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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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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封適今天找了個休假的空隙請明婁吃飯,兩個人相對而坐。

她幫明婁倒了一杯茶水遞了過去,“請問明小姐,那天…那個女鬼,你…”

明婁心底升起一絲緊張,她記得常玄策他們不是說了幫她善後消除封適的那段記憶嘛,怎麽這人還記得她對女鬼的所作所為?

明婁趕緊接話,以免對方懷疑:“哦,我啊,我小時候跟過一個算命師傅,他教了我一些方術,沒想到那天還用上了,。”

封適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雙目瞪大,然後問她:“難道你也能看見鬼?”

明婁語氣松了些,她還想著這人難道要問自己什麽細節上的問題,結果是這件事,她說:“我會些方術,那肯定就能看見那些東西。”

封適激動的指了指自己:“我我我!我也能看見!”,這樣子活像是時隔多年找到了親人的激動感。

擱暗處的黑白無常兩人偷偷的註視著一切。

常玄策和常玄鏡兩人也點了一桌子菜,只不過他們這桌吃的是八卦菜,同明婁那桌比不了。

常玄策探腦袋問自己弟弟:“誒,你說她倆聊什麽呢?這麽火熱?封警官能激動成那樣。”

常玄鏡悶頭吃菜,偶爾擡頭附和:“可能跟老大聊瑜伽吧,最近老大不是很喜歡練瑜伽嗎?”

常玄策撇嘴,甚是覺得無語,“當我沒說,你個二楞子,噎不死你!”

“誒?玄策兄,玄鏡兄?”路過一人叫住了這桌兩人的名字。

常玄策側頭,常玄鏡擡頭,還包著剛塞進嘴裏的牛排,兩人紛紛尋聲看去。

不就是那個脫離城市喧囂,一窮二白,好騙,混吃等死的黃魚鶴嘛?

黑白無常兩人皆是這樣的心聲。

“黃道師?”常玄策看見這閑雲野鶴出現在這樣吵鬧的餐館裏到也是件稀奇事,不由得語氣帶些驚訝,“你怎麽在在這裏?”

黃魚鶴嫻熟的坐在了常玄鏡旁邊,讓別人往裏挪了挪,“餓了,自然是要出來覓食的。”

常玄鏡悄咪咪把自己盤子裏的牛排挪了幾分,順便斜眼看了看旁邊坐著的黃魚鶴。

“玄策兄,我看你印堂發黑,雙眼白充血,近期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黃魚鶴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這到也是唬住了後者。

常玄策擔心的反問:“可有什麽辦法?”

黃魚鶴瞅了瞅面前人盤中擺放的牛排,眼珠滾了滾,“除非…”

常玄策期待般的盯著她:“除非什麽?”

黃魚鶴指著盤子,“除非你先請我填飽肚子。”

常玄策沒猶豫,將盤子推給了她:“快說快說!”

黃魚鶴雙眼發亮,“別急,等我吃完。”

等到黃魚鶴吃完,她卻說常玄策只是最近失眠,好好睡一覺就會改善這種情況。

常玄策不依了,抄起家夥便追了上去,“他奶奶的,居然擱我這兒騙吃騙喝。”

封適和明婁吃飯的位置有扇玻璃,此刻正好能看見外面打鬧的常玄策和黃鶴魚。

封適是第一個看見的,她淡淡的問明婁:“誒,那不是明小姐,你身邊的保鏢嘛?怎麽和別人打起來了?”

明婁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側頭一看,常玄策和黃魚鶴正在武力對峙,而常玄鏡正在一邊當和事佬。

她微微嘆了口氣,小聲叨叨:“也不知道這兩人什麽時候才能靠點譜。”

明婁隨即傳音給常玄策,“身為地府無常,在凡間與凡人術士打鬧,有損冥界形象,立刻給本宮滾回來!”

常玄策這下知道完了,他忘了還有自己老大這茬。

因為這件事,明婁和封適的飯局早早就結束。

她此刻正看著常玄策和黃魚鶴兩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她甩了一巴掌在常玄策臉上,“疼嗎?”

“業火比這疼幾萬倍!”

常玄策不敢搭腔,黃魚鶴在一旁也嚇得不輕,什麽時候這女人這麽狠?

這還是明婁第一次給了常玄策一巴掌,連小白也不敢出大氣。

明婁有些氣:“你我都為捕捉亡靈而存,你如此幼稚行徑,若是被閻王知曉,那可是要承受業火灼燒的,你有幾條命夠燒的!”

業火對他們意味著能夠直接要掉無常的半條命。

明婁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因為在她看來自己的皇兄早就沒了在陽間那般的柔弱多病,他如今是主宰眾魂的神,狠毒的手段自還是有的,只不過明婁從未撞見過。

黃魚鶴沒想過事情會這麽嚴重,坦白的說:“對不起,一開始都是我的錯,與玄策兄無關,所有懲戒我一人來償!”

明婁氣過了,也就沒什麽了,盯了一眼黃魚鶴便說:“那個紮紙人有消息了?”

“有,我今天正好也是來告知你們此事的。”

紮紙人依靠紙人回魂牽制於人,但如果其中有人動起了歪心思想借此害人,那便是天理不容。

黃魚鶴痛恨這點,自己爸媽就死於紮紙回魂,所以她也比任何人更加了解紮紙匠。

紮紙匠裏也分實力強弱,實力強的甚至於能夠借用紮紙以此來招魂,讓紙人得其魂,行似生人,聽其號令。

明婁他們所遇見的便是實力強勁的,但因為他們是冥界之人無法動凡人,只有黃魚鶴能夠以任何形式同其一戰。

她到也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廢,這些天都是她在追蹤紮紙匠的行蹤。

黃魚鶴不僅能養人屍,還能養物屍。

她所養的屍犬便能根據一些細枝末節的味道尋找到目標的蹤跡。

同明婁說了大致的情況,眼下兩人只要將功補過,明婁到也不會再多說什麽。

一行人姑且信她。

封適在出餐廳十幾分鐘後收到了千靈清的消息。

千靈清很少打字,一般都是發語音過來。

她的聲線很有磁性,帶著些禦姐的蘇感,讓人一聽就能想象到對方一定是個大美人的音色。

封適聽習慣了,也就沒什麽特別的感受。

對方像是才起床,聲音啞啞的帶著些她獨特的磁性。

“我餓了,能不能幫我買玉記的綠豆糕回來啊?封適適~~”

封適嘴撅得老高,她明明剛走過玉記,本來狠心不買的,結果還是倒退走了回來,“我真是欠你的!”

“隨心挑選,玉記糕點!”店員準備接待這位剛進來的客人。

封適左拐,走了五步直接停在了綠豆糕櫥櫃前,“你好,請幫我裝兩盒茉莉花味的綠豆糕,謝謝。”

店員欣慰一笑,原來這客人已經熟練成了這樣。

封適提著紙袋子出了店門,而後回了千靈清的消息,那人立馬回了個高興的表情。

進門的時候,千靈清最先迎接的是她最愛的綠豆糕,其次是綠豆糕自搭的蜂蜜醬,再然後才是封適。

“姑奶奶,你也太現實了。”封適氣鼓鼓的坐在了她對面。

千靈清這幾天沒回家,一直賴在封適家裏,只要封適一說重話,她就哭唧唧說封適虐待她。

封適也拿她沒辦法。

她遇見土匪流氓尚且還能一副手銬解決,遇見這種柔弱不能自理,每次都能擊中她同情心的女人她沒法解決。

千靈清打開袋子,拿了幾塊放進盤子裏,她盯了一眼對面的人,“今天放假,又出去約會了?”

封適轉身從冰箱拿出了一瓶礦泉水擰開給她,也給自己順帶拿了一瓶,“不是,請一個朋友吃飯。”

千靈清憋嘴,“那為什麽不帶上我一起…”,她將蜂蜜醬擠進了另一個嫂子,“怕我吃醋?還是…怕那人吃醋?”

封適猛的從口中噴出剛喝進去的水。

千靈清將水倒進玻璃杯裏,她端著杯子,雙腿交疊,睡袍就此撻在肩膀上,與封適相對,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封適聽話的走了過去,不過她與千靈清保持距離隔著桌子坐在了她對面:“幹嘛?”

她遞過叉子,“餵我。”

封適沒接,“我我我,你,要不你還是自己吃吧我,這種小事也不至於我幫忙,對吧。”

千靈清有的是辦法收拾她,“你是要我現在坐在你腿上吃嗎?”

封適抓耳撓腮,一副對浪漫過敏的死樣子,警校哪教她應付這些啊。

只要千靈清敢做的沒有她不敢說的,封適現在是怕了她了。她還是妥協的接過了叉子,然後叉了一塊綠豆糕隔著桌面送進了千靈清口中…

黃魚鶴一行人跟著屍犬來了一個小區,他們跟著上了樓層,最後屍犬在一個門口停下,它沖著門一直搖尾巴。黃魚鶴將屍犬收回,她以為這門裏定是那紮紙匠的棲息地,便以術法破開了門。

門是上一秒破的,臉是下一秒丟的。

封適上一秒還正在餵千靈清吃綠豆糕,下一秒自家的門被偷了。

門口充斥著粉塵,封適沒看清外面情況,便怒火中燒:“誰啊!大白天撬我門兒!!!”

等到看清後,她表情持著驚愕與無語。

她到也沒想到一上午就能和明婁見面兩次,第二次還是在她家裏。

說實在的,就連千靈清也是跟著封適一起瞪大眼眸看著外面立著的幾個人,有一個她還不認識。

她想著,明婁要是想和她搶封適也犯不著炸門啊?

明婁也跟著一起犯了尷尬,這場合要多雷人有多雷人。

常玄策還想著能不能補救一下,立馬彎腰撿起了與門框脫離的門,企圖能夠讓兩者還能合二為一。

這期間,兩撥人沒有一絲聲音,安靜得離譜。

黃魚鶴立即念咒:“茅山第七十八番術法,封合之術,合!”

常玄策把門立起來,她想著能不能將別人的門用術法粘合起來,這樣能夠少賠一點…

小劇場——

封適:“誰啊!把我門兒撬了!”(超大聲)

明婁及常玄策,常玄鏡齊刷刷指向一人:“她!”(超小聲)

黃魚鶴:“6……”

千靈清:“一群老六……”(無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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