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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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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名字了

尤拉站在卡特給他臨時搭建的巢穴邊緣看了好幾次,仍然連阿貝爾他們的影子都沒見著。

他最近肚子鬧騰,總想吃些新鮮玩意兒,但在這種鳥不拉屎的荒涼地很難找到,有的也只是一些尋常吃的肉。

他扭頭瞪視了一眼一旁正在準備食材的老雄蟲,全身的嬌氣都想發在他身上,“ 餵,卡特!他們怎麽還不來?快催一下。”

卡特伸手從他與尤拉的蟲崽菲爾手裏搶過來他給祝硯名他們準備的鰲蝦與海螺,應承道:“誒,好嘞。”

他們這個地方正好位於丹加山大裂谷的另一側,這邊靠近附近的海域,他們不僅可以吃到林子裏的星獸,平常也可以捕一些海物當晚餐。

卡特見外面正起風,尤拉頂著已經大了不少的小腹就坐在外面不動如山,他語氣略加嚴肅,“尤拉,風太大了,進來。”

懷蛋的蟲比他更囂張,連看他一眼都沒有看。

卡特:“........”嘆了口氣,“崽崽,你要是能把你雌父哄進來,等晚餐我就把這只最大的鰲蝦讓給你。”

菲爾生得白白胖胖,小孩子走起路來一搖一擺憨態可掬,他聽到雄父說要獎勵給他好吃的,拍手道:“好,崽崽這就去,雄父一定要說話算話才行!”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小兔崽子,快去,遲了可就作廢了。”這小蟲崽跟尤拉一樣鬼精鬼精的,不見兔子不撒鷹。

白面團子似的一只粉嫩小蟲兒搖搖晃晃走到尤拉身。菲爾也不說話,只是直挺挺栽倒在尤拉身上。

尤拉親他親得不得了,他將蟲崽抱在懷裏逗他,“我的寶貝今天怎麽這麽乖?”

小蟲崽故作郁悶,“沒什麽 ,就是有些不開心。”

“怎麽了?”尤拉護犢子到令蟲發指,反正這裏就一只蟲任他折騰,便一記刀眼盯的卡特猛地打了個哆嗦,“是不是你雄父又騙你玩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有點困了。”他的大鰲蝦還在卡特手裏,菲爾沒打算出賣雄父,擡手揉揉眼睛,“雌父,可以陪我和肚子裏的小弟弟睡覺嗎?”

尤拉慈愛地看著小蟲崽,欣然同意,“當然可以呀,我的寶貝幹什麽我都雌父都可以陪著你。”

“那我們去巢裏去睡吧,這裏風大,會凍壞小弟弟的,”

“好,我們走。”

尤拉揣著肚子裏的,手裏牽著剛學會走路的蟲崽進巢了。菲爾經過卡特的時候 還不忘回頭給他使了個眼神:老頭兒,把崽崽的鰲蝦看好,可別讓客蟲給搶走了。

小機靈鬼。

卡特搖搖頭,任勞任怨給小蟲崽收拾鰲蝦。

祝硯名一家三口到的時候卡特剛剛把食材全部處理好,有些不容易熟透的肉類他先放在鍋裏煮著。

機甲剛剛落地,阿貝爾從艙內一出來就聞到一陣無法抵禦的肉香,甘美延綿不絕。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香?”祝硯名也聞到了這裏不同尋常的味道,他已經看見卡特正在忙碌的著的身影了,“卡特,你在做什麽好吃的?”

卡特回頭見是他們,招呼道:“快來快來,蟹子正好熟了,給阿貝爾上將一只嘗嘗。”

阿貝爾接過他遞過來的膏黃飽滿,肥美四溢的蟹子,“謝謝。”

卡特在祝硯名周身繞了一圈兒,疑問道:“給我帶的果子呢?別說忘記拿了,我家那位從剛才就巴巴地等著。”

“沒忘,在艙裏放著呢。”

在關系到尤拉的事情上卡特也顧不得上下級了,催促道:“快去拿來,不然沒有你們的飯吃。”

現在祝硯名莫名跟卡特形成了類似難兄難弟一樣的心情,他沖他翻了個白眼,倒也沒說什麽,回頭去給他拿去了。

“喏,給你。”祝硯名一股腦全遞給他,“果酒、果汁、還有這是我老婆單獨給我做的糖漬果子,厲害吧!”

“看在你用心招待我們的份兒上,勻給你老婆一半,快說謝謝!”

“行行行,謝謝。但世界上也不光你老婆好,我老婆也好!你看,這是他昨天親口嘬出來的印子,你沒有吧?”卡特將領口向下扯了一下,把胸膛幾處紅色痕跡露出來給祝硯名炫耀下。

阿貝爾太要臉了,所以祝硯名可沒有這個。

他一咬牙,把之前阿貝爾錘他的那兩拳位置扒拉出來丟蟲現眼,淡定且鄙夷的看向卡特,“這有什麽,你看,我連傷都是老婆親手打的!”

“........比不過比不過。”卡特看神經病一樣看了眼氣勢洶洶的祝硯名。

在一旁看菜雞互啄的阿貝爾扶額。

太丟蟲,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他上前打圓場,阿貝爾把祝硯名扒拉下來的衣服給抻回去,“抱歉,他今天沒吃藥。”

“沒有沒有,我逗他玩呢。”卡特對著阿貝爾明顯正常多了,“外面風大,上將快去裏面坐下休息。”

阿貝爾點點頭,“對了,聽說尤拉又懷蛋了,我去看看他。”

“好,他剛剛在哄小蟲崽,您進去叫他就可以。”

卡特把祝硯名留下來給他一起做飯,阿貝爾去找尤拉,順便參觀了下他們的巢穴。

跟他們一樣用保溫層隔斷外面的嚴寒和濕氣,這裏地方雖然不如洞穴內大些,但卻五臟俱全。

寶寶床,玩具、甚至一件件細小的擺件,處處都透出家的溫暖。

阿貝爾眼中充滿羨慕,如果他不是意外掉落在這裏,而是也跟卡特他們一樣是有備而來,祝硯名也肯定會像卡特照顧尤拉一樣面面俱到。

“上將,您來啦?”床上的小蟲崽剛剛熟睡,尤拉一起身就看到正在全神貫註欣賞墻壁上一副線條扭曲的簡筆畫的阿貝爾。

尤拉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對這位赫赫有名的帝國瘋狗卻有些忌憚,面對卡特時的那種囂張氣焰瞬間削弱,說起話來也不自覺細聲細氣,“這是菲爾胡亂畫的,太醜了。卡特非要給他裱起來掛上去....”

阿貝爾看向床上那只睡著的蟲崽,“菲爾?是這種蟲崽的名字嗎?”

提到孩子,無聲拉進了這兩只剛剛生產完的雌蟲距離,尤拉獻寶似的炫耀,“是的!這他媽的是老子,啊不對!”

他爆粗口習慣了,讓他突然端起來很不習慣,他努力半天,嘴裏禿嚕出來一句,“這是老媽我生的,是不是賊可愛???”

阿貝爾楞怔了一瞬間,然後實在沒憋住笑出聲來,尤拉情緒緊張到口條都不順了。

卡特表情怪異,他回身往並看不見的巢穴內好奇的看了眼,“奇怪,這兩只蟲什麽時候怎麽好了?”

裏面的兩只蟲笑聲都傳到外面來了,到底有什麽高興的事情???

祝硯名手裏舉著兩只足足有他胳膊這麽長的粗壯蟹鰲賣力清洗,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住卡特的聲音,“啊?你說啥?”

“沒啥,團長快加油幹吧,等你弄好了我們就開飯。”

尤拉笑得眼角泛紅,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大小聲,阿貝爾道:“沒事,現在我們是朋友,你隨意點就可以。”

經過這件事,尤拉對阿貝爾的膽怯少了許多,“嗯,好的。”除了在卡特面前,尤拉還是比較端得住的。

“這裏還有很多小玩意兒,我帶您去看看?”他主動邀請阿貝爾參觀小家。

兩只小雌蟲聊天的空隙,外面的卡特與阿貝爾已經做好飯了。

卡特向裏面喊了一聲,“開飯了,今天吃沸騰鍋!”

很快“蹬蹬蹬”幾聲快速踏步後,從裏面跑出個白胖小娃娃,菲爾一頭紮進卡特的懷裏,他眼睛還是瞇著的,但思維卻清晰異常,“雄父,我的鰲蝦你給我看好了沒有?客蟲叔叔們沒有偷吃吧!”

祝硯名樂了,“這小胖崽崽還挺可愛。”

“沒禮貌!”卡特擡起,用拇指跟食指支起菲爾糯嘰嘰的小臉蛋兒,讓他看向祝硯名,“人家就在這裏呢,下次說壞話要躲著說,知道了嗎?”

“老東西,你教他什麽呢?”尤拉跟阿貝爾出來碰巧聽到卡特正在“諄諄教導”他的乖崽兒,氣不打一處來,“老流氓,你就胡咧咧吧!”

卡特立刻萎了,“老婆,我錯了!”

等到他們所有蟲都坐定了,卡特將準備好的食材放進鍋裏,等熟了就可以配上特質醬料開吃。

菲爾剛才只顧悶頭吃肉,狂幹幾口後擡頭才發現除去幾只成年蟲,在對面那位漂亮雌蟲叔叔懷裏還有一只小蟲崽。

他面對陌生蟲還有些扭捏,明明很想去瞧一瞧,但只會睜著好奇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懷裏吐泡泡的小蟲崽瞧,尤拉看到他這個樣子被逗笑了,“寶貝,你是不是想看看小弟弟?”

菲爾笑起來甜甜的,他害羞得點點頭,“小弟弟,可愛。”

阿貝爾把小蟲崽朝他那邊微微傾斜,“過來看吧,別害怕,他很乖。”

菲爾嘚嘚跑過去,扒開他的小被子好奇地瞧了一眼,“他在笑,他喜歡我!”

小蟲崽吃飽喝足,正開心回味著,看到菲爾無意識笑了一聲。

菲爾害羞地問阿貝爾,“我可以親親小崽崽嗎?”

“可以,親吧。”

尤拉怕這孩子沒輕沒重的,提醒道:“菲爾,只可以輕輕親一下臉頰喲。”

小團子軟糯綿甜的嘴唇對著小蟲崽輕輕一貼立馬拿開了,“小弟弟叫什麽名字呀?”

半晌,卡特看向祝硯名與阿貝爾,驚奇道:“你們.....不會還沒有給取名字吧?”

阿貝爾之前是想著把冠名權留給祝硯名,但等他們見面後每天光顧著吃喝玩樂,居然把這麽重要的名字忘記了。

祝硯名撓撓頭,“老婆,擇日不如撞日,要不我們現在給他取一個?”

阿貝爾對此沒有意見,只要是祝硯名取的名字他都喜歡,“好,你想吧。”

祝硯名其實在很早之前就想過關於蟲崽的名字,只是那時候他跟阿貝爾還沒有結果,那時這些東西都是他的妄想。

但現在他們可以成為現實了。

“弗格斯,崽崽就叫弗格斯。”

在遇到阿貝爾那天白天,祝硯名正在出租屋裏看蟲族文獻,名為弗格斯的這本蟲物傳記是他正在讀的。

裏面的主蟲公就叫弗格斯,他在這部書裏的角色是命運之神,善良、果然、堅毅,自由。

所有的一切就像他的小雌蟲一樣,他們是那麽的相似,阿貝爾誕下的蟲崽必定也跟他一樣,擁有這種美好的品質。

阿貝爾點點頭,他也覺得這個名字也不錯,自己也希望蟲崽可以自由快樂的活著,要多多像祝硯名,不要像自己一樣。

菲爾第一個歡呼,“好耶,弗格斯小弟弟,快長快大喲。”

四只成年蟲看他這個樣子被都逗笑了,爽朗歡欣的聲音在丹加山久久不絕。

弗格斯:終於!(感激涕零.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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