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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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林小姐，這位是秦研獻先生，一直負責管理中心內部Alpha和Omega的相關研究，是位非常著名的學者。”
“旁邊這位則是吳淵傑先生，負責維護社會治安，當然，現在已經臨近退休，畢竟誰也不敢讓這麽大年紀的老人家拿上武器上戰場不是？”
原本在侍者的引導下走進房間，看見桌邊坐著兩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已經足夠讓林奕晗震驚，在聽坐在下座的呂晨的介紹說到一半，林奕晗更是微微睜大眼睛。
這不是呂晨曾經提到過的管理中心內部Omega研究人員們的老師和頂頭上司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而在呂晨狀似開玩笑地介紹完吳淵傑的身份後，林奕晗更是差點沒有憋住臉上嚴肅的表情。
聽出呂晨這句玩笑話背後的含義，林奕晗開始認真觀察對面的兩位老人，通過他們兩人的表情和坐姿動作猜測他們的深意。
原本對兩位疑似位高權重的老人家，林奕晗並不敢像這樣直白地觀察對方，畢竟她就一個花架子，恐怕剛和人對視一眼，心裏有幾個彎彎繞繞都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但現在呂晨甚至特意用這種有些冒犯的玩笑提示她，現在管理中心內部很和諧，林奕晗也就不怕會因此惹怒對方了。
兩人身體肌肉都很放松，秦研獻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另一位雖然微微皺著眉頭，但從他靠著座椅後背時輕松的坐姿來看，吳淵傑並非對此不滿，而是習慣性的微表情，不怒自威，就算有意收斂著氣勢也能看出身處高位。
科研大神和軍方大佬，這種地位的人就算要談話，也是該和她親爹親媽林清嶸和牧齊霽，就連她父母面對這兩人也得恭恭敬敬，他們為什麽會特意找她見面？
而且從這態度上看，還對她很滿意，有當成不錯小輩的意思。
她做過什麽讓這兩人青睞的事？應該沒有吧！
這見面場景和一個多月前呂晨跟她提過的樣子是不是差得也太遠了點，不應該她帶著耳機，在呂晨指點下和激進派Alpha的來人來一場劍弩拔張明槍暗諷的對峙，最後再釋放信息素瞬間壓倒對方嗎？
現在怎麽變成了長輩見喜歡的小輩，氣氛是不是太和諧了點，改個名字都能叫相親相愛一家人了。
這個世界的時間確實只過了不到兩個月吧，她的記憶沒有發生錯亂啊！
“秦東一是我的長子，秦嵐是晚年所得小女兒，以他們和你的關系，我們會將你視作小輩也是理所當然的。”
或許是因為林奕晗的震驚和疑惑表現得太過於明顯，兩位老人中的一個出言解釋道，但說話的人卻並不是和話中提到兩人相同姓氏的秦研獻，而是吳淵傑。
很明顯，吳淵傑是Alpha，而秦研獻是Omega，但不管是秦東一還是秦嵐都姓秦，更何況林奕晗記得管理中心內部的Omega並沒有太高地位，可現在這兩人……
況且林奕晗也能看出，面前這兩人間沒有任何暧昧，單從坐姿便能發現吳淵傑和秦研獻並不親密。
這個事實中能推測出的情報可實在有些驚人。
這兩位該不會就是因為信息素契合度高，所以強行分配在一起的真表面伴侶吧，說不定還因此敵視彼此，沒有相愛，只有相殺。
等等，秦東一是她爸媽相熟的醫生，還給她做過急救，可秦嵐又是誰啊，她好像沒有太多印象，是這個世界的林奕晗的熟人嗎？
突然間，林奕晗腦中閃過一個在她記憶中沒有見過的女人的臉，同時也想起了那個人的聲音，就是在她被綁架那天，就坐在她身邊的黑道大姐頭。
【嵐姐很照顧我，這一家人之間的關系很覆雜，但現在你可以暫時相信他們。】
腦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並且林奕晗很確認這就是已經消失很久的原本的林奕晗，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居然並沒有感覺震驚或者害怕，而是很平靜地接受了對方又一次突然出現的事實。
“或許秦嵐跟你說過，自己無父無母，確實，她是我利用科學技術制造出的嬰兒，以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中提取的關鍵基因鏈信息，從胚胎到嬰兒成體階段都在體外培育的人造產物，但就基因而言，她的確是我和吳淵傑的孩子。”
聽到秦研獻的帶著笑意的解釋，一股無名怒火突兀地從心頭升起，林奕晗的表情在一瞬間陰沈下來。
這個人到底把人當做什麽，制造嬰兒、體外培育、人造產物，把有思想的人類當做自己的實驗品，在肆意玩弄人類的死亡後，就連人類的誕生也要插手嗎？
“不用這麽生氣，那是唯一一個成功的案例，而且也多虧從中得到的技術，現在的人類才能繼續繁衍下去，否則以Alpha和Omega這種完全不平等的結合關系，以及Beta之間越來越低的生育率，再過五十年，人類恐怕就要滅絕了。”
“那就讓人類滅絕好了，這種要以壓榨摧殘同類才能生存下去的自私基因，還有什麽延續下去的必要嗎？”
這是兩個世界的林奕晗共同的回答，跨越了世界的間隔，“林奕晗”的怒火也仍然清楚地傳到林奕晗腦中，讓她也同樣憤怒起來。
就算口上說著是為了人類能夠繼續繁衍下去，但以所謂大義的名頭做著傷害同類的事，這是林奕晗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果然有的人就算在汙泥中野蠻生長，最終成長出的樣子也和我們這些人不同，這下你相信了嗎？吳淵傑。”聽到林奕晗不假思索的回答，秦研獻嘆了一聲，將話頭拋給了身邊的吳淵傑。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最自私不過的Alpha基因中也藏著這樣的人性，能讓他們從野獸變為人的，也只有Omega。”
“我早該相信的，”吳淵傑始終微皺的眉頭緩了下來，“沒有一個種族內有著不該存在的劣等部分，人類社會發展失衡帶來的最終後果就是種族滅絕。”
接下來，林奕晗從兩人口中聽了一個非常漫長的故事。
一直以來在社會內部延續的性別歧視，到發現新生兒出生率的滑坡式降低，幾百年前管理中心的建立，用強制手段逼迫Alpha和Omega結合，利用Omega的生育能力繁衍後代，為此出臺許多措施保護數量越發稀少的Omega，而生育能力越發低下的Beta成了人類社會中的隱形人。
但這些強制性的手段都沒用，就連Omega的生育能力都在不斷降低，再怎麽做，都只是減緩人類滅絕的速度，因此在管理中心內部也產生了多次分歧。
最終一部分人認為既然人類遲早要完蛋，那不如幹脆放棄未來，讓現在的人活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這部分人推動了整個世界的文化產業的迅速發展。
同時也導致了極少部分人的道德觀念降為零甚至是負數，這極少部分人九成以上都是Alpha，剩下部分則是Beta，幾乎沒有Omega的存在。
一部分人不想放棄，在維持保護措施的同時，大力發展人類生命科學技術的研究，不管是吳淵傑，秦研獻，還是林家人，顧家人，都由於種種原因加入其中，只是因為看不到前進的方向，在各自的目標上仍然有著分歧，比如前者做著極端的研究，而後者行事作風卻很柔和。
當然，更多的人什麽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覺得與自己無關，並不在意他們的所作所為和敵對紛爭——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Beta，也就是社會上的茫茫大眾。
而那些選擇放棄的Omega們在時間流逝後逐漸退出了管理中心，所以現在的管理中心才會是以Alpha和Beta為主導的官方組織。
這是一個扭曲，充滿著矛盾，卻又真實想要繼續繁衍下去的種族。
“當然，以性別刻板印象區分派別是不對的，比如無論哪方都活躍著Omega的身影，無論是激進派中以我為主的研究人員，還是消極派中肆意散發光芒等待滅亡的文藝創作者們，也有像我的學生寧肇一那樣三方都接觸過，最終選擇拉著大家一起死的Omega。”
“說到底像我們這樣的Omega，只要是自己認定的目標，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放棄所有的道德觀念，哪怕明知會傷害周圍的人，也要一條路走到黑，或許真正的自私基因只有在Omega身上才完全表達出來了也說不定。”
“所以你們現在是因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所以選擇聯合起來，一起為延續人類的生存而努力？”聽出了秦研獻話裏隱藏的深意，到現在為止心情一直很沈悶的林奕晗擡眸問道。
“是誰改變了你們？”
【是你。】腦中的聲音這麽對林奕晗說道。
“你身邊最親近的三個Omega，牧齊霽，林奕泉還有寧子舒。”
“你的父母在四個月前重啟了被林清嶸在多年前終止的信息素阻隔劑研究，通過研究牧齊霽和林清嶸這種信息素百分百契合的關系，早在十年前，他們就已經研究出了信息素阻隔劑的一代產品，但林清嶸為了牧齊霽的健康，選擇退出。”
“三個月前你的姐姐加入其中，一個腺體發育天生遲緩，信息素強度低得史無前例的Omega，讓我們找到了最為關鍵的讓Omega與Alpha定點結合的基因信息。”
“而就在一個多月前，寧子舒，這個從二十二年前開始，我就一直在尋找的信息素強度高得驚人的Omega聯系上我，提出整合所有分散的研究人員，一起用她的血液樣本進行研究。”
“在這之後，好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原來我們一直以來做的並不是無用功，我們各自掌握的研究數據結合在一起後，很快就拼湊出了問題的答案。”
“為什麽人類的生育能力會下降得這麽快？”
“因為Alpha基因中存在的自毀基因經過一代又一代，積累起來，破壞了與生育相關的部分基因，Alpha以生育能力為代價，換取身體能力的極端發展，這也是為什麽現在的S級Alpha大多自私又道德感低下，越來越像個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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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這位是秦研獻先生，一直負責管理中心內部Alpha和Omega的相關研究，是位非常著名的學者。”
“旁邊這位則是吳淵傑先生，負責維護社會治安，當然，現在已經臨近退休，畢竟誰也不敢讓這麽大年紀的老人家拿上武器上戰場不是？”
原本在侍者的引導下走進房間，看見桌邊坐著兩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已經足夠讓林奕晗震驚，在聽坐在下座的呂晨的介紹說到一半，林奕晗更是微微睜大眼睛。
這不是呂晨曾經提到過的管理中心內部Omega研究人員們的老師和頂頭上司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而在呂晨狀似開玩笑地介紹完吳淵傑的身份後，林奕晗更是差點沒有憋住臉上嚴肅的表情。
聽出呂晨這句玩笑話背後的含義，林奕晗開始認真觀察對面的兩位老人，通過他們兩人的表情和坐姿動作猜測他們的深意。
原本對兩位疑似位高權重的老人家，林奕晗並不敢像這樣直白地觀察對方，畢竟她就一個花架子，恐怕剛和人對視一眼，心裏有幾個彎彎繞繞都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但現在呂晨甚至特意用這種有些冒犯的玩笑提示她，現在管理中心內部很和諧，林奕晗也就不怕會因此惹怒對方了。
兩人身體肌肉都很放松，秦研獻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另一位雖然微微皺著眉頭，但從他靠著座椅後背時輕松的坐姿來看，吳淵傑並非對此不滿，而是習慣性的微表情，不怒自威，就算有意收斂著氣勢也能看出身處高位。
科研大神和軍方大佬，這種地位的人就算要談話，也是該和她親爹親媽林清嶸和牧齊霽，就連她父母面對這兩人也得恭恭敬敬，他們為什麽會特意找她見面？
而且從這態度上看，還對她很滿意，有當成不錯小輩的意思。
她做過什麽讓這兩人青睞的事？應該沒有吧！
這見面場景和一個多月前呂晨跟她提過的樣子是不是差得也太遠了點，不應該她帶著耳機，在呂晨指點下和激進派Alpha的來人來一場劍弩拔張明槍暗諷的對峙，最後再釋放信息素瞬間壓倒對方嗎？
現在怎麽變成了長輩見喜歡的小輩，氣氛是不是太和諧了點，改個名字都能叫相親相愛一家人了。
這個世界的時間確實只過了不到兩個月吧，她的記憶沒有發生錯亂啊！
“秦東一是我的長子，秦嵐是晚年所得小女兒，以他們和你的關系，我們會將你視作小輩也是理所當然的。”
或許是因為林奕晗的震驚和疑惑表現得太過於明顯，兩位老人中的一個出言解釋道，但說話的人卻並不是和話中提到兩人相同姓氏的秦研獻，而是吳淵傑。
很明顯，吳淵傑是Alpha，而秦研獻是Omega，但不管是秦東一還是秦嵐都姓秦，更何況林奕晗記得管理中心內部的Omega並沒有太高地位，可現在這兩人……
況且林奕晗也能看出，面前這兩人間沒有任何暧昧，單從坐姿便能發現吳淵傑和秦研獻並不親密。
這個事實中能推測出的情報可實在有些驚人。
這兩位該不會就是因為信息素契合度高，所以強行分配在一起的真表面伴侶吧，說不定還因此敵視彼此，沒有相愛，只有相殺。
等等，秦東一是她爸媽相熟的醫生，還給她做過急救，可秦嵐又是誰啊，她好像沒有太多印象，是這個世界的林奕晗的熟人嗎？
突然間，林奕晗腦中閃過一個在她記憶中沒有見過的女人的臉，同時也想起了那個人的聲音，就是在她被綁架那天，就坐在她身邊的黑道大姐頭。
【嵐姐很照顧我，這一家人之間的關系很覆雜，但現在你可以暫時相信他們。】
腦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並且林奕晗很確認這就是已經消失很久的原本的林奕晗，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居然並沒有感覺震驚或者害怕，而是很平靜地接受了對方又一次突然出現的事實。
“或許秦嵐跟你說過，自己無父無母，確實，她是我利用科學技術制造出的嬰兒，以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中提取的關鍵基因鏈信息，從胚胎到嬰兒成體階段都在體外培育的人造產物，但就基因而言，她的確是我和吳淵傑的孩子。”
聽到秦研獻的帶著笑意的解釋，一股無名怒火突兀地從心頭升起，林奕晗的表情在一瞬間陰沈下來。
這個人到底把人當做什麽，制造嬰兒、體外培育、人造產物，把有思想的人類當做自己的實驗品，在肆意玩弄人類的死亡後，就連人類的誕生也要插手嗎？
“不用這麽生氣，那是唯一一個成功的案例，而且也多虧從中得到的技術，現在的人類才能繼續繁衍下去，否則以Alpha和Omega這種完全不平等的結合關系，以及Beta之間越來越低的生育率，再過五十年，人類恐怕就要滅絕了。”
“那就讓人類滅絕好了，這種要以壓榨摧殘同類才能生存下去的自私基因，還有什麽延續下去的必要嗎？”
這是兩個世界的林奕晗共同的回答，跨越了世界的間隔，“林奕晗”的怒火也仍然清楚地傳到林奕晗腦中，讓她也同樣憤怒起來。
就算口上說著是為了人類能夠繼續繁衍下去，但以所謂大義的名頭做著傷害同類的事，這是林奕晗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果然有的人就算在汙泥中野蠻生長，最終成長出的樣子也和我們這些人不同，這下你相信了嗎？吳淵傑。”聽到林奕晗不假思索的回答，秦研獻嘆了一聲，將話頭拋給了身邊的吳淵傑。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最自私不過的Alpha基因中也藏著這樣的人性，能讓他們從野獸變為人的，也只有Omega。”
“我早該相信的，”吳淵傑始終微皺的眉頭緩了下來，“沒有一個種族內有著不該存在的劣等部分，人類社會發展失衡帶來的最終後果就是種族滅絕。”
接下來，林奕晗從兩人口中聽了一個非常漫長的故事。
一直以來在社會內部延續的性別歧視，到發現新生兒出生率的滑坡式降低，幾百年前管理中心的建立，用強制手段逼迫Alpha和Omega結合，利用Omega的生育能力繁衍後代，為此出臺許多措施保護數量越發稀少的Omega，而生育能力越發低下的Beta成了人類社會中的隱形人。
但這些強制性的手段都沒用，就連Omega的生育能力都在不斷降低，再怎麽做，都只是減緩人類滅絕的速度，因此在管理中心內部也產生了多次分歧。
最終一部分人認為既然人類遲早要完蛋，那不如幹脆放棄未來，讓現在的人活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這部分人推動了整個世界的文化產業的迅速發展。
同時也導致了極少部分人的道德觀念降為零甚至是負數，這極少部分人九成以上都是Alpha，剩下部分則是Beta，幾乎沒有Omega的存在。
一部分人不想放棄，在維持保護措施的同時，大力發展人類生命科學技術的研究，不管是吳淵傑，秦研獻，還是林家人，顧家人，都由於種種原因加入其中，只是因為看不到前進的方向，在各自的目標上仍然有著分歧，比如前者做著極端的研究，而後者行事作風卻很柔和。
當然，更多的人什麽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覺得與自己無關，並不在意他們的所作所為和敵對紛爭——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Beta，也就是社會上的茫茫大眾。
而那些選擇放棄的Omega們在時間流逝後逐漸退出了管理中心，所以現在的管理中心才會是以Alpha和Beta為主導的官方組織。
這是一個扭曲，充滿著矛盾，卻又真實想要繼續繁衍下去的種族。
“當然，以性別刻板印象區分派別是不對的，比如無論哪方都活躍著Omega的身影，無論是激進派中以我為主的研究人員，還是消極派中肆意散發光芒等待滅亡的文藝創作者們，也有像我的學生寧肇一那樣三方都接觸過，最終選擇拉著大家一起死的Omega。”
“說到底像我們這樣的Omega，只要是自己認定的目標，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放棄所有的道德觀念，哪怕明知會傷害周圍的人，也要一條路走到黑，或許真正的自私基因只有在Omega身上才完全表達出來了也說不定。”
“所以你們現在是因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所以選擇聯合起來，一起為延續人類的生存而努力？”聽出了秦研獻話裏隱藏的深意，到現在為止心情一直很沈悶的林奕晗擡眸問道。
“是誰改變了你們？”
【是你。】腦中的聲音這麽對林奕晗說道。
“你身邊最親近的三個Omega，牧齊霽，林奕泉還有寧子舒。”
“你的父母在四個月前重啟了被林清嶸在多年前終止的信息素阻隔劑研究，通過研究牧齊霽和林清嶸這種信息素百分百契合的關系，早在十年前，他們就已經研究出了信息素阻隔劑的一代產品，但林清嶸為了牧齊霽的健康，選擇退出。”
“三個月前你的姐姐加入其中，一個腺體發育天生遲緩，信息素強度低得史無前例的Omega，讓我們找到了最為關鍵的讓Omega與Alpha定點結合的基因信息。”
“而就在一個多月前，寧子舒，這個從二十二年前開始，我就一直在尋找的信息素強度高得驚人的Omega聯系上我，提出整合所有分散的研究人員，一起用她的血液樣本進行研究。”
“在這之後，好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原來我們一直以來做的並不是無用功，我們各自掌握的研究數據結合在一起後，很快就拼湊出了問題的答案。”
“為什麽人類的生育能力會下降得這麽快？”
“因為Alpha基因中存在的自毀基因經過一代又一代，積累起來，破壞了與生育相關的部分基因，Alpha以生育能力為代價，換取身體能力的極端發展，這也是為什麽現在的S級Alpha大多自私又道德感低下，越來越像個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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