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本王想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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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點本王想聽的
“王爺，所有人都在這裏了，一個不少，為首的幾人就在裏面的房間，其他人由將士們守著，不會出岔子，王爺放心。”
秦放將帶兵進城抓人之後發生的事情，以及目前的安排盡可能簡潔地匯報給俞盡舟。
俞盡舟欣慰點頭，秦放做事他還是放心的，“開門，你們在外面守著。”
“是。”
秦放向來聽話，得令照做，但等俞盡舟進門之後，秦放臉上的神情就變得沈重起來。
入城時，有黑袍人暗箭送信，說……王爺就是祁雲國太子祁遠舟，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秦放也無從驗證。
若只是為了挑撥離間，那屋內的人怎麽說？祁雲國丞相莫甘，為何還活著？當年逃出都城的祁雲國餘黨，可是王爺親自帶兵追殺的……
一旁的暗羽衛悄然靠近，壓低聲音道：“秦放，那信上所說……”
“住口。”秦放一記眼刀子甩過去，眼底殺意迸現，“我秦放此生忠於王爺，不論王爺究竟是誰。”
“若你敢將此事……”
“不會。”暗羽衛冷靜打斷秦放未說出口的話，“你該知曉，我等暗羽衛忠於王爺，不論身份，亦不論生死。”
秦放周身的殺氣這才稍有緩和，低聲道：“信中內容不可外傳，萬一……我擔心，軍心不穩。”
暗羽衛眸光冷厲，“放心，這消息，出不了驪洲城。”
俞盡舟推門進來的時候，屋內除了莫甘，還有三個五六十歲的男人，他們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臉上多少都帶著些淤青，衣衫淩亂，發冠不整，看樣子被抓的時候沒少反抗。
腦海中某段記憶一閃而過，讓俞盡舟將這幾張臉漸漸和記憶中的場景對上了號。
“哼。”
莫甘看見俞盡舟，輕嗤一聲別過頭去，端得一副錚錚傲骨模樣。
可他的眼神，露怯了。
俞盡舟目光掃過另外三人，冷漠地像是在看三具沒有溫度的屍體。
那三人無一例外，只是與俞盡舟對視了一眼，便紛紛滅了氣焰，僵硬地避開視線。
那可是玄晟國殺人不眨眼的攝政王，屍山血海裏磋磨出的氣勢，哪裏是他們這種未經廝殺的文臣可以抗衡的。
“砰——！”
俞盡舟粗暴地踹飛莫甘身下的凳子，對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不等莫甘掙紮起身，俞盡舟就一腳踩住了莫甘的肩膀，漫不經心卻又帶著三分震懾問道：
“你之前說，當初你只是將祁雲國的一些制藥方式告訴了蒼渠，還說這城中的怪病是蒼渠一手策劃的，那你可否解釋一下，你手中為何有能引誘發狂百姓的藥物？”
當時莫甘手下人撒出去的那些藥粉，俞盡舟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自……自然是蒼渠給的。”
莫甘咬著牙，屈辱地低著頭，想他堂堂丞相，何時被人踩在腳下過？
俞盡舟冷哼一聲，腳上用力，直接將莫甘踹倒在地，狠狠踩上了莫甘的心口：
“蒼渠給的？到底是蒼渠給的，還是這城中的怪病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你可想好了再說，不是什麽謊話說出口，都能保下你這條命的。”
“的確是蒼渠給的！我沒有說謊！”
莫甘態度強硬，那目眥欲裂的樣子好像真的是俞盡舟冤枉了他一樣。
俞盡舟眸光漸冷，遺憾地搖了搖頭，倏然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俯身猛地刺入了莫甘的大腿。
“啊——！！”
在莫甘淒厲的哀嚎聲中，俞盡舟面無表情道：
“本王來的路上就已叫人比對過，你們在街頭撒出去吸引發狂百姓的粉末，和城中燒毀的那處藥鋪裏搜到的藥材是一致的。
今日之前，城中並無黑袍人駐紮，能培育出大量芙蓉醉，並用那藥鋪煎藥的人，只能是你們，你還說這城中的怪病與你們無關？”
莫甘痛苦閉眼，“呃……既……既然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麽好問的？成王敗寇，你要殺要剮……就動手吧！”
“想死？可沒那麽容易。”
俞盡舟嘴角泛起殘酷的笑意，緩緩扭動匕首，任由莫甘腿上鮮血直流。
在那痛苦的嘶喊中，俞盡舟擡眸掃過角落裏面露驚恐的三人，幽幽道：
“你們最好說點本王想聽的，否則……落在本王手中的人都是些什麽下場，不需要本王強調吧？”
話落，秦放便推開門送來了一碗黑紅黑紅的東西，屋內幾人見了頓時變了臉色。
那是血！
俞盡舟將他們的表情看在眼裏，勾唇道：
“看來你們認出這是什麽了，沒錯，這是染病身死百姓的血，一刻鐘內，若是你們說不出本王想要的消息，那本王不介意讓你們也嘗嘗這染病發狂的滋味。”
秦放見此眸光微斂，無聲關門退了出去，不論王爺做出何等抉擇，他都相信王爺。
“你……你想知道什麽？”
三人中體型稍胖的一個頂不住壓力開了口。
“你——！”莫甘怒極，奈何根本阻止不了什麽。
俞盡舟冷眼看過去，淡淡道：“從祁雲國滅國開始說起，一字不落。”
“好……我說。”
那人苦澀閉眼，低啞的嗓音娓娓道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俞盡舟始終安靜地聽著，臉上的情緒看不出絲毫變化。
這人所說的，和他記憶中知曉的幾乎沒有什麽差別。
玄晟國先帝之所以會滅祁雲國，也的確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是因為祁雲國皇帝殺死了他最愛的女人。
可俞盡舟還是從中聽出了些許蹊蹺，比如，玄晟國先帝的愛人為何會無意闖入祁雲國皇室爭鬥的布局中，又那般碰巧地死在祁雲國皇帝的箭下？
當真只是無意闖入嗎？還是有人刻意將她引到了那裏？
否則，一個深居簡出的後宮女子，一個備受皇帝寵愛的妃子，當真能一個人跨越國土界線，千裏迢迢來中了祁雲國的埋伏？
還有，當初玄晟國滅祁雲國，幾乎可以說是大軍直指都城，可這一路而來的關卡即便無法抵擋驍勇善戰的玄晟騎兵，難道連示警或通報的時間都沒有嗎？
若非玄晟國猶如神兵天降，那就是祁雲國內出了叛徒。
而且，俞盡舟總覺得，黑袍人應當和這場滅國之戰脫不了幹系，否則，那個叫蒼渠的黑袍人，為何如此執著於攛掇祁雲國餘黨覆仇，同時又在樂安城中攪弄風雲？明擺著這黑袍人看哪一方都不順眼。
“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放過我們吧。”
那人膽戰心驚地觀察俞盡舟的臉色，可惜他註定在俞盡舟的臉上看不到半分情緒外露。
果不其然，俞盡舟端著那碗血走到幾人之間，眼神玩味道：“本王何時說過，會放過你們？”
“你——！士可殺不可辱！！”
地上的莫甘突然暴起，不顧傷勢一把拔出了腿上的匕首，狠狠朝著俞盡舟刺了過去。
“砰——哢嚓！”
“啊——！！”
俞盡舟輕而易舉地擋下了莫甘的攻擊，順勢卸力折斷了莫甘的手腕，在莫甘的痛呼聲中反手奪過匕首，抵住莫甘的喉嚨，陰沈道：
“莫甘，你視人命如草芥，殘害城中千萬百姓，也配談榮辱？”
“呵……那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就有資格說別人枉顧人命了嗎？俞盡舟，有本事你就把所有祁雲國人都殺了，就像當年的狗皇帝那樣……否則但凡有一人存活，祁雲國就還在！我們的太子殿下，會替我們報仇的！”
莫甘笑得癲狂。
“哦？是嗎？”俞盡舟眼底情緒翻湧，“難道你們覺得，你們的太子殿下看到你們這般草菅人命之後，還會認同你們的所作所為嗎？一國之君，可容不下爾等不顧百姓生死之人。”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覆國，有些犧牲是必要的，太子殿下會理解我們的！”
莫甘心中積壓多年的戾氣仿佛都在這一刻迸發，他目光狠辣地看著角落裏畏畏縮縮的三人，試圖得到認可，可那三人只想保命，哪裏會在這種時候給出回應？紛紛低下頭去。
“懦夫！”莫甘恨恨唾棄。
“你的太子殿下不會理解的。”
俞盡舟深邃的眼中映不出半點光亮，手上突然一動，鋒利的匕首飛速沾了碗中的血，猝不及防劃過莫甘的脖子，僅留下淺淺的血痕。
莫甘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仍執拗地逼近俞盡舟，試圖將病過給俞盡舟。
“你憑什麽這麽說？你憑什麽替太子殿下說？！你以為你是誰？”
“砰——！”
俞盡舟沒了耐心，幾乎是揪著莫甘把人砸向了角落裏的三人，緩緩走向門口，臨走前頑劣地回頭看著屋內的四人，冷冷道：
“憑什麽？因為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太子殿下，祁遠舟啊……
若是沒記錯的話，我記得……國滅那日，幾位大人可是頭也不回地從密道逃了，甚至在進入密道之後，為了不被追上，關了入口機關。
其他大臣和將士護著我和父皇拼死搏殺，你們……卻斷了他們的後路。
如今你們居然還有臉面說著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是真覺得你們的所作所為無人知曉嗎？
也罷……往事皆成過往，已死之人不需要你們的贖罪和懺悔，你們殘害無辜百姓，早已違背了祁雲建國的初衷，本王仁慈，賜你們一死。”
“不……不可能！你怎麽會是……”
“我們不會上當的，你在騙人！”
“你不可能是……”
“不，不會的……”
幾人震驚得無以覆加，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可那日從密道逃離一事，哪怕是在場之人也未必知曉，既知曉，就只能是當年舊人，難道俞盡舟真的是……
過往種種皆浮現心頭，震驚，悔恨，不甘，惶恐……幾人後知後覺慌張撲倒在地。
“你別走！”
“回來！！”
“太子殿下——！！！”
“砰！”
嘈雜的呼喊聲被門板隔絕，俞盡舟關門轉身時已是面色平靜，他招來秦放，淡淡道：
“自食惡果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醫師們這會兒應當已經到了肖晚笛那，等那邊配制出藥方，就送到這來給裏面的人試試吧，別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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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盡舟欣慰點頭，秦放做事他還是放心的，“開門，你們在外面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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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暗羽衛悄然靠近，壓低聲音道：“秦放，那信上所說……”
“住口。”秦放一記眼刀子甩過去，眼底殺意迸現，“我秦放此生忠於王爺，不論王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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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羽衛眸光冷厲，“放心，這消息，出不了驪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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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甘看見俞盡舟，輕嗤一聲別過頭去，端得一副錚錚傲骨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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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盡舟目光掃過另外三人，冷漠地像是在看三具沒有溫度的屍體。
那三人無一例外，只是與俞盡舟對視了一眼，便紛紛滅了氣焰，僵硬地避開視線。
那可是玄晟國殺人不眨眼的攝政王，屍山血海裏磋磨出的氣勢，哪裏是他們這種未經廝殺的文臣可以抗衡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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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莫甘掙紮起身，俞盡舟就一腳踩住了莫甘的肩膀，漫不經心卻又帶著三分震懾問道：
“你之前說，當初你只是將祁雲國的一些制藥方式告訴了蒼渠，還說這城中的怪病是蒼渠一手策劃的，那你可否解釋一下，你手中為何有能引誘發狂百姓的藥物？”
當時莫甘手下人撒出去的那些藥粉，俞盡舟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自……自然是蒼渠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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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盡舟冷哼一聲，腳上用力，直接將莫甘踹倒在地，狠狠踩上了莫甘的心口：
“蒼渠給的？到底是蒼渠給的，還是這城中的怪病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你可想好了再說，不是什麽謊話說出口，都能保下你這條命的。”
“的確是蒼渠給的！我沒有說謊！”
莫甘態度強硬，那目眥欲裂的樣子好像真的是俞盡舟冤枉了他一樣。
俞盡舟眸光漸冷，遺憾地搖了搖頭，倏然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俯身猛地刺入了莫甘的大腿。
“啊——！！”
在莫甘淒厲的哀嚎聲中，俞盡舟面無表情道：
“本王來的路上就已叫人比對過，你們在街頭撒出去吸引發狂百姓的粉末，和城中燒毀的那處藥鋪裏搜到的藥材是一致的。
今日之前，城中並無黑袍人駐紮，能培育出大量芙蓉醉，並用那藥鋪煎藥的人，只能是你們，你還說這城中的怪病與你們無關？”
莫甘痛苦閉眼，“呃……既……既然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麽好問的？成王敗寇，你要殺要剮……就動手吧！”
“想死？可沒那麽容易。”
俞盡舟嘴角泛起殘酷的笑意，緩緩扭動匕首，任由莫甘腿上鮮血直流。
在那痛苦的嘶喊中，俞盡舟擡眸掃過角落裏面露驚恐的三人，幽幽道：
“你們最好說點本王想聽的，否則……落在本王手中的人都是些什麽下場，不需要本王強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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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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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們認出這是什麽了，沒錯，這是染病身死百姓的血，一刻鐘內，若是你們說不出本王想要的消息，那本王不介意讓你們也嘗嘗這染病發狂的滋味。”
秦放見此眸光微斂，無聲關門退了出去，不論王爺做出何等抉擇，他都相信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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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俞盡舟始終安靜地聽著，臉上的情緒看不出絲毫變化。
這人所說的，和他記憶中知曉的幾乎沒有什麽差別。
玄晟國先帝之所以會滅祁雲國，也的確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是因為祁雲國皇帝殺死了他最愛的女人。
可俞盡舟還是從中聽出了些許蹊蹺，比如，玄晟國先帝的愛人為何會無意闖入祁雲國皇室爭鬥的布局中，又那般碰巧地死在祁雲國皇帝的箭下？
當真只是無意闖入嗎？還是有人刻意將她引到了那裏？
否則，一個深居簡出的後宮女子，一個備受皇帝寵愛的妃子，當真能一個人跨越國土界線，千裏迢迢來中了祁雲國的埋伏？
還有，當初玄晟國滅祁雲國，幾乎可以說是大軍直指都城，可這一路而來的關卡即便無法抵擋驍勇善戰的玄晟騎兵，難道連示警或通報的時間都沒有嗎？
若非玄晟國猶如神兵天降，那就是祁雲國內出了叛徒。
而且，俞盡舟總覺得，黑袍人應當和這場滅國之戰脫不了幹系，否則，那個叫蒼渠的黑袍人，為何如此執著於攛掇祁雲國餘黨覆仇，同時又在樂安城中攪弄風雲？明擺著這黑袍人看哪一方都不順眼。
“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放過我們吧。”
那人膽戰心驚地觀察俞盡舟的臉色，可惜他註定在俞盡舟的臉上看不到半分情緒外露。
果不其然，俞盡舟端著那碗血走到幾人之間，眼神玩味道：“本王何時說過，會放過你們？”
“你——！士可殺不可辱！！”
地上的莫甘突然暴起，不顧傷勢一把拔出了腿上的匕首，狠狠朝著俞盡舟刺了過去。
“砰——哢嚓！”
“啊——！！”
俞盡舟輕而易舉地擋下了莫甘的攻擊，順勢卸力折斷了莫甘的手腕，在莫甘的痛呼聲中反手奪過匕首，抵住莫甘的喉嚨，陰沈道：
“莫甘，你視人命如草芥，殘害城中千萬百姓，也配談榮辱？”
“呵……那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就有資格說別人枉顧人命了嗎？俞盡舟，有本事你就把所有祁雲國人都殺了，就像當年的狗皇帝那樣……否則但凡有一人存活，祁雲國就還在！我們的太子殿下，會替我們報仇的！”
莫甘笑得癲狂。
“哦？是嗎？”俞盡舟眼底情緒翻湧，“難道你們覺得，你們的太子殿下看到你們這般草菅人命之後，還會認同你們的所作所為嗎？一國之君，可容不下爾等不顧百姓生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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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夫！”莫甘恨恨唾棄。
“你的太子殿下不會理解的。”
俞盡舟深邃的眼中映不出半點光亮，手上突然一動，鋒利的匕首飛速沾了碗中的血，猝不及防劃過莫甘的脖子，僅留下淺淺的血痕。
莫甘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仍執拗地逼近俞盡舟，試圖將病過給俞盡舟。
“你憑什麽這麽說？你憑什麽替太子殿下說？！你以為你是誰？”
“砰——！”
俞盡舟沒了耐心，幾乎是揪著莫甘把人砸向了角落裏的三人，緩緩走向門口，臨走前頑劣地回頭看著屋內的四人，冷冷道：
“憑什麽？因為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太子殿下，祁遠舟啊……
若是沒記錯的話，我記得……國滅那日，幾位大人可是頭也不回地從密道逃了，甚至在進入密道之後，為了不被追上，關了入口機關。
其他大臣和將士護著我和父皇拼死搏殺，你們……卻斷了他們的後路。
如今你們居然還有臉面說著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是真覺得你們的所作所為無人知曉嗎？
也罷……往事皆成過往，已死之人不需要你們的贖罪和懺悔，你們殘害無辜百姓，早已違背了祁雲建國的初衷，本王仁慈，賜你們一死。”
“不……不可能！你怎麽會是……”
“我們不會上當的，你在騙人！”
“你不可能是……”
“不，不會的……”
幾人震驚得無以覆加，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可那日從密道逃離一事，哪怕是在場之人也未必知曉，既知曉，就只能是當年舊人，難道俞盡舟真的是……
過往種種皆浮現心頭，震驚，悔恨，不甘，惶恐……幾人後知後覺慌張撲倒在地。
“你別走！”
“回來！！”
“太子殿下——！！！”
“砰！”
嘈雜的呼喊聲被門板隔絕，俞盡舟關門轉身時已是面色平靜，他招來秦放，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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