也有不少路人經過此處，可是誰都沒有在意坐在路邊花壇上的兩人。
“你覺得剛才和你見面的那兩個人，他們做過的違法犯紀的壞事還少嗎？看你這副憤怒生氣，卻又因為清楚自己的無能，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像個喪家之犬一樣坐在這裏流淚的樣子，想必你也沒有認同他們的做法吧。”
“法律只是最低限度的社會道德要求，可為什麽明明有那麽多人觸犯這條身為社會人絕不該觸犯的底線，卻仍然能肆意又幸福地活下去。”
“就連小舒也是，她為了不被你討厭，踩著那條線走鋼絲，像我一樣，讓其他人抗罪，自己在光明處和你過著幸福的生活。”
“就算她從來沒有親自動手，只是在背後指使其他人該怎麽圍追堵截自己的父親，將我逼入無人可用的絕境，可你能說她在這過程中從來沒有傷害別人嗎？”
“我想，以你對他人的同理心以及心中的道德標準，她也該和我一樣去警局自首才對吧。”
寧肇一的話讓林奕晗握緊拳頭，連指尖都捏得發白，可她此時的心情卻不是如寧肇一所想那樣的糾結和痛苦。
林奕晗心中已經充滿了對身邊這個人的憎恨和怒火，以及對自己一直都沒能真正幫上寧子舒的悔恨。
如果不是因為寧肇一的強迫，如果不是因為他把寧子舒逼上梁山，她善良溫柔的姐姐又怎麽會被拉入黑暗，不得不做這些自己也厭惡的事。
她最喜歡也最在乎的姐姐明明從來不想傷害任何人，都是因為她不負責任的父親想利用她，一直逼迫她，甚至設局傷害她，所以她才只能被逼無奈地選擇反擊。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麽資格說出這種話，他是覺得她是什麽聖母轉世，會把因自衛而不得已的反擊和主動去傷害其他人的行為混為一談嗎？
寧肇一從最開始就弄錯了一點，林奕晗並不是真正完美的好人，她對其他人善良的前提只是因為，這不會影響到她關心和在乎的人。
或許曾經林奕晗的愛多到可以無限制地分給其他人，可是在遇到寧子舒之後，在已經徹底被寧子舒改變之後，林奕晗就分外吝嗇於將自己的感情再分給多餘的外人了。
同樣的，她可以為了寧子舒拋棄自己的羞恥心，也能為寧子舒減低自己的道德底線，更不可能因為對其他人產生的那點同理心而去傷害寧子舒。
人都是自私的，林奕晗的自私也從來只會給寧子舒一個人。
“所以，你想說什麽？”林奕晗的聲音壓得很低，雖然語氣冷淡，但寧肇一也仍然能從這看似平靜的話裏聽出林奕晗的動搖和殺意。
【具體要怎麽做？】
【呂晨教過你，不要掩飾自己的憤怒，接過寧肇一遞來的雙刃劍，對你，他註定會因自大露出致命破綻。】
身為寧肇一曾經最看不上眼的學生，“林奕晗”明白，在此刻的寧肇一心中，林奕晗還是從前那個遇事就想要逃避的膽小鬼，就算現在看似已經成長起來，可寧肇一其實並沒有把林奕晗放在眼裏。
畢竟才不過兩個月時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人的成長速度如此驚人。
恐怕再自信不過的寧肇一都不覺得自己能做到，現在他又怎麽可能相信一個曾經遇事就哭的哭包會比自己更有天賦，他也不可能相信。
可惜寧肇一不知道的是，對林奕晗來說，她經歷的時間並不是只有兩個月，“林奕晗”七年的記憶和經驗，在只有兩個人存在的夢境世界，已經全部教給林奕晗了。
現在“林奕晗”之所以再次出現，其目的就是為了能在關鍵時刻提醒林奕晗冷靜，並且作為她的輔助，借助林奕晗的眼睛，觀察那些連她自己都註意不到的信息。
這就是最後一次幹涉林奕晗的生活了，她們本就不該像這樣聯系。
“哈哈，看來你的確願意為重要的人放棄自己的底線，這樣才最好不過，”寧肇一不僅沒有因林奕晗散發出的淡淡殺氣而心生恐懼，反而對林奕晗這種剛長出點牙就敢對人示威的行為感到無比滿意。
“你很有天賦，也很幸運，所以要試著自己為這個社會制定新的規則嗎？這樣一來，無論誰都無法傷害你在意的人，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
“對，就像你說的，我身邊有的是人願意幫助我，所以我不需要你的幫助，而我也不信任你，不如說，已經在其他人的圍追堵截之下變成喪家之犬的你，有什麽資格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對我說話，甚至還想對我發號施令。”
“現在的你也配？”林奕晗故意戳著寧肇一如今最大的痛處刺激他，但後者的心理防線更高，完全沒有被激怒。
“哈，不要這麽生氣，憤怒會讓自己失去冷靜，在與人談判時便會落在下風，而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對外人時情緒激動了。”
寧肇一見林奕晗的表情，取下自己的眼鏡，吹去上頭微不可見的細小灰塵，起身後將其重新戴上，對林奕晗側了側頭：“走吧，帶你去一個地方，看到後你就會明白，現在我確實還有這個能力。”
“太好為人師會倒黴的，你也不要自信地以為我不會暗中偷襲。”冷哼一聲，林奕晗跟上寧肇一的步伐，不滿道。
“至少現在占上風的還是我，而在好奇心沒有被滿足前，你不可能對我動手。”
“你可比這個世界的Alpha更像人類，也就是因此，小舒才會死死抓著你不放，不是嗎？”
半步走在林奕晗身前，寧肇一臉上的鏡片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也隱藏住他眼中的不屑和憎恨。
將感情看得太重的結果就是被人利用，此後永遠飽受遭人背叛的痛苦，和輕信他人的悔恨。
感情永遠是人類最軟弱的把柄，只要拿捏住它，對方就無法反抗，尤其林奕晗還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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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一一，他恐怕覺得你已經對這個世界失望了，順著演下去，我們得抓住他！】
“現在這時候出現在我身邊，你到底想做什麽！”林奕晗臉上震驚的呆滯只是一閃而過，立刻轉為十二分的警惕，隨後又很快恢覆了平靜的表情，只將戒心藏在眼底。
看到林奕晗如此迅速地轉換心態，寧肇一臉上笑意更深兩分。
“或許作為岳父，向許久不見的女婿打個招呼？”
“住口，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不提寧子舒還好，一提到她，再想到寧肇一其實就是那個利用“林奕晗”，想借助她控制寧子舒的“導師”，林奕晗心裏的火氣就直往上躥。
“你只是想利用她，一直傷害她，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出現，恐怕現在你就真的得逞了！”
“可實際上我什麽都沒做，不是嗎？小舒選擇和‘林奕晗’領證結婚是出於自己對現實情況的判斷，她拒絕我的幫助，想要寧靜安全的生活。”
“而當初也是‘林奕晗’主動提出要成為這個人選，明明她完全不必讓自己也被牽連進去。”
寧肇一像是完全不擔心林奕晗會對自己出手那樣，坦然自若地坐在林奕晗身邊的花壇邊，看樣子似乎真是想“安慰”難過的林奕晗。
“……”林奕晗垂下頭，沒有回答寧肇一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林奕晗已經得到了“林奕晗”的記憶，清楚地明白不論寧子舒還是“林奕晗”其實都沒有選擇的餘地，她或許真的會因為寧肇一的話而動搖。
寧子舒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因為自己過於超常的信息素強度，如果被管理中心發現，她會被那些激進派的科學狂人強行帶走進行，而她又不想和寧肇一同流合汙，去做傷害他人的事，所以只能在身邊尋找最能保護自己的人。
這個人不僅自身等級要在S級，而且家世背景也要強大到可以庇護她，而在寧子舒能接觸到的人中，還有比雙木集團的二小姐，一個從不和Omega接近的S級Alpha更好的人選嗎？
而至於“林奕晗”，她知道寧肇一對寧子舒的覆雜感情以及利用寧子舒的陰暗計劃，所以她選擇在老師和老師唯一的女兒之間做潤滑劑。
至少如果是她的話，對任何Omega都無法產生興趣的她不會真正對寧子舒產生自私的獨占欲，她可以在面對寧子舒時保持清醒，將對寧子舒的傷害降至最低。
原本“林奕晗”確實做到了，可前世的她被不滿的寧肇一有意設計，信息素暴走，徹底對寧子舒失控，所以才會發生讓兩人同時產生深刻心理陰影的悲劇。
寧肇一知道兩人的性格弱點，看似給了她們自由抉擇的權力，可實際上寧子舒和“林奕晗”都會為了不影響別人，為了降低對他人的傷害，毅然決然走向已經被寧肇一定死的道路。
“你是想讓我也像原本的林奕晗，像個行屍走肉那樣，做任由你使喚的工具人嗎？”
“姐姐不會讓我這樣做的，而且只要有她在，我也不會放棄自己，”林奕晗像是不想再和寧肇一這樣糾纏下去那樣，單刀直入地拒絕了寧肇一，“我也不再是會因為所謂的遠大目標，其實只是大齡中二病而激動的十幾歲學生。”
“勸你還是早點放棄，然後去警局自首吧，一直孤身一人在各地逃竄下去，這種生活還有什麽意思。”
“小林，像你這樣討人喜歡又直接的聰明人已經很少了，”寧肇一也沒有因為林奕晗拒絕的話而沮喪，他看向前方的馬路，車輛穿行不斷，也有不少路人經過此處，可是誰都沒有在意坐在路邊花壇上的兩人。
“你覺得剛才和你見面的那兩個人，他們做過的違法犯紀的壞事還少嗎？看你這副憤怒生氣，卻又因為清楚自己的無能，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像個喪家之犬一樣坐在這裏流淚的樣子，想必你也沒有認同他們的做法吧。”
“法律只是最低限度的社會道德要求，可為什麽明明有那麽多人觸犯這條身為社會人絕不該觸犯的底線，卻仍然能肆意又幸福地活下去。”
“就連小舒也是，她為了不被你討厭，踩著那條線走鋼絲，像我一樣，讓其他人抗罪，自己在光明處和你過著幸福的生活。”
“就算她從來沒有親自動手，只是在背後指使其他人該怎麽圍追堵截自己的父親，將我逼入無人可用的絕境，可你能說她在這過程中從來沒有傷害別人嗎？”
“我想，以你對他人的同理心以及心中的道德標準，她也該和我一樣去警局自首才對吧。”
寧肇一的話讓林奕晗握緊拳頭，連指尖都捏得發白，可她此時的心情卻不是如寧肇一所想那樣的糾結和痛苦。
林奕晗心中已經充滿了對身邊這個人的憎恨和怒火，以及對自己一直都沒能真正幫上寧子舒的悔恨。
如果不是因為寧肇一的強迫，如果不是因為他把寧子舒逼上梁山，她善良溫柔的姐姐又怎麽會被拉入黑暗，不得不做這些自己也厭惡的事。
她最喜歡也最在乎的姐姐明明從來不想傷害任何人，都是因為她不負責任的父親想利用她，一直逼迫她，甚至設局傷害她，所以她才只能被逼無奈地選擇反擊。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麽資格說出這種話，他是覺得她是什麽聖母轉世，會把因自衛而不得已的反擊和主動去傷害其他人的行為混為一談嗎？
寧肇一從最開始就弄錯了一點，林奕晗並不是真正完美的好人，她對其他人善良的前提只是因為，這不會影響到她關心和在乎的人。
或許曾經林奕晗的愛多到可以無限制地分給其他人，可是在遇到寧子舒之後，在已經徹底被寧子舒改變之後，林奕晗就分外吝嗇於將自己的感情再分給多餘的外人了。
同樣的，她可以為了寧子舒拋棄自己的羞恥心，也能為寧子舒減低自己的道德底線，更不可能因為對其他人產生的那點同理心而去傷害寧子舒。
人都是自私的，林奕晗的自私也從來只會給寧子舒一個人。
“所以，你想說什麽？”林奕晗的聲音壓得很低，雖然語氣冷淡，但寧肇一也仍然能從這看似平靜的話裏聽出林奕晗的動搖和殺意。
【具體要怎麽做？】
【呂晨教過你，不要掩飾自己的憤怒，接過寧肇一遞來的雙刃劍，對你，他註定會因自大露出致命破綻。】
身為寧肇一曾經最看不上眼的學生，“林奕晗”明白，在此刻的寧肇一心中，林奕晗還是從前那個遇事就想要逃避的膽小鬼，就算現在看似已經成長起來，可寧肇一其實並沒有把林奕晗放在眼裏。
畢竟才不過兩個月時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人的成長速度如此驚人。
恐怕再自信不過的寧肇一都不覺得自己能做到，現在他又怎麽可能相信一個曾經遇事就哭的哭包會比自己更有天賦，他也不可能相信。
可惜寧肇一不知道的是，對林奕晗來說，她經歷的時間並不是只有兩個月，“林奕晗”七年的記憶和經驗，在只有兩個人存在的夢境世界，已經全部教給林奕晗了。
現在“林奕晗”之所以再次出現，其目的就是為了能在關鍵時刻提醒林奕晗冷靜，並且作為她的輔助，借助林奕晗的眼睛，觀察那些連她自己都註意不到的信息。
這就是最後一次幹涉林奕晗的生活了，她們本就不該像這樣聯系。
“哈哈，看來你的確願意為重要的人放棄自己的底線，這樣才最好不過，”寧肇一不僅沒有因林奕晗散發出的淡淡殺氣而心生恐懼，反而對林奕晗這種剛長出點牙就敢對人示威的行為感到無比滿意。
“你很有天賦，也很幸運，所以要試著自己為這個社會制定新的規則嗎？這樣一來，無論誰都無法傷害你在意的人，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
“對，就像你說的，我身邊有的是人願意幫助我，所以我不需要你的幫助，而我也不信任你，不如說，已經在其他人的圍追堵截之下變成喪家之犬的你，有什麽資格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對我說話，甚至還想對我發號施令。”
“現在的你也配？”林奕晗故意戳著寧肇一如今最大的痛處刺激他，但後者的心理防線更高，完全沒有被激怒。
“哈，不要這麽生氣，憤怒會讓自己失去冷靜，在與人談判時便會落在下風，而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對外人時情緒激動了。”
寧肇一見林奕晗的表情，取下自己的眼鏡，吹去上頭微不可見的細小灰塵，起身後將其重新戴上，對林奕晗側了側頭：“走吧，帶你去一個地方，看到後你就會明白，現在我確實還有這個能力。”
“太好為人師會倒黴的，你也不要自信地以為我不會暗中偷襲。”冷哼一聲，林奕晗跟上寧肇一的步伐，不滿道。
“至少現在占上風的還是我，而在好奇心沒有被滿足前，你不可能對我動手。”
“你可比這個世界的Alpha更像人類，也就是因此，小舒才會死死抓著你不放，不是嗎？”
半步走在林奕晗身前，寧肇一臉上的鏡片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也隱藏住他眼中的不屑和憎恨。
將感情看得太重的結果就是被人利用，此後永遠飽受遭人背叛的痛苦，和輕信他人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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