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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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賈赦見到賈璉的時候，張衡正在考校他的功課。
聽著兒子磕磕巴巴的回到大舅子的問題，他不由得替兒子捏了一把汗。他這個兒子像他，一樣的不喜歡讀書，但是有一點比他這個老子強，那就是記憶力好。
賈赦沒有打斷張衡他們，而是輕輕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全程圍觀。直到他將一杯茶都喝完以後，張衡對賈璉的考校才完。
小小的賈璉被舅舅打擊的焉頭耷腦的，右腳在地上戳著。
見他這幅模樣，張衡上前揉揉他的小腦袋，“行了，去找你母親他們去吧！以後可不能再偷懶了知道麽？你要是再敢偷懶，我就讓你夫子每天都給你布置一堆的作業，讓你沒有玩的時間。”
賈赦擡起頭剛興奮的看了舅舅一眼，道謝的話都到了嘴邊。聽到後面的話，立刻就變了臉，對著張衡揪了一下嘴表示自己的不滿，“舅舅最壞了，以後璉兒不要和舅舅玩了。”
賈璉說完轉身就準備跑，結果一轉身就看到自己父親坐在那，害怕被父親說，他連忙向外面跑去。
張衡追到門口，讓他小心點，聽到賈璉的回應以後，張衡這才轉身回到屋子裏。
自己這個兒子怠慢學業，在岳家說一句重話的人都沒有，而自己只要做一點不對，就得小心看人臉色，真是同為父子這待遇卻是天差地別啊！
看著不爭氣的妹夫，張衡實在是為賈璉的未來擔心，“璉兒的功課你這個做父親的還是要多加盯著點才是，現下沒有戰事，璉兒就是想要走武將的路子恐怕也不會太有出路。榮國府到你這一代已經降到三品了，到了璉兒那最少也得降一等，若是璉兒自己不爭氣，說不得還不止一等。”
賈赦被說的很是尷尬，“我自個也就是識得幾個字，璉兒比我這個做老子的要強多了，日後我定然會多多督促他的。今個來其實除了看望大家外，還有一事需要勞煩大舅兄。就是璉兒的夫子錢夫子，他進來總是說身體不適，就想回鄉去，說是落葉總是得歸鄉的。只是岳父對他有恩，他不好意思過來說，就讓我同岳父和舅兄商量，幫璉兒再找一個夫子。”
想想那錢夫子現在也是五十古來稀了，也確實是年紀大了，“這麽多年也是辛苦錢夫子了，你回去以後找幾個好些的大夫給錢夫子看看，至於璉兒的學業？”張衡想了一會才說道：“錢夫子若是不著急，你就讓他等等，這一時之間我與父親也很難找到人接手。若是錢夫子著急的話，那我與父親就暫時教導著也就是了。若不是我與父親每日都得忙碌，其實都挺想親自教導的，畢竟依照璉兒這聰明勁，不管是哪個先生，只要用心教導一定會大放異彩的。”
“那會不會太過麻煩舅兄和岳父大人了？”
張衡白了賈赦一眼，“璉兒是我唯一的侄子，我與父親自然是嚴家看管，免得長歪了徒惹大家傷心難過。”
賈赦自討沒趣了，頓時就老實了下來。
張大人這一趟終究是白跑了，事情就像賈赦之前說的那樣，面對賈母等人的告狀，皇帝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就將人轟走了。他想著打聽之前賈赦和皇帝說過什麽，結果什麽都沒打聽到，這讓張大人對賈赦這個女婿越加的好奇起來。
在張府用過晚膳以後，賈赦這才帶著一家子回去。坐在回去的馬車上，賈璉在晃悠中直接在賈赦的懷裏睡著了。
見孩子睡著以後，張氏拿出一件披風蓋在賈璉的身上，隨後才小聲的詢問賈赦。
“我不知你到底是怎麽了，平日裏你雖然不爭氣，但是總歸是護著我們娘兩的。現在你這樣的作為，我這心也跟著不安，深怕哪天你做出什麽事，陛下歸罪下來，我們一家子都跟著遭殃。我也就罷了，只是璉兒還小，我們做父母的已經夠虧欠他的了，若是還連累了他，你我恐都不願意見到。爺我也不求爺事事都告訴我，只求爺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能夠多考慮考慮我們的璉兒才是。”
看著張氏溫柔的面龐，賈赦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兩，放心我定然不會讓你們出任何事的。”
回到榮國府的時候，下人就過來說是賈母病了，二房的兩個奶奶都在那邊侍疾。
賈赦沒有多想，就問了下賈母病的嚴不嚴重。
張氏倒是聽出了這下人話裏的意思，對方口口聲聲沒有讓他們過去侍疾的意思，可是單單指出二房的有人在侍疾。還有老太君都病倒了，他們這做兒子媳婦的，竟然還在外面待這麽晚才回來，這就是變相的說他們這一房不孝。短短兩三句話，就一語雙關暗裏指責他們。
張氏笑著讓賈赦先把賈璉抱回去，隨後才轉身看向過來報信的丫鬟，“看著你是個面生的，是剛進的府麽？”
小丫鬟沒想到張氏會這麽問，忙急急忙忙的回答，“回奶奶的話，小雀是老太太院子裏灑掃的，進府也就剛月餘而已。”
看著小雀姣好的面容，雖然對方低著頭，但是那眼神就像有鉤子一般，張氏立刻就握緊了手裏的手帕。
張氏放開手帕，上前直接用手托起對方的雙手，“不用緊張，我們聊說幾句話，等下大老爺，等大老爺將璉兒安置好以後，我們仔一同去看老太君。你這好的姑娘怎的就做那灑掃的粗活？看你手指纖細，想來刺繡應該是不錯吧！”
小雀臉微微發紅，整個人羞答答卻生生的，聲音也更是柔情似水一般，“回奶奶的話，小雀出生微寒，只是會一些簡單的縫補。來了府裏以後，倒是老太君身邊的鴛鴦姐姐教了奴婢不少的東西，鴛鴦姐姐只誇奴婢茶沏的還行，讓我多練練，練好了也多個技能傍身。”
看著面前如同盛開的花朵的丫鬟，張氏臉上的笑容不變，態度上卻是冷漠了很多，“是麽？既如此你可要多跟著鴛鴦學習才是，要知道鴛鴦可是老太君身邊一等一的人兒，就是我們這些媳婦都比不得。”
小雀此刻臉色頓時就變成了驚弓之鳥，她大著膽子看了一眼張氏，雖有就忙低下頭，用牙齒咬著下嘴唇，眼睛更是直接濕潤起來。
就這麽幾句話，對方就這麽個變化，不是過來勾引男人的誰信？張氏也不管她委不委屈，直接看向賈赦離開的方向，“爺怎麽還沒來？”
在張氏殷殷期待中，賈赦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走過來，見張氏還站著等自己，忙加大了腳底下的步子。
“怎的在這裏站著等？讓她們給你搬個凳子過來坐著也是好的，可有累到？”人還沒到，關心的話就先到了。
張氏笑著瑤瑤頭，“我哪好意思坐著等，再者今個我也並沒累著，倒是爺累了一天。剛剛我與這小雀姑娘說了幾句，沒想到這小雀姑娘膽子小，今個我算是見到比爺膽子還小的人了！”
賈赦順著張氏的目光看了一眼小雀，小雀的頭低的就更低了，雙手也因為害怕緊緊的握著兩身側的衣服，雙肩也微微聳了兩下。
張氏絲毫不擔心，任由賈赦看小雀。果然賈赦只是看了一眼，隨即就不滿的回過頭來。
“走吧！去看看母親怎麽樣了？等看完了也好早點回來休息，今天跑了一天，大家也都夠累的了。”賈赦拍拍張氏的手，就準備去賈母的院子。
久不吭聲的青雲魔君再次出聲了，“不準去。”
賈赦擡起的腳步落下也不是收回也不是，他尷尬的笑笑，忙捂著自己肚子說道：“你們再等等，我先去一趟。”
賈赦說完就捂著肚子跑開了，常樂忙也尷尬的跟了上去。
撒了這麽個謊，賈赦不得不在恭房裏和青雲魔君交談起來。
‘大佬，母親生病了，我這個做兒子禮應過去看看才是。’
見周圍沒有人，青雲魔君也沒有客氣，直接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把賈赦的意識拉了進來。
“你個蠢貨，你現在已經算是正面和她們鬧翻了，你現在過去討好，你覺得她們會承你的情麽？”
賈赦不解的繞繞頭，“今個的事，卻是是會讓母親不快，但她畢竟是我母親啊！作為兒子的，孝順母親不是應該的麽？”
比書呆子還呆的話，竟然是賈赦這個不成器的說出來的，這榮國府是多怕不出息的子嗣不孝順長輩啊？
青雲魔君深呼吸一下，“你覺得你母親是真的病了麽？”
“母親若不是真的病了怎麽會有人來傳話？”
若是換一個人，青雲魔君制定不會再看對方一眼，管他吃不吃虧，反正都和自己沒關系。
“她若是真的身體不適？怎麽還有力氣去宮裏？她這是在宮裏沒有討到好，這不回來找人出出氣？等你們一到那，那老婆子說什麽二房家的辛苦，非讓他們離開，讓你們在床前侍疾，接著侍疾來折騰你們夫妻不行麽？”
見賈赦還是一臉的不信，青雲魔君也不和他講什麽道理了，他的耐心也算的告罄了，直接威脅說道：“今個本尊做這些都是為了什麽？你若是敢過去，我看你還想不想要你那一雙腿了。不要以為本尊沒有真的傷過你，就真的不會傷你，你若是聽話一切都好說，你若是不聽話，我也有的是辦法，大不了你以後都不要出去了，就給我在這裏看著。”
面對青雲魔君的威脅，賈赦絲毫不敢懷疑會不會實現，就對方的脾氣，他這個小可憐還真的是鬥不過。
威脅完賈赦以後，青雲魔君就將賈赦丟了出去。
這個時候賈赦說什麽也不敢再去賈母那裏了，只能帶著媳婦回房間去。
小雀沒想到大老爺就是如廁一趟怎的就變了主意，這...讓她回去可怎麽回話？
不等小雀說上任何話，小雀就被趕出了院子。
回到屋子的張氏惴惴不安的看著自家爺，“這...老太君都病了，我...我們不去不太好吧？”
賈赦也知道不好啊！可是有青雲魔君看著，他是真不敢踏出這院子半步。對於自己的雙腿，他還是很喜歡的，他不想失去雙腿。
賈赦咽咽口說即是安慰自己，也是安慰張氏的說道：“沒事，沒事，反正都要分家出去了，去不去都一樣。”
張氏再三勸說，賈赦都搖頭拒絕，最後提議她自己過去看看。
見張氏要去賈赦害怕真的如大佬說的那樣，母親會可以為難媳婦，忙一把拉住要去的張氏。
“母親身邊有二弟他們在，想來我們去不去都一樣，再者母親平日裏就嫌棄我們笨手笨腳的，說不得我們去了她更生氣呢？我們都要分家出去了，雖然府邸修繕還需要時間，但想來時間也不會太久。到時候搬家事情可多著呢！今個就休息吧！”
張氏覺得不去不好，但是自家爺非不去，還拉著自己，最後張氏也沒能去成。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賈赦心裏十分的不安，躺在床榻上大半天都睡不著，還是後來實在撐不住了，這才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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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見到賈璉的時候，張衡正在考校他的功課。
聽著兒子磕磕巴巴的回到大舅子的問題，他不由得替兒子捏了一把汗。他這個兒子像他，一樣的不喜歡讀書，但是有一點比他這個老子強，那就是記憶力好。
賈赦沒有打斷張衡他們，而是輕輕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全程圍觀。直到他將一杯茶都喝完以後，張衡對賈璉的考校才完。
小小的賈璉被舅舅打擊的焉頭耷腦的，右腳在地上戳著。
見他這幅模樣，張衡上前揉揉他的小腦袋，“行了，去找你母親他們去吧！以後可不能再偷懶了知道麽？你要是再敢偷懶，我就讓你夫子每天都給你布置一堆的作業，讓你沒有玩的時間。”
賈赦擡起頭剛興奮的看了舅舅一眼，道謝的話都到了嘴邊。聽到後面的話，立刻就變了臉，對著張衡揪了一下嘴表示自己的不滿，“舅舅最壞了，以後璉兒不要和舅舅玩了。”
賈璉說完轉身就準備跑，結果一轉身就看到自己父親坐在那，害怕被父親說，他連忙向外面跑去。
張衡追到門口，讓他小心點，聽到賈璉的回應以後，張衡這才轉身回到屋子裏。
自己這個兒子怠慢學業，在岳家說一句重話的人都沒有，而自己只要做一點不對，就得小心看人臉色，真是同為父子這待遇卻是天差地別啊！
看著不爭氣的妹夫，張衡實在是為賈璉的未來擔心，“璉兒的功課你這個做父親的還是要多加盯著點才是，現下沒有戰事，璉兒就是想要走武將的路子恐怕也不會太有出路。榮國府到你這一代已經降到三品了，到了璉兒那最少也得降一等，若是璉兒自己不爭氣，說不得還不止一等。”
賈赦被說的很是尷尬，“我自個也就是識得幾個字，璉兒比我這個做老子的要強多了，日後我定然會多多督促他的。今個來其實除了看望大家外，還有一事需要勞煩大舅兄。就是璉兒的夫子錢夫子，他進來總是說身體不適，就想回鄉去，說是落葉總是得歸鄉的。只是岳父對他有恩，他不好意思過來說，就讓我同岳父和舅兄商量，幫璉兒再找一個夫子。”
想想那錢夫子現在也是五十古來稀了，也確實是年紀大了，“這麽多年也是辛苦錢夫子了，你回去以後找幾個好些的大夫給錢夫子看看，至於璉兒的學業？”張衡想了一會才說道：“錢夫子若是不著急，你就讓他等等，這一時之間我與父親也很難找到人接手。若是錢夫子著急的話，那我與父親就暫時教導著也就是了。若不是我與父親每日都得忙碌，其實都挺想親自教導的，畢竟依照璉兒這聰明勁，不管是哪個先生，只要用心教導一定會大放異彩的。”
“那會不會太過麻煩舅兄和岳父大人了？”
張衡白了賈赦一眼，“璉兒是我唯一的侄子，我與父親自然是嚴家看管，免得長歪了徒惹大家傷心難過。”
賈赦自討沒趣了，頓時就老實了下來。
張大人這一趟終究是白跑了，事情就像賈赦之前說的那樣，面對賈母等人的告狀，皇帝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就將人轟走了。他想著打聽之前賈赦和皇帝說過什麽，結果什麽都沒打聽到，這讓張大人對賈赦這個女婿越加的好奇起來。
在張府用過晚膳以後，賈赦這才帶著一家子回去。坐在回去的馬車上，賈璉在晃悠中直接在賈赦的懷裏睡著了。
見孩子睡著以後，張氏拿出一件披風蓋在賈璉的身上，隨後才小聲的詢問賈赦。
“我不知你到底是怎麽了，平日裏你雖然不爭氣，但是總歸是護著我們娘兩的。現在你這樣的作為，我這心也跟著不安，深怕哪天你做出什麽事，陛下歸罪下來，我們一家子都跟著遭殃。我也就罷了，只是璉兒還小，我們做父母的已經夠虧欠他的了，若是還連累了他，你我恐都不願意見到。爺我也不求爺事事都告訴我，只求爺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能夠多考慮考慮我們的璉兒才是。”
看著張氏溫柔的面龐，賈赦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兩，放心我定然不會讓你們出任何事的。”
回到榮國府的時候，下人就過來說是賈母病了，二房的兩個奶奶都在那邊侍疾。
賈赦沒有多想，就問了下賈母病的嚴不嚴重。
張氏倒是聽出了這下人話裏的意思，對方口口聲聲沒有讓他們過去侍疾的意思，可是單單指出二房的有人在侍疾。還有老太君都病倒了，他們這做兒子媳婦的，竟然還在外面待這麽晚才回來，這就是變相的說他們這一房不孝。短短兩三句話，就一語雙關暗裏指責他們。
張氏笑著讓賈赦先把賈璉抱回去，隨後才轉身看向過來報信的丫鬟，“看著你是個面生的，是剛進的府麽？”
小丫鬟沒想到張氏會這麽問，忙急急忙忙的回答，“回奶奶的話，小雀是老太太院子裏灑掃的，進府也就剛月餘而已。”
看著小雀姣好的面容，雖然對方低著頭，但是那眼神就像有鉤子一般，張氏立刻就握緊了手裏的手帕。
張氏放開手帕，上前直接用手托起對方的雙手，“不用緊張，我們聊說幾句話，等下大老爺，等大老爺將璉兒安置好以後，我們仔一同去看老太君。你這好的姑娘怎的就做那灑掃的粗活？看你手指纖細，想來刺繡應該是不錯吧！”
小雀臉微微發紅，整個人羞答答卻生生的，聲音也更是柔情似水一般，“回奶奶的話，小雀出生微寒，只是會一些簡單的縫補。來了府裏以後，倒是老太君身邊的鴛鴦姐姐教了奴婢不少的東西，鴛鴦姐姐只誇奴婢茶沏的還行，讓我多練練，練好了也多個技能傍身。”
看著面前如同盛開的花朵的丫鬟，張氏臉上的笑容不變，態度上卻是冷漠了很多，“是麽？既如此你可要多跟著鴛鴦學習才是，要知道鴛鴦可是老太君身邊一等一的人兒，就是我們這些媳婦都比不得。”
小雀此刻臉色頓時就變成了驚弓之鳥，她大著膽子看了一眼張氏，雖有就忙低下頭，用牙齒咬著下嘴唇，眼睛更是直接濕潤起來。
就這麽幾句話，對方就這麽個變化，不是過來勾引男人的誰信？張氏也不管她委不委屈，直接看向賈赦離開的方向，“爺怎麽還沒來？”
在張氏殷殷期待中，賈赦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走過來，見張氏還站著等自己，忙加大了腳底下的步子。
“怎的在這裏站著等？讓她們給你搬個凳子過來坐著也是好的，可有累到？”人還沒到，關心的話就先到了。
張氏笑著瑤瑤頭，“我哪好意思坐著等，再者今個我也並沒累著，倒是爺累了一天。剛剛我與這小雀姑娘說了幾句，沒想到這小雀姑娘膽子小，今個我算是見到比爺膽子還小的人了！”
賈赦順著張氏的目光看了一眼小雀，小雀的頭低的就更低了，雙手也因為害怕緊緊的握著兩身側的衣服，雙肩也微微聳了兩下。
張氏絲毫不擔心，任由賈赦看小雀。果然賈赦只是看了一眼，隨即就不滿的回過頭來。
“走吧！去看看母親怎麽樣了？等看完了也好早點回來休息，今天跑了一天，大家也都夠累的了。”賈赦拍拍張氏的手，就準備去賈母的院子。
久不吭聲的青雲魔君再次出聲了，“不準去。”
賈赦擡起的腳步落下也不是收回也不是，他尷尬的笑笑，忙捂著自己肚子說道：“你們再等等，我先去一趟。”
賈赦說完就捂著肚子跑開了，常樂忙也尷尬的跟了上去。
撒了這麽個謊，賈赦不得不在恭房裏和青雲魔君交談起來。
‘大佬，母親生病了，我這個做兒子禮應過去看看才是。’
見周圍沒有人，青雲魔君也沒有客氣，直接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把賈赦的意識拉了進來。
“你個蠢貨，你現在已經算是正面和她們鬧翻了，你現在過去討好，你覺得她們會承你的情麽？”
賈赦不解的繞繞頭，“今個的事，卻是是會讓母親不快，但她畢竟是我母親啊！作為兒子的，孝順母親不是應該的麽？”
比書呆子還呆的話，竟然是賈赦這個不成器的說出來的，這榮國府是多怕不出息的子嗣不孝順長輩啊？
青雲魔君深呼吸一下，“你覺得你母親是真的病了麽？”
“母親若不是真的病了怎麽會有人來傳話？”
若是換一個人，青雲魔君制定不會再看對方一眼，管他吃不吃虧，反正都和自己沒關系。
“她若是真的身體不適？怎麽還有力氣去宮裏？她這是在宮裏沒有討到好，這不回來找人出出氣？等你們一到那，那老婆子說什麽二房家的辛苦，非讓他們離開，讓你們在床前侍疾，接著侍疾來折騰你們夫妻不行麽？”
見賈赦還是一臉的不信，青雲魔君也不和他講什麽道理了，他的耐心也算的告罄了，直接威脅說道：“今個本尊做這些都是為了什麽？你若是敢過去，我看你還想不想要你那一雙腿了。不要以為本尊沒有真的傷過你，就真的不會傷你，你若是聽話一切都好說，你若是不聽話，我也有的是辦法，大不了你以後都不要出去了，就給我在這裏看著。”
面對青雲魔君的威脅，賈赦絲毫不敢懷疑會不會實現，就對方的脾氣，他這個小可憐還真的是鬥不過。
威脅完賈赦以後，青雲魔君就將賈赦丟了出去。
這個時候賈赦說什麽也不敢再去賈母那裏了，只能帶著媳婦回房間去。
小雀沒想到大老爺就是如廁一趟怎的就變了主意，這...讓她回去可怎麽回話？
不等小雀說上任何話，小雀就被趕出了院子。
回到屋子的張氏惴惴不安的看著自家爺，“這...老太君都病了，我...我們不去不太好吧？”
賈赦也知道不好啊！可是有青雲魔君看著，他是真不敢踏出這院子半步。對於自己的雙腿，他還是很喜歡的，他不想失去雙腿。
賈赦咽咽口說即是安慰自己，也是安慰張氏的說道：“沒事，沒事，反正都要分家出去了，去不去都一樣。”
張氏再三勸說，賈赦都搖頭拒絕，最後提議她自己過去看看。
見張氏要去賈赦害怕真的如大佬說的那樣，母親會可以為難媳婦，忙一把拉住要去的張氏。
“母親身邊有二弟他們在，想來我們去不去都一樣，再者母親平日裏就嫌棄我們笨手笨腳的，說不得我們去了她更生氣呢？我們都要分家出去了，雖然府邸修繕還需要時間，但想來時間也不會太久。到時候搬家事情可多著呢！今個就休息吧！”
張氏覺得不去不好，但是自家爺非不去，還拉著自己，最後張氏也沒能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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