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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盜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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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盜團

祝硯名被尤拉捆著一路狂奔,在經過幾次跳躍後他被帶到巴根河畔的星盜團裏。

尤拉將這只綁來的雄蟲粗暴地拖下機甲,把祝硯名隨意往地上一丟,“都幹什麽吃去了,一個個都眼瞎了沒看見老子回來?”

“尤拉隊長終於回來了,團長都急瘋了!”一只小雌蟲將尤拉回來了趕緊上前扯住他,“快走,團長要見你。”

“不去不去,別煩老子,我還有正事要處理呢!”

尤拉這只蟲把團裏的小星盜們慣得沒大沒小,他們完全不把尤拉的生氣當回事,“這我可做不了您的主,你就可憐可憐我唄,團長我真的惹不起。”

“煩!回頭你得請我好吃的作補償!”

“沒問題!”

小雌蟲高高興興地拉著尤拉去團長室,尤拉突然想起地上還有一只蟲,回身吩咐門口站崗的那只星盜,“你去把他關起來看好了,丟了他我剝了你的皮。”

“沒問題,沒問題。”

魁梧的星盜雌蟲大步走過來揪住祝硯名捆在身上的繩子把他往肩膀上一甩扛著就走了。

他被關進了一間暗室,看這裏刑具齊全應該是星盜團們用來關押蟲的地方。

祝硯名看著整齊擺放的一排用具兩眼發光,如此新奇的用具他在天宮時也沒有見到過!

愛了愛了,甚至想拿出天書當場擴充下三界刑具譜。

那只蟲還以為他是怕出眼淚了,惡意道,“怕了吧?你要是敢逃我就把這些東西給你挨個試一遍。”

祝硯名搖搖頭,“不逃不逃!” 他好不容易才到了巴根河,傻子才會跑呢。

小星盜看不明白祝硯名臉上那痛並快樂著的表情了,皺著眉頭罵了幾句臟話就出了暗室。

星盜團團長室內。

“不行!”尤拉懶洋洋地坐在團長椅上,他眉頭緊皺看著面前的雄蟲,“我不回去,巴根河這麽有趣我才不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廢墟星系第三星盜團團長卡特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這只小雌蟲,他總是這麽調皮。

卡特原本以為尤拉只是一時興起,在這裏玩個把月就會回總部,可是他一只蟲躺在本部臥室裏雙蟲床上左等右等,等了三個多月都不見尤拉要回來的意思。

直到他不久前聽說洛克哨崗的那群軍雌要來巴根河收拾星盜團才慌了神,別的他不怕,但是哨崗的指揮官是帝國有名的瘋狗上將阿貝爾,這只蟲幹起架來可是誰都不會放在眼裏的主。

尤拉小祖宗,太不讓蟲省心了!

卡特看著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蟲崽,恨不得將他綁在家裏讓他再也不敢調皮。

“尤拉,這不是任性的時機。”等你回家,回到了我的床上,我隨你怎麽任性。

卡特心裏打定了主意要將他的小雌蟲帶回總部,“好孩子,跟我回家。”

尤拉最討厭這只雄蟲這麽虛情假意的哄騙他,當時就是因為他一時大意才會被這只可惡的蟲騙上了床。

他依舊懶洋洋的攤在椅子上,對卡特翻了個白眼當做回應。

星盜團速來以殘暴聞名,身為星盜團團長的卡特自然也絕非善類,但只有尤拉知道,卡特可以無限的對他做出讓步,他才敢肆無忌憚的對著卡特發脾氣。

尤拉這次出來是有原因的,在總部時有卡特的照顧自然是過的自在,但他不遠永遠生活在卡特的光環之下,他有自己的理想與抱負。

一只星盜頭子,這個名號聽起來就跟卡特的星盜團團長很配。

卡特不知道小雌蟲的心理活動,依然堅持道:“這次來的蟲是洛克哨崗指揮官阿貝爾,有多少星盜死在他手裏的,你忘記了?”

尤拉不屑一顧,“知道啊,我不僅知道,我還搶了他的雄夫。”

卡特:什麽?連瘋狗都有雄夫了?

不對!

卡特不知道是自己耳朵聾了還是尤拉的嘴瓢了,不可思議的反問:“什麽叫你搶了他的雄夫?”

“是啊,是老子搶的。蟲就在暗室關著呢。”尤拉摩拳擦掌,“這麽好的機會,要不咱倆先去折騰折騰他玩玩?”

卡特兩眼一翻絕望地擡頭望天。

突然理解了被熊孩子坑害的雄父雌父們的感受了。

“你想玩?我陪你玩個夠!”卡特從剛才就忍得很辛苦,這小祖宗卻不知好歹頻頻惹他生氣,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他大步上前將癱坐在椅子上的尤拉雙手抱起,他的兩腿被卡特分別放在腰兩側,他單手托著尤拉的屁/股以防他掉下去,另一只手則是霸道的把身上的蟲摁在自己懷裏,他就這樣以懷抱蟲崽的方式帶著尤拉往裏面的休息室走去。

尤拉緊緊地抓住卡特的衣領,他氣的雙眼通紅,“放我下去!”

“晚了。”話音未落,他就被丟在床上深深陷入雲朵般柔軟的被褥裏,卡特緊接著傾身過來....

第二天早晨。

星盜團的小蟲子們看見他們的小隊長扶著腰從團長室出來了,嘴裏不幹不凈的罵著隨後跟出來的團長,

卡特伸手一撈將小雌蟲拉到懷裏,“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

“耍你媽!”

“昨晚不說好了嗎,想辦法說服暗室裏的那位。”

昨天在經過卡特的一頓折騰後尤拉也清醒過來,阿貝爾這樣的蟲還是能不惹就盡量不惹的好,他發起瘋來真的不確定可以做出什麽事情。

尤拉覺得他帶過來的那只小雄蟲脾氣還算溫順,如果可以說服他的話,那跟阿貝爾去談應該會順利一些。

“我不認識你,誰跟你說好了。”尤拉每走一步體腔的不適感就會加重一分,卡特那個沒良心的,每次就跟幾百年沒見過肉的一樣,翻來覆去地折騰自己。

卡特被懟了也不生氣,彎腰將他大橫抱起,“我錯了。”

下次還敢。

尤拉對他的認錯態度還算滿意,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靠著懶洋洋的翻了個白眼,“走吧,去看看暗室的那個。”

兩只蟲來到關押祝硯名的那個暗室門前猶豫起來,這間暗室是這裏最為黑暗的一間,裏面的刑具應有盡有,雄蟲這麽嬌弱,萬一被嚇到了該拿什麽籌碼跟阿貝爾談判?

猶豫再三,兩只蟲還是推開了房門。

眼前的景象讓尤拉跟卡特都大吃一驚。

祝硯名正拿著這裏面設計最覆雜的一件刑具在欣賞,甚至在看到他們到來時祝硯名還沒來得及收起驚喜的眼神。

這......確定是那只嬌軟的小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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