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世界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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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世界八【11】
這好選嗎？
這要怎麽選啊！
“咳咳, 百歲的話，那個時候蘇絮你應該會明白許多事情了。”路無歧清了清嗓子，努力開始了糊弄大法。
“如果蘇絮百歲後依舊是今日這樣的想法, 我認真考慮，然後給出答覆。”路無歧說道, “不過我不知道七十年後的我是怎麽想的，所以我不知道我那個時候的答覆是什麽。”
路·資深糊弄學大師·無歧看似給出了明確的回應, 但實際上什麽都沒有承諾, 不僅把給出答案的時間推到了七十多年後, 還不保證那個時候會給出什麽回答。
出於對師尊的信任，蘇絮並沒有想太多，只是認為自家師尊是覺得自己年紀太小了，所以有些不靠譜而已。
“那師尊, 您會等我到那個時候嗎？”蘇絮在無意識的情況下, 問出了一針見血的問題。
“唔……這個啊……”路無歧又開始頭疼了, 先是偷偷瞄了一眼微微蹙眉的師尊, 接著又看向了眼中寫滿期待的徒弟。
“為師不能確定能不能等你七十多年，但最近一段時間, 為師可以等你。”路無歧說道。
橫豎在那些大乘期沒有解決之前，師尊肯定無心情愛……的吧？
偷瞄到自家眉間褶皺變多以後，原本十分確定的路無歧又變得不確定起來了。
師尊是有前世記憶的, 那師尊應該知道世界意識對待大乘期的態度吧？如果這個問題沒有解決, 危險隨時都有可能來臨來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師尊應該會顧全大局的……吧？
“無歧，不要給出不確定的答案, 七十多年的時間不短了。”玄絮隱晦地提醒著, 用眼神催促自家徒弟早點作出決定。
“師尊, 我現在給不出答案……”路無歧幹巴巴地說道。
“那就把問題簡單化一點。”玄絮說道，微微瞇眼看向了另一個自己。
如果不是在今天見到另一個自己如此‘勇敢’的話，玄絮或許會顧全大局，在一切沒有塵埃落定之前當一個合格的師尊和師祖。
只可惜沒有如果，玄絮知道蘇絮是另一個自己。
聽到蘇絮說出那些話後，玄絮心裏非常清楚，自己要是沒有多那麽顧忌的話，差不多意思的話也會被她從嘴裏說出來。
“無歧，不要回避問題。”玄絮眉眼舒展開來，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你只需要告訴你的徒弟，你現在願不願意接受對方成為你的道侶就行了。”
沒等路無歧開口，蘇絮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如果徒弟有道侶的話，確實要告訴師尊一聲。
但一般的師尊都不會那麽明顯地幹預徒弟的感情生活吧？難道師祖是反對自己和師尊在一起？
“師尊，如果是現在，您願意給我一個答覆嗎？”蘇絮順勢問道。
話都已經說到這裏了，不如現在就要一個答案吧。
要是自己真的被師尊拒絕了的話，那就等到自己百歲以後，再問師尊一次同樣的問題。
路無歧露出了一個頗為勉強的笑容，“蘇絮，你真的要為師我現在就給你問題的答覆嗎？”
“嗯，我想要知道師尊的回答是什麽。”蘇絮毫不猶豫地點頭。
路無歧輕嘆了一口氣，到了這一步，那就是自己一定要二選一了。
自己是不是要感嘆了一下師尊和蘇絮不愧是同一個人？一旦下定決心了，就不會再退讓了。
在察覺到危機後，都是選擇往前邁一步，努力爭取呢。
“蘇絮，很抱歉，我不會接受現在的你成為我的道侶。”路無歧給出了十分明確的回答，“以後我們就只是師徒關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絮點頭，眼中雖然有一些失落，但總體的反應還是比較平靜的。
這樣的結果蘇絮早就有所預測了，所以並沒有出現難以接受的情況，“我明白，我會在百歲的時候，再重新問師尊一次的。”
“是嗎，你還不到二十八吧？”玄絮看向了另一個自己，一個沒有其他多餘的記憶，或者說是一個只有二十多年的記憶的自己。
“是，師祖，弟子今年二十七，還沒有到二十八歲的生辰。”蘇絮低頭答話。
“這樣的話，到百歲還有七十多年的時間啊。”玄絮感嘆道，帶著一絲笑意看向路無歧，“無歧，你覺得這段時間太長了嗎？”
“還好吧，我接下來或許要閉關突破，可能需要閉關個三五十年呢。”路無歧說道，開始覺得後背發涼。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師尊接下去肯定還有話要說，而且是自己不想要聽到的話。
不行，自己必須想個辦法讓自家師尊沒有開口的機會。
“師尊，我好像真的要突破了，我去閉關！”路無歧說道，作勢就要往院子裏面跑。
“無歧，為師也有一點話想要和你說，你應該不介意給為師我一點點時間吧？”玄絮扣住了自家徒弟的手腕，沒有給她跑路的機會。
早在路無歧開口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玄絮就猜到她想要幹什麽了。
“師尊想要和我說什麽？”跑路失敗路無歧只能慢慢轉過身子，對上了自家師尊帶著笑意的眼神。
看到路無歧眼中閃過的慌亂後，玄絮選擇了比較委婉的方式，讓自家徒弟不至於馬上進入到修羅場狀態。
“無歧你對為師的那些想法，為師已經知道了，如果你依舊沒有改變想法的話，晚上來我房間找我。”玄絮說道。
路無歧悄悄松了一口氣，“師尊，我的想法就沒有改變，但現在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嗎？”
玄絮搖了搖頭，松開了路無歧的手腕，“不，今天晚上的事情同樣重要，而且兩者並不是二選一的情況，可以先解決這一個，然後在合力解決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為師只給你這次機會，想清楚了再來找我。”玄絮說道，沒有給路無歧反駁的機會，就先一步離開了。
路無歧有了一種想要捂臉的沖動，事情到底是這麽發展到這一步的？
原來成熟穩重的師尊怎麽也開始坐不住了，難道是因為師尊和蘇絮離得太近了嗎？所以她們互相被對方影響了？
路無歧的腦袋有些亂，看到在狀態之外的蘇絮後，給她布置了一些需要時間來完成的任務，免得蘇絮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些什麽。
蘇絮年紀還小，努力記下自家師尊的任務後就沒有多想，埋頭去琢磨怎麽提升自己的實力去了。
-
夜晚來得很快，尤其是對陷入糾結中的路無歧來說，仿佛一個眨眼的工夫外面的天就黑了。
去還是不去？
不對，去是必須要去的，現在的問題是去了以後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師尊有之前的記憶，在師尊看來自己為了救她都已經到瘋魔的程度了，師尊不可能不動容。
可是，可是蘇絮才剛剛和自己表白了啊。
自己難道要前腳拒絕來自徒弟的示愛，後腳就去回應來自師尊的感情嗎？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師尊和蘇絮本質上不應該是一個人嗎？
自己為什麽二選一，自己應該都要才是！
路無歧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著，但月亮從烏雲中冒出來的時候，還是選擇了推開門，讓自己的身體沐浴在月光之下，然後敲響了自家師尊的門。
“進。”熟悉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路無歧輕輕吐出一口氣，隨後推開了沒有上鎖的房門，邁過門檻後，又在第一時間把門給關上了。
路無歧：“師尊。”
玄絮微微頷首，“坐下說話。”
路無歧聽話地坐下，“師尊，我還是那句話，我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對……師尊您的心意。”
玄絮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即便是現在？”
路無歧點頭，“即便是現在。”
“我知道了，我心裏也有你。”玄絮說道，“既然我們對彼此的心意相同，那我們就在一起吧。”
玄絮沒有給自家徒弟開口的機會，很快繼續說道，“塵埃落定後，就舉行道侶大典好了。”
路無歧張了張嘴，這樣的誘惑是她拒絕不了的，所以她很快把多餘的話給咽下去了。
“師尊，那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路無歧問道。
“自然是互為未來道侶的關系了。”玄絮拿起茶杯吹了吹，“當然，如果無歧你擔心為師我會反悔的話，也可以現在就結契。”
路無歧對這個提議非常心動，但想到自家徒弟也在院子裏後，又默默壓下了這個想法。
前腳拒絕蘇絮，後腳和師尊結契。
這怎麽看都是渣女行為了，就算兩個人本質上是同一個人，在記憶不互通的情況下，也好奇怪啊！
“我相信師尊。”路無歧幹巴巴地說道，“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我們再結契。”
“嗯，以後私底下不用喊我師尊了。”玄絮說道，對自家徒弟的表現還算滿意。
路無歧完成了一個吞咽的動作，試探性地喊了出來，“絮絮？”
“嗯。”玄絮眼中多出了一絲笑意。
玄絮：“時間不早，我們休息吧。”
“好的絮絮。”路無歧應道，慢吞吞地跟在了自家師尊後面，來到了床邊。
“我記得小時候你習慣睡裏面來著，這次你也睡裏面？”玄絮笑瞇瞇地問道。
路無歧輕咳了一聲，很快脫掉了鞋襪和外袍，板板正正地躺在了靠墻壁的一側。
玄絮眉梢微挑，和路無歧一樣除去了礙事的衣物，側躺在了床鋪的外側。
“無歧，轉過來，看著我。”玄絮說道。
路無歧抿了抿唇，在心跳加速的情況下，緩緩轉過了身體，“師……絮絮。”
“再過來一點。”玄絮繼續說道。
仗著師尊的身份，玄絮讓路無歧主動靠了過來，一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為零。
玄絮知道路無歧內心的掙紮，所以主動捧住了對方的臉，然後在唇瓣處輕輕落下一吻。
路無歧最開始沒有拒絕，不管是淺嘗輒止的親吻，還更加深入的親吻，她都是被動的一方。
但是路無歧沒有想到，記憶中並沒有過多外露情感的師尊會那麽直接，直接到扒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明顯想要更進一步。
路無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做不到拒絕擺在眼前的美味，即便她才是被品嘗的一方，她也做不到拒絕。
發現自家師尊意外地熟練後，路無歧才恍惚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在自己的記憶中，自家師尊一向潔身自好，不僅沒有道侶，連捕風捉影的傳言都不曾有過。
那為什麽師尊在做起這種事情的時候那麽熟練呢？難道是在未來時間線中的自己，對師尊的身體做過什麽逾越的事情嗎？
不，不可能，自己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
但如果真的到入魔程度的話，好像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來著。
“無歧，專心。”玄絮發現了自家徒弟在走神，增加了某部分的靈力輸出，強制性把路無歧的註意力給拉了回來。
“嗯……”路無歧身體一顫，被全方位拿捏了一次後，也把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在腦後了。
算了，今宵有酒今宵醉。
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交給明天的自己去頭疼吧。
今天的自己只需要認真回應自家師尊的感情，然後和自家師尊一起快樂就行了。
-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路無歧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在靈力充足的情況下，修士並不需要睡覺。
如果不是房間內有路無歧本人布置下來的結界，在太陽升起的時候，某些聲音就會從房間內冒出來了。
蘇絮感應到了結界的存在，不過她並沒有多想，也不想去多想。
意識到師尊可能還在和師祖談論很重要的事情後，蘇絮就認真練刀和習劍去了。
一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蘇絮才再一次看到了自家師尊。
“今天很努力，如果覺得遇見瓶頸的話，為師可以幫你組織擂臺賽。”路無歧說著頓了一下，“或者是去和外面的邪修過過招，積累更多的經驗。”
蘇絮的視線下意識地掠過了自家師尊的暴露在空氣中的脖頸，確定自己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痕跡後，才松了一口氣。
“師尊，我想要出外面歷練一番。”蘇絮很快作出了選擇，“魔尊和邪尊都身處秘境，上頭沒有人壓著的邪修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有不少邪修潛入了正道修士的地盤。”
路無歧緩緩點頭，“可以，不過要註意安全，也不要走的太遠了。”
“師尊放心，那些護身法寶我都帶著呢。要是遇見危險的話，我會喊師尊來幫忙的。”蘇絮笑著說道。
路無歧點了點頭，擡手想要摸一摸徒弟的腦袋，勉勵對方幾句。
但想到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後，摸腦袋的動作又變成了拍一拍肩膀。
“好，你也已經長大了，也到了我應該放手的時候了。”路無歧感慨了一句。
蘇絮眼神微動，垂眸看向了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師尊，我可以抱一抱你嗎？”蘇絮忽然問道。
路無歧眼裏閃過一絲無奈，猶豫著點了點頭。
既然自己在師尊和徒弟之中選擇了師尊，那給徒弟一個愛的抱抱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吧？
蘇絮十分貪戀這個擁抱，每次發現自家師尊要松開自己，她就會加重力量，讓自己的身體牢牢貼著路無歧。
路無歧在心裏輕嘆一聲，選擇放縱了自家徒弟的所作所為。
同時在心裏開了一個腦洞，這一場景要是被自家師尊撞見了的話，她會怎麽想呢？
會不會覺得自己欺騙了她？還是心情十分覆雜地看著蘇絮？
路無歧設想了一下那樣的場景，總覺得莫名地好笑和詭異。
沒等路無歧樂呵多久，她就看到穿著一聲青色衣袍玄絮出現在了她視線中。
和自家師尊對視的路無歧：……
沒事的話，果然不要亂想比較好，不然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了。
這一場景好不好笑路無歧不知道，但她自己現在有些騎虎難下。
立馬推開蘇絮的話，好像沒有什麽必要，畢竟兩人不是在偷情，只是充滿師徒情的互相抱抱而已。
可要是不推開蘇絮的話，自家師尊的眼神好像變得越來越危險了，說不定會讓事情的走向變得奇怪起來。
“師尊，你還可以等我嗎？”蘇絮忽然問道，打斷路無歧的思緒。
路無歧收回了視線，輕輕說了一聲，“抱歉，現在可能不行了。”
做都做了，就算還沒有舉行道侶大典，也不影響路無歧和玄絮目前的關系。
蘇絮默默松開了手，低頭執弟子禮，“師尊，弟子一會就外出歷練了，還請師尊保重好身體。”
留下這樣一句話後，蘇絮就往後退了三步，接著轉身。
在看到不遠處的師祖後，蘇絮壓著心中的悲傷，老老實實地行禮後，才踩著並不穩健的腳步離開。
路無歧沈默地看著蘇絮離開的背景，眼中的神色覆雜極了。
不過路無歧的理智還是在的，所以她並沒有喊住蘇絮，只是默默註視著她離開，最後連背影也消失不見。
玄絮擰著眉走了過來，“你給你的小徒弟派任務了？”
路無歧輕嘆一口氣，“算不上任務吧，蘇絮她對邪修有戒備，想要去外面逛逛。”
玄絮不置可否，“防身的法器準備了嗎？”
路無歧點頭，“準備了，師尊之前送我的那一枚護心鏡，我也讓蘇絮帶上了。”
玄絮拍了拍路無歧的肩膀，“徒弟大了，是要讓她見一見外面世界的險惡了。”
“嗯，是這樣的。”路無歧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就目前來說，可以維持現狀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希望蘇絮在歷練的時候不會遇見什麽麻煩，也希望秘境內的廝殺可以更加激烈一點，最好讓那些想要發動正邪大戰的人全部都隕落。
-
原則上世界意識是幹涉不了大乘期修士的意志的，但不知道是飛升的機緣太過搶手了，還是那些心懷善意的大乘期修士做了什麽。
在秘境入口被封鎖一年零五個月的時候，秘境所在處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靈力波動。
蹲守在附近的修士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秘境的入口處，連玄絮和路無歧也不例外。
靈力波動持續很長一段時間，與其說是波動，不如說是秘境在不斷地釋放靈氣。
最開始大部分修士的註意力都在那一位大能可以第一個從秘境內出來，又是那位大能獲得了飛升的機會。
但在等待了三四個時辰後，在入口附近的修士就發現了一件事情。
自己周圍的靈氣濃度在變高，不僅僅是秘境入口的地方，距離秘境有百裏遠的城鎮，靈力濃度也有了極大的提升。
在意識到距離秘境入口越近，周圍靈氣濃度越高後，秘境入口處就被密密麻麻的修士給圍上了。
路無歧和玄絮可以說是最早發現的人，在其他修士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外歷練的蘇絮都聽到消息趕回來了。
蘇絮成長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十就隱隱可以突破到金丹後期了。
從決定去外面的歷練的那一天後，蘇絮就很少回來了，一般都是通過傳訊符和路無歧聊天。
這次把蘇絮喊過來也是一樣，是路無歧用的傳訊符。
蘇絮克制的眼神落在了路無歧的身上，謹記身份的她依次向自家師尊和師祖行禮。
然後蘇絮就得到了一處長輩們搶過來的好地方，還擁有了兩個實力超強大的護法，確保天可以毫無顧忌地吸收靈力。
蘇絮做不到埋怨師尊，更加做不到遷怒師祖。
想明白某些事情了後，蘇絮只是把那一份不可以說出來的感情壓在了心裏，然後盤腿開始打坐，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
路無歧看看非常乖巧的徒弟，忍不住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同時還扯了扯自家師尊的手，用眼神和對方交流。
一年多的相處，足夠路無歧問出那個藏了很久的問題了。
聽到路無歧詢問自己和蘇絮之間的關系後，玄絮也給出了回答。
“是，蘇絮也可以算是我，不過她是的殘魂經過天道補全後的存在。”玄絮說道，“算是另一個我吧，如果她和我有一樣的經歷，她可以是玄絮。”
“反過來，如果我和她也有一樣的經歷，我也會是她。”
“是，我曾經見過她，她最開始記憶的缺失和我有一點關系，那兩枚下品靈石也是我給她的。”
玄絮的態度很坦誠，沒有拐彎抹角就說出了真相。
在接受到路無歧的視線後，玄絮也忍不住皺眉，然後輕輕搖頭。
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出乎意料了。
蘇絮的進步比她預料中的大很多，如果她本人不同意的話，自己似乎沒有辦法融合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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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選嗎？
這要怎麽選啊！
“咳咳, 百歲的話，那個時候蘇絮你應該會明白許多事情了。”路無歧清了清嗓子，努力開始了糊弄大法。
“如果蘇絮百歲後依舊是今日這樣的想法, 我認真考慮，然後給出答覆。”路無歧說道, “不過我不知道七十年後的我是怎麽想的，所以我不知道我那個時候的答覆是什麽。”
路·資深糊弄學大師·無歧看似給出了明確的回應, 但實際上什麽都沒有承諾, 不僅把給出答案的時間推到了七十多年後, 還不保證那個時候會給出什麽回答。
出於對師尊的信任，蘇絮並沒有想太多，只是認為自家師尊是覺得自己年紀太小了，所以有些不靠譜而已。
“那師尊, 您會等我到那個時候嗎？”蘇絮在無意識的情況下, 問出了一針見血的問題。
“唔……這個啊……”路無歧又開始頭疼了, 先是偷偷瞄了一眼微微蹙眉的師尊, 接著又看向了眼中寫滿期待的徒弟。
“為師不能確定能不能等你七十多年，但最近一段時間, 為師可以等你。”路無歧說道。
橫豎在那些大乘期沒有解決之前，師尊肯定無心情愛……的吧？
偷瞄到自家眉間褶皺變多以後，原本十分確定的路無歧又變得不確定起來了。
師尊是有前世記憶的, 那師尊應該知道世界意識對待大乘期的態度吧？如果這個問題沒有解決, 危險隨時都有可能來臨來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師尊應該會顧全大局的……吧？
“無歧，不要給出不確定的答案, 七十多年的時間不短了。”玄絮隱晦地提醒著, 用眼神催促自家徒弟早點作出決定。
“師尊, 我現在給不出答案……”路無歧幹巴巴地說道。
“那就把問題簡單化一點。”玄絮說道，微微瞇眼看向了另一個自己。
如果不是在今天見到另一個自己如此‘勇敢’的話，玄絮或許會顧全大局，在一切沒有塵埃落定之前當一個合格的師尊和師祖。
只可惜沒有如果，玄絮知道蘇絮是另一個自己。
聽到蘇絮說出那些話後，玄絮心裏非常清楚，自己要是沒有多那麽顧忌的話，差不多意思的話也會被她從嘴裏說出來。
“無歧，不要回避問題。”玄絮眉眼舒展開來，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你只需要告訴你的徒弟，你現在願不願意接受對方成為你的道侶就行了。”
沒等路無歧開口，蘇絮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如果徒弟有道侶的話，確實要告訴師尊一聲。
但一般的師尊都不會那麽明顯地幹預徒弟的感情生活吧？難道師祖是反對自己和師尊在一起？
“師尊，如果是現在，您願意給我一個答覆嗎？”蘇絮順勢問道。
話都已經說到這裏了，不如現在就要一個答案吧。
要是自己真的被師尊拒絕了的話，那就等到自己百歲以後，再問師尊一次同樣的問題。
路無歧露出了一個頗為勉強的笑容，“蘇絮，你真的要為師我現在就給你問題的答覆嗎？”
“嗯，我想要知道師尊的回答是什麽。”蘇絮毫不猶豫地點頭。
路無歧輕嘆了一口氣，到了這一步，那就是自己一定要二選一了。
自己是不是要感嘆了一下師尊和蘇絮不愧是同一個人？一旦下定決心了，就不會再退讓了。
在察覺到危機後，都是選擇往前邁一步，努力爭取呢。
“蘇絮，很抱歉，我不會接受現在的你成為我的道侶。”路無歧給出了十分明確的回答，“以後我們就只是師徒關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絮點頭，眼中雖然有一些失落，但總體的反應還是比較平靜的。
這樣的結果蘇絮早就有所預測了，所以並沒有出現難以接受的情況，“我明白，我會在百歲的時候，再重新問師尊一次的。”
“是嗎，你還不到二十八吧？”玄絮看向了另一個自己，一個沒有其他多餘的記憶，或者說是一個只有二十多年的記憶的自己。
“是，師祖，弟子今年二十七，還沒有到二十八歲的生辰。”蘇絮低頭答話。
“這樣的話，到百歲還有七十多年的時間啊。”玄絮感嘆道，帶著一絲笑意看向路無歧，“無歧，你覺得這段時間太長了嗎？”
“還好吧，我接下來或許要閉關突破，可能需要閉關個三五十年呢。”路無歧說道，開始覺得後背發涼。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師尊接下去肯定還有話要說，而且是自己不想要聽到的話。
不行，自己必須想個辦法讓自家師尊沒有開口的機會。
“師尊，我好像真的要突破了，我去閉關！”路無歧說道，作勢就要往院子裏面跑。
“無歧，為師也有一點話想要和你說，你應該不介意給為師我一點點時間吧？”玄絮扣住了自家徒弟的手腕，沒有給她跑路的機會。
早在路無歧開口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玄絮就猜到她想要幹什麽了。
“師尊想要和我說什麽？”跑路失敗路無歧只能慢慢轉過身子，對上了自家師尊帶著笑意的眼神。
看到路無歧眼中閃過的慌亂後，玄絮選擇了比較委婉的方式，讓自家徒弟不至於馬上進入到修羅場狀態。
“無歧你對為師的那些想法，為師已經知道了，如果你依舊沒有改變想法的話，晚上來我房間找我。”玄絮說道。
路無歧悄悄松了一口氣，“師尊，我的想法就沒有改變，但現在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嗎？”
玄絮搖了搖頭，松開了路無歧的手腕，“不，今天晚上的事情同樣重要，而且兩者並不是二選一的情況，可以先解決這一個，然後在合力解決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為師只給你這次機會，想清楚了再來找我。”玄絮說道，沒有給路無歧反駁的機會，就先一步離開了。
路無歧有了一種想要捂臉的沖動，事情到底是這麽發展到這一步的？
原來成熟穩重的師尊怎麽也開始坐不住了，難道是因為師尊和蘇絮離得太近了嗎？所以她們互相被對方影響了？
路無歧的腦袋有些亂，看到在狀態之外的蘇絮後，給她布置了一些需要時間來完成的任務，免得蘇絮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些什麽。
蘇絮年紀還小，努力記下自家師尊的任務後就沒有多想，埋頭去琢磨怎麽提升自己的實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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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來得很快，尤其是對陷入糾結中的路無歧來說，仿佛一個眨眼的工夫外面的天就黑了。
去還是不去？
不對，去是必須要去的，現在的問題是去了以後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師尊有之前的記憶，在師尊看來自己為了救她都已經到瘋魔的程度了，師尊不可能不動容。
可是，可是蘇絮才剛剛和自己表白了啊。
自己難道要前腳拒絕來自徒弟的示愛，後腳就去回應來自師尊的感情嗎？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師尊和蘇絮本質上不應該是一個人嗎？
自己為什麽二選一，自己應該都要才是！
路無歧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著，但月亮從烏雲中冒出來的時候，還是選擇了推開門，讓自己的身體沐浴在月光之下，然後敲響了自家師尊的門。
“進。”熟悉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路無歧輕輕吐出一口氣，隨後推開了沒有上鎖的房門，邁過門檻後，又在第一時間把門給關上了。
路無歧：“師尊。”
玄絮微微頷首，“坐下說話。”
路無歧聽話地坐下，“師尊，我還是那句話，我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對……師尊您的心意。”
玄絮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即便是現在？”
路無歧點頭，“即便是現在。”
“我知道了，我心裏也有你。”玄絮說道，“既然我們對彼此的心意相同，那我們就在一起吧。”
玄絮沒有給自家徒弟開口的機會，很快繼續說道，“塵埃落定後，就舉行道侶大典好了。”
路無歧張了張嘴，這樣的誘惑是她拒絕不了的，所以她很快把多餘的話給咽下去了。
“師尊，那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路無歧問道。
“自然是互為未來道侶的關系了。”玄絮拿起茶杯吹了吹，“當然，如果無歧你擔心為師我會反悔的話，也可以現在就結契。”
路無歧對這個提議非常心動，但想到自家徒弟也在院子裏後，又默默壓下了這個想法。
前腳拒絕蘇絮，後腳和師尊結契。
這怎麽看都是渣女行為了，就算兩個人本質上是同一個人，在記憶不互通的情況下，也好奇怪啊！
“我相信師尊。”路無歧幹巴巴地說道，“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我們再結契。”
“嗯，以後私底下不用喊我師尊了。”玄絮說道，對自家徒弟的表現還算滿意。
路無歧完成了一個吞咽的動作，試探性地喊了出來，“絮絮？”
“嗯。”玄絮眼中多出了一絲笑意。
玄絮：“時間不早，我們休息吧。”
“好的絮絮。”路無歧應道，慢吞吞地跟在了自家師尊後面，來到了床邊。
“我記得小時候你習慣睡裏面來著，這次你也睡裏面？”玄絮笑瞇瞇地問道。
路無歧輕咳了一聲，很快脫掉了鞋襪和外袍，板板正正地躺在了靠墻壁的一側。
玄絮眉梢微挑，和路無歧一樣除去了礙事的衣物，側躺在了床鋪的外側。
“無歧，轉過來，看著我。”玄絮說道。
路無歧抿了抿唇，在心跳加速的情況下，緩緩轉過了身體，“師……絮絮。”
“再過來一點。”玄絮繼續說道。
仗著師尊的身份，玄絮讓路無歧主動靠了過來，一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為零。
玄絮知道路無歧內心的掙紮，所以主動捧住了對方的臉，然後在唇瓣處輕輕落下一吻。
路無歧最開始沒有拒絕，不管是淺嘗輒止的親吻，還更加深入的親吻，她都是被動的一方。
但是路無歧沒有想到，記憶中並沒有過多外露情感的師尊會那麽直接，直接到扒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明顯想要更進一步。
路無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做不到拒絕擺在眼前的美味，即便她才是被品嘗的一方，她也做不到拒絕。
發現自家師尊意外地熟練後，路無歧才恍惚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在自己的記憶中，自家師尊一向潔身自好，不僅沒有道侶，連捕風捉影的傳言都不曾有過。
那為什麽師尊在做起這種事情的時候那麽熟練呢？難道是在未來時間線中的自己，對師尊的身體做過什麽逾越的事情嗎？
不，不可能，自己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
但如果真的到入魔程度的話，好像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來著。
“無歧，專心。”玄絮發現了自家徒弟在走神，增加了某部分的靈力輸出，強制性把路無歧的註意力給拉了回來。
“嗯……”路無歧身體一顫，被全方位拿捏了一次後，也把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在腦後了。
算了，今宵有酒今宵醉。
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交給明天的自己去頭疼吧。
今天的自己只需要認真回應自家師尊的感情，然後和自家師尊一起快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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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路無歧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在靈力充足的情況下，修士並不需要睡覺。
如果不是房間內有路無歧本人布置下來的結界，在太陽升起的時候，某些聲音就會從房間內冒出來了。
蘇絮感應到了結界的存在，不過她並沒有多想，也不想去多想。
意識到師尊可能還在和師祖談論很重要的事情後，蘇絮就認真練刀和習劍去了。
一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蘇絮才再一次看到了自家師尊。
“今天很努力，如果覺得遇見瓶頸的話，為師可以幫你組織擂臺賽。”路無歧說著頓了一下，“或者是去和外面的邪修過過招，積累更多的經驗。”
蘇絮的視線下意識地掠過了自家師尊的暴露在空氣中的脖頸，確定自己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痕跡後，才松了一口氣。
“師尊，我想要出外面歷練一番。”蘇絮很快作出了選擇，“魔尊和邪尊都身處秘境，上頭沒有人壓著的邪修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有不少邪修潛入了正道修士的地盤。”
路無歧緩緩點頭，“可以，不過要註意安全，也不要走的太遠了。”
“師尊放心，那些護身法寶我都帶著呢。要是遇見危險的話，我會喊師尊來幫忙的。”蘇絮笑著說道。
路無歧點了點頭，擡手想要摸一摸徒弟的腦袋，勉勵對方幾句。
但想到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後，摸腦袋的動作又變成了拍一拍肩膀。
“好，你也已經長大了，也到了我應該放手的時候了。”路無歧感慨了一句。
蘇絮眼神微動，垂眸看向了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師尊，我可以抱一抱你嗎？”蘇絮忽然問道。
路無歧眼裏閃過一絲無奈，猶豫著點了點頭。
既然自己在師尊和徒弟之中選擇了師尊，那給徒弟一個愛的抱抱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吧？
蘇絮十分貪戀這個擁抱，每次發現自家師尊要松開自己，她就會加重力量，讓自己的身體牢牢貼著路無歧。
路無歧在心裏輕嘆一聲，選擇放縱了自家徒弟的所作所為。
同時在心裏開了一個腦洞，這一場景要是被自家師尊撞見了的話，她會怎麽想呢？
會不會覺得自己欺騙了她？還是心情十分覆雜地看著蘇絮？
路無歧設想了一下那樣的場景，總覺得莫名地好笑和詭異。
沒等路無歧樂呵多久，她就看到穿著一聲青色衣袍玄絮出現在了她視線中。
和自家師尊對視的路無歧：……
沒事的話，果然不要亂想比較好，不然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了。
這一場景好不好笑路無歧不知道，但她自己現在有些騎虎難下。
立馬推開蘇絮的話，好像沒有什麽必要，畢竟兩人不是在偷情，只是充滿師徒情的互相抱抱而已。
可要是不推開蘇絮的話，自家師尊的眼神好像變得越來越危險了，說不定會讓事情的走向變得奇怪起來。
“師尊，你還可以等我嗎？”蘇絮忽然問道，打斷路無歧的思緒。
路無歧收回了視線，輕輕說了一聲，“抱歉，現在可能不行了。”
做都做了，就算還沒有舉行道侶大典，也不影響路無歧和玄絮目前的關系。
蘇絮默默松開了手，低頭執弟子禮，“師尊，弟子一會就外出歷練了，還請師尊保重好身體。”
留下這樣一句話後，蘇絮就往後退了三步，接著轉身。
在看到不遠處的師祖後，蘇絮壓著心中的悲傷，老老實實地行禮後，才踩著並不穩健的腳步離開。
路無歧沈默地看著蘇絮離開的背景，眼中的神色覆雜極了。
不過路無歧的理智還是在的，所以她並沒有喊住蘇絮，只是默默註視著她離開，最後連背影也消失不見。
玄絮擰著眉走了過來，“你給你的小徒弟派任務了？”
路無歧輕嘆一口氣，“算不上任務吧，蘇絮她對邪修有戒備，想要去外面逛逛。”
玄絮不置可否，“防身的法器準備了嗎？”
路無歧點頭，“準備了，師尊之前送我的那一枚護心鏡，我也讓蘇絮帶上了。”
玄絮拍了拍路無歧的肩膀，“徒弟大了，是要讓她見一見外面世界的險惡了。”
“嗯，是這樣的。”路無歧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就目前來說，可以維持現狀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希望蘇絮在歷練的時候不會遇見什麽麻煩，也希望秘境內的廝殺可以更加激烈一點，最好讓那些想要發動正邪大戰的人全部都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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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上世界意識是幹涉不了大乘期修士的意志的，但不知道是飛升的機緣太過搶手了，還是那些心懷善意的大乘期修士做了什麽。
在秘境入口被封鎖一年零五個月的時候，秘境所在處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靈力波動。
蹲守在附近的修士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秘境的入口處，連玄絮和路無歧也不例外。
靈力波動持續很長一段時間，與其說是波動，不如說是秘境在不斷地釋放靈氣。
最開始大部分修士的註意力都在那一位大能可以第一個從秘境內出來，又是那位大能獲得了飛升的機會。
但在等待了三四個時辰後，在入口附近的修士就發現了一件事情。
自己周圍的靈氣濃度在變高，不僅僅是秘境入口的地方，距離秘境有百裏遠的城鎮，靈力濃度也有了極大的提升。
在意識到距離秘境入口越近，周圍靈氣濃度越高後，秘境入口處就被密密麻麻的修士給圍上了。
路無歧和玄絮可以說是最早發現的人，在其他修士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外歷練的蘇絮都聽到消息趕回來了。
蘇絮成長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十就隱隱可以突破到金丹後期了。
從決定去外面的歷練的那一天後，蘇絮就很少回來了，一般都是通過傳訊符和路無歧聊天。
這次把蘇絮喊過來也是一樣，是路無歧用的傳訊符。
蘇絮克制的眼神落在了路無歧的身上，謹記身份的她依次向自家師尊和師祖行禮。
然後蘇絮就得到了一處長輩們搶過來的好地方，還擁有了兩個實力超強大的護法，確保天可以毫無顧忌地吸收靈力。
蘇絮做不到埋怨師尊，更加做不到遷怒師祖。
想明白某些事情了後，蘇絮只是把那一份不可以說出來的感情壓在了心裏，然後盤腿開始打坐，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
路無歧看看非常乖巧的徒弟，忍不住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同時還扯了扯自家師尊的手，用眼神和對方交流。
一年多的相處，足夠路無歧問出那個藏了很久的問題了。
聽到路無歧詢問自己和蘇絮之間的關系後，玄絮也給出了回答。
“是，蘇絮也可以算是我，不過她是的殘魂經過天道補全後的存在。”玄絮說道，“算是另一個我吧，如果她和我有一樣的經歷，她可以是玄絮。”
“反過來，如果我和她也有一樣的經歷，我也會是她。”
“是，我曾經見過她，她最開始記憶的缺失和我有一點關系，那兩枚下品靈石也是我給她的。”
玄絮的態度很坦誠，沒有拐彎抹角就說出了真相。
在接受到路無歧的視線後，玄絮也忍不住皺眉，然後輕輕搖頭。
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出乎意料了。
蘇絮的進步比她預料中的大很多，如果她本人不同意的話，自己似乎沒有辦法融合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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