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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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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予書

在我們的手下他呵呵的嘻笑著,不註意腳下的力道稍微重了些。

“呃…”我控制不住的輕哼出聲。

“你輕一點。”他有些責怪的提醒他道,那聲音也只是有一點點嚴厲更多的還是寵溺,這真是跟對待我鮮明的對比。

沒得由來我想到了昏睡前,那昏天暗地般的對待……

與他的小手小腳的力道相比,到底誰的力道才該輕一點,我暗戳戳的吐槽道。

“好像還沒給他取名字…”身旁突然又穿來他的聲音,我呆呆的一楞沒有說話,隨後我便聽到布料摩擦和床板的嘎吱聲,我能感覺到黑暗中他俯下身子朝我靠了過來,之後又是熟悉的耳朵癢癢的觸感。

“在想什麽?”他問。

我很想跟他說你能不能不要靠的這麽近。畢竟在我看來這比做那種事還要令人羞恥,我不會說我大概是習慣了坦誠相見,而不是近距離相處。

“好像有些黑了…”他低喃道。隨後我便感覺到房間一瞬間亮了起來。

蠟燭全部都被點亮。

我一擡眼便對上了他幽深的瞳孔,不自在的垂下眼眸入目的卻是他白皙的肌膚線條。

他怎麽連衣服都不好好穿,我的臉瞬間又發燙了起來,這羞恥度顯然升級了好麽……

“叫什麽?”他又問道。

我心頭一跳將要抽回手卻又被他握的更緊,而肚子裏崽崽歡快的活動十分的亢奮,仿佛是在期待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是嗎?我想了想以前在詩經上看到的絕美字眼隨便挑了兩個字,磕磕絆絆說道:“就叫…與疏吧…”

寓意是與我疏遠。

如此,如不如你願了?我有些不情願的瞪了他一眼。他卻似乎沒有看到我的眼色一樣,輕柔的摸了摸我的肚子道:“予書,喜歡嗎?”

予書,與疏…根本就不是一個字眼好吧…我咬了咬唇瞬間有了種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

“那他姓什麽…”我話音一落便看到他看向了我的臉,幾番描繪以後,輕描淡寫道:“隨你吧。”

我瞪大了眼睛,眼中的吃驚已經向他表達了我的震撼。

我記得冠姓權自古以來一直都是很致命的話題,極少有男人願意放手,讓孩子隨母姓的,特別是忟濁這種霸道的,更不可能了,除非他自己的姓氏已經丟失在了這滾滾歷史長河中……

我張了張唇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半晌對他點了點頭。

感受到了一切的予書在我肚子裏翻滾,特別的輕,小心翼翼的,一種怪異的感覺突然充沛了我的心頭,我望著依舊平坦的肚子突然第一次好奇他的長勢。

你說他這麽大就會說話了,那什麽時候能顯懷呢?沒有問出口我便又把這個想法掐滅,我居然對他們心軟了……這有點不像我了…我不著痕跡的抽回了手,別過臉闔上眼睛。

不久以後我就會離開這裏,而予書也會消失,我一定會回歸到正常的日子。

方才的親昵不覆存在,一種怪異的凝重圍繞著我們。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我能聽到雨滴順著屋檐滴入青石板的嘀嗒聲,一聲隱滅後又緊跟著一聲,富有旋律,聽著竟然有一絲悅耳。

我起身裹上外套打開一扇門就這麽盯著屋檐出了神,不去想我為什麽而來,又為什麽而去。

在我出神的片刻,身後不知何時披上了一個長長的衣裳,很長很長將我脖子以下包括腳踝,都包裹的嚴絲合縫,我回過頭便看到了他白皙的頸脖和光潔的下巴,勾起了我最開始的回憶。

其實…如果沒有星旭我可能會愛上他吧…他看起來好像也並不可怕…最起碼對我不可怕,如果換成別人這麽對他恐怕早死的魂魄都不剩了吧。我突然又想到了星旭,低落的垂下了頭。

“乏了?”他熟練的欲要攬著我的腰肢,我當即後退一步沖他搖了搖頭,似乎能察覺到我的情緒低落,我便感覺他空中的手頓了頓,半晌朝我的臉頰伸了過來,替我將有些淩亂的碎發別到耳後,輕聲道:“把衣服穿好,我帶你去鬼市走走如何?”

我捏了捏手心沒有說話,轉而向內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要往身上套,他卻抓住我的胳膊說道:“去鬼市不要穿這個。”

在我疑惑的目光下他不知道從哪捧出了一套絳紅色衣裙,上面繡著的又是我不認識的那種花,層層疊疊的看起來既嫵媚又華貴,不就是與陳婆上次拿給我的衣裳花紋一樣麽,現在想來她們一早就把知道的暴露在我眼前,只是我一直沒有發覺而已。

“是什麽花啊?”我伸手摸了摸問他道。

“是一種夜裏會發出星星點點光芒的花……”

“聽起來好奇妙,但是看著卻不太像啊,不像一個風格的。”我輕輕的喃喃道。

下一秒我看著他覆雜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頭一跳,竟有那麽一絲絲的覺得此刻似曾相識了起來。

我當即接過他手中的衣裳有些手忙腳亂的套了起來,卻惹來了他的一聲輕笑。

我當即瞪了他一眼,下一秒他嘴角扯起一抹淡笑,幫我理了理衣角,不過片刻便幫我披上了最外層薄薄的輕紗,不過看著眼前這有些淩亂的長發卻有些犯難了起來,我還從來沒給自己梳過古代的發髻呢。

可是下一秒我的顧慮就完全消失了,他不知從哪裏拿來的梳子,替我輕柔梳起了長發,一下又一下,輕的令我有些犯起了困。

想不到他一個死了許久的“老妖怪”梳頭手法比我還要好…真的讓人好意外,仿佛很久之前他也幫心愛過的女人梳頭一樣……

我回過頭瞥了他一眼,卻看到了他眼中難得的眷念神色,我咬了咬唇別過頭去沒有說話,直到又傳來他的聲音。

“好了。”

我扭過頭發現他不知何時也變了一身絳紅色的錦袍,肩膀和袖口繡著的也是那種花,襯的他眉眼瀲灩,面如冠玉,我看著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了起來。

剛才給我梳頭的時候他想的人究竟是誰呢?

秋風知秋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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