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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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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悅

祝硯名合上筆記,又把阿貝爾的日記放回原處。小雌蟲那麽害羞,如果知道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指不定要臉紅幾天。

雖然阿貝爾害羞的樣子十分秀色可餐,但祝硯名打算放過他一回。

等到懷裏的兩只蟲曬夠太陽後,阿貝爾帶他們回去洞裏,這個地方距離他們住的洞穴不遠,他們一邊走回去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

自從鳥族進犯,後面又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祝硯名根本沒有欣賞景物的心情,現在老婆孩子都在身邊,看周圍的景色都順眼悅目。

蟲崽被祝硯名抱在懷裏,阿貝爾也難得輕松,沿途的雜草因為他之前幾乎每天一遍出行而踩出一條翠綠的林間小道,腳底下松軟的枯草很柔軟,走在上面柔軟輕快。

阿貝爾伸手在道路旁的不知名藤條上一撈,拽下來一捧青灰色的果實,他遞給祝硯名,示意讓他嘗嘗。

這種果子雖說長得有些不盡蟲意,但口感卻十分清甜多汁,一口吃下去解渴又消暑,之前阿貝爾曬完太陽後都會吃一捧,簡直不能太舒坦。

祝硯名看著這幾顆其貌不揚的小果子,“老婆,你只有一位雄主,這玩意長得這麽醜,萬一有毒你可就要做小寡婦了。”

小雌蟲氣地踢了他後腿一腳,“愛吃不吃,我毒死我自己。”說著就要把果子全部送進嘴裏,這只蟲不識好歹,一顆也不給他留!

祝硯名看向被果子塞了滿嘴,兩邊粉嫩的臉頰被撐起,活脫脫像一只囤滿食物的小倉鼠,機靈又可愛,他被小雌蟲被可愛到了,“噗嗤”笑出聲,“誒,好歹給我留一顆啊。”

阿貝爾嘴裏都是吃食,沒有開口的縫隙,只能用眼神質疑他:不是說怕有毒?

“你給的東西,就算毒死我,也不敢不吃。”祝硯名寵溺一笑,“既然你不打算給我,那我就自己取了。”

他單手抱牢蟲崽,另一只手騰出來捏著小雌蟲的下巴把他固定在眼前,壞笑著低下頭去采擷藏在兩片花瓣中的果實,唇齒相依,慢慢試探,撩得小雌蟲警惕全無,繳械投降,城門大開。

得了逞的祝硯名,舌頭一勾,輕巧帶出個潤濕溫暖的果子,嚼了幾下咽下去,“小貝爾果然不騙我,確實很甜。”他嘴裏誇的是果子,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小雌蟲漲紅的臉,眼神裏的挑弄再明顯不過。

阿貝爾沒想到他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懵了一瞬,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攻城略地,雄蟲還不滿意,又欲再采一顆,阿貝爾趕緊齒舌互用,將嘴裏的果子盡數吞下,伸手一把推開那只作怪的手,“當著崽崽的面,瞎鬧什麽!” 說完還不解氣,又是一腳上去了。

祝硯名即使被踹了想,心裏也跟抹了蜜一樣甜滋滋的,他膩歪在阿貝爾身邊,又恢覆成之前剛認識阿貝爾那會兒的黏蟲勁兒,“我老婆最甜~”

但現在他又不同於以往嬌軟式撒嬌,祝硯名所表現出的撒嬌意味是一種極具占有欲的方式。

不管是哪種方式,祝硯名身上對於他天然的依賴性讓阿貝爾感到一陣幸福襲來,也不跟他計較這麽多,“真的甜嗎?”

“甜,比世界上最甜的蜂蜜還要甜。”

阿貝爾提議道:“既然你喜歡吃,我們多摘些回去,一頓吃不下的可以做成果汁。”

小雌蟲臉上的燦然笑容照進祝硯名的心尖兒,孕育生命後的阿貝爾多了幾分母性的柔美,讓他整只蟲染上更致命的吸引力。

祝硯名願意永遠寵著他,“好,你現在身體還沒有恢覆,這種體力活交給我吧。”他將小蟲崽往阿貝爾懷裏一塞,脫下軍裝外套當兜子,轉身在這片綠茵茵的藤條中間找美味。

他眼力驚人,動作迅速,沒一會兒便把兜裏盛滿了,灰撲撲或青澀或成熟的果子堆砌在一起,讓人食指大動。

他們現在身處野外,沒有食物儲存器,弄太多了來不及吃會壞掉,阿貝爾見摘得差不多了,“好了,剩下的讓他們再長長,等成熟了再來。”

祝硯名兩只手掌努力拽著圍兜邊角,兩只胳膊圍繞在邊緣,盡量將這個簡易“果籃”弄得空間大些,搖搖晃晃往阿貝爾身邊走,“聽老婆的。”

阿貝爾看了眼還早的天色,伸手把祝硯名將額上因為活動和日曬而流出的細密的汗水 ,扶住一旁快要溢出來的果子,心滿意足,“走吧,時間還夠,我回去給你榨果汁喝。”小蟲崽牙齒發育不全咬不動果子,阿貝爾之前就經常給他榨成果汁喝,每次喝的時候崽崽都會很開心。

父子之間,口味一定也很相似。

天上的日光西斜,將走在林蔭小道上的一家三口的影子拉長,然後混為不可分割的一片陰影,陪伴護送他們回家。

等到阿貝爾果汁做好,丹加山晚間的霧氣已經開始升騰,空氣中的濕度逐漸增加,他將做果汁的工具搬進洞內,打算多做幾杯存起來。

祝硯名從機甲的儲存艙裏找到了一支強光照射燈與保溫材料,燈光打開將整個洞穴中心照射成黃澄澄的溫暖眼神,為了蟲崽與小雌蟲的身體著想,他趁阿貝爾做果汁的空隙用保溫材料將洞穴四周捂得嚴嚴實實。

簡單收拾好之後,洞穴裏還真有幾分家的味道,阿貝爾就著早晨祝硯名做飯剩下的材料又做了個晚飯,招呼道:“吃飯吧。”

祝硯名主動接過盛飯的勺子,舀一口鮮美的粥開始吹彩虹屁,“真好喝,我老婆手藝真好。”

“.....這是你早晨剩的。”

祝硯名仍一臉陶醉,“那早晨怎麽沒有這麽香?一定是你又背著我加了別的什麽材料。”

阿貝爾明白過來他是故意的了,赧然接過雄蟲遞給他的粥悶頭開喝,但掩下的上翹嘴角出賣了他的心情。

祝硯名正吃的起勁兒,他放在口袋裏的光腦閃爍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賈爾斯的通話請求。

他現在正忙著消滅碗裏一塊勁道的獸肉,將光腦遞給阿貝爾,“你的副官,你來吧。”

“不是找你的嗎?”阿貝爾雖然很掛念哨崗裏的弟兄們和賈爾斯,但他也擔心是那群烏鴉又出了新情況。

祝硯名吃了大口肉,他費勁兒將嘴裏那塊兒肉筋吞下,擺擺手,“找你的,自從他聽見我找到你了的消息,整天跟擔心老父親一樣擔心你。”他壞心一笑,“等咱回去了,讓他跟蟲崽拜把子。”

阿貝爾白了他一眼,幸虧賈爾斯是個好脾氣的軍雌,不然早就跟他幹架八百回了,他伸手同意了通話請求,“賈爾斯,我是....”

“上將!”

“上將是你嗎?”

“上將,你是!你還活著,太好了,你還活著。”賈爾斯高興地有些語無倫次,他比任何人聽到上將還在的消息都要激動,他的聲音逐漸哽咽,“上將,我不是個合格的副官,我來遲了,都是因為我......”

阿貝爾對下屬一向是鐵血手段,平時訓練上沒少嚴苛要求他們,他自己也沒想到手底下的兵會對他有如此,不免也有些淒惻,“你放心,我現在沒事,身體好好的。”

“不怪你,是我太沖動了。”阿貝爾見賈爾斯自責的樣子有些過意不去,“你做的很好,賈爾斯,不必自責。”

賈爾斯激動歸激動,但沒忘記正事,“您什麽時候歸隊?大家夥兒都需要您的帶領。”

祝硯名見阿貝爾為難的雙腳搓地面,他拿過來光腦,“賈爾斯,有點蟲性。我老婆剛生完蛋你就讓他上戰場,生產隊的驢都沒有這麽用的。”

“什麽?您是說.....”聽筒那邊靜了一瞬,突然一陣爆發式的聲音現在他耳邊炸起,“兄弟們,上將生蛋了!” 等在一旁的哨崗軍雌們早就按捺不住想要跟上將通話了,挨個排隊的道喜。

他們平常挺怕阿貝爾的,但現在天高皇帝遠,竟有幾只大膽的蟲開始調侃起來了。

“上將,今年生一個,明年生仨!”

“上將,跟小殿下在一起要時刻註意身體啊。”

“就是就是,不能讓他瞎折騰,等您回來再生,我們給您照顧蟲蛋!”

"上將......"

話題越說越不著調,再說就要問候祝硯名的生/殖系統和生/育/能力了,祝硯名開了外放給阿貝爾聽。

阿貝爾聽了一陣羞惱,但他還不能開口懟回去,只能暗氣暗惱般捂住耳朵。

“行了,你們都收著點,哨崗那條軍棍是可好久沒用了。”軍雌們多少都嘗過那天棍子的厲害,一聽到這個立馬噤聲。

賈爾斯也是高興壞了,他沖著光腦嘿嘿一樂,“太激動了,上將福大命大,這次不僅沒有被臭鳥們害死,還成功生蛋,以後一定都是好日子!”

提到鳥族,他正好向祝硯名匯報現在的軍情,“殿下,您吩咐我找鳥族頭目的事情我一直在查,但現在還有進展。不過全帝國各地的烏鴉傷蟲時間這段時間驟減。我已經將有對戰經驗的軍雌派向全境支援撲殺烏鴉的行動中,相信在不就的將來會有一個好的發展。”

“好,繼續跟進。”現在的情況都在祝硯名掌控之中,“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等我們回去後可以給你個可以自選的獎勵。”

賈爾斯朗聲道:“給我為帝國效力的機會就是最好的獎勵!”賈爾斯從小就是聽先輩們打天下的故事長大的,身為一只軍雌追隨的只有一個:保家衛國。

“有情況記得及時跟我匯報。”祝硯名沒有給他過多解釋,這個機會永遠生效,等賈爾斯想要的時候再說吧。

“是!那您和上將什麽時候回來呢?”

祝硯名想了下,“再過幾天吧。”外面的勢頭向好,這裏風景優美,他想跟阿貝爾再獨處幾天。

祝硯名跟賈爾斯又聊了一會兒才結束通話,他擡頭看了眼還在害羞的得面紅耳赤的小雌蟲,從餐盤中夾起一塊最鮮美的肉放到阿貝爾碗裏哄騙他,“寶貝,再不吃飯我可就讓你吃別的了。”

小雌蟲原本就透紅的臉頰轟得一下緋色占盡,他氣惱的將手裏的筷子丟到祝硯名身上,“這麽不要臉,真不想要就割下來送給別的蟲!”

祝硯名重新遞過去一雙筷子,“好好,只要你不餓著肚子,我不要臉就不要臉唄。”

一頓晚飯兩只蟲和打打鬧鬧從熱乎吃到最後涼透也不在乎,你一口我一口把對方餵飽了。

因為有了保溫材料的幫助,侵寒的山間溫度一點也不影響洞內的溫暖,這個時辰是小蟲崽的睡眠時間,阿貝爾將他從胸口拿出來,給他擦幹凈吃飽了的嘴唇,將小蟲崽裹得嚴嚴實實放進石床最裏面。

祝硯名之前打的那只星獸皮溫暖細柔,處理覆在石床上正好做毯子,他跟阿貝爾難得有獨處的時間,此時兩只蟲躺在床上說悄悄話。

但總有雄蟲不老實,阿貝爾正在跟祝硯名將在丹加山的事情,“你別看我在這裏待的時間不長,但我發現了許多外面見不到的美景。比如說裂谷旁邊的瀑布,在日出時去看最好看,等明天不如我們......!!”

在祝硯名更過分的時候阿貝爾說不下去了,他完全不似白天那樣黏蟲聽話的樣子。

“你....混賬!”濃郁的郁金香味信息素彌漫整個洞內,阿貝爾神經緊繃。

他試圖冷靜下來,但身後蟲不放過他,阿貝爾強忍著呵斥,“瞎折騰什麽?還想不想睡覺了?”

祝硯名從在丹加山見到小雌蟲的第一面就想這樣了,但一直沒有機會,現下得手了絕對不會聽小雌蟲的話,他低頭咬住懷裏蟲的耳尖兒,勾著邪性的笑容呼氣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阿貝爾立刻騰紅了臉。

明明已經潰不成軍,但是阿貝爾嘴裏依然硬氣,“你跟那群軍雌在一起都學了什麽!你以前可不這樣的!不要臉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居然說他小寡婦,還說想跟他.....偷/Q。

但對於阿貝爾來說,說臟話是比上戰場還要難的事情。他阻止不了已經沈浸其中的雄蟲,只能無助地叫嚷他不要臉。

但很快阿貝爾連“不要臉”這三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他的嘴被雄蟲堵得嚴嚴實實。

洞外的月光依舊,大概是祝硯名精神力的壓制關系,附近兇狠的野獸全都消失不見,只有交響樂般動聽的蟲鳴不斷。

此時此刻,唯一的野獸正在竭盡全力取悅他的小雌蟲。

嘿嘿嘿, 熱乎的一更來啦,二更稍後奉上。

小蟲崽:講個笑話,連幹哥都有了,我還沒有名字。(貓貓流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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