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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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那穩婆緩了一會兒，精神頭也好了不少，趕緊把接生的流程祥詳細細的說了一遍，生怕因她少說了一星半點，再出什麽岔子，她的招牌已經砸了，可不想再因著這兩條人命讓家裏再賠錢進去。
別說她沒人性，她當穩婆這麽些年見識過太多的沒人性，早年間也不是因她心軟付出過代價，若不是現在的鐵石心腸早就被啃的什麽都不剩了。
二丫一邊聽那穩婆說，一邊看了那女人下面一眼，不由得驚呼出聲，竟是嬰兒的一只小腳。
蔡秀蘭過來看了一眼眉頭也皺在一起，可見嚴重性。
好在吳川烏父子來的快，產婦的婆婆見來的是男醫生，還一下子來了三個，還想鬧騰，被產婦的丈夫攔了下來，產婦丈夫，把三位醫生推進了接診室，回過身來就和他老娘吵了起來。
“你想幹什麽，你已經害得琴子這樣了，還想怎麽樣，琴子早就說肚子不舒坦，你為什麽不和我說，也怪我，我就不應該去幹那臨時工，我要是在家，琴子也不至於到現在這樣，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能耐，是我害了琴子。”
產婦的丈夫剛開始還指責他娘，後來就開始用力敲打自己的腦袋和胸口，要不是周圍人拉著，說不得這個丈夫也得需要醫生。
那老太太看兒子這副樣子，也不敢再逼迫下去，可還是小聲嘀咕，“那醫生是男的，你們都瞎了呀，琴子被男人看過了，以後還怎麽過日子，就男醫生能救人，這麽大個衛生站，就沒個女醫生，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不就生個孩子，怎麽就這麽麻煩，這來衛生站得花多少錢，都夠娶個新媳婦了，以後日子不過了還是怎麽的。”
走廊裏除了男人的哭泣的聲音，就剩那老太太嘀咕聲，那老太太說了幾句也停了下來，坐在墻角看著接診室的門，老太太不是覺著她錯了，而是在算計，裏面那娘倆真的起不來了，她怎麽能不付今天晚上的醫藥費，折騰這麽一通肯定得不少錢。
這一宿下來，二丫的裏衣是濕了幹，幹了濕，吳川烏用費的銀針都有一碟子那麽多，二丫之前備上的東西全用了不說，還從庫房裏調了好些出來，要不是衛生站如今病患多，搶救時連藥都不夠。
等在外面的產婦丈夫聽著裏面妻子的喊叫聲，還休克過一回，可見過程之艱難。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接診室裏傳出一道微弱的嬰兒啼哭聲。
男人起身太快，一個踉蹌撲倒在地，可以說是爬到接診室門口的。
蔡秀蘭又過了好一陣才從裏面出來。
“孩子情況還行，這兩天你們仔細觀察，有情況第一時間來找我們，裏面還需要一段時間，這兩天是關鍵時期，給產婦準備有營養的食物，但也別油，來個明白人，學學怎麽弄照顧著娘倆。”
蔡秀蘭交代家屬照顧孩子和產婦要註意的事項。
“護士同志，我媳婦怎麽樣？”那男人抱著孩子，小心翼翼的問著。
“你是個有福的，娘倆都勇敢的很，以後肯定有好日子過，別擔心，最難的都闖過來了。”
蔡秀蘭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產婦，那孩子胎位不正，腿先出來了，若是在大城市的大醫院這種情況便會采取剖腹產，可在這小衛生站，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
在吳川烏帶著兩個兒子給產婦用了針，輸了液後，產婦才恢覆了意識，能在生產過程中保持清醒，然後二丫才能上手操作，把孩子推回去，再在宮內正胎位，也是這產婦運氣好，孩子的一條腿先出來，羊水流不出來，要不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早就不行了。
過程當然是十分艱難的，可結果是好的，兩天之後，產婦與孩子的情況穩定下來，接下來與正常的產婦也沒什麽不同，正常護理便可，這一夜又成了鄭家鎮衛生站傳奇中的一頁。
經過這麽一遭，二丫算是在衛生站出了把名，把這娘倆從鬼門關拉回來，不管是運氣還是技術，那都是極好的。
也因著這產婦的情況傳了出去，來衛生站檢查的產婦也多了起來，甚至好些人都指定要讓二丫來檢查，二丫同吳白及配合很是默契，還真發現了好幾個產婦有可能會在生產時出現問題，能提前發現便能提前幹預，將危險降到最低。
二丫在衛生站混的風生水起時，劉建信在小年的前一天給她帶來一個重磅消息。
“你說什麽，讓我回去結婚？我和誰結婚？怎麽就結婚了，就算是結婚我也得先相親吧，怎麽直接結婚了。”
劉建信見到二丫便說，讓二丫同她回去辦婚事，一句話就把二丫給打蒙了。
二丫以為自己聽錯了，以為劉建信是讓她回去參加婚禮的，問了好幾遍才確認是她自己的婚事。
“你來鎮裏之後，咱爹娘就托人給你找婆家，是有那麽幾家人家想要相看，可都咱爹娘給推了，那幾個人我也打聽過，別說爹娘不同意，就是我也不同意，你嫂子也說了，不能讓你進那些人家。
然後就一直沒個信了，隊裏就有人傳小話了，好些人說是因為你太厲害了，一般人家降不住，有本事的不會娶鄉下丫頭，沒本事的咱家看不上，說什麽的都有，後來連打聽的都沒有了，大丫那裏也沒尋摸著合適的。
這不白知青來家提親，雖然咱爹娘開始覺著也不大合適，可後來還是應了。”
“白知青，白玉書？他能看上我，他上咱家提親了？”
白玉書是二丫見過長的最好看的人，可這人二丫連想都沒想過，真是不知道他怎麽會上自己家提親。
韓麗軍和唐欣楠訂婚，她都覺著離譜，沒想到更離譜的在她這裏。
“我也不知道，雖然我也覺著你們不怎麽配，可爹娘和白知青談過之後，這婚事就定了下來，連日子都訂好了，就是二十四，這兩天家裏都忙瘋了，這不才有時間來叫你回家去結婚麽，你趕緊收拾收拾和我回去。
對了，你別忘了和吳醫生家人說，讓人家後個去咱們隊吃席。
我先去鎮上買些東西，一會兒來接你，你快著點啊。”
劉建信拋下恍恍惚惚的二丫，拽緊帶來的包就往供銷社去，鹽和紅紙等這些東西家裏急著要，要是今個買不到，明天劉滿囤還得去市裏淘換，這婚事辦的太急，東西缺不少，一時湊不齊，可不是得好一通忙亂。
二丫坐在劉建信趕著的牛爬犁上，懷裏抱著崔如和蔡秀蘭臨時翻出來的東西，她倆說是太急家裏沒備下什麽好東西，等明個再給二丫倒騰些東西來，給二丫添妝。
雖然二丫沒有正式的拜師，可吳川烏就是拿二丫當徒弟教的，這徒弟要成婚了，當師傅的怎麽弄還不給備一份嫁妝，蔡秀蘭把這事給包了下來，就是一天時間，她強大的人脈關系也能弄回來一份不錯的嫁妝，說是二丫辦婚事的時候肯定要給她大大的長臉。
從聽到信到坐爬犁回家，這都好幾個小時了，二丫還是覺著不可置信，她怎麽就要結婚了呢。
從進了六隊之後，見著二丫的人都得上來說句恭喜，有那愛說愛鬧的，拉著二丫直說二丫本事大，拿下了白知青，。
隊裏年輕的小姑娘不但對二丫沒半點嫉妒，反而是滿眼的崇拜，都覺著二丫果然是出息了，連最不好靠近的白知青都給拐回家去了，看的二丫更恍惚了。
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一片忙亂的景象，家裏剛殺了豬，劈開的肉還冒著熱氣，郭大妞和劉小娥帶著人清洗豬內臟，劉滿倉跟在朱屠戶身後把豬肉分塊，忙中有序，很是熱鬧。
“二丫回來了，趕緊去屋裏看看，你幾個姐姐正給你做嫁衣呢，你也去搭把手，別站著礙事。”馬春芳看著楞在院子中間的二丫，開口就是趕人，實在是老三兩口子給人出難題，這馬上年底了，還得辦場婚事，她就算是再能幹，也不免有些手忙腳亂。
二丫被聽到說話聲的大丫拉進屋裏，看著好幾個姐姐手裏正在穿針引線的忙活一件紅色的襖子。
“二丫回來了，趕緊上你屋去，把你的那些東西收拾收拾，等後個你那屋就是新房了，等開了春，白知青就在咱家這一塊建新房，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家裏，我和你說啊，就算是住家裏，你也不能欺負人家白知青，人家可不是上門女婿。”
說話的是滿華二伯家的二妮姐，二妮姐沒出嫁前就管著家裏大大小小的事，出了嫁，到了婆家也是管著家裏大大小小的事，說話辦事透著骨爽利勁，指派起新娘子來也一點不含糊。
大丫應了一聲，又拉著二丫去了二丫的房間，先動起手幫忙收拾。
“大丫姐，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就結婚了呢，還是和白知青，白知青怎麽會看上我。”二丫對這事一直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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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穩婆緩了一會兒，精神頭也好了不少，趕緊把接生的流程祥詳細細的說了一遍，生怕因她少說了一星半點，再出什麽岔子，她的招牌已經砸了，可不想再因著這兩條人命讓家裏再賠錢進去。
別說她沒人性，她當穩婆這麽些年見識過太多的沒人性，早年間也不是因她心軟付出過代價，若不是現在的鐵石心腸早就被啃的什麽都不剩了。
二丫一邊聽那穩婆說，一邊看了那女人下面一眼，不由得驚呼出聲，竟是嬰兒的一只小腳。
蔡秀蘭過來看了一眼眉頭也皺在一起，可見嚴重性。
好在吳川烏父子來的快，產婦的婆婆見來的是男醫生，還一下子來了三個，還想鬧騰，被產婦的丈夫攔了下來，產婦丈夫，把三位醫生推進了接診室，回過身來就和他老娘吵了起來。
“你想幹什麽，你已經害得琴子這樣了，還想怎麽樣，琴子早就說肚子不舒坦，你為什麽不和我說，也怪我，我就不應該去幹那臨時工，我要是在家，琴子也不至於到現在這樣，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能耐，是我害了琴子。”
產婦的丈夫剛開始還指責他娘，後來就開始用力敲打自己的腦袋和胸口，要不是周圍人拉著，說不得這個丈夫也得需要醫生。
那老太太看兒子這副樣子，也不敢再逼迫下去，可還是小聲嘀咕，“那醫生是男的，你們都瞎了呀，琴子被男人看過了，以後還怎麽過日子，就男醫生能救人，這麽大個衛生站，就沒個女醫生，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不就生個孩子，怎麽就這麽麻煩，這來衛生站得花多少錢，都夠娶個新媳婦了，以後日子不過了還是怎麽的。”
走廊裏除了男人的哭泣的聲音，就剩那老太太嘀咕聲，那老太太說了幾句也停了下來，坐在墻角看著接診室的門，老太太不是覺著她錯了，而是在算計，裏面那娘倆真的起不來了，她怎麽能不付今天晚上的醫藥費，折騰這麽一通肯定得不少錢。
這一宿下來，二丫的裏衣是濕了幹，幹了濕，吳川烏用費的銀針都有一碟子那麽多，二丫之前備上的東西全用了不說，還從庫房裏調了好些出來，要不是衛生站如今病患多，搶救時連藥都不夠。
等在外面的產婦丈夫聽著裏面妻子的喊叫聲，還休克過一回，可見過程之艱難。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接診室裏傳出一道微弱的嬰兒啼哭聲。
男人起身太快，一個踉蹌撲倒在地，可以說是爬到接診室門口的。
蔡秀蘭又過了好一陣才從裏面出來。
“孩子情況還行，這兩天你們仔細觀察，有情況第一時間來找我們，裏面還需要一段時間，這兩天是關鍵時期，給產婦準備有營養的食物，但也別油，來個明白人，學學怎麽弄照顧著娘倆。”
蔡秀蘭交代家屬照顧孩子和產婦要註意的事項。
“護士同志，我媳婦怎麽樣？”那男人抱著孩子，小心翼翼的問著。
“你是個有福的，娘倆都勇敢的很，以後肯定有好日子過，別擔心，最難的都闖過來了。”
蔡秀蘭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產婦，那孩子胎位不正，腿先出來了，若是在大城市的大醫院這種情況便會采取剖腹產，可在這小衛生站，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
在吳川烏帶著兩個兒子給產婦用了針，輸了液後，產婦才恢覆了意識，能在生產過程中保持清醒，然後二丫才能上手操作，把孩子推回去，再在宮內正胎位，也是這產婦運氣好，孩子的一條腿先出來，羊水流不出來，要不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早就不行了。
過程當然是十分艱難的，可結果是好的，兩天之後，產婦與孩子的情況穩定下來，接下來與正常的產婦也沒什麽不同，正常護理便可，這一夜又成了鄭家鎮衛生站傳奇中的一頁。
經過這麽一遭，二丫算是在衛生站出了把名，把這娘倆從鬼門關拉回來，不管是運氣還是技術，那都是極好的。
也因著這產婦的情況傳了出去，來衛生站檢查的產婦也多了起來，甚至好些人都指定要讓二丫來檢查，二丫同吳白及配合很是默契，還真發現了好幾個產婦有可能會在生產時出現問題，能提前發現便能提前幹預，將危險降到最低。
二丫在衛生站混的風生水起時，劉建信在小年的前一天給她帶來一個重磅消息。
“你說什麽，讓我回去結婚？我和誰結婚？怎麽就結婚了，就算是結婚我也得先相親吧，怎麽直接結婚了。”
劉建信見到二丫便說，讓二丫同她回去辦婚事，一句話就把二丫給打蒙了。
二丫以為自己聽錯了，以為劉建信是讓她回去參加婚禮的，問了好幾遍才確認是她自己的婚事。
“你來鎮裏之後，咱爹娘就托人給你找婆家，是有那麽幾家人家想要相看，可都咱爹娘給推了，那幾個人我也打聽過，別說爹娘不同意，就是我也不同意，你嫂子也說了，不能讓你進那些人家。
然後就一直沒個信了，隊裏就有人傳小話了，好些人說是因為你太厲害了，一般人家降不住，有本事的不會娶鄉下丫頭，沒本事的咱家看不上，說什麽的都有，後來連打聽的都沒有了，大丫那裏也沒尋摸著合適的。
這不白知青來家提親，雖然咱爹娘開始覺著也不大合適，可後來還是應了。”
“白知青，白玉書？他能看上我，他上咱家提親了？”
白玉書是二丫見過長的最好看的人，可這人二丫連想都沒想過，真是不知道他怎麽會上自己家提親。
韓麗軍和唐欣楠訂婚，她都覺著離譜，沒想到更離譜的在她這裏。
“我也不知道，雖然我也覺著你們不怎麽配，可爹娘和白知青談過之後，這婚事就定了下來，連日子都訂好了，就是二十四，這兩天家裏都忙瘋了，這不才有時間來叫你回家去結婚麽，你趕緊收拾收拾和我回去。
對了，你別忘了和吳醫生家人說，讓人家後個去咱們隊吃席。
我先去鎮上買些東西，一會兒來接你，你快著點啊。”
劉建信拋下恍恍惚惚的二丫，拽緊帶來的包就往供銷社去，鹽和紅紙等這些東西家裏急著要，要是今個買不到，明天劉滿囤還得去市裏淘換，這婚事辦的太急，東西缺不少，一時湊不齊，可不是得好一通忙亂。
二丫坐在劉建信趕著的牛爬犁上，懷裏抱著崔如和蔡秀蘭臨時翻出來的東西，她倆說是太急家裏沒備下什麽好東西，等明個再給二丫倒騰些東西來，給二丫添妝。
雖然二丫沒有正式的拜師，可吳川烏就是拿二丫當徒弟教的，這徒弟要成婚了，當師傅的怎麽弄還不給備一份嫁妝，蔡秀蘭把這事給包了下來，就是一天時間，她強大的人脈關系也能弄回來一份不錯的嫁妝，說是二丫辦婚事的時候肯定要給她大大的長臉。
從聽到信到坐爬犁回家，這都好幾個小時了，二丫還是覺著不可置信，她怎麽就要結婚了呢。
從進了六隊之後，見著二丫的人都得上來說句恭喜，有那愛說愛鬧的，拉著二丫直說二丫本事大，拿下了白知青，。
隊裏年輕的小姑娘不但對二丫沒半點嫉妒，反而是滿眼的崇拜，都覺著二丫果然是出息了，連最不好靠近的白知青都給拐回家去了，看的二丫更恍惚了。
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一片忙亂的景象，家裏剛殺了豬，劈開的肉還冒著熱氣，郭大妞和劉小娥帶著人清洗豬內臟，劉滿倉跟在朱屠戶身後把豬肉分塊，忙中有序，很是熱鬧。
“二丫回來了，趕緊去屋裏看看，你幾個姐姐正給你做嫁衣呢，你也去搭把手，別站著礙事。”馬春芳看著楞在院子中間的二丫，開口就是趕人，實在是老三兩口子給人出難題，這馬上年底了，還得辦場婚事，她就算是再能幹，也不免有些手忙腳亂。
二丫被聽到說話聲的大丫拉進屋裏，看著好幾個姐姐手裏正在穿針引線的忙活一件紅色的襖子。
“二丫回來了，趕緊上你屋去，把你的那些東西收拾收拾，等後個你那屋就是新房了，等開了春，白知青就在咱家這一塊建新房，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家裏，我和你說啊，就算是住家裏，你也不能欺負人家白知青，人家可不是上門女婿。”
說話的是滿華二伯家的二妮姐，二妮姐沒出嫁前就管著家裏大大小小的事，出了嫁，到了婆家也是管著家裏大大小小的事，說話辦事透著骨爽利勁，指派起新娘子來也一點不含糊。
大丫應了一聲，又拉著二丫去了二丫的房間，先動起手幫忙收拾。
“大丫姐，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就結婚了呢，還是和白知青，白知青怎麽會看上我。”二丫對這事一直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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