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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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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正院裏又傳出老爺發怒的聲音,被路過的丫頭聽了個正著,其中有個丫頭還是陳輕顏的陪嫁丫鬟。

封泯雙膝跪地,面露難色:“父親!父親!您聽我說,封家的香火不急一時,更何況,無論組織的問題,還是婚姻的瑣事,所有的問題皆是我一人之事,你何必發難於顏兒。”

老爺子火氣大,聽不得這些,“你說香火傳承是你一人就可做,那你到是讓我現在就抱上孫兒。”

“孩兒知曉,可一但戰事吃緊,你難道要讓輕顏為我守寡?”封泯固執的望著自己父親。

“混賬東西!”老太爺一巴掌甩了過去,也不在乎面前的人疼不疼。

“給我滾!滾!”他用拐杖生生的杵了幾下地,“逆子!”

正院的茶杯摔碎的聲音多多少少還是傳進了陳輕顏的耳中,見自家丫頭推門而入,她也就明了自己公公為什麽發那麽大的火了,無非還是那些事。

自從結婚之後,封泯就不再願意同她親近,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麽錯,平常待家裏的長輩向來是輕言細語,萬般不敢怠慢。

陳輕顏只會從自己身上尋找問題的原因,哪怕丫頭在她面前講一些不中聽的,她也只是淡然一笑,然後說:“我相信長柏。”

丫頭看著一邊繡手帕聽見外面的動靜還能笑得出來的夫人也是有些不知該怎麽說。

“可是夫人啊…你再這樣寬宏大量下去,長柏少爺回家的次數會更少的。”丫頭撐著臉對她說。

陳輕顏聽見這話到是去了心底,手上功夫疏忽,食指被繡花針給刺破出了血。

她吃疼鄒起眉頭,瞧著手指有些出神。這時候正遇見封泯從門外進來,“嫂…顏,兒。”

封雨還是有些不適應自己哥哥對嫂子的稱呼。

陳輕顏刺破手指這一幕剛好被她瞧見,她急忙踱步過去,“怎麽了,紮到手指了?”

封泯立馬吩咐丫頭去自己書房拿了藥箱,其實在陳輕顏眼裏針紮到手指這樣的事,這都跟吃飯一樣並沒什麽好用藥的,但在這個人眼裏她所有的事他都記掛擔心著。

“長柏,你坐下,讓我好好看看你。”陳輕顏知道他這一回來也只是短暫的待一段時間,然後人又會消失很久。

明明有時候都知道封泯在哪個學校讀書,但她就是不能出現在封泯所接觸的人周圍。

如同封老爺子所說,她是婦人,婦人只能屈居於小院納女紅,為丈夫傳宗接代。

自己公公所說的,陳輕顏都明白,所以她永遠都在這個院子裏等待著自己的丈夫回家,更不會過問封泯在外面做什麽,接觸過什麽人。

丫頭將封泯的藥箱拿了過來,然後就識趣的關門走了。

封泯打開藥箱,將指尖前端的血擠了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包了一塊小布條。

陳輕顏問:“又和父親頂嘴了吧。”

封泯笑了下,“原來你都聽到了。”,她將陳輕顏手中的所繡的手帕拿於手中端詳,“我到是第一次看到夫人繡的花,這花是?”

陳輕顏唇角掩藏不住的笑意,“牡丹花,這花之上應該還有一只麻雀的。”

封泯往旁側的面料撫了撫,“麻雀應該也快要出現在這上面了吧。”

陳輕顏點頭,“你若是喜歡,待我繡好之後便先給長柏可好?”

封雨其實不太喜歡這些女紅的物件,可一看見嫂子那雙無比期待的眼神她根本沒法說出拒絕兩個字。

封泯將手帕放於桌上,猛然握住陳輕顏的手,“我走這段時間,父親可是又為難過你?”

陳輕顏有苦有很多話想說,但再三思考還是將許多要說的話又強行壓了回去。

“那個…長柏,今晚可會在此留宿?”陳輕顏被拒絕的次數已經多到數不清了,就連現在只是這種夫妻同床簡單的要求,竟也變成了小心翼翼的詢問對方了。

封雨每次以自己去世的哥哥的身份回來之時,最怕的從來都是自己嫂子所說的這件事。

在外人看來明明不過是最簡單的一件事,但在她這裏卻是進退兩難。

最後她還是同意了陳輕顏的要求,這到讓她高興了許久,就連晚上在正院同自己公公一起吃飯時,那臉上的笑意都是越發的濃烈。

飯後,封雨獨自先去了一趟自己的書房。原本是陳輕顏也想跟著的,但被她隨口找了個理由拒絕了。

封雨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將胸口的白布繞了下來又重新的纏得更緊了些,最後將衣物穿好去偏院找陳輕顏。

幾個好奇心驅使的丫頭躲在暗處,見自家少爺去了夫人的房間,她們口中所造的少爺“不舉”之言論到也徹底打翻。

陳輕顏飯後回了房間以後,就同自己丫頭一起收拾了一番屋子,尤其是那張有兩床被子的床,她故意讓丫頭抱走了一床被子。

封泯推開房門,陳輕顏這時候已經坐在床頭等她了。

後者默默將房門合上,“顏兒,你這是…?”

陳輕顏說:“你我還從未行過夫妻之實…”

封泯跟著一起坐在了床頭,但卻是下意識的隔著一段距離,陳輕顏見此往旁邊挪了挪。

旁邊的人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陳輕顏有些發覺異樣。

“長柏,難道是因為你我許久未見,此刻你才會如此緊張嗎?”她不免得帶了些笑意。

見陳輕顏靠在了自己懷中,封雨猶豫半晌還是就此用臂膀將她寬住,“顏兒啊…你可後悔嫁給我這種人?”

陳輕顏在她懷中笑著搖搖頭,“不後悔。”

聽見自己嫂子這句話,封雨感覺心中隱約發疼。陳輕顏是個難得的女子,她都有些替她不值得,封泯作為她哥哥何德何能,修了幾輩子的福才能娶到這樣的夫人為他甘之如飴去做任何事。

“長柏,你先把眼睛閉上。”陳輕顏有意將封雨的眼睛捂住,後者也就照做了,還在想著會不會有什麽驚喜。

等到封雨睜開雙眼的那一刻,她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了。

陳輕顏脫掉了大部分的上衣,就留了一件貼身的衣物,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坦然相見自己的嫂子。

陳輕顏握住面前人的手而後置於自己的胸口處,“長柏,我守身至今,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刻,我想作為夫妻,我願意你成為解讀我身軀那個永遠的第一人。”

“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陳輕顏目光如炬。

封雨手微微抖動,“我…”,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又該做些什麽,現如今那只被陳輕顏握住的手有些生理上的發燙,如同自己現在的臉頰一般。

“你不用拿你自己來證明什麽的,你既然是我的夫人,我從始至終都無比的信賴你,而你陳輕顏,無論時境變遷,永遠都是我封泯的良妻。”

“其實…我害怕長柏被新事物洗禮之後,從此就接納不了我這個“舊事物”了。”

封泯在兩人交談之時又悄然的將手退了回去,而後者卻是感覺到了,那臉色立馬黯然失色,“看來有些我卻是該擔心了。”

陳輕顏雙眸落淚,盯著對面的人再不發一言。

封雨咬住下唇,將手忐忑的伸了過去,而後將那最後一道防線拆開。

陳輕顏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在自己丈夫面前袒露無疑了。

封雨看得出神,便又湊近了些,陳輕顏主動了些,將唇貼了過來,溫熱的唇瓣落在了封雨緋紅的臉上。

一些不能自控的東西正在操控著封雨。

陳輕顏剛要將唇貼近她的唇時,她幡然醒悟,猛地往後退了好遠,封雨急促的呼吸著,“不能不能。”

她往剛剛桌上的東西瞧了去,那杯中的茶水有問題。

封雨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努力讓自己清醒,她撤回了身子,快速的將床上的被子裹在了陳輕顏身上,而後自己極速的沖了出去。

恰逢外面雷雨交加。

封雨撞開房門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她扇了自己幾巴掌,紅色的五指印像一個羞恥的記號,“烙”在她這個差點觸犯禁忌者的臉上。

她接受過很多的先進教育,但沒有書本的哪一頁教過她女子與女子會產生不一樣的情愫。

封雨覺得荒唐,那不是她嫂子嗎?

而她只不過是一個頂著哥哥身份不敢在家人面前真實活著的替代品。

她埋著頭瘋狂發笑,雷電劈開夜空,照在她慘白的臉色上,她固執孤獨的立在雨中,雨水刺骨的冰冷沖淡著她因藥性產生的燥熱。

藥性散去後是更為不恥的理性,她在雨水中看著房間裏的陳輕顏,那是她第一次見嫂子哭得梨花帶雨。

封雨本以為她是一個極其堅韌的女子,只要她替自己哥哥對她做好生活上的關心就好,可她從未想過以女人之軀去褻/瀆陳輕顏。

封雨朝著屋內人跪了下來,她過不了心裏那關,她與陳輕顏僅僅只是家人,只是屋裏的那個人一直將她當作自己的丈夫罷了。

她與自己的哥哥有著相差無幾的容顏,想著用這張臉彌補封泯作為陳輕顏丈夫的責任。

封雨就靜靜的跪在雨中,她埋頭一語不發,陳輕顏眼神再也沒了之前的期盼,更多的是對眼前之人多了幾分怨恨。

陳輕顏想不明白,自己在丈夫面前究竟有多不堪,已經不堪到要讓他寧願跪在雨裏保持清醒與理智,也不想同她圓房。

就感覺人不能太閑,轉世太多次,不然欠老多債了,封澈就是個例子……

還有就是,理智看文,官方cp一直都是明婁和封適。

這是封澈轉世欠下的債,沒法,出來混遲早得還。

然後關於這章是明婁所見女鬼的記憶,還有就是關於陳輕顏為什麽叫封泯長柏,這差不多是他的字,又或者可以當作小名?以後有機會能日更就日更,把碼字提上日程,

手痛就手痛吧!

還有就是,都是第一次出來混,我憑什麽讓著腱鞘炎,硬剛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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