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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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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變

即時消息上傳的星網上正在直播,此時討論聲已經沸騰起來。

“天啊,誰能告訴我們原來“帝國瘋狗”這麽甜的!九敏!”

“兄弟們,我磕的CP太甜了!”

“又相信愛情了......”

“雜食黨開麥一句,蟲皇蟲後怎麽也這麽甜??他們一家子基因裏帶著甜甜基因嗎?”

“只要我一只蟲註意到小蟲崽了嗎??”

“啊啊啊啊!原來結婚是真的,生崽兒也是真的!”

各路磕黨的熱議此起披伏,在直播界面上不斷飄過。

萊恩懷裏抱著正在快樂吐泡泡的小蟲崽,喝了一口蘭迪遞過來的飲品,他看向光腦上的消息,十分滿意在所謂的吃瓜群組裏又拋出重磅消息。

“我有蟲崽正面照,有無蟲想看??”

一串“看看看”的消息被刷屏了。

萊恩也是個沖浪小能手,之前他為了混進在這個有名的吃瓜群組還廢了不少力氣呢。

進群千日,用群一時。

實在太想秀一波了!誰也阻止不了一只操心的老父親的炫耀之魂!!

萊恩對著蟲崽哢哢一頓亂拍,最後選定了一張弗格斯睜大眼睛天真懵懂的一張照片傳到群裏。

祝硯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正在給祝硯名剝堅果,看到萊恩的小動作,“雄父,你在幹什麽?”

萊恩心虛放下光腦,“沒幹啥啊。”佯怒,“我自己的蟲孫我就願意拍,關你啥事,你盡力伺候好你老婆就成了。”

祝硯名一陣無語,心說你那蟲孫沒有我還造不出來呢。

他又回頭看了眼阿貝爾,笑嘻嘻地塞給他一把堅果。

當然,沒有我老婆更造不出來。

小蟲崽可愛又乖巧,就連一向理智自持的蘭迪也忍不住想逗他。

弗格斯被他們逗得咯咯直笑,咿咿呀呀地想開口說話。但因為實在太小了,說出來的話全變成了一串串泡泡。

萊恩小心托著懷裏的弗格斯,獻寶似的對蘭迪炫耀,“你看,小蟲崽嘰裏咕嚕的吐泡泡,還怪可愛。”

還、怪、可、愛!

自己的崽崽自己清楚,阿貝爾也顧不得吃遞過來的堅果了,想上前接過弗格斯。

但是......

“尿,尿了......”萊恩手上一陣潮濕溫熱,他呆呆地看著吐泡泡吐得正歡的乖乖蟲孫,鬼使神差道:“好大一泡。”

祝硯名噗嗤笑出聲,對於剛才雄父嘲諷他的事情扳回一局:“你蟲孫這麽乖,尿了也挺可愛?!”

“我來吧。”阿貝爾不好意思道,想伸手接過來弗格斯,“崽崽尿尿前會吐泡泡......忘記給您說了。”

“沒事,我來處理。”萊恩現在心疼阿貝爾比祝硯名還要多,“你去休息。”

他都照顧大一只這麽大的雄蟲了,換尿布什麽的當然不在話下。

等他處理好了自己和蟲崽,在進群組後消息已經炸天了。

萊恩隨手翻了幾個,基本上都是吸蟲崽的雌蟲粉,也有一些比較警覺的蟲在質疑。

“這個“此生無憾種瓜蟲”到底是誰,他怎麽能接觸到高貴的蟲崽?”

“此生無憾種瓜蟲”就是萊恩沖浪的ID,他剛才只顧著炫耀了,沒想到會暴露自己。

萊恩在光屏上戳了幾下,發送了幾句解釋。

“我攤牌了。其實我是小殿下的近侍林賽,所以可以掌握一手消息。但這些都是內部消息哈,我冒死給大家產瓜,希望不要舉報我QAQ。”

正在給祝硯名他們收拾臥室的林賽背脊一涼。

“開始羨慕近侍了。”

“理解理解,種瓜蟲記得常來更新啊,我磕死了!!”

萊恩又商業互捧了幾句,趕緊下線了。

大好時光,他要用來吸娃。

兩只蟲跟蟲皇蟲後短暫的相處後就離開了,留下小蟲崽陪他們享受天倫之樂。

祝硯名與阿貝爾馬不停蹄的往實驗室走,阿貝爾迫切地想知道阿比努斯是否可以修覆。

賈爾斯早就在這裏了,看到他們進來後打了個招呼,阿貝爾緊張道:“情況怎麽樣?阿比努斯還有修覆的機會嗎?”

賈爾斯將剛才工程師蟲告訴他情況說了下,“有點覆雜,但現在現在檢修中。”

“別著急,我們再等等。”祝硯名扶著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讓阿貝爾休息。

約莫一個小時後,工程師從研發室出來了。

這位經驗老道的工程師是賈爾斯從星盜團那群老頭子裏在緊急調用過來的,如果他沒有辦法的話,那阿比努斯就沒希望了。

“您好,阿比努斯它的情況怎麽樣了?”阿貝爾見到他出來後趕緊上前詢問。

“阿比努斯不愧是帝國之光,破損成這樣了,晶柩居然還能支撐這麽久......”他看向焦急的長官,急忙開口,“上將,你別著急,我有把握可以將它修覆好。但可能性能會有些影響。”

“沒事,只要可以讓它重新活過來我就很滿足了。”太好了,阿貝爾真心為阿比努斯高興,忙不疊地致謝,“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老工程師連忙擺手,“這一切都是我的職責,更何況阿比努斯是為了帝國戰損,它是英雄。”

“能重新修覆英雄是我的光榮。”

“不久後就可以重新跟小狗重逢了。”祝硯名也挺想念與感謝他的,要不是阿比努斯阿貝爾現在可能早就命喪黃泉。

他打算用最堅固的材料給阿比努斯塑造一身鋼筋鐵骨,“請問修覆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工程師暗暗算了下,“他的晶柩充滿能量後就很快,大概一周就可以。”

祝硯名低頭跟懷裏的蟲商量,“那咱們就盡快給小狗找個更漂亮的衣服去?”

阿貝爾點頭,他願意拿出全部的存款去購買帝國最堅硬的材料給阿比努斯做外觀。

“對了。”老工程師又想起來什麽,“我們實驗室最近在研發機甲的語言系統,現在已經有成功案例了。這個系統可以實現主蟲與機甲之間的交流和互動,可以在日常與作戰中讓他們更加有默契。如果上將允許的話,我可以嘗試給阿比努斯加裝上。”

跟阿比努斯對話......機甲擁有生命嗎?

真的可以嗎?

“願意。”阿貝爾毫不猶豫的答應道,等阿比努斯醒了,他想親口跟他說一聲謝謝,當然也希望這份情感可以讓它明白。

阿貝爾又跟工程師了解了下具體的事情,祝硯名先去庫裏選材料了,沒有繼續聽。

等到他們談完後已經接近傍晚。

祝硯名將小雌蟲拉進懷裏,指著他選定的那塊材料,“你看,帝國絕無僅有的隕鐵,比你叔叔用的那些材料還要精致,我把他送給小狗當重逢禮,夠意思吧?”

隕鐵不光珍貴,並且非皇室成員不可使用,阿貝爾猶豫道:“這不合適吧?”

“嘖。”祝硯名不滿道:“寶貝,你沒有擺正位置。你是我老婆,怎麽不合適?換句話說,你是未來蟲後,沒有蟲比你更合適了。”

祝硯名的那句“老婆”依然讓阿貝爾耳熱,但是隕鐵又確實是作為機甲材料的不二之選。

他突然想到什麽,擡頭不好意思問道:“那......貴嗎?”

“不貴,我買得起。”祝硯名被阿貝爾少有的乖巧模樣萌了一臉。

阿貝爾繼續說道:“那我也買一套。”

“嗯?”這其實還挺貴的。

每年祝硯名都有屬於自己的固定收入,加上他不喜歡揮霍,這麽多年存下來不少,但即使這樣,買下這些材料也耗費了將近一半的財產,阿貝爾只是一個上將,他要買材料估計要耗盡所有的存款才可以。

阿貝爾胡亂編了個理由,“給阿比努斯換著穿。”

“......”好家夥,小雌蟲這麽溺愛孩子算是個缺點嗎?

祝硯名咂摸了下,“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付錢就可以了。”

阿貝爾卻搖搖頭,“不行,必須我。”

“為什麽?”

阿貝爾不知道該怎麽說,便滿口胡謅,“我財產多,不花難受。”

“行......”

雖然不知道小雌蟲在搞什麽鬼,但他願意花就花吧,反正他們的財產不分你我,等到有空了他還打算將自己名下的財產全部交給阿貝爾管理。

敲定好了主意,跟工程師溝通溝通好後,萊恩也催促他們回去吃晚餐了。

兩只蟲心滿意足的離開實驗室。

先遣組的軍雌們在巨石之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他們並沒有找到有利的消息,倒是見了好幾起暴虐殺蟲事件。

烏鴉們殘忍的手段數不勝數,要不是哈羅德摁著那些忍不住的組員早就上去跟他們拼命了。

“這裏守衛森嚴,根本接觸不到核心。”

“隊長,我們可以調查到的都已經調查過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給賈爾斯長官報告了?”

哈羅沈默對待隊員們的催促,這幾日催他的蟲越來越多,反觀他自己卻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隊員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對他的不滿和埋怨聲越來越多。

如果說前幾日在這裏是為了調查消息,他們忍了。但現在烏鴉們的數量,與島內目前的形勢他們都探查的差不多了,並沒與留在這裏的意義了。

但哈羅德卻一點兒也不著急,即使每天都受到監工鳥兒們的毒打他也不在意,反而看向隊員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陰沈。

他的態度把隊員們搞的有些發慌。

“隊長,您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哈羅德將手裏的磚塊摞到已有半蟲高的防護工事上,“不著急,再看看。”

又是這一句,每天的回覆都是這一句!

一位性子急的隊員被這種四兩撥千斤的回覆氣到了,他把手裏的磚塊一丟,“看什麽?現在不走等著當下酒菜嗎?”

奴隸蟲們數量在這裏幾天裏越來越少,他們都看在眼裏。為什麽會少?從這些監工越來越富態的身形就可以找到答案。

全部都當了下酒菜。

“是啊隊長,我們該走了。”

勸誡的聲音越來越多,但哈羅德絲毫不受影響,依舊悶不吭聲地幹自己手裏的活,仿佛他原本就屬於這裏一樣。

剛丟磚頭那只蟲明白已經勸不了他了,“您自己留在這裏看吧,我走。今晚入夜,有想走的兄弟們可以跟我一起,咱們原路返回。”

“我走。”

“我也走。”

一瞬間堅持留在這裏的蟲就只剩下哈羅德一只蟲了。

他並沒有因為隊員們反抗命令的事情而憤怒,相反還面色平靜的看向這群軍雌。平靜得有些殘忍,看向他們的眼神就像看一堆死物。

哈羅德原本充滿信仰的眼神早就知道在什麽時候變了,這群軍雌們心中隱有不安。

他慢吞吞砌完手裏的磚,對著這些以往的對於譏嘲一笑,“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本來打算多讓你們活幾天的。但現在是你們自己找死的,別怪兄弟不留面兒了。”

遠處正在嬉笑談論的監工蟲看到一只竟敢自自己站起來的蟲憤怒道:“他媽的想偷懶,我抽死你!”

揮舞著鞭子就要過來。

哈羅德竟也不不躲閃,直直接下了這一鞭,他擦擦臉上被打出的傷口,“雀爺,我們來談個條件。”

二更。

阿貝爾:誰都別阻止我花錢。(土大款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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