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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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聞樨輕蹙著眉心, 真要哭出來了，說不出來的難受。
沈朝雋牽起她的手摸在自己的胸膛，一路到腰線腹肌, 試圖轉移她的註意力。
他額頭沁出薄汗，喉結滑動著，極力克制，英挺的眉眼深邃而溫柔，低頭，一下一下的細細親著她。
聞樨的難受似乎也被稀釋了一些。
他舔著她的耳垂, 輕輕哄她：“慢慢的，好不好？”
她輕輕“嗯”了聲，音節從喉嚨裏發出來, 尾音卻被迫變了調, 她癟下嘴角, 咬緊唇, 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很輕的笑了一下，故意的似的，挑開她的唇齒。
窗外的風雨呼嘯聲不止，聞樨目光渙散，只感覺全世界都在動蕩, 她像被風雨打落的一片樹葉, 墜入湍急水流, 一次次的被淹沒在波潮中, 不能自已。
……
不知道多久過去，昏天黑地, 風雨停息。
聞樨窩在他懷裏，像半條命沒了。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 低頭吻她，溫柔而綿長。
“……熱。”聞樨嘟噥，手指無力的扒拉幾下，想從他懷裏出去。
沈朝雋笑，故意似的，不松開，反而還抱緊了，親她的額頭：“去洗澡好不好？”
聞樨小小的“唔”了聲，任由他抱著去了浴室。
……
聞樨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再次醒來的時候，臥室的光線仍是暗的，他躺在她身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勾纏著她的發絲。
“醒了？”他低聲說。
聞樨慢騰騰：“……嗯。”
一發出音節，感覺喉嚨有點痛，不由得皺了皺眉，再一動，身上也酸痛。
她腦海裏不由得冒出睡著之前的畫面……昏昧的光線，他額頭的汗，細細密密的吻，在她耳邊低哄的聲調。
後來她被抱進浴室，說好洗澡的，結果，他勾著她的腰，又要了她另外半條命，最後她連洗澡的精力也沒了，他倒是樂意效勞。
耳朵漸漸發燙，聞樨不由得又咽了下喉嚨，慢吞吞的往外翻身。
沈朝雋想笑，忍住了，把人揪回懷裏。
聞樨改為慢吞吞的往被子裏鉆。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陪她鬧著玩似的，又將人拎出來，抱回臂彎。
她扯被子蓋臉，被子被他拽著，再怎麽扯，都只到她下巴。
掙紮無果，聞樨不動了，靜靜地閉上眼睛。
兩秒後，又驀地睜開，不服氣似的朝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沈朝雋低笑出聲，由著她咬。
他擡手撫著她的後腦勺，輕緩開口：“感覺怎麽樣？”
“……”
他怎麽總問這樣的問題，第一次接吻也好，還是…第一次那什麽也好，都要問。
聞樨不想理他，臉埋進他頸窩，不說話。
他又開口：“有沒有不舒服？”
聞樨默了幾秒，搖搖頭，轉移話題：“幾點了？我有點餓。”
“兩點了。”他說，“我叫了餐，在樓下，起來吃點？”
聞樨點了點頭。
他掀開被子直接將人抱起來，下樓。
聞樨從他懷裏擡眼，他穿了件深色浴袍，抱她起身時沒整理，腰帶只松散系著，露出一片胸膛。
他喉結上有她咬的一圈牙印，胸膛前還有兩道她指甲的抓痕。
聞樨撇開視線，攏了攏自己的浴袍領口。
樓下也亮著燈，窗外很黑，像夜裏，不像兩點的樣子……聞樨反應過來：“是淩晨兩點了？”
他低眸看她，動了下眉梢：“嗯。”
聞樨：“……”
餐食放在保溫箱裏，他一一拿出來，還熱著。
他應該考慮到時間問題，事先叫好的餐都是些易消化的，不會給深夜的腸胃增加負擔。
聞樨的手機還在茶幾上放著，她轉頭看一眼，想起身去拿，感覺到了身上的酸痛，又不想動了。
她看向沈朝雋，伸手指了指：“幫我拿一下手機。”
沈朝雋擡眸看她一眼，勾了下唇角，忽然俯身到她面前：“那親一下。”
“……”
聞樨望著眼前一張英俊的臉，眨了眨眼，又無語又忍不住心裏像碳酸飲料一樣咕嚕咕嚕的冒泡泡。
她靠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沈朝雋追著她的唇，親回來一下，才直起身去茶幾上把她的手機拿了過來。
手機上有未讀消息，聞樨一條一條的看過去。
被她男朋友請到溫泉莊園玩的那幾個選手發了消息，告訴她，今天下雨耽擱，他們明天一早就走了，先跟她說一聲，到時候就不再跟她說了。
她有一看見消息就回的習慣，想著就算對方當下看不見，後面也會看見的，免得她自己後續忘了回。
於是，聞樨一一回覆。
還有呂姝發來的消息。
呂姝：【啊啊啊啊啊啊kswl】
呂姝：【只爭朝樨cp粉隊伍壯大！！！】
還發了一個視頻過來。
聞樨眨了眨眼，只爭朝樨？
她打開視頻看了眼。
是發布在某視頻平臺的，她和沈朝雋的cp向視頻，標題是“只爭朝樨|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剪輯的是節目裏的她和沈朝雋畫面，同框的，無意對視的，還有各種擡眸、轉頭、回身之類的畫面拼湊，看起來像真事一樣。
雖然也是真事，可有的擡眸、轉頭、回身就不是在看對方。
只能說嗑人的創造力很強。
下面評論一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有內味兒了】
【天吶好會剪，有點好磕是怎麽回事？？？】
【你們真是什麽都嗑啊】
【錄制這場我就在現場，他倆真對視了我作證！！】
【有次我也在現場，臺上走流程的時候，嘉賓進場，szj一上臺就往wx那邊看，他倆就是在對視！！】
【想紅想瘋了吧，誰都敢蹭】
【雖然但是，聞樨真的好漂亮，還拿了冠軍誒】
……
沈朝雋見她抱著手機，也不吃東西，他頓了一頓，用湯匙舀了勺湯遞到她嘴邊。
她下意識喝掉，輕聲說了句：“謝謝。”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給呂姝回消息。
聞樨：【視頻是你剪的？】
沈朝雋想笑，又舀了勺燉蛋遞到她嘴邊。
聞樨眼睛看著手機，又下意識低頭抿掉勺子裏的食物。
她也沒想呂姝現在就回，她只是先發給對方，可沒想到，對方秒回。
呂姝：【不是我，是我以前跟你說過的，那個跟我品味一樣嗑你倆的小姐姐】
聞樨：【你怎麽還沒睡？】
呂姝：【周末啊，嗑cp太上頭】
呂姝：【你沒回我，我還以為你睡著了，你怎麽還沒睡？】
聞樨：【沒看見手機。】
呂姝：【我看著你倆的cp向視頻啊，我就在想，要不你別要你哥那個朋友了，你去把沈朝雋釣到手吧，圓我這個夢。】
聞樨：“……”
聞樨手指頓了頓，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又頓了頓，她回：【好的。】
呂姝：【？？？】
呂姝：【啊啊啊啊啊！！！！】
呂姝：【我不管，你說的就是真的】
聞樨忍不住彎了下唇角，頓了一頓，在想，她如果真跟呂姝說她和沈朝雋在一起了，呂姝應該也不會信的。
嗑歸嗑，嗑人也是分得清現實的。
呂姝：【說認真的，你還喜不喜歡你哥那個朋友，心裏還在糾葛嗎？】
聞樨：【喜歡的。】
聞樨：【他已經是我男朋友了。】
呂姝：【？？？？】
呂姝：【聞樨！！！】
呂姝：【居然不聲不響的戀愛了！】
聞樨：【下次見面跟你說吧。】
呂姝：【好叭】
雖然得知她戀愛，嗑不下去她和沈朝雋的cp了，但呂姝還是替她開心的。
聞樨一直看著手機回消息，也就一直任由沈朝雋餵她吃東西，胃裏有點飽了她才反應過來，索性也不自己動手了。
放在酒店的行李，工作人員放到了門口，在她睡著的時候，沈朝雋已經拿進來了。
聞樨終於換下了浴袍，穿上舒服的睡衣，又睡了一覺。
第二天兩人一起醒來，時間已經不早了。
聞樨身上的酸痛勁還沒過去，躺在床上不想起，沈朝雋陪她，靠在床頭將人撈進懷裏抱著。
聞樨改簽了當天下午的航班回明城，沈朝雋明天在梧城還有工作，暫時不回去。
-
回到明城，一切繼續，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學校裏認識她的人越來越多了，教授上課看見她，也會打趣一句冠軍。
加劇了聞樨的社恐。
她不太喜歡總被拿出來說。
聞樨的“世界第一大和第二大難題”——午晚餐，也被解決了。
沈朝雋請了一個營養師，每天中午和晚上，按時給她送餐，一周不重樣，營養又好吃。
聞樨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嫌她體力太差，畢竟她被他折騰到體力不支的時候，他在她耳邊低笑著說過這樣的話。
她這麽以為，他也故意照著這個方向逗她，惹得聞樨耳根通紅，不願意理他。
他這才哄她，解釋是因為低血糖的事，怕她不吃飯。
聞樨想想，似乎也的確是，低血糖進醫院那天，他就問了她的課表和具體安排。
很快到了十二月，天氣更冷了，明城下了冬天的第一場雪。
雪後初霽，正逢周末，沈朝雋那天也正好沒工作。
聞樨回了映月灣，中午太陽和暖，和沈朝雋一起下樓溜土土。
土土已經長大了很多，不再是小時候一樣只夠的著蹦跶著扒拉人的褲腿了，現在它跳起來，已經快到聞樨的腰了。
步道上的積雪已經被物業清理了，樹梢上的沒動，一片銀裝素裹。
聞樨牽著土土，被它帶到樹下，風一刮，積雪像沙礫抖落。
聞樨冰得縮起脖子往沈朝雋跟前跑，一張小臉皺著，眼神委屈，有點可愛。
沈朝雋不由得笑了一下，擡手幫她拂掉頭上和身上的積雪。
“你笑什麽？”聞樨擡頭看他，“那個雪落在頭上太涼了。”
沈朝雋低眸看著她，目光深邃直白，動了下眉梢：“回去給你暖暖？”
“……”
這個語氣，能是什麽正經的暖。
聞樨一下想起被他的體溫烘著的感受，臉有點熱，擡腳踢了下他的鞋尖。
沈朝雋輕笑出聲，不鬧了，從她兜裏拿紙巾，幫她擦頭發上的雪水。
閑聊起另一件事：“金庫大門那個Live House，聖誕節有活動，要不要去玩？”
“什麽活動？”聞樨問。
“演出，派對。”
“金庫大門”那裏好像是她記得的，第一次見他的地方，還沒進去過，以前就說去，也一直沒時間，於是，聞樨點了點頭。
沈朝雋彎唇，將濕掉的紙巾拿開，正準備去扔掉。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什麽派對，不叫我？”
聞樨一頓，轉頭看過去。
賀空青拖著倆行李箱正朝這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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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樨的難受似乎也被稀釋了一些。
他舔著她的耳垂, 輕輕哄她：“慢慢的，好不好？”
她輕輕“嗯”了聲，音節從喉嚨裏發出來, 尾音卻被迫變了調, 她癟下嘴角, 咬緊唇, 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很輕的笑了一下，故意的似的，挑開她的唇齒。
窗外的風雨呼嘯聲不止，聞樨目光渙散，只感覺全世界都在動蕩, 她像被風雨打落的一片樹葉, 墜入湍急水流, 一次次的被淹沒在波潮中, 不能自已。
……
不知道多久過去，昏天黑地, 風雨停息。
聞樨窩在他懷裏，像半條命沒了。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 低頭吻她，溫柔而綿長。
“……熱。”聞樨嘟噥，手指無力的扒拉幾下，想從他懷裏出去。
沈朝雋笑，故意似的，不松開，反而還抱緊了，親她的額頭：“去洗澡好不好？”
聞樨小小的“唔”了聲，任由他抱著去了浴室。
……
聞樨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再次醒來的時候，臥室的光線仍是暗的，他躺在她身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勾纏著她的發絲。
“醒了？”他低聲說。
聞樨慢騰騰：“……嗯。”
一發出音節，感覺喉嚨有點痛，不由得皺了皺眉，再一動，身上也酸痛。
她腦海裏不由得冒出睡著之前的畫面……昏昧的光線，他額頭的汗，細細密密的吻，在她耳邊低哄的聲調。
後來她被抱進浴室，說好洗澡的，結果，他勾著她的腰，又要了她另外半條命，最後她連洗澡的精力也沒了，他倒是樂意效勞。
耳朵漸漸發燙，聞樨不由得又咽了下喉嚨，慢吞吞的往外翻身。
沈朝雋想笑，忍住了，把人揪回懷裏。
聞樨改為慢吞吞的往被子裏鉆。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陪她鬧著玩似的，又將人拎出來，抱回臂彎。
她扯被子蓋臉，被子被他拽著，再怎麽扯，都只到她下巴。
掙紮無果，聞樨不動了，靜靜地閉上眼睛。
兩秒後，又驀地睜開，不服氣似的朝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沈朝雋低笑出聲，由著她咬。
他擡手撫著她的後腦勺，輕緩開口：“感覺怎麽樣？”
“……”
他怎麽總問這樣的問題，第一次接吻也好，還是…第一次那什麽也好，都要問。
聞樨不想理他，臉埋進他頸窩，不說話。
他又開口：“有沒有不舒服？”
聞樨默了幾秒，搖搖頭，轉移話題：“幾點了？我有點餓。”
“兩點了。”他說，“我叫了餐，在樓下，起來吃點？”
聞樨點了點頭。
他掀開被子直接將人抱起來，下樓。
聞樨從他懷裏擡眼，他穿了件深色浴袍，抱她起身時沒整理，腰帶只松散系著，露出一片胸膛。
他喉結上有她咬的一圈牙印，胸膛前還有兩道她指甲的抓痕。
聞樨撇開視線，攏了攏自己的浴袍領口。
樓下也亮著燈，窗外很黑，像夜裏，不像兩點的樣子……聞樨反應過來：“是淩晨兩點了？”
他低眸看她，動了下眉梢：“嗯。”
聞樨：“……”
餐食放在保溫箱裏，他一一拿出來，還熱著。
他應該考慮到時間問題，事先叫好的餐都是些易消化的，不會給深夜的腸胃增加負擔。
聞樨的手機還在茶幾上放著，她轉頭看一眼，想起身去拿，感覺到了身上的酸痛，又不想動了。
她看向沈朝雋，伸手指了指：“幫我拿一下手機。”
沈朝雋擡眸看她一眼，勾了下唇角，忽然俯身到她面前：“那親一下。”
“……”
聞樨望著眼前一張英俊的臉，眨了眨眼，又無語又忍不住心裏像碳酸飲料一樣咕嚕咕嚕的冒泡泡。
她靠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沈朝雋追著她的唇，親回來一下，才直起身去茶幾上把她的手機拿了過來。
手機上有未讀消息，聞樨一條一條的看過去。
被她男朋友請到溫泉莊園玩的那幾個選手發了消息，告訴她，今天下雨耽擱，他們明天一早就走了，先跟她說一聲，到時候就不再跟她說了。
她有一看見消息就回的習慣，想著就算對方當下看不見，後面也會看見的，免得她自己後續忘了回。
於是，聞樨一一回覆。
還有呂姝發來的消息。
呂姝：【啊啊啊啊啊啊kswl】
呂姝：【只爭朝樨cp粉隊伍壯大！！！】
還發了一個視頻過來。
聞樨眨了眨眼，只爭朝樨？
她打開視頻看了眼。
是發布在某視頻平臺的，她和沈朝雋的cp向視頻，標題是“只爭朝樨|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剪輯的是節目裏的她和沈朝雋畫面，同框的，無意對視的，還有各種擡眸、轉頭、回身之類的畫面拼湊，看起來像真事一樣。
雖然也是真事，可有的擡眸、轉頭、回身就不是在看對方。
只能說嗑人的創造力很強。
下面評論一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有內味兒了】
【天吶好會剪，有點好磕是怎麽回事？？？】
【你們真是什麽都嗑啊】
【錄制這場我就在現場，他倆真對視了我作證！！】
【有次我也在現場，臺上走流程的時候，嘉賓進場，szj一上臺就往wx那邊看，他倆就是在對視！！】
【想紅想瘋了吧，誰都敢蹭】
【雖然但是，聞樨真的好漂亮，還拿了冠軍誒】
……
沈朝雋見她抱著手機，也不吃東西，他頓了一頓，用湯匙舀了勺湯遞到她嘴邊。
她下意識喝掉，輕聲說了句：“謝謝。”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給呂姝回消息。
聞樨：【視頻是你剪的？】
沈朝雋想笑，又舀了勺燉蛋遞到她嘴邊。
聞樨眼睛看著手機，又下意識低頭抿掉勺子裏的食物。
她也沒想呂姝現在就回，她只是先發給對方，可沒想到，對方秒回。
呂姝：【不是我，是我以前跟你說過的，那個跟我品味一樣嗑你倆的小姐姐】
聞樨：【你怎麽還沒睡？】
呂姝：【周末啊，嗑cp太上頭】
呂姝：【你沒回我，我還以為你睡著了，你怎麽還沒睡？】
聞樨：【沒看見手機。】
呂姝：【我看著你倆的cp向視頻啊，我就在想，要不你別要你哥那個朋友了，你去把沈朝雋釣到手吧，圓我這個夢。】
聞樨：“……”
聞樨手指頓了頓，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又頓了頓，她回：【好的。】
呂姝：【？？？】
呂姝：【啊啊啊啊啊！！！！】
呂姝：【我不管，你說的就是真的】
聞樨忍不住彎了下唇角，頓了一頓，在想，她如果真跟呂姝說她和沈朝雋在一起了，呂姝應該也不會信的。
嗑歸嗑，嗑人也是分得清現實的。
呂姝：【說認真的，你還喜不喜歡你哥那個朋友，心裏還在糾葛嗎？】
聞樨：【喜歡的。】
聞樨：【他已經是我男朋友了。】
呂姝：【？？？？】
呂姝：【聞樨！！！】
呂姝：【居然不聲不響的戀愛了！】
聞樨：【下次見面跟你說吧。】
呂姝：【好叭】
雖然得知她戀愛，嗑不下去她和沈朝雋的cp了，但呂姝還是替她開心的。
聞樨一直看著手機回消息，也就一直任由沈朝雋餵她吃東西，胃裏有點飽了她才反應過來，索性也不自己動手了。
放在酒店的行李，工作人員放到了門口，在她睡著的時候，沈朝雋已經拿進來了。
聞樨終於換下了浴袍，穿上舒服的睡衣，又睡了一覺。
第二天兩人一起醒來，時間已經不早了。
聞樨身上的酸痛勁還沒過去，躺在床上不想起，沈朝雋陪她，靠在床頭將人撈進懷裏抱著。
聞樨改簽了當天下午的航班回明城，沈朝雋明天在梧城還有工作，暫時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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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城，一切繼續，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學校裏認識她的人越來越多了，教授上課看見她，也會打趣一句冠軍。
加劇了聞樨的社恐。
她不太喜歡總被拿出來說。
聞樨的“世界第一大和第二大難題”——午晚餐，也被解決了。
沈朝雋請了一個營養師，每天中午和晚上，按時給她送餐，一周不重樣，營養又好吃。
聞樨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嫌她體力太差，畢竟她被他折騰到體力不支的時候，他在她耳邊低笑著說過這樣的話。
她這麽以為，他也故意照著這個方向逗她，惹得聞樨耳根通紅，不願意理他。
他這才哄她，解釋是因為低血糖的事，怕她不吃飯。
聞樨想想，似乎也的確是，低血糖進醫院那天，他就問了她的課表和具體安排。
很快到了十二月，天氣更冷了，明城下了冬天的第一場雪。
雪後初霽，正逢周末，沈朝雋那天也正好沒工作。
聞樨回了映月灣，中午太陽和暖，和沈朝雋一起下樓溜土土。
土土已經長大了很多，不再是小時候一樣只夠的著蹦跶著扒拉人的褲腿了，現在它跳起來，已經快到聞樨的腰了。
步道上的積雪已經被物業清理了，樹梢上的沒動，一片銀裝素裹。
聞樨牽著土土，被它帶到樹下，風一刮，積雪像沙礫抖落。
聞樨冰得縮起脖子往沈朝雋跟前跑，一張小臉皺著，眼神委屈，有點可愛。
沈朝雋不由得笑了一下，擡手幫她拂掉頭上和身上的積雪。
“你笑什麽？”聞樨擡頭看他，“那個雪落在頭上太涼了。”
沈朝雋低眸看著她，目光深邃直白，動了下眉梢：“回去給你暖暖？”
“……”
這個語氣，能是什麽正經的暖。
聞樨一下想起被他的體溫烘著的感受，臉有點熱，擡腳踢了下他的鞋尖。
沈朝雋輕笑出聲，不鬧了，從她兜裏拿紙巾，幫她擦頭發上的雪水。
閑聊起另一件事：“金庫大門那個Live House，聖誕節有活動，要不要去玩？”
“什麽活動？”聞樨問。
“演出，派對。”
“金庫大門”那裏好像是她記得的，第一次見他的地方，還沒進去過，以前就說去，也一直沒時間，於是，聞樨點了點頭。
沈朝雋彎唇，將濕掉的紙巾拿開，正準備去扔掉。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什麽派對，不叫我？”
聞樨一頓，轉頭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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