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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雌蟲從跟別的似乎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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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雌蟲從跟別的似乎不一樣

幾只蟲見到手的小雄蟲就要跑了趕緊大步上前去攔截,嬌弱的雄蟲根本不可能比得上高大的雌蟲。

“還跑!雄子別害怕啊,我們幾個就是想跟你做個朋友。”

“對對,做個朋友......哈哈”

雌蟲們貪婪的聲音從祝硯名的背後清晰傳來,他們已經追上來了。

祝硯名非常後悔,恨自己沒有聽雄父的話去覺醒精神力,後面的這些雌蟲區區A級罷了,要是他覺醒了精神力後絕對可以狠狠教訓一頓這些變態蟲!!

此時說什麽都晚了,他只有拼命跑出巷子才有機會獲救。

一只油膩的蟲手從後面抓住了他的後領子,祝硯名被牢牢控制在高大的雌蟲懷裏不得動彈,他頭頂傳來了令蟲惡心的聲音,“好香啊,小雄蟲連身體都這麽香,快讓我......”

“砰”的一聲槍響傳來。

雌蟲陶醉的聲音戛然而止,祝硯名看見剛才還生龍活虎的雌蟲像洩了氣一樣得向地上倒去了。

雌蟲的屍體正好砸在一片泥濘的水窪,激起來的泥點濺濕了祝硯名的長袖外套。

這時一道光從巷口傳來,祝硯名頂著強光向外看。

巷口站著的蟲身著銀灰色帝國軍裝,肩上六芒星標志著他是一位上將,這位上將的手裏正舉著一把小巧的玫瑰□□。

毫無疑問,倒地的雌蟲是死在了他的槍下。

剩下的蟲早已經在剛才槍響時嚇跑了,祝硯名望著面前的雌蟲猶豫他是敵是友。

阿貝爾早就聽說下城區有一些游手好閑的雌蟲們不守規矩但沒想到已經猖獗到如此地步了,他手裏的燈光打在巷子裏的蟲身上將祝硯名照的一覽無遺。

原來是一只柔軟的小雄蟲。

兩只蟲對視片刻,祝硯名開口打破了沈默,他快步上前走到巷口的雌蟲身邊,微微鞠躬道:“非常感謝您救了我。”

阿貝爾在軍雌堆裏待了很長時間,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麽溫和的聲音了,看著小雄蟲低下又擡起的柔軟金發,一抹紅暈染上了阿貝爾白皙的臉上。

但長期軍校與軍營生活讓他早已習慣了從容淡定的對待任何事情,“沒關系。”

誒?這只雌蟲好像跟別的蟲不太一樣。

祝硯名知道自己這只蟲有多具有吸引力,一般蟲遇到他不可能絲毫不動容,但是他看著面前的這只似乎對自己沒什麽興趣,應該跟之前的那些雌蟲不一樣。

剛才在巷子裏只是覺得面前的雌蟲強壯有安全感,等祝硯名看清面容才發現他長相也很有特點,刀削般的鼻梁撐起了他完美的臉,薄唇嫣紅出色,這本應是一副刻薄的長相,但是一雙水色氤氳的眼睛就像是純潔的天使降落蟲間,長長的睫毛在一開一合間風情無限,消減了原本的刻薄,平添了幾分誘惑。

本不相及的兩種長相在他臉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是個很討俏的長相。

祝硯名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雌蟲屍體。

雖然他已經戴了面罩,但是自從出來之後類似今晚的事情並不少,如果可以得到這位雌蟲的庇佑,以後的日子應該會輕松很多,他也可以撒手去了解這裏的風土蟲情了。

“那個,您缺不缺軍師......啊,我是說助理之類的?”

阿貝爾聽見他明顯想要跟著自己的問詢悄悄勾起了嘴角,但面上還是一派平靜的樣子,“缺,正好哨崗有些新蟲入伍,需要有蟲幫我整理他們的檔案。”

“那太好了,我可以的!我很行!”

祝硯名原本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真的讓他碰到了,這下好了,跟著這位美麗的雌蟲再也不怕被那些變態騷擾了。

很行?哪裏很行?

阿貝爾及時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枯燥且忙碌的軍/中生活讓他很少對雄蟲們產生這種想法了,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他面對面前這只雄蟲無計可施,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他心湖撩動。

“我叫明宴竹,是一位編書的,平時興趣愛好就是旅旅游寫寫東西。”因為他現在還算失蹤蟲口,所以祝硯名隨意胡謅了個名字。

“阿貝爾,洛克哨崗防禦團指揮官。”

撿到寶了,居然是這個星系最高的指揮官。

祝硯名想他大概可以跟著這位軍雌吃軟飯,未來蟲生自由不是夢!

祝硯名越看眼前的小雌蟲越可愛,很像rua下他毛茸茸的頭,“好的,小貝爾,跟我一起去收拾屋子裏的行李好嗎?”

阿貝爾赧然的低下頭掩蓋住臉上害羞的神色,悄悄勾起嘴巴點了點頭。

祝硯名出來帶的東西本就不多,兩只蟲回到出租屋後很快就收拾好了,他們隨後上了今天阿貝爾開來的小型駕駛器裏。

祝硯名今天在外面瘋玩了一天晚上又遇到了那幾只變態蟲,早就困倦不已,一上駕駛器便自顧自睡著了。

阿貝爾還沒有從今晚波動的情緒中走出來,他身旁的雄蟲發出來郁金香味道的信息素充斥著他的鼻腔,心跳無法抑制的在加速。

這大概就是天性壓制吧。

不,阿貝爾心裏清楚,拋卻天性外還有另一只更無法控制的情感在湧動。

但是...

阿貝爾又從光腦中調出來那份來自蟲後的郵件,上面的內容就三兩句話,但是足以改變他往後的蟲生。

他已經是一只有婚約在身的蟲了,皇族命令不可違。

上城區,洛克哨崗。

阿貝爾將駕駛器小心停下輕聲叫醒祝硯名。

駕駛器開得很平穩,祝硯名這一覺睡得很香,他睜眼就看到正在專註看自己的小雌蟲,心裏的滿足感爆棚。

“小貝爾,我們到了?”

“嗯,走吧。”

祝硯名在塔博爾西高地時已經將最著名的洛克哨崗從內部結構到外部防禦模式摸得很透了,他絲毫不陌生的牽起阿貝爾往裏走。

他對於阿貝爾快速的熟悉和親近是祝硯名自己也無法解釋,也許是因為今晚他救了自己吧,祝硯名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哨兵們遠遠就看見他們平日裏肅穆的上將居然任由一直脆弱的雄蟲牽著手進來,讓他們更吃驚的是此時阿貝爾臉上貌似不好意思的神情,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樣子。

祝硯名本身就是在皇族城堡裏長起來的雄子,他對這些目光絲毫不膽怯,大步向塔內走去。

他之前在光腦中看這所哨塔時只是覺得他宏偉富麗,如今身臨其境才明白洛克哨塔的精妙之處。

它從表面看只是一座普通的防禦塔,但是裏面卻內有玄機。

看似不大的一所塔內居然融合了訓練區、居住所、甚至一些簡單的軍雌易物場地都可以容納,不得不誇讚一聲治理有方的阿貝爾上將。

他真的是一位才貌雙全的小雌蟲。

“上將真厲害,把這裏治理的井井有條。”

阿貝爾在雄蟲的誇獎羞紅了臉,他輕咳一聲漫不經心道:“也不是我一只蟲的功勞。”

害羞的小雌蟲真可愛啊。

祝硯名欣賞了一會兒臉紅得像四月開的桃花似的阿貝爾,不打算逗他了。

“你們這些邊/防的蟲蟲們真的辛苦了,以後我一定向蟲皇蟲後他們建議給你們嘉獎。”

蟲皇蟲後連阿貝爾是自己都很難見到,更何況這只精神力微弱的小雄蟲呢。但是阿貝爾仍然感到高興,這只小雄蟲在關心自己!

“好。”

亞雌管家艾伯特將分配給祝硯名的房間鑰匙已經送來了,祝硯名接過鑰匙看到上面的房間號為“頂層-02室”,他將鑰匙遞給面前的小雌蟲,“帶我過去?”

阿貝爾看到鑰匙上顯示的文字一楞,這房間號......

他很快收回心思,淡定地接過祝硯名遞過來的鑰匙帶他找房間了。

電梯逐級而上很快就到了哨塔的最頂層,超大面積的頂層居然僅有兩個房間。祝硯名眼前的房門上醒目的寫著“頂層-01室”,這間房從門上的雕花設計到光子門鎖都跟其他層的區別很大,看起來不像是普通蟲可以用的樣子。

祝硯名徑自往旁邊的02室走過去。

“阿貝爾,鑰匙給我吧。”

阿貝爾將鑰匙遞給了他,祝硯名“滴”的一刷門就打開了。整個房屋的布置和用料跟他在家時用的相差無幾,軟可陷蟲的的床褥、真皮沙發、甚至桌子上擺放的器皿都是價值不菲。

“這是我的房間?”祝硯名心裏直犯嘀咕,莫非是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是的。”怪不得祝硯名疑惑,因為這間房根本就是當初哨塔設計師為這裏上將的雄子預留的房間,也就是現任上將阿貝爾的......

“應該是管家弄錯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調換一間。”阿貝爾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剛才他就發現了管家應該是誤會這只雄蟲是自己帶回來的雄夫了......

祝硯名將阿貝爾的神情盡收眼底,“我很喜歡這裏,不可以住嗎?”

他喜歡!

阿貝爾感覺一陣暖流甜絲絲地淌進心裏,整只蟲都幸福籠罩住了,但是他不想對祝硯名隱藏什麽,還是解釋道:“是這樣的,這間房它,它是為我的雄夫所留的房間,剛才應該是管家弄錯了。”阿貝爾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小雄蟲,“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換一......”

祝硯名勾唇一笑,了然道:“這樣啊......”他突然大步靠近阿貝爾,兩蟲的距離一下拉的很近。

阿貝爾感受到雄蟲噴/薄的氣息打在臉上,耳尖兒上透紅一片,他想要一把推開祝硯名解除窘迫但強烈的不舍控制住了他的雙手,就在猶豫間他聽到耳邊呼著熱氣的聲音響起,“我不介意,並且很喜歡這裏。”

一句話即刻點燃了阿貝爾的全身。

他強壓住心裏的驚濤駭浪,難耐地轉過頭避開眼前蟲的註視,紅著脖子回答祝硯名的問題,“你喜歡就好。”急忙撤退一步拉開自己與他的距離,略顯慌張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祝硯名追出房間見阿貝爾赫然站這層的另一件房前,他趁著小雌蟲手足無措的找鑰匙 使壞道:“晚安,小貝爾好夢。”

阿貝爾開門的手明顯的抖了下,隨即快速打開了房間門。

幾秒之後又從01室的門後探出個腦袋來,對倚靠在02室門口的祝硯名輕聲道:“晚安。”

“嗖”的一下,那個柔軟圓潤的小腦袋又縮了回去。

祝硯名抿唇笑了一下,笑罵了一句,“小鵪鶉。”

深夜,祝硯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腦海中閃現的全是阿貝爾。

救他的阿貝爾、認真的阿貝爾、還有今晚害羞的阿貝爾......

蟲腦中反覆回旋著的除了修天書就是關於那只雌蟲的一切。

他突然挺身坐起,接著光腦微弱的光翻找出自己的隨身本,在扉頁的“收集蟲族文化努力編纂天書”的下面又加了一條。

“阿貝爾”

祝硯名小心翼翼的本子妥帖收到背包的夾層裏,心滿意足的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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