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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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襲（1）
第二日，
宋晚山早早起了個大早，簡單梳洗了一下便去上了早朝了。
臨行前，宋晚山見著床上還在做著香甜的夢的小奶團，特意囑咐道：“過會兒先小少爺醒了就送他回侯府，估摸著侯府也在打點著了。”
“是，”小然問道，“哥兒，既是小少爺的生辰，您今年是要給小少爺帶去什麽生辰禮？”
宋晚山笑瞇瞇地說：“這可不能說，那寶貝如今還在禦寶閣，得晚些才送來府上。”
“哥兒送的小少爺定是喜歡的。”
“那肯定，”宋晚山有些神氣地說道，“畢竟那是我專門挑好的。”因為那是宋晚山親自專門找的和田玉，還是他一點一點地雕刻好的，如今只是送去了禦寶閣讓人養護著。
宋晚山續道：“今日吏部有些事宜要我親自處理，會晚些過去侯府，之後我再一並帶生辰禮去侯府。”
“哥兒，您是要一個人去侯府嗎？”小然一聽裏邊兒好似沒有要帶誰去侯府的意思。
“還有宋煥公子，他挺喜愛這個小不點的，說是要送個蹴鞠給他，”宋晚山笑道，“散了值便讓他一同陪我過去。”就當給宋晚山壯膽了。
侯府，
院裏人已經在開始上上下下地為張禮望置辦生辰宴了。
下人來來往往，端著果盤點心的侍女在嬉笑閑談，一小撮一小撮的男丁在細細地灑掃庭院......
侯府的管家在指揮著幾個仆從在將大紅燈籠高高掛起：“誒誒這不行，再偏一點兒，誒不行，誒誒對對對。”
此番熱鬧場景，不亦樂乎，竟似有了過年之感。
侯府主母趙氏也在監工著，為不留一絲塵埃，每處地方都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在院落的一處花廊下，一個丫鬟已經將扶手擦拭了三遍，有些叫冤訴苦了：“夫人，您瞧著地兒，已經凈得連只蒼蠅站上去都要打滑了，就別擦了吧。”
“那不行，你瞧這，還有些灰塵，”趙氏拿過丫鬟的雞毛撣子，又掃了一遍，“今兒雖說是望哥兒的生辰，但也會有不少的賓客來作客，你們少爺也真是，我和你們侯爺離家快六年了，竟都不把家裏掃幹凈些,哪知上次打掃是在什麽時候......”
丫鬟撇撇嘴，不置可否。
從前侯府每月便要上上下下打掃一遍，只不過在宋晚山沒了侯府掌管府中中饋之事後便沒了這些規矩，宋清山從未向管家問過府中事務，所以也無人過問此事。如今算下來，宋晚山已經離開侯府快有了侯府小半年，侯府至少也落了半年的灰在上邊兒。
趙氏正數落著，卻見今日休沐的張明珵穿戴整齊地要出府，叫住了他：“站住，你小子要去哪兒呢？”
張明珵左右環顧了一下，卻問道：“娘，我爹呢？”
“你爹在後院洗衣服吶，你要去哪兒？”趙氏問道。
張明珵似是想轉移話題，故作打趣：“爹也真是賢惠，洗個衣裳都親自來。”
“在南疆習慣了，改不過來了，”趙氏仍舊不依不撓地追問道，“快說，你這油頭粉面的要去哪兒？”
“我......望兒在宋府那兒，我今兒去接他回來。”張明珵撓頭說道。
趙氏上下打量了張明珵一小會兒，這打扮得是像要去接兒子的樣子嗎？當年侯爺上門提親的時候，穿得可比這身收斂了，不過一瞧見昨日張明珵奇怪的反應，做母親的還能不知曉兒子的想法嗎？
趙氏凈了凈手，拉這張明珵到院落的樹下來，問道：“你是要去見宋晚山嗎？”
“娘......”
“他今日不是要去上朝嗎？你現在去了又能見到他嗎？”
“應該吧......”張明珵想著到了國公府就蹭幾個時辰的茶水，等宋晚山從吏部回來，怎麽說綁也要把他綁來侯府。
“娘記著你們已經和離了，當時還不是說著你和他今後老死不相往來嗎？”趙氏故作好奇，自顧自地說道，“怎麽你是有把柄被他捏在手上嗎？不對呀，若是有把柄在手，你哪還敢與他和離？若是因為宋清山的事情，你想賠禮道歉你穿成這般作甚？”
張明珵也不顧面子，下跪央求道：“娘，我......我後悔了，我想讓他回來。”
趙氏看著周圍人因為張明珵突如其來地跪下，差點以為是要給小侯爺上家法，扶起來說：“那你怎的突然就想他回來呢？”
“從前是我混賬，待他不好，冷落了他，爹爹針對他的時候我也沒出面阻止，如今想來我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從前武安侯夫婦還未前去南疆仍在侯府之時，武安侯爺對宋晚山就十分不滿，張明珵為了寧王之計，也勉強對宋晚山做出關心的樣子，而趙氏見著父子倆這般對一個不過弱冠之年的宋晚山，也是有些不舍，但又能全然站在他們對面，於是只能在其中和一下稀泥，盡量不讓宋晚山感到委屈。
“你這麽做是因為愧疚嗎？”趙氏問道。
“我......”怎麽自己的娘親怎麽也會想，那夜的宋晚山也是這麽問的，他回去之後也想了徹夜，夢裏他又再次看到了宋晚山曾經在手劄裏邊一條條記下來的關於自己的喜好、厭惡以及一切一切的事情，有高興的、不悅的，當然大多數都是不好的，直至醒來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早就把宋晚山對自己的好當作了理所當然，同樣也默示了宋晚山可以進入自己的生活裏。
或許那次青峰山下只是這一切的開端，但他們都沒有開得一個好頭，讓那天雨下短暫的心動繼續下去，宋晚山有自己的思量，自己也有當時所以為的“牽掛”。
張明珵再三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認真地說道：“不是，是我喜歡他！娘！我喜歡宋......唔！”
趙氏一把捂住了張明珵的嘴，食指作“噓”，說道：“你小子小點兒聲！擔心你爹聽到了拿棍子抽你，你娘我可不攔他。”
“唔唔......”張明珵點點頭。
趙氏放開了手，為難道：“當年他也有對不起你的事兒，雖說你倆就是半斤八兩，可一來二去的都已經扯不清辨不明誰‘更勝一籌’了，況且你爹和宋老國公爺本就政見不合，若是知曉了你和宋家兒子還有往來你真不怕被他打斷腿嗎？”
“不，娘，他做的那些都是因我而起，是我有錯在先，”張明珵說，“爹那邊我會去說，一次勸說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一直到爹點頭再罷休。”
“誒誒行了行了，哪用得著這般勸說，”趙氏拍拍胸脯道，“你好好去勸人回來，他若是肯了，娘親自跟你爹說。”
“娘......”
“去吧。”趙氏擺手說道。
宋府門前，
小然像是早就知曉張明珵何時會過來了，掐著點數帶張禮望走到國公府門前的時候，張明珵也恰好到了。
張明珵下馬領了張禮望上了馬之後，讓車夫先行回侯府。
小然有些不明白張明珵的做法。
張明珵詢問小然道：“小然姑娘，你家主子何時會回來？想著眼下也到了下朝的時候，我想......”
“小然不知，若是小侯爺要尋我家主子，怕是一時半會兒也不回來，”小然沒好氣地說道，“小侯爺不必擔心，小公子生辰宴一事主子會去的，您就安安心心地回侯府吧。”
張明珵像是沒聽到小然對他說的後半句，續道：“那既然一時半刻回不來，不若我進去喝杯茶等等他。”說完，正要擡腳跨進大門。
小然擡起手制止道：“主子有令，沒有主子的允許，生人以及無幹系人等不許踏入府內。”
這是在指他嗎？張明珵討好似地笑著說：“小然姑娘，怎麽說我也望兒的親爹吧，你們主子哪有兒子讓進爹不讓的說法？”
“小公子方才已經離開了國公府，小侯爺與我家主子和了離，自是沒有什麽瓜葛，說無幹系自是沒有什麽差錯。”小然雖說是低著頭說話的，但是語氣裏盡是不滿，這般樣子簡直跟宋晚山如出一轍，讓人牙癢癢卻又找不著治他的法子。
張明珵面上已經有些掛不住了，但還是牽起嘴角笑道：“既如此，那我便親自到吏部尋他。”
未時一刻，
張明珵在吏部的議事廳裏喝了足足三盅茶，仍舊沒等到宋晚山散值，方才宋晚山也只是在不斷地敷衍他“再等等”，莫不是真要拖到他張明珵離開了再去侯府？
張明珵憤憤地喝下第三盅茶的最後一杯茶。
馬辟走了過來，行禮問道：“小侯爺，咱們吏部的茶水您可還滿意？”
知是宋晚山派馬辟來要趕人的意思，張明珵也不搭理。
馬辟尷尬一笑：“宋大人知道您此趟來吏部的意思，您大可放心，事情一結束，大人即刻動身。”
“他若是沒有躲著我想法，怎的會再三逃避？”
“誒小侯爺，實話跟您說，”馬辟眼見勸不動，只得說道，“兩個月前聖上說了要處理好橋州府君調任一事，眼見著要提上日程了，誰知這幾日竟出了人命，宋大人還有諸位大人都在商討著怎麽處理呢？”
“出人命？”張明珵起身問道，“出的什麽人命？”
馬辟閉上了嘴，心知張明珵是寧王一黨的，也不好多言，還是勸道：“小侯爺您就別為難下官了，若是宋大人問起來，您還在這兒候著他就要念下官了，不過宋大人眼下估摸著也不會問起您，如今他正忙得腳不沾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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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宋晚山早早起了個大早，簡單梳洗了一下便去上了早朝了。
臨行前，宋晚山見著床上還在做著香甜的夢的小奶團，特意囑咐道：“過會兒先小少爺醒了就送他回侯府，估摸著侯府也在打點著了。”
“是，”小然問道，“哥兒，既是小少爺的生辰，您今年是要給小少爺帶去什麽生辰禮？”
宋晚山笑瞇瞇地說：“這可不能說，那寶貝如今還在禦寶閣，得晚些才送來府上。”
“哥兒送的小少爺定是喜歡的。”
“那肯定，”宋晚山有些神氣地說道，“畢竟那是我專門挑好的。”因為那是宋晚山親自專門找的和田玉，還是他一點一點地雕刻好的，如今只是送去了禦寶閣讓人養護著。
宋晚山續道：“今日吏部有些事宜要我親自處理，會晚些過去侯府，之後我再一並帶生辰禮去侯府。”
“哥兒，您是要一個人去侯府嗎？”小然一聽裏邊兒好似沒有要帶誰去侯府的意思。
“還有宋煥公子，他挺喜愛這個小不點的，說是要送個蹴鞠給他，”宋晚山笑道，“散了值便讓他一同陪我過去。”就當給宋晚山壯膽了。
侯府，
院裏人已經在開始上上下下地為張禮望置辦生辰宴了。
下人來來往往，端著果盤點心的侍女在嬉笑閑談，一小撮一小撮的男丁在細細地灑掃庭院......
侯府的管家在指揮著幾個仆從在將大紅燈籠高高掛起：“誒誒這不行，再偏一點兒，誒不行，誒誒對對對。”
此番熱鬧場景，不亦樂乎，竟似有了過年之感。
侯府主母趙氏也在監工著，為不留一絲塵埃，每處地方都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在院落的一處花廊下，一個丫鬟已經將扶手擦拭了三遍，有些叫冤訴苦了：“夫人，您瞧著地兒，已經凈得連只蒼蠅站上去都要打滑了，就別擦了吧。”
“那不行，你瞧這，還有些灰塵，”趙氏拿過丫鬟的雞毛撣子，又掃了一遍，“今兒雖說是望哥兒的生辰，但也會有不少的賓客來作客，你們少爺也真是，我和你們侯爺離家快六年了，竟都不把家裏掃幹凈些,哪知上次打掃是在什麽時候......”
丫鬟撇撇嘴，不置可否。
從前侯府每月便要上上下下打掃一遍，只不過在宋晚山沒了侯府掌管府中中饋之事後便沒了這些規矩，宋清山從未向管家問過府中事務，所以也無人過問此事。如今算下來，宋晚山已經離開侯府快有了侯府小半年，侯府至少也落了半年的灰在上邊兒。
趙氏正數落著，卻見今日休沐的張明珵穿戴整齊地要出府，叫住了他：“站住，你小子要去哪兒呢？”
張明珵左右環顧了一下，卻問道：“娘，我爹呢？”
“你爹在後院洗衣服吶，你要去哪兒？”趙氏問道。
張明珵似是想轉移話題，故作打趣：“爹也真是賢惠，洗個衣裳都親自來。”
“在南疆習慣了，改不過來了，”趙氏仍舊不依不撓地追問道，“快說，你這油頭粉面的要去哪兒？”
“我......望兒在宋府那兒，我今兒去接他回來。”張明珵撓頭說道。
趙氏上下打量了張明珵一小會兒，這打扮得是像要去接兒子的樣子嗎？當年侯爺上門提親的時候，穿得可比這身收斂了，不過一瞧見昨日張明珵奇怪的反應，做母親的還能不知曉兒子的想法嗎？
趙氏凈了凈手，拉這張明珵到院落的樹下來，問道：“你是要去見宋晚山嗎？”
“娘......”
“他今日不是要去上朝嗎？你現在去了又能見到他嗎？”
“應該吧......”張明珵想著到了國公府就蹭幾個時辰的茶水，等宋晚山從吏部回來，怎麽說綁也要把他綁來侯府。
“娘記著你們已經和離了，當時還不是說著你和他今後老死不相往來嗎？”趙氏故作好奇，自顧自地說道，“怎麽你是有把柄被他捏在手上嗎？不對呀，若是有把柄在手，你哪還敢與他和離？若是因為宋清山的事情，你想賠禮道歉你穿成這般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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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看著周圍人因為張明珵突如其來地跪下，差點以為是要給小侯爺上家法，扶起來說：“那你怎的突然就想他回來呢？”
“從前是我混賬，待他不好，冷落了他，爹爹針對他的時候我也沒出面阻止，如今想來我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從前武安侯夫婦還未前去南疆仍在侯府之時，武安侯爺對宋晚山就十分不滿，張明珵為了寧王之計，也勉強對宋晚山做出關心的樣子，而趙氏見著父子倆這般對一個不過弱冠之年的宋晚山，也是有些不舍，但又能全然站在他們對面，於是只能在其中和一下稀泥，盡量不讓宋晚山感到委屈。
“你這麽做是因為愧疚嗎？”趙氏問道。
“我......”怎麽自己的娘親怎麽也會想，那夜的宋晚山也是這麽問的，他回去之後也想了徹夜，夢裏他又再次看到了宋晚山曾經在手劄裏邊一條條記下來的關於自己的喜好、厭惡以及一切一切的事情，有高興的、不悅的，當然大多數都是不好的，直至醒來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早就把宋晚山對自己的好當作了理所當然，同樣也默示了宋晚山可以進入自己的生活裏。
或許那次青峰山下只是這一切的開端，但他們都沒有開得一個好頭，讓那天雨下短暫的心動繼續下去，宋晚山有自己的思量，自己也有當時所以為的“牽掛”。
張明珵再三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認真地說道：“不是，是我喜歡他！娘！我喜歡宋......唔！”
趙氏一把捂住了張明珵的嘴，食指作“噓”，說道：“你小子小點兒聲！擔心你爹聽到了拿棍子抽你，你娘我可不攔他。”
“唔唔......”張明珵點點頭。
趙氏放開了手，為難道：“當年他也有對不起你的事兒，雖說你倆就是半斤八兩，可一來二去的都已經扯不清辨不明誰‘更勝一籌’了，況且你爹和宋老國公爺本就政見不合，若是知曉了你和宋家兒子還有往來你真不怕被他打斷腿嗎？”
“不，娘，他做的那些都是因我而起，是我有錯在先，”張明珵說，“爹那邊我會去說，一次勸說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一直到爹點頭再罷休。”
“誒誒行了行了，哪用得著這般勸說，”趙氏拍拍胸脯道，“你好好去勸人回來，他若是肯了，娘親自跟你爹說。”
“娘......”
“去吧。”趙氏擺手說道。
宋府門前，
小然像是早就知曉張明珵何時會過來了，掐著點數帶張禮望走到國公府門前的時候，張明珵也恰好到了。
張明珵下馬領了張禮望上了馬之後，讓車夫先行回侯府。
小然有些不明白張明珵的做法。
張明珵詢問小然道：“小然姑娘，你家主子何時會回來？想著眼下也到了下朝的時候，我想......”
“小然不知，若是小侯爺要尋我家主子，怕是一時半會兒也不回來，”小然沒好氣地說道，“小侯爺不必擔心，小公子生辰宴一事主子會去的，您就安安心心地回侯府吧。”
張明珵像是沒聽到小然對他說的後半句，續道：“那既然一時半刻回不來，不若我進去喝杯茶等等他。”說完，正要擡腳跨進大門。
小然擡起手制止道：“主子有令，沒有主子的允許，生人以及無幹系人等不許踏入府內。”
這是在指他嗎？張明珵討好似地笑著說：“小然姑娘，怎麽說我也望兒的親爹吧，你們主子哪有兒子讓進爹不讓的說法？”
“小公子方才已經離開了國公府，小侯爺與我家主子和了離，自是沒有什麽瓜葛，說無幹系自是沒有什麽差錯。”小然雖說是低著頭說話的，但是語氣裏盡是不滿，這般樣子簡直跟宋晚山如出一轍，讓人牙癢癢卻又找不著治他的法子。
張明珵面上已經有些掛不住了，但還是牽起嘴角笑道：“既如此，那我便親自到吏部尋他。”
未時一刻，
張明珵在吏部的議事廳裏喝了足足三盅茶，仍舊沒等到宋晚山散值，方才宋晚山也只是在不斷地敷衍他“再等等”，莫不是真要拖到他張明珵離開了再去侯府？
張明珵憤憤地喝下第三盅茶的最後一杯茶。
馬辟走了過來，行禮問道：“小侯爺，咱們吏部的茶水您可還滿意？”
知是宋晚山派馬辟來要趕人的意思，張明珵也不搭理。
馬辟尷尬一笑：“宋大人知道您此趟來吏部的意思，您大可放心，事情一結束，大人即刻動身。”
“他若是沒有躲著我想法，怎的會再三逃避？”
“誒小侯爺，實話跟您說，”馬辟眼見勸不動，只得說道，“兩個月前聖上說了要處理好橋州府君調任一事，眼見著要提上日程了，誰知這幾日竟出了人命，宋大人還有諸位大人都在商討著怎麽處理呢？”
“出人命？”張明珵起身問道，“出的什麽人命？”
馬辟閉上了嘴，心知張明珵是寧王一黨的，也不好多言，還是勸道：“小侯爺您就別為難下官了，若是宋大人問起來，您還在這兒候著他就要念下官了，不過宋大人眼下估摸著也不會問起您，如今他正忙得腳不沾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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