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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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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死因

“他不滿足眼前的平淡的生活,一心想著仕途坦蕩平步青雲,於是他便與天神大人做了交易,自那以後趙家子孫皆壽命折半……”

“壽命…減半!”我不由的瞪大眼睛震驚道。

怪不得一個身體康健的人突然就身體衰竭…

爸爸原來是這麽死的……控制不住的捂住嘴巴,我的眼角開始濕潤了起來。

“那族裏就沒有人反對嗎?”我有些哽咽道。

嬸婆嘆了口氣道:“你太低估人性的貪婪了,誰不想人前顯貴,所以他們一個個的都被利益沖昏了頭腦,什麽都甘願拿來做交換。”

“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問到。

她臉上的表情一僵,摸了摸耳邊細碎的毛發說道:“這不是家道中落了麽,今時可不同往日了,你也知道如今我族人丁稀少,死的死,走的走,你爺爺身邊也沒幾個可以說話的人,而且你伯伯也死的早,你爺爺自然是早把我當做自己人,況且這也不是什麽秘密了。”說到最後她有些神色不明的瞥了我一眼,小聲說道:

“你真以為這古鎮除了咱們家族別的就是出水芙蓉了麽?一丘之貉罷了。”

接收到她的眼神我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回她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她扯了扯紅唇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半晌有些試探道:“紅蕖…不…小娘娘嬸婆這該說的也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要不…今天就到這吧?”

我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她便立馬不說話了望著我笑的十分的勉強。

她似乎是真的有些開始忌憚我了,但是一切都是拜她所賜,你說這可不可笑,可能她也以為我會死所以之前才會那麽放肆吧?

可是她又怎麽會知道我一定會死呢?帶些疑惑我問出了聲。

“你們是不是不止一次舉行祭祀儀式?並且每一次都是被天神選中的人?”

“這?”她看著我好奇的眼睛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半晌才接著說道:“倒是沒有拿活人祭祀過……天神大人他對祭品一向不甚在意。”

沒有?那我又是怎麽一回事?我向她投去質疑的目光,她額角沁出冷汗,幹瘦的手拿著帕子擦了擦說道:“您的事可就有些久遠了…我也就知道個皮毛,具體啊還等問你爺爺了,不過按我說啊這事過都過去了,就算了吧,好好侍奉……”

看她似乎還想長篇大論的說教起我來,我便冷冷瞥了她一眼道:“既然不知道多少那你就可以閉嘴了,我的事現在還輪不到你來管。”說著我看了一眼小巷,便頭也不回的往祖宅去。

我想再去找丁禹時一行人之前,最後再踏進那座宅子一次,也算是給這個不好的結局最圓滿的交代。只是可惜現在不管怎麽做,都無法令爸爸,還有星旭從新回到我的身邊……

將要推開爺爺院門的時候,我突然又想起那天回來找星旭結果被拒之門外的回憶…於是我便喚來身旁的嬸婆為我開門,畢竟做了次小娘娘也得過把使喚下人的癮不是嗎?

陳婆很快打開了門,不出意外她看見我的時候也先是楞了一下,而後臉色變得有些慘白了起來。

“還楞著做甚,還不迎小娘娘進去。”一旁的嬸婆看著幹楞著的陳婆,十分機靈的提醒道。

陳婆應聲低著頭畢恭畢敬的將我迎了進去,就在嬸婆將要進去稟報的時候我教一擡便直接走了進去。

屋內依舊昏昏暗暗只能勉強看清陳設,我撩開簾子便看到床榻-上橫躺著一個幹瘦的身影。

“是誰?”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他便睜開眼睛問道。

不過兩個呼吸之間,我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的瞳孔裏。

“你?”他下意識的指了指我,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十分吃驚,即使是昏昏沈沈的光線我卻依舊能看到他臉上的歲月溝壑,歲月是真的催人老,可是他都活到正常老人的歲數了,甚至還有更久,怎麽還不知足呢?尤其還是兄弟姐妹親兒親女死後?

果真是印證那句,好死不如賴活著。

我嘲諷一笑,道:“是我啊,紅蕖,爺爺您是不是認不出了?”

“你?你沒死?這這怎麽可能呢?”他震驚的睜開瞳孔,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我不過才二十歲出頭相比爺爺您,還年輕得很,爺爺您都還活著我怎麽能先您一步呢?這可是大不敬。”

似乎是被我氣的不清我便看到他單手支撐著起了身,一旁機靈的嬸婆第一時間趕上前去替他順了順背部,一邊順一邊還數落我道:“小娘娘您也真是,父親他怎麽也是您的爺爺啊,您怎麽能這麽…”

她話未說完我便出聲打斷了她:“爺爺要是記得我是您的孫女就好了,哦不對,這也並不是頭一回了,枕邊人都能出賣,我一個早就搬出去的孫女算得了什麽?”

他伸手指著我,整張臉有些扭曲,半天也沒有吐出一個字來,我便又乘熱打鐵道:“不曉得爺爺你每夜入睡的時候,耳邊能不能聽到陣陣哀怨聲,踩著三寸繡花鞋,穿著紅色的嫁衣……”

“她看見了…她真的看見了…她不是早就被我設法困住了麽…她怎麽看見的…”爺爺沒有再繼續看我,而是閉上了眼睛嘴裏不停的嘟囔著,似乎是真的年紀大了心裏承受能力不行了吧。

見他這副模樣我不由的嘆了口氣,連帶著接下來想說的話也沒興致了,倒不是可憐他,只是覺得這麽一個風華正茂的奶奶死在他的手上,真的很令人惋惜。

我昏昏沈沈出了宅子後便趕往了小巷,在敲了數個門後,終於我看到了熟悉的少女面孔。

她看到我先是眼前一亮,然後笑了笑將我迎了進去。

粗略的看了下四周,我便問她道:“你的師兄…不在麽?”

她倒茶的手停頓了一下回道:“師兄他有事出去了,姐姐是為了腹中鬼胎來的嗎。”

我摸了摸其實並不是很有存在感的小腹,沖她點了點頭。

似乎是能察覺到我們正在議論的話題,我便隱約感覺到胃內又有上流的趨勢。

“是…它又在鬧了麽?”她問道,我點了點頭,然後她便在我好奇的目光中從背包中翻出了一個黃色的符。

想說第100個收藏者站出來領紅包,結果收藏就掉了,不過第一段話依舊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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