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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雙生子X胸大無腦嬌蠻假千金(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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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雙生子X胸大無腦嬌蠻假千金(10)

月明星稀。

席時晏坐在石桌前,目光微垂著,緩緩飲了一口溫好的酒液。

辛辣頓時充斥於口腔中,卻沒有絲毫的醉意。

帶著銀色面具的席時野不知何時出現,坐在一旁,並未動酒,“大哥,你找我有何事?”

席時晏將玉盞放下,輕聲道,“父親明日便回來了。”

席時野眼底閃過一絲嗤笑,“這和我有什麽關系?他從未把我當過兒子。”

席時晏也不知該如何為父親解釋,緩緩說道,“你可知為何父親會將你掩藏下來?”

席時野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更多的是不屑,“不過是因前朝出現了一對雙生皇子,因兩人長相相仿,弟弟頂替了哥哥當了皇帝...”

席時晏想到二弟因今上格外忌諱雙生子,父親為了保住二弟的性命,才將人掩藏了起來。

“明日大哥會讓父親放你出來的。”

席時野心底泛起一絲波瀾,很快恢覆平靜,“多謝大哥。”

席時野不知怎麽想到練劍時心底忽然湧出的情欲,幽幽盯著席時晏,“今天我感覺到了....”

“所以大哥是打算和她成親麽?”

席時晏微頓了一下,緩緩頷首。

席時野並不意外。

眸光浮現點點晦暗,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翌日。

席家掌權人席旭已從江南回到京城。

席旭卻並未先回到席府,而是直接去了皇宮,差了人給席老夫人遞話,說今晚會回府用膳。

寧瑜坐在銅鏡前,萱兒站在一旁替她梳了京城正流行的飛雲斜髻,再以玉鑲紅寶石金步搖點綴著,鬢邊留了點碎發,顯得俏皮靈動。

梳妝完畢後,寧瑜怕去遲了,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連忙帶著萱兒去了席老夫人的院子。

趕去的路上,不遠處走來一位穿著月白色錦袍的男子,身長玉立,步履不急不緩。

寧瑜卻沒有絲毫欣賞的心情,腦海不禁不斷浮現昨日的迷亂畫面。

大表哥的手指修長有力,雖生澀,卻給她帶來陣陣歡愉。

寧瑜盡量不看向男子,朝著他行了個萬福禮,“...大表哥安好。”

“表妹安好。”席時晏夷然自若,溫聲道:“既然碰到了,不如便一起去吧。”

寧瑜也不好拒絕,只好亦步亦趨跟著席時晏。

席時晏知道表妹現在慌亂不已,負著手往前走。

兩人到了院子後,裏面熱鬧不已。

席老夫人看到寧瑜和席時晏一起進來,臉上不禁帶著幾分笑意。

或許她可以早日抱上娃了!

寧瑜很快註意到席家掌權人席旭,身高八尺有餘,長相溫潤儒雅,仿佛和席時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看便知是父子。

席時晏朝著席旭行禮,“見過父親。”

寧瑜也跟著上前福身行禮。

席旭揮了揮手,示意兩人起來,嘴角帶了一絲笑意,“你便是那女娃娃吧,沒想到過去了這麽多年了,出落得如此漂亮了,和時晏很是相配...”

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道腳步聲。

眾人看向門外,一名身穿玄衣的男子跨入門檻,帶著銀色面具,下頷線清晰鋒利,周身隱隱散發著的冰冷和陰郁之感。

寧瑜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那不是在破舊院子裏的古怪男子麽?

席時野斂目低垂,朝著席旭和席老夫人拱手,“見過父親,見過祖母。”

席旭臉瞬間黑了下來,怒斥道,“誰讓你出來的?!來人,給我把二公子帶走!”

席時晏連忙站了出來,擋在席時野的面前,“父親,是兒子擅自主張讓二弟出來的,如今二弟已弱冠之年,不可再關在院中了...”

“還是說父親希望二弟就這麽一輩子困在府中麽?”

席旭怔楞一瞬。

席老夫人心有不忍,“時晏說得不錯,不如就借此這個機會把時野放出來,若實在是怕人發現,戴上面具便是了。”

席旭沈默許久,“可。”

因席時野突然加入其中,頗為吃得沒滋沒味的,吃完後,席老夫人年紀有些大,疲意上湧,沒過多久便回了。

眾人也跟著散了。

因下午睡得頗久,寧瑜此時並無多少困意,反而精神抖擻。

但怕遇到席時晏,決定還是回院子。

寧瑜沿著游廊徐徐走著,偶爾有著冷風襲來,發絲微微拂過。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男聲。

“表妹。”

寧瑜轉過身,掀開眼皮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玄色衣衫男子朝著她走了過來,臉上帶著銀色面具。

廊下的燭光又有些昏暗,讓人更加難以分辨的情緒。

寧瑜略微猶豫喊了一聲,“二表哥?”

席時野微微勾唇,讓他多了幾分柔和,“嗯。”

寧瑜仰起下巴,嗓音甜潤,帶著幾分疑惑,“二表哥,找我是有何事...”

寧瑜忽然看到席時野的身後出現一道身影,月光傾斜,逐漸照清了他的臉龐,神清骨秀,薄唇微微抿著。

席時野並不意外席時晏的到來,目光深深凝視著他,“父親不是找大哥有事麽?怎麽來得如此之快。”

席時晏壓住心底的怒意,聲音冷到極點,“敢問二弟找我的未婚妻有何事?”

特意加重了“未婚妻”三個字。

他怎麽也沒想到二弟竟對寧瑜生出了這番心思。

早該想到的。

還趁著他不在時,去找寧瑜。

席時野輕佻揚起唇角,“當然是找表妹說話了。”

寧瑜見兩人劍拔弩張,氣氛十分凝滯,往後退了幾步,訕訕笑了笑,“我先走了。”

她還是趕緊跑路吧。

這兩兄弟可真嚇人。

席時晏和席時晏目視著少女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見,兩人才重新對峙了起來。

席時晏清俊的臉龐多了幾分冷意,冷聲質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席時野沒有半分慌張,“大哥,你心裏不是明白麽?你難道不是因感知到我的情緒才匆匆過來麽。”

席時晏不知怎麽想起,二弟還未被關進院子時,小時候與他同吃同睡,愛好相似,連同走路的姿勢都是一樣的。

所以他們喜歡同一個人,他並不意外。

席時野擡手摘下面具,五官與對面的男子一模一樣。

氣質截然不同,冷峭鋒利。

“大哥,你還記得麽?小時候我們有一次互換了衣服,我意外跌落水中,是她救了我....”

“所以和她訂下婚約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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