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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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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危機

阿貝爾身為哨崗最高負責蟲,一回來就被大大小的事情絆的忙不開身,而祝硯名自己沒有事情就去訓練場看軍雌們訓練。

從星盜團帶來的小蟲們已經快要適應了這裏的生活,各個兒都對現在不用擔驚受怕的日子而感到滿足。

賈爾斯副指揮官正帶著他們訓練,現從規範駕駛機甲做起。

“要時刻記得你們現在已經是一只擁有身份證明的軍雌,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沒有規則隨心所欲的亂開機甲。”

“現在,請第三編隊全體軍雌聽令,把操作桿打開,繞空三圈半。”

小蟲們爭先恐後的飛向空中,用以前慣用的辦法在天空中飛的群魔亂舞....

祝硯名看到旁邊賈爾斯越來越黑的臉,捂臉不願面對。

賈爾斯終於忍無可忍,他摁開通訊設備,“都給我滾下來。”

正飛的起勁兒的機甲們忙不疊的落下來了。

最後下來的是一只小雌蟲。他似乎還開不熟練,下來的姿勢有些東倒西歪。

賈爾斯一丟身上的裝備,往第三編隊走去,“回答我,你們是什麽身份?答錯的蟲今天要練夠三個小時才準休息。 ”

祝硯名並沒有繼續聽下去,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存在影響賈爾斯的訓練,看來讓這群星盜們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按照全新的方式去生活還需要一段時間去適應。

不過他可以確認賈爾斯絕對是一位可以優秀的教官,在他的幫助下這群蟲們會用最快的速度適應這裏。

阿貝爾對他的事情總是想的很周全。

祝硯名回到房間等了一會兒,阿貝爾還沒有處理完公務。無聊的一批,他打開光腦聯系列表翻來覆去找想找蟲嘮嗑。

手指停在“尤拉”的位置,輕觸一下給他發送了通話請求。

他那邊不知道在忙什麽,過了很久才接通,尤拉的聲音傳出,“你他媽找老子什麽事?”

祝硯名眉間微挑,他才離開星盜團沒多久怎麽嘴越來越臭了?

“你確定要跟你的現任團長這麽說話嗎?要不我明天讓你倆提前結束假期?”

卡特無奈地把光溜溜的尤拉塞進被窩逗哄似的勾了一把他的鼻尖,伸手把他的光腦拿到自己手裏,“別,團長再給我留幾天好日子吧。”

“你又惹尤拉不高興了?”祝硯名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語氣裏帶了實打實的嘲諷。

沒有親親老婆可以貼貼的祝硯名他去奚落別蟲家的老婆。

沒想到卡特並不接他的招,反而大大方方承認了,“是啊,他這段時間總是生邪氣,我也只好慣著點兒了。”

祝硯名:“小樹不修不直溜,老婆不管要翻天。”當然我的老婆除外!|

卡特輕笑一聲,語氣裏帶著出不出的滿足,“他懷蛋了。”

祝硯名:“.......這麽快就有了?”

“嗯,我也沒想到會這麽快,可能是我太爭氣了吧。”

可能是我太爭氣了吧。

可能是我太爭氣了吧。

可能是我太爭氣了吧。

這句話像一道道雷打在祝硯名身上,前有老婆讓他多學生理課,後有該死的星盜過來炫耀,蟲子的世界太可怕了!

他恨恨地切斷通話把卡特的笑聲被截斷在光腦中,祝硯名丟下光腦躺上床上自我療傷去了。

還是自己待著吧,外面的世界太殘忍。

那邊的卡特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尤拉一個枕頭丟過來打斷了他囂張的笑聲,“下次換你來生,老子再也不幹了。”

“好好好,下次我替你。”卡特平時就把尤拉寵的上天,現在這種時候更是任他胡鬧,“

所以寶貝兒,接下來你要去哪裏旅行?”

跟卡特一起游歷整個帝國星系是尤拉在小蟲崽時就有的夢想了,提到這個他的註意力成功被轉移,“去丹加山?聽說那裏的景色很好看而且氣候很溫暖,適合..生蛋。”

準蟲父卡特表示都可以,只要是跟尤拉去不管去哪裏他都願意。

蟲蟲們一般從懷蛋到生蛋用不了多少時間,在生蛋後還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孵化。尤拉懷蛋已經有一陣子了,估摸到了丹加山差不多生蛋的日子也到了。

兩只蟲決定好了下一個地點後便開始整理行李。

阿貝爾這段時間被大大小小的工作纏得不可開交,他揉揉眉心拿起辦公桌上的一杯解困濃縮飲品喝了一口後又繼續處理手中的的文件。

下城區的治安、莫拉爾洞穴的防禦、帝國特衛隊的軍雌選拔派兵....

一個個日常但又重要的文件在他手裏慢慢變薄,他就像往常一樣游刃有餘的處理著。

突然,一封特殊的郵件引起了阿貝爾的註意。

其他的郵件都是用帝國規定軍雌們用的普通黑底紅封,而他手中的這一封缺成了全部暗紅色調的信封,並且封口處用了一種特殊的油蠟材料。

這種郵件是最特殊的一種,它來自最外圍的防禦軍——守望者。

守望者對於帝國的普通蟲來說比較陌生。

他們是帝國開創的原始軍雌,跟隨帝國星系的創世蟲在浩渺宇宙中開創了蟲族的棲息地。帝國成立後這些無私的軍雌們又自告奮勇前去星系最外圍,甘願做帝國防禦的最前線與殉道者。

他們之所以被稱為守望者也是因為這裏的特殊規定,凡是入選守望者的軍雌一生不得重返帝國內部,一生只能守望故土。

曾經守望者的名號響徹整個星系,但從帝國誕生到現在發展逐漸強大,從沒有外部星系自不量力來挑戰權威,所以守望者的威名在蟲蟲們間逐漸消失了。

身為一名帝國軍雌,阿貝爾一向以守望者為榜樣,所以他對他們的事跡十分熟悉。

來自那裏的郵件是阿貝爾自擔任指揮官以來收到的唯一一封。

阿貝爾拿起工具將信封上打開,打開信封認真看起這封信的內容。

半晌看完後,他輕呼一口氣,還好。

洛克哨崗已經算是星系的第二道防禦了,同時這裏也是距離守望者最近的一道關卡。

他們這次來信的目的是要借用一些機甲用於修固邊界線的軍事工程而阿貝爾這裏的機甲數量眾多,又加上這次星盜團們帶來的工程師也在研發最新的機甲功能,更是不愁機甲數量。

阿貝爾給賈爾斯發了個信息讓他挑選一些承重性強的機甲派軍雌給守望者送過去。

時間不早了,他今天不打算再通宵處理公務。從辦公區域出來,阿貝爾連晚飯都沒吃就直沖沖往最頂層的休息室走去。

冷落了小雄蟲這麽久得去哄哄了。

“滴”的清脆一聲,密碼門被輕松打開了,阿貝爾輕手輕腳走進去。

床上有一坨明顯鼓起的大包,清淺的呼吸聲從被子裏傳出來,看來祝硯名早就已經睡著了。

阿貝爾也沒有在意,他自顧自拿著睡衣去洗澡放松。

等他收拾完已經將近淩晨,祝硯名又換了個新的睡姿,這正好給阿貝爾騰出來一側的空間,他掀開被子躺進去。

剛把身體放松下來旁邊就伸過來一條胳膊壓在他的肚子上把他原本就沒有多少存貨的肚子壓的更扁了。

阿貝爾轉頭看向身邊的罪魁禍首,小雄蟲緊閉雙眼嘴角微抿,睡得沈浸其中。他悄悄將那條作亂的胳膊拿起來放到一邊。

三秒過後。

同一條胳膊,同一個位置,祝硯名就像找準了要害一樣專門往他空腹地帶壓。

阿貝爾氣惱地看向這只可惡的蟲,他伸手捏住祝硯名的鼻子不讓他呼吸。但捏住了鼻子還有嘴巴,祝硯名無意識的用嘴呼吸,微微張開的嘴巴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窘態。

阿貝爾噗嗤一笑,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

他想著明天要處理的事情,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但是——

他心軟放過的蟲又開始作新妖了。那條胳膊光是放在他肚子上還不滿意,居然還是摸索起來,它找了半天位置最後穩穩地放在阿貝爾的生育囊上。

阿貝爾聽見祝硯名嘴裏還在嘟囔著夢話,聲音太小了他聽不真切,他將耳朵我那個前湊了下,這次是聽懂了。

“快生了吧?”

“老婆你想生幾個咱們就生幾個。”

“卡特,你看看我這幾只蟲崽哪個不比你的好看?”

祝硯名還在夢裏滔滔不絕,聽明白了的阿貝爾確實徹底黑了臉。

雄蟲發育期都這麽流氓嗎?睡著覺都能想著這事.......

阿貝爾這次一點情面都不留了,伸手將被子裏那只作怪的手丟到一邊,氣不過又把還在夢囈的祝硯名一堆推到了床下。

生蛋?你自己生去吧。

第二天一早,祝硯名從地上爬起來了。

奇怪他以前也沒有掉過床啊,怎麽就掉到床下了?但他很快就被正在穿衣服的小雌蟲給吸引過去了目光,沒有細想這件事情。

寬肩窄腰,完美的肌肉走向,這只雌蟲真的讓他怎麽看都看不夠。他站起身往阿貝爾身上一貼,“早啊,寶貝兒。”

阿貝爾沒理他,他昨天的氣還沒有生完。

祝硯名得寸進尺的去索/吻,卻被懷裏的蟲閃躲避開,“拿開你的臭嘴,你去找能給你生蛋的蟲親吧。”

祝硯名:“????”

明明昨天還是小甜甜,怎麽今天就變成了黃臉婆。

他回頭看了眼他昨天晚上好好蓋在身上的被褥,又順著目光看到了床上另一床被子。

這不對啊....他們本來是蓋一張被子的,昨天上掉下來也不應該正好把被子蓋身上掉下來吧???

祝硯名理不直氣也壯,“好你個小雌蟲,昨晚趁我不註意踢我下床!”

阿貝爾擺開一副準備吵架的姿態,雙手抱胸,“沒錯,是我踢的。”他威脅道:“你要再不老實我不光踢你還會把你丟出去。”

“我怎麽了我?對自己老婆不老實怎麽了?”

“等等,你剛剛說生蛋?”祝硯名做的夢還有點印象,他的確是做了回夢中蟲父......

“生蟲崽兒怎麽了,卡特和尤拉都懷上了!”

這個臭流氓......

阿貝爾被他氣的牙癢癢,“你怎麽不說他倆都結婚了呢,咱倆啥也不是呢生什麽生?”

“那就結婚,明天就回去結婚!!”

阿貝爾沒想到祝硯名一口應下來要結婚,他自己先尷尬起來,“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結婚什麽的,也太...讓蟲興奮了。

阿貝爾面頰緋紅地解釋,但是祝硯名此時已經上頭了,結婚就結婚,反正他也早有這個心思了。

提到關於阿貝爾的事情,祝硯名向來都是放在第一位,當然結婚也不例外。在單方面宣布了結婚後他啥也聽不進去了,開始火急火燎得去看時間。

準備先帶阿貝爾去見雄父雌父,然後馬上辦婚禮,讓阿貝爾成為自己真正的親老婆。

被丟在房中的阿貝爾嘴角彎起.

似乎結婚,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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