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關燈
第 68 章

封玉差點失身,這是她自我的見解,明婁當事人連最關鍵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一看見別人從房間裏面出來啊她便湊上前理論。

“你!你知道你昨天幹嘛了嗎?”封玉問她,旁邊聽見的紅兒滿臉通紅,於是幹脆轉身不再聽。

明婁真摯的問:“昨日我不過是說你兩句,夫君何須如此?”

封玉想來,自己哪兒來的勇氣,今日跑來質問別人,明明是自己用卑鄙手段搞得對方失了心智,她真是好一個賊喊抓賊。

她只想以此來打探一下明婁是否還記得當時的事,要是還記得告到自己爹那裏去了,那定是要被自己父親說的。

見到明婁似乎對昨天她從房頂掉下來的事情不記得時,她到是暗自的松了口氣。

封玉領著明婁在封家祠堂用膳時,十三娘突然笑著問:“既然玉兒與你圓房—”

聽到自己娘這樣說,封玉剛送進口的粥立馬從口中噴出來,一旁的丫鬟手疾眼快遞過去一塊手帕,前者接過去擦了擦嘴角的米粒。

明婁眼眸閃過驚訝,而後放下手中的碗筷,朝旁邊反應巨大的封玉看去。

他們什麽時候?

封長嘉趕忙說:“都先吃菜,今兒後廚做了十三娘你最愛吃的綠豆糕,你問得如此直接,玉兒自是會害羞的。”

十三娘沒顧上封長嘉說話,只是放下筷子問封玉怎麽了。

封玉緩過神來,漱了口便轉頭盯著自己娘那無比期望的眼神。

“什麽時候為娘能抱上一個大胖孫子?”十三娘眨巴眼睛的的看著自己孩子,有瞅了瞅旁邊的兒媳。

明婁不知道怎麽回答,雙頰緋紅故意躲避那雙滾燙的眼睛。

“會的!”封玉突然在她旁邊說,“娘,你先用膳,哪有人大清早的談論這些問題。”

十三娘笑得合不攏嘴,“是是是!那為娘只管等著。”

對面的兩個年輕人倒是安靜的往嘴裏送吃的,不敢在輕易說什麽,只是封玉偶爾會瞥一眼旁邊坐著的明婁。

早膳之後,封玉終於得到了出府的機會,這些天她算是被憋壞了,一出來直接先上了青樓,不過進去之前她想起明婁的三不越,於是叫了跟隨的小廝在門口放哨。

封玉推開熟悉的一間包房,裏面坐著一個手搖撫扇的公子哥,年紀看起來與封玉無二,兩人在長安城是同窗摯友,只是他家大業大,閑雲野鶴混慣了,又是家最小的,家裏人自是管不了他。

陳淮看著是封玉來了也不稀奇,遣散走懷裏的美人之後,只是笑著打趣:“這誰啊?這不是我們能文能武的玉郎君嘛?”

封玉問他:“你所說的噴嚏粉是不是男女床第之間所用之物?”,她的語氣很認真,略微帶著些生氣。

陳淮笑了,扶扇半遮臉神秘兮兮的說:“怎麽?你夫人可還滿意啊?”

封玉立馬起身端起桌上的茶杯潑了對方一身,她啐了他一句:“無恥之徒!”

陳淮見她反應有些大,便道:“玉兄何須在我面前裝正直啊,此地你光顧的可比我少過?”,他攤開雙臂理論。

封玉坐下,錘了一下桌子,咬牙道:“你可知此物見不得光!想要得到一女子,何必如陳兄如此算計,以真心換真心豈不是更好?”

陳淮捏住茶杯笑她:“可笑,可笑啊。你若真要真心換真心,那你來此地豈不就是那空口偽君子?”

封玉被陳淮嗆得沒話說。

他所說並不是沒道理,她上這裏來如若不是因為陳淮成天泡在這裏,她斷然不會來此。

明婁見封玉已經好久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跳竄了,便打聽了她的去處,幾個鏢局的押鏢師沒辦法只有把封玉給賣了。

一聽到封玉是上青樓會朋友去了,明婁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這人到是背信棄義,將她所制定的規則拋於腦後了,那她也無需顧及兩家的顏面了。

明婁帶著紅兒去了封玉常去的那家,剛一到門口,紅兒便看見平日裏看起來最老實的小廝立在門口守著,看來封的確在裏面不假。

前者提著裙擺跨進了青樓,但被一個搖扇的女子攔了去路。

她問明婁:“姑入內可是來尋自家夫君的?”

明婁沒打腔,但對方早就看穿了明婁眼裏的憤意,故意又說:“要我說啊,既如此,夫人倒不如和離了,省得每每於此處抓人丟了大家的顏面不是。”

明婁挑眉,冷冷的回她,“哦?這位還知道丟人?”

那女人知道面前這人不是善茬,便離開接自己的客人去了,離開時白了明婁一眼,“母老虎,難怪夫君嫌惡!”

紅兒聽得不悅,剛要上前揪住她理論,便被後面的人拉了回來。

“小姐!她這樣欺負你,你能忍,紅兒忍不了!”紅兒異常氣憤。

明婁只是平淡的慰藉她:“無礙,我是來尋封玉的,她的話我未曾放於心。”

紅兒跟著自家小姐一步步踏上青樓的步階梯,往來到是有無數只眼睛往她們身上瞟的,明婁一一略過徑直來了二樓。

二樓包房錯落,每個房間多多少少傳來一些不雅的聲音,但只有其中一個包房安靜異常,靠近門邊仔細聽能夠發覺裏面有悅耳的琴聲。

明婁駐足聽了一會兒,這事在此地到是鮮有。

琴聲隨後戛然而止。

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玉兄!為何停了?”陳淮問她。

封玉有些驚恐,因為她看見了外面的小廝通過他們提前約定好的暗號,若是出現了暗號那定是明婁知曉了她來了青樓。

她起身交代了一些事,“等會兒你要是在青樓遇見我夫人,該如何做,如何說,想必你比我清楚,不然我回去該慘了。”

陳淮左擁右抱著美人,含住美人遞過來的一顆葡萄,然後嘲道:“我記得玉兄不曾如此膽小啊?這是被夫人教化怕?”

門口的明婁聽得真切,但她到底還是想看看裏面的封玉想從何處談。

封玉整理了自己的衣物,抹開了剛剛陳淮邊美人吻上的唇印。

她使勁兒搓了一把,臉那塊發紅,但依舊留有痕跡,便慌張的問:“還有嗎?”

陳淮剛想說唇印並未擦掉,便看見那人意想從窗口逃走。

明婁見不對,故意在外敲了敲門。

陳淮問:“門外何人?”

“封家媳婦兒,明婁。”門外人的語氣冷冽。

封玉徹底慌了,一只腳便已踩上了窗框之上,但外面之人見裏面人並沒有主動開門的意思便自己推開門。

她想從窗戶跳下去的動作被抓了現行。

“夫君這是想去哪兒啊?”明婁與丫鬟紅兒直直的立在門口。

封玉打了個激靈,緩緩轉頭,然後才尷尬的收回腳,立在那裏不敢搭腔。

她扣了扣臉,憋出假笑來,“夫…夫人”

封玉臉上的唇印被明婁瞧見,她的手心暗自扣緊,心裏隱約發酸,唇齒也下意識輕輕咬住了下唇。

她踏進屋內,看了看坐在那裏尋歡絲毫不慌的另一個男人,然後走幾步坐了下來,最後唇瓣緩緩吐出幾字,“紅兒,取我的馭夫鞭來!”

“是,小姐。”紅兒將麻繩所制的長鞭取來遞了過去。

封玉見鞭子過於粗實,立馬跪下認錯,“夫…夫人原諒我這一次,我什麽都沒做,我只是來此尋友解悶罷了。”

明婁抹了一下她臉上的紅印,“你確定你什麽都沒做?”

封玉突然意識到什麽,紅兒拿了一面銅鏡於她面前,她臉上的紅印還在,自己這不就是純粹狡辯嘛?

可她確實沒做什麽,一個紅印便讓她百口莫辯,封玉也解釋不了什麽。

明婁起身朝著空氣甩了一鞭,劇烈的聲音驚動了身後的紅兒,她立馬攔住,“小,小姐,你真打嗎?”

明婁只是虛聲嚇唬她。

封玉跪於地上不敢吭聲。

陳淮勸道:“明小姐,玉兄確實上青樓什麽也不曾做過,只是同我論詩詞文章。”

“詩詞文章?若是人人如你一般口蜜腹劍,見異思遷,那真是晦氣!”明婁瘋起來也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什麽地位,她只道自己所見。

陳淮對她的第一印象是個花花公子摘不掉了。

見自己友人之妻如此草木皆兵,陳淮識趣的閉上了嘴,他也難怪封玉為何會如此怕她了。

沒有些手段,還真是吃不住封玉這種紈絝子弟。

陳淮同情的望著封玉,一副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你自求多福的模樣。

封玉膝行靠近明婁了一些,“夫人,我發誓,以後我絕不會再來此地。”

明婁甩下鞭子,“夫君所言,叫我怎敢信。”

“玉兄,剛還說想同你真心換真心呢。”陳淮沒忍住插了一嘴。

明婁瞪了他一眼:“閉嘴!”

陳淮乖乖閉上了嘴,於後封玉是死是活他是救不了一點。

封玉眸色發亮,“那,那我同夫人立下字據以作保證?”

“好。”明婁答應了她。

紅兒見此,拿來紙墨與筆。

封玉在明婁的視線下,艱難的立了十不越,每寫下一段,明婁都用鞭柄指著不合理的地方,只教她頻頻冒冷汗…

還有人看嗎?評論區吱個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難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