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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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名門正派各個都惶惶不可終日,所謂何事?原來近五年來,日月神教名聲如日中天,且百姓間傳的都是一些感恩戴德的話,日月神教已不是人人口中的魔教,這也讓那些自詡武林正道人士坐立不安,如坐針氈。

要說神教這幾年確實未曾“為非作歹”,表面上與五岳劍派和平相處,但百年來的恩怨怎可就一筆勾銷?教眾奉行著東方的政策,而與五岳劍派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人自不會放棄這唯一機會。不能光明正大的到五岳劍派中挑事,但可以將那些個人面獸心的人除之而後快,又可以時不時地鋤強扶弱一番——當然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日月神教尤以光明右使範正為代表,近幾年來率領一批教眾殺了不少江湖上人人敬重但卻表裏不一的德高望重的前輩,東方與楊庭自會默許這一類事。

公元1494年甲寅年三月份,衡山派劉正風廣發英雄帖,於六月份要在衡山劉府金盆洗手,而左冷禪得知這一消息,更是大笑不止,連忙讓眾弟子將其幾位師弟喚來。原來隨著神教名聲逐漸轉好,左冷禪更是將其看做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

不一會兒,二師弟“托塔”丁勉、三師弟“仙鶴手”陸柏、四師弟“大嵩陽手”費彬、六師弟“神鞭”鄧八公、七師弟“錦毛獅”高克新五人都已過來,費彬一向與左冷禪最親近,老遠就呼喚道:“師兄,你找我來,要任命何事?”

等進了大廳,才看到眾位師兄弟都在,連忙與各位相互打招呼,左冷禪看眾人來齊,說道:“我們幾個師兄弟好久未曾一起聚聚了,今天找大家過來,就是想問問各位對神教如今是個什麽態度?”

四師弟大嵩陽手費彬忙急喝道:“自是恨之入骨。”

二師弟托塔丁勉也咬牙切齒道:“師祖師叔們的慘死,這個仇我們怎麽能忘?我恨不得將魔教中人碎屍萬段。”

其他幾位師兄弟也不甘落後,紛紛言明要報這血海深仇,左冷禪不動深色觀察著,看幾位師兄弟都是發自肺腑之言,搖頭嘆氣道:“幾年之前,五岳聯盟都不能對抗魔教,如今魔教更不同往日,怕更是不好對付嘍!”

費彬胸無大志,想到什麽說什麽,問道:“魔教還不是以前的魔教?哪兒有所不同?不同的也應該是我們五岳劍派,這幾年的修養生息,可培育了不少出色的弟子。”

左冷禪不置可否,因幾個師弟中只有費彬向來最聽他話,事事以他馬首是瞻。三師弟仙鶴手陸柏恨鐵不成鋼道:“師弟,你也快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還如此看不透世事?”

費彬似乎也早習慣這種事了,憨憨笑道:“三師兄,我就這個性子,那你與我說說,要不我可真不知我又錯在哪裏了?”

“那我問你,近幾年可還有傳聞‘東方不敗大魔頭的’?”

費彬搖了搖頭。

“再問你,魔教近幾年可有無禮挑事亦或上門尋事的?” 費彬再搖了搖頭,臉也越發困惑。

“最後再問你一句,可曾聽聞百姓對魔教大加讚揚?”這下費彬又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一臉癡呆道:“三師兄,這些早已人盡皆知,你問我幹什麽?”

眾人頓時閉口不言,連忙端起茶杯喝茶,連一向處事不驚的盟主左冷禪也不驚嘴角抽搐,暗道:四師弟還不是一般的蠢啊,不過也只有蠢人容易控制,要是各個都如三師弟般足智多謀,那我這個掌門也不用繼續當了。

穩了一下心神,不慌不忙道:“四師弟,你三師弟的意思就是魔教已不再是人人得而誅之,加上近年來又做了不少善事,恐怕更不能……”

“師兄,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但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他們魔教還不知是不是‘老虎掛念珠假慈悲’呢?” 費彬氣呼呼道。

一語驚醒眾人,費彬一笨人雖看不清事情的暗含深意,卻能發覺最表面的意義,一時也不知該說他真蠢假蠢,不過要是眾人得知這番話還是左冷禪提前教導的,不知該作何感想。

左冷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連忙大驚道:“我竟然錯漏了這一點,這幾年確實被魔教給蒙蔽了,看來這魔教總管非等閑之人啊,竟想出如此妙計,這是要將五岳劍派給解散了啊。”

“師兄何意?” 七師弟錦毛獅高克新困惑道。

“你們想想,五岳劍派成立無非就是共同抗衡魔教,而魔教如今已不嗜殺成性,那五岳劍派成立還有意義嗎?”左冷禪說道這,故意停頓,舉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一直蒙頭不語的六師弟神鞭鄧八公也點頭道:“掌門師兄所說不錯,等五岳劍派對魔教放松了警惕性,解散了這個聯盟,那時也就是魔教大舉殲滅我等的時候。這真是好歹毒、好陰狠的心計啊。”

這鄧八公不是一多話的人,但他每次說話都是處處直指要點,眾人一聽,也深感有理,一時都不寒而栗。

“師兄,那該如何是好?恐怕衡山、華山、恒山和泰山四派都被魔教給騙了?不不,還不止,恐怕天下間所有的人都被魔教給哄住了。” 二師弟托塔丁勉大驚失色道。

“這也是我找你們來的目的,五岳劍派必須聯合起來抵抗魔教了,但中間卻差一導火線,不想今天這導火線卻自動上門了。”左冷禪原本以為不會輕易說動這些師弟,還準備了更多的理由,沒成想都沒用上,倒是他所未料到的。到這時語氣難免也有所輕快。

“難道是要借劉正風金盆洗手之事?”三師弟陸柏思量道。

“正是,我們要借這事,挑起五岳劍派向魔教宣戰,那時管魔教是真心歸正還是別有用心,到時也不得不迎戰了,那麽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左冷禪拍桌而起,大聲道:“況且只要魔教存在一天,我們就絕不能姑息。”

而日月神教總壇可又是另一番景象,自不知江湖上如今的暗波浪湧。話說五年前那一次驚魂之後,東方與楊庭幾乎天天形影不離,就是為了不讓楊庭獨處。後來慢慢體會其中樂趣,又或許已成了習慣,東方依舊常常陪伴楊庭左右。而楊庭辦公無事時也會常以逗弄東方為樂,當然也會白日無事軒淫,只因楊庭又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懷,哪能坐懷不亂

楊庭要快活舒心,就代表著要苦了東方大教主,以男兒之身,多次承受雨露,那私處又不同女人,自會有所不便。雖說楊庭小心翼翼,但無奈血氣方剛,每每要盡興,時間自然就會久,時間久了,東方那處不痛才怪!

但隨著兩人歡愛次數逐漸增加,東方那處以不同先前那般易扯破,有時都不用潤滑劑,也是可以接納楊庭那小JJ的。而東方近幾年不知是被楊庭寵的好還是修煉葵花寶典的原因,一點都沒有三十歲人該有的風霜,女裝打扮的他,常常讓人誤以為桃李年華,風姿不減當年,稱他更勝當年,也不為過。

楊庭看著手中的密報,頓感時機成熟,連忙將書房收拾妥當,但剛走到門口,又想到這幾天東方一直都在生氣,忙又退到桌前,來回走了幾趟,還是想不出好的辦法。

到底楊庭做了何事,讓東方發了如此大的火?原來幾天前楊庭突然要讓楊陽下山歷練,而當晚一家吃完分別宴後,兩人回到臥室,東方早就忙了一天——幫楊陽準備下山用的東西,又拉著他百般叮囑一番,想到明早得早起,就與楊庭說道:“庭弟,我們今晚早些歇息吧!明早可是要送陽兒下崖的,也不知這一別,還得多久才能相見,恐怕到時陽兒已是江湖上成名的少俠了。”

可楊庭卻不答應,原來他們兩人早就定了一個時間表,無非就是單日兩人要滾床單,雙日可休息,加上楊庭運用現代星期制度,東方也是有充足緩和時間的。不巧這日正是單日,而楊庭這晚又早已蓄謀已久,怎麽會輕易妥協,央道:“東方,我們也有三天沒做了,難道你不想?一個晚上,誤不了事,你就給我吧,好不好?好不好......”

東方一時心軟答應了,但可別忘了楊庭是餓了三四天的狼,怎麽會輕易吃飽?第天日上三竿,東方還在沈入夢鄉,就是最好的說明。東方沒見到離別的兒子,自是不甘,頓時遷怒起來,而楊庭作為罪魁禍首,自然首當其沖:三天不準靠近東方的床半步。

楊庭自己也是有苦說不出,這兩年隨著與東方越發琴瑟合鳴,加上生理性欲又越發強烈,自然在那方面就會有所不知節制。況且他也未料到楊陽竟會走的如此的早,連他也只是見了陽兒一個背影,現在想想,越發感覺那小子是故意的,早就算準那天東方不會早起,才會走的如此的早,就是想讓東方找他的麻煩,只因自己早早將他趕下崖去。

近兩年隨著楊陽逐漸長大,東方對他的教育也越發上心,有時楊庭忙的厲害,但東方自己卻十分得閑,就會手把手的教導楊陽,所以有的時候陪著楊陽的時間比楊庭還多,楊庭當然會嫉妒,才會以“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這個理由,將楊陽打發下崖。

而楊庭這時似突然想到什麽,連忙坐在椅子上,拿起筆來開始寫寫畫畫,演算完後,擡頭大呼:“有辦法了。”

起身連忙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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