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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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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現在段可雨除了拍戲,其餘時間就牽著狗在劇組待了一整天,連吃飯的時候都是她在桌上吃,狗狗趴在腳邊,也盡量不去和劇組的人有過多的接觸,就這樣過了一天,段可雨覺得自己身上都有狗味了。

臨收工時,段可雨也牽著狗狗一起去了住宿的地方,梳洗一番過後便上床睡覺了。

一夜過後,段可雨從睡夢中醒來,手裏果然又捏著一張照片。

照片中也有一只大黑狗,只是不像眼前這只一樣的神氣活現,照片中它伏在地上,有些疲態,毛發肌肉都松散著,一看就是一只老狗。

段可雨瞇了瞇眼,又細看了看這張照片,才發現照片中有一張醒目的大掛歷,上面寫著2005年8月。

她見這照片多少也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心情有些愉悅,就摸了摸阿黑的腦袋笑道:“看不出你還是個長壽狗。”

阿黑不明所以,還是搖著尾巴伏在地上,時不時滾出肚皮,要段可雨跟它玩兒,段可雨逗弄了它一陣兒,就牽著它去了劇組。

今天的計劃還是如往常,她要繼續和阿黑過多的接觸,因為段可雨要搞明白另一件事,那就是同一個人,第一次是照片,第二次是不是如同劉姐的病歷本一樣,會憑空出現點別的東西?

她這一天還是走哪兒都帶著狗狗,收工也照常帶著狗狗去酒店,等第二天睡醒一看,這次手裏拿著一個狗項圈。

段可雨哭笑不得,但還是如常的帶著狗狗,然後第三天手裏就拿著一條狗鏈子。

段可雨覺得這個實驗差不多了,跟一個人過多接觸之後,第二天確實會拿著那個人未來的東西,然後在一段時間之內,物品又會憑空消失。

可……如果跟誰都沒有過多的接觸呢?

這日段可雨找到訓狗師說:“阿黑好像是想你了,這幾天的夜裏總是不停的叫喚,要不白天的時間您陪陪它?”

訓狗師有些摸不清頭腦,按說這狗不應該啊……但他未多想,還是應允下來了,白天裏狗狗就跟著訓狗師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做完這些,段可雨在白天裏除了必要的時候,就獨自看劇本,盡量做到跟誰都沒有過度的接觸,然後收工回酒店,第二日醒來一看手裏果然啥也沒有。

對於自己重生後的這個特異功能,段可雨現在多少是了解了一點,但是其實她也很並沒有太當回事兒,畢竟重生後的段可雨只想普通平靜的過好餘下的人生,窺探別人的未來,然後第二天早晨會捏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不想了解。

此時的劇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了,大家的的氣氛也不像之前那樣的緊張,時間也不似之前那樣緊迫,演員的壓力小了很多,方芳就一個勁兒的說,拍攝完了以後要好好的休息才不會辜負自己這番的辛苦。

段可雨笑了笑,想起方芳未來的樣子,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嘆道:“拍完戲你確實該徹徹底底的好好休息的。”她說這話可絕對是為方芳好,要知道未來的方芳爆紅之後可是忙到要死,後期在圈內也是有名的拼命。到時候別說休息,怕是睡個飽覺都難。

正閑聊著,導演便通知接下來的戲需要分組進行拍攝,段可雨被分到B組,主要坐車去另一個拍攝地點。像這種分組拍戲的時候,劉姐往往是最難辦的,作為兩個人的助理,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跟那邊走。

段可雨讓劉姐去跟著方芳,劉姐卻還是有些不放心,段可雨便向她解釋:“我這邊B組的拍攝時間短,不要緊的,再說了我還有小李司機能幫我點忙啊。”

段可雨口中的小李司機,是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生的面相憨厚,人也挺老實能幹的。雖然身為劇組的司機,人倒是一點兒不躲懶,劇組有點兒什麽事兒,就算不是他的工作範圍內也總是能沖上前去,大家都叫他格格吉祥劇組裏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填哪裏。

由於段可雨經常做他的車,二人關系也挺好的,再加上段可雨有啥好吃好喝頭一個都想著他,所以就算有事兒要他幫忙,也不覺有啥問題。

劉姐見狀也放心了,點點頭跟著方芳去了A組,段可雨便收拾東西上了小李的車,車內坐的都是B組的演員,不巧,謝文也在裏面。

可能是上次在醫院裏段可雨沒給他好臉的緣故,這貨傷了自尊心,楞是忍了好久也沒有主動和段可雨說過話,這種情景段可雨當然也樂得自在,只是在車上與一眾演員簡單的打了招呼,便尋了個位置坐下。

都是一個輩分的年輕演員,車內倒也其樂融融,有時候車內演員開玩笑互相打鬧,段可雨也只是笑笑聽著。

此時車內的一個男演員,看了看段可雨說:“可雨跟之前的變化真大,穩重了,也成熟了。”

段可雨看了那個男演員一眼,那個男演員也算是這部戲的主演之一,叫周飛,歲數比這些人都稍長,平日裏總是與謝文混在一處,稱兄道弟的。

因為謝文的緣故,段可雨連帶著對他都沒什麽好印象,尤其是這貨一邊上下打量段可雨,一邊念叨著成熟了,段可雨怎麽聽怎麽看都覺得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猥瑣,於是沒好氣兒的回了句:“是嘛。”

“可不是嘛。”男演員來了勁,又說:“來劇組拍戲這麽長時間,自然是成熟了多了,沒有小女孩的天真了。他話鋒一轉,又道:“挑男人也只會挑人上人了,現在不是富豪家的貴公子哪兒能入得了您的眼啊。”

“周飛,你瞎說什麽!”謝文在一旁怒斥了一聲,便小心翼翼的看著段可雨:“他不是那意思……”

段可雨聽了這話先是一楞,隨後又覺得可笑至極、怒不可遏。

她氣急,隨手將手邊的一個劇組裝道具的包袱往他臉上砸。那道具包裹有些重量,段可雨也就是能把它舉了起來,根本砸不到周飛,眼前的包裹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直直的斜線,便墜落到地上。

周飛見狀笑出了聲,性別的優越感讓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根本不能把自己怎樣,還犯賤的回道:“我們之前還猜你為啥對謝文冷了,合著是攀上了高枝兒了啊。”

“別說了!”謝文罵出了聲,隨後卻又順勢坐到段可雨身邊:“你不用聽他的瘋話。”

段可雨此時也不氣了,冷冷笑出聲:“挑人自然是選人上人了,不過合著你的意思,就是你的好兄弟是人下人嘍?”

周飛原本還在嘚瑟,聞言一楞,別扭道:“胡說什麽呢你,還不是你這個女人見錢眼開,攀附權貴?見了那香港小開就走不動路,所以才撇下了謝文?跟你說你別得意,那個香港男人一看就是花心蘿蔔,就你這樣兒的玩幾天就膩了。”他說話時沾沾自喜,還不忘給自己的兄弟貼金:“像我們謝文這樣年輕又有前途的大明星不比那個香港人強多了?”

段可雨算是知道這貨為什麽發瘋,頓時覺得被惡心的五臟六肺都要吐出來了,還未等說話,面包車卻猛的停了下來。眾人一楞紛紛看向司機小李。

小李面色不善,從駕駛座走下來後接著刷的一聲把面包車門打開,沖著周飛冷聲道:“你要臉不?一個大老爺們嘴這麽碎,惡不惡心?”

周飛氣得不行,還口罵道:“你一個司機,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

小李一個老實人頭一次也發了火:“再多說一句就從車上給老子滾下來!”

周飛原本氣呼呼的,聽了這話便扭頭看向段可雨:“行啊你,小李平時這麽老實的人都被你弄得這麽大火氣,說!你倆是不是有一腿?你啥時候勾引的他?”

小李覺得他簡直就是莫名其妙,揪著周飛的領子就要把他拽下來,此時段可雨卻從面包車上走了下來,冷靜道:“小李師傅,你先送他們去B組吧,我不想和他做一輛車,就在這兒等著,一會兒你再來接我。”

聽了段可雨這話,小李也覺在路上鬧不好看,便點點頭,謝文卻也從面包車裏走了出來:“你一個女孩子在街上等著不好,我陪你吧。”

此時正處於鬧區,街上的路人並不少,有些人已經認出了謝文,正三三兩兩的指點著。段可雨自然不信這貨敢陪著自己在街上等著,只是看著他冷笑。

謝文環顧四周半響,才喏喏道:“你要是不用我等著也行,註意安全。”

面包車很快開走了,段可雨站在街上也有些冷靜了,周飛不可能無端的說那些侮辱自己的話,就算沒有謝文指示,兩人也必定在背後沒少琢磨這事兒。

她可不能讓周飛平白的惡心自己這麽一遭,這次不給他個教訓讓他把嘴巴管得嚴嚴的,怕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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