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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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外面的鞭炮震耳欲聾地響，那人得不到回應，便直直走進門來。
“溪溪？”
正在收拾桌子的祖孫兩人同時回過頭去，只見門口站著個瘦高的男孩，大約和林溪年齡相仿，理著平頭，軍綠色的連帽外套搭黑色運動褲，一張臉清清俊俊的，看著莫名眼熟，林溪一時卻想不起是誰。
最後還是嚴玉妹先反應過來，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張伯家的小飛呀。”
指著他提醒林溪，“就是小時候總跟在你後面，還留著鼻涕蟲的那位，你記得嗎？”
被她這一笑，男孩頓時紅了耳朵，撓了撓頭發，笑容有些憨憨的，“阿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林溪睜大眼望著門口的男孩,很難將他和記憶中那張臟兮兮的小臉對起來，走近了幾步，又將他從上到下認認真真打量了一遍。
完了才笑道，“真的是你呀，我都認不出來了。”
“是吧。”嚴玉妹也笑，“難怪前兩天張阿婆還問我你回來了沒？原來是小飛回來了。找你溪溪姐玩兒呢。”
張騰飛又撓了撓後腦勺，目光炯炯看著林溪，神情卻有些不大好意思，“還說我，你也變了很多啊。”
女大十八變,眼前嬌俏可人的女孩哪裏還是小時候那個整天上山下河的野丫頭，只有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恍惚還能讓他尋回一點記憶中的影子。
“就是個子好像沒怎麽長。”
“小子，你這是在笑我矮嗎？”林溪頓時瞪大眼睛，掄起袖子作勢要打他，“別以為你長高了就了不起啦，沒大沒小，快叫溪溪姐。”
可惜她故作兇狠的樣子沒有一點兒震懾力，反而看起來有些可愛，張騰飛笑了起來，“你也才大我一歲而已。”
“那也比你大。”林溪揚了揚拳頭，“忘記小時候是誰罩著誰來著的嗎？”
“是是是。”張騰飛面上笑意更深，又問她，“你這些年都去哪兒了？我怎麽都找不到你？”
“我一直都在興城啊。”林溪後退了一步，打量著他，“倒是你，跑得人影都不見，在哪兒悶聲發大財呢？”
“人家小飛考上警校當了警察呢。”嚴玉妹看向張騰飛，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讚賞，“畢業了吧，現在在哪兒上班呢？”
張騰飛笑著看向嚴玉妹，“去年就畢業了，後而去考公，現在在興城交警。”
“哇嗚。”林溪不由讚嘆出聲，“真沒看出來啊，你個小子還挺厲害的。”說著擡手重重拍了下他的手臂，“那我以後在路上開小毛驢不就有靠山了。”
張騰飛雙手環胸看著她，一臉為難，“呃，這個嘛……要是遇到違法的，該抓還是得抓。”
“切，你小子太不仗義了吧。”林溪瞪了他一眼，揚起小下巴，“還好你姐姐我是良民，才不給你這個機會。”
張騰飛被她的樣子逗地笑了出來，探出手想要摸她的頭，突然想起兩人現在已經長大了，耳朵一燙，到底還是沒有這麽做。
而嚴玉妹關心的卻是另外一個問題，“小飛你找對象了沒？”
被她這一問，張騰飛面上神色更紅了，“還沒，警校都是男生，哪有機會找。”說著看向林溪，眼光裏不覺多了幾分炙熱，“溪溪呢？”
林溪擺了擺手，“我可是老姑娘，當然找了呀。”
嚴玉妹也笑著附和，“溪溪今天剛把男朋友帶回來，可惜你沒見到，不是我老太婆自誇，還真別說，我們溪溪的男朋友真是百裏挑一的人啊。”
說著停頓了一下，“就是再年輕點兒就更好了。”
“阿婆！”後面這一句讓林溪有些不滿。
一旁的張飛展卻聽出了端倪，強忍著內心的不適笑道，“溪溪的男朋友大她很多嗎？”
“九……”
“沒有的事。”林溪打斷了嚴玉妹的話，換了個話題，“小飛你吃飯了嗎？”
“溪溪？”張騰飛本來還想繼續問，見她似乎不欲多談，到底也不好說太多，勉強笑道，“吃過了。
“真的嗎？要不要這邊再吃一點兒？”嚴玉妹指著桌子熱情地道。小夥子條件不錯，小女兒家還有個未婚的閨女，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上？
“真的吃過了。”張騰飛連忙擺手，“阿婆別忙活了。”又看向林溪，“你這次在家裏呆多久呢？”
“四天吧。”林溪反問他，“你呢？”
張騰飛苦笑，“我明天就得下去值班。”
林溪朝他豎起大拇指，“節假日依然堅守崗位，不愧是人，民的公仆，辛苦啦。”
張騰飛哭笑不得，“誇張了。”猶豫了一下，又問她，“要不要出去轉轉？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放鞭炮，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有你。”
剛說完，便聽見外面爆竹的聲音劈裏啪啦地響了起來，林溪走到門前，望了眼外面爆滿煙花的夜空，這才是年味十足的除夕夜呢，可惜城區禁燃，這樣的場景薛君山應該是看不到吧，也不知道他到家了沒？
於是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對著夜空中新一輪燃放的煙花錄了段小視頻，然後點開微信發給了薛君山。
她做這些動作很自然，面上帶了絲甜蜜，那是熱戀中的小女人才有的表情，火樹銀花的光影斑駁地落在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張騰飛有些恍惚，更多的卻是失落。
青梅竹馬的小姐姐長大了，美得那麽耀眼，只是還不等他回來，她已經屬於別人了。果然那些美好，都只能留在記憶裏了嗎？
林溪發完視頻擡起頭，見張騰飛還盯著她的臉出神，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不會還沾著油漬吧，“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沒有。”張騰飛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走後，林溪還有些感慨。小時候跟在她身後的小屁孩居然都長成這麽英傻的一個大男孩了，時間過得可夠快的。
飯後林溪回樓上洗了個徹徹底底的熱水澡,剛擦著半濕的頭發回房間，便聽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等看見屏幕上的名字後嘴角也不由上揚。
“到家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沈的嗓音，“剛到一會兒，看到你給我發的小視頻了。”
林溪嘿嘿一笑，“熱鬧吧。”
“很漂亮。”薛君山由衷道，“可惜這樣的場景市區早就看不到了。”
“那等明年，你來隴尾吧。”林溪不假思索地道。
話說得太快，說完才想起要害羞，卻聽那頭的男人低笑一聲，“那是自然。”
林溪抿著唇不說話了 ，想起他今天對大伯說的那些話，禁不住有些臉頰發燙。
卻聽見電話那端似乎一陣喧鬧，隔了一會兒才聽到薛君山略顯無奈的嗓音，“家裏一群人正對付奶奶給的那兩只鴨子。
林溪聽得莞爾，薛家人平的吃的大概都是端盤上桌的鴨子吧，乍見到這麽兩只活蹦亂跳的鴨子，不知道會不會手忙腳亂，雞飛狗跳？
“小家夥們還擋都不讓宰，非說要留著養。”薛著山搖頭失笑，“兩只鴨子引發的戰爭。
“哈哈哈。”林溪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特別生動有趣。
她的笑聲清脆悅耳，薛君山嘴角不覺跟著漾起些微弧度，“吃過年夜飯了嗎？”
“吃過了。”林溪用幹發帽擦著頭發，“剛洗完澡。”
說完後，卻聽那端半晌沒了聲音，正疑惑是不是信號不好，卻聽男人壓低了嗓音，“嗯，最好不要說這麽容易讓人聯想的詞。”
什麽嘛？林溪本來沒覺得什麽，被他這一說，頓時紅了臉，嗔道，“討厭，誰叫你思想不純潔。”
隔著手機，都能想象她說這話時嬌憨的模樣，薛君山低低一笑，倒也沒有繼續逗她。
又聊了會兒，聽見院子那邊似乎越來越鎮不住場面了，只得無奈對她說道,“我可能得去救場，鴨子快守不住了。”
林溪噗嗤一笑,“去吧去吧。”
想到一本正經的薛大董事長居然也有Hold不住場的時候，更覺得樂得不行，幾乎要躺在床上打滾。
剛掛掉電話，微信便來了。
點開一看，是一條轉賬提醒。一如他的車牌尾號——8888，
祝福語就是簡單的新年快樂！
林溪笑得一臉甜蜜。
【這麽大一個紅包，你說我是收還是不收呢？】
那頭很快回了過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明年就收不了了。】
在興城，結了婚就不能再收紅包了，除非是孩子給的。
他的意思很明白，林溪紅了紅臉，最後還是點了接收。
如他所說，最後一年了，不收白不收。
想了一下，她便回了個“88”的紅包給他，誰叫她沒他那麽會賺錢，只好打折扣了。
這回薛君山倒是沒有回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投入到鴨子的戰爭中。
林溪正要收起手機。微信提示音又響了起來。
這回是歐大叔。
先是一大串一看就是群發的祝福語，後面跟著個紅包。
【小朋友，新年好！】
林溪點開一看，居然有兩百。
於是回了條【謝謝歐叔叔。】
那邊回的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刷手機？
【不客氣，這是你家君哥哥發給我的。你說他怎麽那麽小氣？】
這個大叔，得了便宜還賣乖？林溪咬著下唇想了一下，給他回了信息。
【那你怎麽不給他發？】
【喲呵，還挺護短的。你倆就欺負我沒人疼是吧？】
【誰叫你自己不去我一個？】
【矮戳窮，沒有姑娘肯跟，要不你給介紹個？】
【切，誰叫你把不婚主義掛在嘴上，哪個姑娘敢跟你？】
【不知道婚姻是愛情的墳幕嗎？偏偏你們還一個個往裏面擠，談戀愛不香嗎？】
林溪搬了撇嘴。
【活該你單身。】
放下手機，也不管歐大叔在那邊如何跳腳了，該下去幫奶奶放炮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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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
正在收拾桌子的祖孫兩人同時回過頭去，只見門口站著個瘦高的男孩，大約和林溪年齡相仿，理著平頭，軍綠色的連帽外套搭黑色運動褲，一張臉清清俊俊的，看著莫名眼熟，林溪一時卻想不起是誰。
最後還是嚴玉妹先反應過來，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張伯家的小飛呀。”
指著他提醒林溪，“就是小時候總跟在你後面，還留著鼻涕蟲的那位，你記得嗎？”
被她這一笑，男孩頓時紅了耳朵，撓了撓頭發，笑容有些憨憨的，“阿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林溪睜大眼望著門口的男孩,很難將他和記憶中那張臟兮兮的小臉對起來，走近了幾步，又將他從上到下認認真真打量了一遍。
完了才笑道，“真的是你呀，我都認不出來了。”
“是吧。”嚴玉妹也笑，“難怪前兩天張阿婆還問我你回來了沒？原來是小飛回來了。找你溪溪姐玩兒呢。”
張騰飛又撓了撓後腦勺，目光炯炯看著林溪，神情卻有些不大好意思，“還說我，你也變了很多啊。”
女大十八變,眼前嬌俏可人的女孩哪裏還是小時候那個整天上山下河的野丫頭，只有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恍惚還能讓他尋回一點記憶中的影子。
“就是個子好像沒怎麽長。”
“小子，你這是在笑我矮嗎？”林溪頓時瞪大眼睛，掄起袖子作勢要打他，“別以為你長高了就了不起啦，沒大沒小，快叫溪溪姐。”
可惜她故作兇狠的樣子沒有一點兒震懾力，反而看起來有些可愛，張騰飛笑了起來，“你也才大我一歲而已。”
“那也比你大。”林溪揚了揚拳頭，“忘記小時候是誰罩著誰來著的嗎？”
“是是是。”張騰飛面上笑意更深，又問她，“你這些年都去哪兒了？我怎麽都找不到你？”
“我一直都在興城啊。”林溪後退了一步，打量著他，“倒是你，跑得人影都不見，在哪兒悶聲發大財呢？”
“人家小飛考上警校當了警察呢。”嚴玉妹看向張騰飛，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讚賞，“畢業了吧，現在在哪兒上班呢？”
張騰飛笑著看向嚴玉妹，“去年就畢業了，後而去考公，現在在興城交警。”
“哇嗚。”林溪不由讚嘆出聲，“真沒看出來啊，你個小子還挺厲害的。”說著擡手重重拍了下他的手臂，“那我以後在路上開小毛驢不就有靠山了。”
張騰飛雙手環胸看著她，一臉為難，“呃，這個嘛……要是遇到違法的，該抓還是得抓。”
“切，你小子太不仗義了吧。”林溪瞪了他一眼，揚起小下巴，“還好你姐姐我是良民，才不給你這個機會。”
張騰飛被她的樣子逗地笑了出來，探出手想要摸她的頭，突然想起兩人現在已經長大了，耳朵一燙，到底還是沒有這麽做。
而嚴玉妹關心的卻是另外一個問題，“小飛你找對象了沒？”
被她這一問，張騰飛面上神色更紅了，“還沒，警校都是男生，哪有機會找。”說著看向林溪，眼光裏不覺多了幾分炙熱，“溪溪呢？”
林溪擺了擺手，“我可是老姑娘，當然找了呀。”
嚴玉妹也笑著附和，“溪溪今天剛把男朋友帶回來，可惜你沒見到，不是我老太婆自誇，還真別說，我們溪溪的男朋友真是百裏挑一的人啊。”
說著停頓了一下，“就是再年輕點兒就更好了。”
“阿婆！”後面這一句讓林溪有些不滿。
一旁的張飛展卻聽出了端倪，強忍著內心的不適笑道，“溪溪的男朋友大她很多嗎？”
“九……”
“沒有的事。”林溪打斷了嚴玉妹的話，換了個話題，“小飛你吃飯了嗎？”
“溪溪？”張騰飛本來還想繼續問，見她似乎不欲多談，到底也不好說太多，勉強笑道，“吃過了。
“真的嗎？要不要這邊再吃一點兒？”嚴玉妹指著桌子熱情地道。小夥子條件不錯，小女兒家還有個未婚的閨女，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上？
“真的吃過了。”張騰飛連忙擺手，“阿婆別忙活了。”又看向林溪，“你這次在家裏呆多久呢？”
“四天吧。”林溪反問他，“你呢？”
張騰飛苦笑，“我明天就得下去值班。”
林溪朝他豎起大拇指，“節假日依然堅守崗位，不愧是人，民的公仆，辛苦啦。”
張騰飛哭笑不得，“誇張了。”猶豫了一下，又問她，“要不要出去轉轉？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放鞭炮，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有你。”
剛說完，便聽見外面爆竹的聲音劈裏啪啦地響了起來，林溪走到門前，望了眼外面爆滿煙花的夜空，這才是年味十足的除夕夜呢，可惜城區禁燃，這樣的場景薛君山應該是看不到吧，也不知道他到家了沒？
於是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對著夜空中新一輪燃放的煙花錄了段小視頻，然後點開微信發給了薛君山。
她做這些動作很自然，面上帶了絲甜蜜，那是熱戀中的小女人才有的表情，火樹銀花的光影斑駁地落在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張騰飛有些恍惚，更多的卻是失落。
青梅竹馬的小姐姐長大了，美得那麽耀眼，只是還不等他回來，她已經屬於別人了。果然那些美好，都只能留在記憶裏了嗎？
林溪發完視頻擡起頭，見張騰飛還盯著她的臉出神，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不會還沾著油漬吧，“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沒有。”張騰飛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走後，林溪還有些感慨。小時候跟在她身後的小屁孩居然都長成這麽英傻的一個大男孩了，時間過得可夠快的。
飯後林溪回樓上洗了個徹徹底底的熱水澡,剛擦著半濕的頭發回房間，便聽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等看見屏幕上的名字後嘴角也不由上揚。
“到家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沈的嗓音，“剛到一會兒，看到你給我發的小視頻了。”
林溪嘿嘿一笑，“熱鬧吧。”
“很漂亮。”薛君山由衷道，“可惜這樣的場景市區早就看不到了。”
“那等明年，你來隴尾吧。”林溪不假思索地道。
話說得太快，說完才想起要害羞，卻聽那頭的男人低笑一聲，“那是自然。”
林溪抿著唇不說話了 ，想起他今天對大伯說的那些話，禁不住有些臉頰發燙。
卻聽見電話那端似乎一陣喧鬧，隔了一會兒才聽到薛君山略顯無奈的嗓音，“家裏一群人正對付奶奶給的那兩只鴨子。
林溪聽得莞爾，薛家人平的吃的大概都是端盤上桌的鴨子吧，乍見到這麽兩只活蹦亂跳的鴨子，不知道會不會手忙腳亂，雞飛狗跳？
“小家夥們還擋都不讓宰，非說要留著養。”薛著山搖頭失笑，“兩只鴨子引發的戰爭。
“哈哈哈。”林溪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特別生動有趣。
她的笑聲清脆悅耳，薛君山嘴角不覺跟著漾起些微弧度，“吃過年夜飯了嗎？”
“吃過了。”林溪用幹發帽擦著頭發，“剛洗完澡。”
說完後，卻聽那端半晌沒了聲音，正疑惑是不是信號不好，卻聽男人壓低了嗓音，“嗯，最好不要說這麽容易讓人聯想的詞。”
什麽嘛？林溪本來沒覺得什麽，被他這一說，頓時紅了臉，嗔道，“討厭，誰叫你思想不純潔。”
隔著手機，都能想象她說這話時嬌憨的模樣，薛君山低低一笑，倒也沒有繼續逗她。
又聊了會兒，聽見院子那邊似乎越來越鎮不住場面了，只得無奈對她說道,“我可能得去救場，鴨子快守不住了。”
林溪噗嗤一笑,“去吧去吧。”
想到一本正經的薛大董事長居然也有Hold不住場的時候，更覺得樂得不行，幾乎要躺在床上打滾。
剛掛掉電話，微信便來了。
點開一看，是一條轉賬提醒。一如他的車牌尾號——8888，
祝福語就是簡單的新年快樂！
林溪笑得一臉甜蜜。
【這麽大一個紅包，你說我是收還是不收呢？】
那頭很快回了過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明年就收不了了。】
在興城，結了婚就不能再收紅包了，除非是孩子給的。
他的意思很明白，林溪紅了紅臉，最後還是點了接收。
如他所說，最後一年了，不收白不收。
想了一下，她便回了個“88”的紅包給他，誰叫她沒他那麽會賺錢，只好打折扣了。
這回薛君山倒是沒有回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投入到鴨子的戰爭中。
林溪正要收起手機。微信提示音又響了起來。
這回是歐大叔。
先是一大串一看就是群發的祝福語，後面跟著個紅包。
【小朋友，新年好！】
林溪點開一看，居然有兩百。
於是回了條【謝謝歐叔叔。】
那邊回的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刷手機？
【不客氣，這是你家君哥哥發給我的。你說他怎麽那麽小氣？】
這個大叔，得了便宜還賣乖？林溪咬著下唇想了一下，給他回了信息。
【那你怎麽不給他發？】
【喲呵，還挺護短的。你倆就欺負我沒人疼是吧？】
【誰叫你自己不去我一個？】
【矮戳窮，沒有姑娘肯跟，要不你給介紹個？】
【切，誰叫你把不婚主義掛在嘴上，哪個姑娘敢跟你？】
【不知道婚姻是愛情的墳幕嗎？偏偏你們還一個個往裏面擠，談戀愛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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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你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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