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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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眼淚啪嗒的滴在地上，賈母卻絲毫沒有註意到。她見賈赦依舊不言不語，立刻就又抽打起來。
之前還勸說賈母的賴嬤嬤見此不但沒有勸說，都不上前來攔一下。
至於屋子裏的其他下人，她們更是低著頭一副沒看見的模樣。這也怪不得她們，若是從前她們自然會上前來阻攔一二，可是因此賈赦要賣了家裏所有的下人。
她們其中有些是賈母陪嫁帶來的，賣身契在賈母手裏，可她們在榮國府也有親朋好友不是？至於賣身契不在賈母手裏的，她們以賈母的名頭暫時沒有被賣出去，可是心裏目光賈赦算是十分憤恨的，若不是身份有別，她們恨不得自己上前來抽打。
賈赦也是老實，任由賈母抽打。賈母見這樣的賈赦心裏就越加的生氣，下手的力度也就越加的大了起來。
原本只是皮外傷的賈赦，竟然在賈母的抽打下，就讓直接被打的幾根骨頭錯位了。
看著趴在地上直喊疼如同一灘爛泥的兒子，賈母這才後悔的退後幾步，想著自己是不是打的太過了。
賴嬤嬤看了一眼賈母的臉色，立刻就擔心的上前，想要查看賈母有沒有受傷。卻因著身份，卻不敢動手查看，只能緊張的圍著賈母轉悠。
“老太君可是傷著了？大老爺不對，可老太君也不用自己動手啊！這屋子裏多的是人。您身上可還有傷呢！這要是傷上加傷可如何是好？二老爺那您也不用太著急，王大人已經過去了，想來二老爺定然不會有事，一會老婆子我就讓家裏的去跑腿，讓他和刑部的人說說，就說是家裏的大老爺鬧著玩，將狀紙給拿回來就是。想來刑部定然會看在我們榮國府的面子上，不予追究的。”賴嬤嬤扶著賈母坐下，看都沒有看賈赦一眼。
聽賴嬤嬤提起賈政，賈母心裏的那點疙瘩立刻就消失了，甚至想著等二兒子回來以後，該怎麽處罰老大來讓二兒子解氣。
賈母拍拍賴嬤嬤的手，難看的臉色上露出一個笑容，“還好有你在我身邊，若是沒有你，恐怕我早就被這孽子氣死了。去吧！快些讓人把老二接回來，今個這麽一出，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如何議論我們榮國府呢！”
賴嬤嬤忙讓人再去請太醫過來，賈母很是感動。
賈母看都沒有看被自己打傷的賈赦，更沒有讓人請大夫過來看一看，反而讓他自己去外面跪著反省去。
賈赦是真的傷心了，他沒有動作，卻被賈母吩咐的人給拖了出去。
明明是一府之主，卻像個死狗一樣被人拖出去不說，將他拖出去的下人也是膽大包天，直接故作不小心一般，將他摔在了地上。
一個婆子捂著自己的嘴，眼裏滿是笑意，“哎呀！都是奴婢的不是，大爺沒事吧！說來大爺也是該多運動運動了，下次奴婢可不一定還有力氣拖的動您了呢！”
另外一個婆子直接笑了出來，隨即小力的打了自己嘴一下，“大爺不要見怪，小人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不小心笑了。您也不要怪罪莫姐姐，莫姐姐說的確實在理，以後大爺還是好好的聽從老太君的話才是，莫再聽從他人挑撥，做出今天這樣的事了才是。您看看老太君都被你給氣的，老爺走了大老爺該多多陪伴老太君才是，您這樣子氣老太君真是…真是…”
賈赦紅著眼看著損自己的兩個婆子，眼神嚇的兩個婆子忙找了借口跑了。
以往聽話的賈赦，這次卻並沒有聽從賈母的話跪在外面，而是不顧院裏下人的阻攔，撐起自己受傷的身體，紅著眼走向院子的大門。
賈母聽聞賈赦違反自己的話，立刻就氣的要親自出來再教訓他一頓，結果卻被賴嬤嬤給攔住了。
賈赦一步一步的向著院子門走去，哪怕視線再怎麽模糊，他都沒有停下來，堅定的走著。直到他兩只腳都跨出賈母院子的院門時，這才閉上眼直接暈了過去。
常樂忙將賈赦扶回院子，院子裏的大夫早就等待著了。等常樂將賈赦身上的衣服褪去，眾人看到他身上的傷時，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大夫嘆了一口氣拿出自己最好的藥，給賈赦小心的包紮好，吩咐接下來的幾個月賈赦都得好好的休息，畢竟這次可是傷到了骨頭。
常樂摸摸眼淚，整個人再也忍不住，“今個老爺本就被那王少爺不明分說的打了一頓，還好都是些皮外傷，怎得回到了府裏，卻被打成了這樣！若…若是老爺還在該多好，老太君這次下手也太狠了些。”
大夫什麽話都沒說，就像沒聽到一半，心裏卻對賈赦萬分的同情。
常樂這邊親自守著賈赦，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賈母這邊問都沒有問一句，太醫到達榮國府的時候，更是直接被請到了賈母的院子。
給賈母診斷一番，確定賈母沒有任何事的時候，賈母依舊沒有說讓太醫給賈赦看看，反而是吩咐賴嬤嬤好好的送太醫回去。
刑部這邊黃大人得了賈赦的話，審起案來可是絲毫不留情，該問的問該打的打，就算是王源坐在一旁黑著臉，他都沒有手下留一點情。
眼看著賈政這邊的情況越來越不好，王源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請黃大人私下一敘。
就在王源和黃大人剛交談完時，賴大家的終於是趕過來了。
見到來人，賈政這才松了一口氣，就連王源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賈政手裏不可能那麽幹凈，可是你暗地裏做小動作就做小動作，但是尾巴你總是要掃幹凈啊！原本看著自己這女婿還有點聰明勁，現在他怎麽看賈政怎麽覺得對方傻。害得他害得給這三品尚書說好話，若不是為了他們王家的臉面和名聲，他恨不得直接甩袖走人，真是太抹黑他們王家的臉了。
賈政絲毫沒看出王源對自己的嫌棄，反而十分的感動，覺得自己岳父好，心裏暗自下定決心以後對王氏更好幾分才是。
黃大人聽聞對方要收回狀紙，立刻就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這狀紙已經到了刑部，哪有再收回的道理，此事你一個下人也做不得住，若是真要收回這狀紙，也得賈將軍親自前來才是。只是平頭百姓狀告時反悔不告了，都會有一頓板子，這我們刑部自然也不是說反悔就能反悔的地方，賈將軍作為狀告人，但是是朝廷命官，還與本官同階，這…具體的我也做不得住，害得需要賈將軍同我一起去面見一趟陛下才是。不過既然你都已經說了這話了，那今日這審案就到此為止吧！至於賈大人，這倒是有些難辦了！”
賴大家聽黃大人如此說，雖然心裏瞧不上對方，可是面上還是十分的恭敬。
賴大家的苦著臉，“多謝大人告知，說來今日這鬧劇，都是我家大爺的不是。二老爺不管怎麽說都是大老爺的親兄弟，大老爺怎的就能夠因為嫉妒而……，哎！”
聽著這下人的抱怨，黃大人差點沒有忍住。
王源也忙笑著上前說道：“哎！沒想到代善兄剛走，賈世侄就……。罷了罷了，總歸是代善的兒子，以後我們這些老家夥多看著些就是了。賈政既然是我女婿，那就由我給他做保吧！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有官職在身，這沒定罪也不能將人關起來不是？再者老太君現在身體不好，總是要人在面前照顧的，就讓他先回去吧！後面需要他再來，那就再去請就是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審完，可是賈政是否有罪他們都知曉。不過必須王賈兩家，黃大人此刻也不得不裝糊塗。
“哪裏的話，賈大人只管回去就是，畢竟現在這案件也無法審理下去，賈大人又沒有罪名，我等自然是不能留賈大人的。”
王源笑笑，這才帶著王子騰離去。
賈政謝過黃大人以後，這才在賴大家的攙扶下上了回去的馬車。
賈赦身上的傷沒有傷及性命，但是到了晚上還是發起熱來。
賈政在馬車上就想好如何同賈母告狀，當他跪在賈母面前淚流滿面一番以後，聽聞賈赦發熱的時候，差點沒脫口說錯活該兩個字。
看著賈政身上的輕傷，賈母直接點了好幾滴眼淚來，甚至還讓人去請太醫給賈政查看。
賈政掉出兩滴鱷魚眼淚，一臉的擔心與自責，“都是兒子的不是，若不是因為兒子，母親也不至於被大哥……”
賈母忙上前安慰賈政，心裏又給賈赦記了一筆，哪怕賈赦這個時候正躺在床榻上，也不妨礙她對賈赦的厭惡。
見賈母面露萎靡了，賈政這才急忙說道：“雖然大哥做的不對，可是我這個做弟弟的，聽聞他發熱了，還是想著過去看看。母親勞累了一天了，就不要再跑一趟了，一會兒子讓人來給母親稟告，母親好好休息才是。”
兒子的貼心，賈母十分的受用，“你今個也是受累了，那孽障能夠有什麽事，你身上都是傷，還是快些回去休息才是。回去以後和你媳婦說一聲，讓她明個好好的把府裏收拾一番才是，這府裏剛進的陌生人，可得好好審問一番才能打發了。咱們這樣的人家，若是被人藏著掖著帶點東西出去了，也是丟了咱們家的臉。”
賈政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賈政剛準備回院子，就看到自己院子大門上的封條。他怒不可遏的想要將封條揭了，可是在手觸碰上封條的時候，還是住了手。
自己院子被刑部的封條封住了，賈政只能另找院子歇息。聽聞王夫人出去了還沒有回來，賈政…也沒有不滿，反而在想著明日該備什麽禮去一趟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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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啪嗒的滴在地上，賈母卻絲毫沒有註意到。她見賈赦依舊不言不語，立刻就又抽打起來。
之前還勸說賈母的賴嬤嬤見此不但沒有勸說，都不上前來攔一下。
至於屋子裏的其他下人，她們更是低著頭一副沒看見的模樣。這也怪不得她們，若是從前她們自然會上前來阻攔一二，可是因此賈赦要賣了家裏所有的下人。
她們其中有些是賈母陪嫁帶來的，賣身契在賈母手裏，可她們在榮國府也有親朋好友不是？至於賣身契不在賈母手裏的，她們以賈母的名頭暫時沒有被賣出去，可是心裏目光賈赦算是十分憤恨的，若不是身份有別，她們恨不得自己上前來抽打。
賈赦也是老實，任由賈母抽打。賈母見這樣的賈赦心裏就越加的生氣，下手的力度也就越加的大了起來。
原本只是皮外傷的賈赦，竟然在賈母的抽打下，就讓直接被打的幾根骨頭錯位了。
看著趴在地上直喊疼如同一灘爛泥的兒子，賈母這才後悔的退後幾步，想著自己是不是打的太過了。
賴嬤嬤看了一眼賈母的臉色，立刻就擔心的上前，想要查看賈母有沒有受傷。卻因著身份，卻不敢動手查看，只能緊張的圍著賈母轉悠。
“老太君可是傷著了？大老爺不對，可老太君也不用自己動手啊！這屋子裏多的是人。您身上可還有傷呢！這要是傷上加傷可如何是好？二老爺那您也不用太著急，王大人已經過去了，想來二老爺定然不會有事，一會老婆子我就讓家裏的去跑腿，讓他和刑部的人說說，就說是家裏的大老爺鬧著玩，將狀紙給拿回來就是。想來刑部定然會看在我們榮國府的面子上，不予追究的。”賴嬤嬤扶著賈母坐下，看都沒有看賈赦一眼。
聽賴嬤嬤提起賈政，賈母心裏的那點疙瘩立刻就消失了，甚至想著等二兒子回來以後，該怎麽處罰老大來讓二兒子解氣。
賈母拍拍賴嬤嬤的手，難看的臉色上露出一個笑容，“還好有你在我身邊，若是沒有你，恐怕我早就被這孽子氣死了。去吧！快些讓人把老二接回來，今個這麽一出，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如何議論我們榮國府呢！”
賴嬤嬤忙讓人再去請太醫過來，賈母很是感動。
賈母看都沒有看被自己打傷的賈赦，更沒有讓人請大夫過來看一看，反而讓他自己去外面跪著反省去。
賈赦是真的傷心了，他沒有動作，卻被賈母吩咐的人給拖了出去。
明明是一府之主，卻像個死狗一樣被人拖出去不說，將他拖出去的下人也是膽大包天，直接故作不小心一般，將他摔在了地上。
一個婆子捂著自己的嘴，眼裏滿是笑意，“哎呀！都是奴婢的不是，大爺沒事吧！說來大爺也是該多運動運動了，下次奴婢可不一定還有力氣拖的動您了呢！”
另外一個婆子直接笑了出來，隨即小力的打了自己嘴一下，“大爺不要見怪，小人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不小心笑了。您也不要怪罪莫姐姐，莫姐姐說的確實在理，以後大爺還是好好的聽從老太君的話才是，莫再聽從他人挑撥，做出今天這樣的事了才是。您看看老太君都被你給氣的，老爺走了大老爺該多多陪伴老太君才是，您這樣子氣老太君真是…真是…”
賈赦紅著眼看著損自己的兩個婆子，眼神嚇的兩個婆子忙找了借口跑了。
以往聽話的賈赦，這次卻並沒有聽從賈母的話跪在外面，而是不顧院裏下人的阻攔，撐起自己受傷的身體，紅著眼走向院子的大門。
賈母聽聞賈赦違反自己的話，立刻就氣的要親自出來再教訓他一頓，結果卻被賴嬤嬤給攔住了。
賈赦一步一步的向著院子門走去，哪怕視線再怎麽模糊，他都沒有停下來，堅定的走著。直到他兩只腳都跨出賈母院子的院門時，這才閉上眼直接暈了過去。
常樂忙將賈赦扶回院子，院子裏的大夫早就等待著了。等常樂將賈赦身上的衣服褪去，眾人看到他身上的傷時，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大夫嘆了一口氣拿出自己最好的藥，給賈赦小心的包紮好，吩咐接下來的幾個月賈赦都得好好的休息，畢竟這次可是傷到了骨頭。
常樂摸摸眼淚，整個人再也忍不住，“今個老爺本就被那王少爺不明分說的打了一頓，還好都是些皮外傷，怎得回到了府裏，卻被打成了這樣！若…若是老爺還在該多好，老太君這次下手也太狠了些。”
大夫什麽話都沒說，就像沒聽到一半，心裏卻對賈赦萬分的同情。
常樂這邊親自守著賈赦，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賈母這邊問都沒有問一句，太醫到達榮國府的時候，更是直接被請到了賈母的院子。
給賈母診斷一番，確定賈母沒有任何事的時候，賈母依舊沒有說讓太醫給賈赦看看，反而是吩咐賴嬤嬤好好的送太醫回去。
刑部這邊黃大人得了賈赦的話，審起案來可是絲毫不留情，該問的問該打的打，就算是王源坐在一旁黑著臉，他都沒有手下留一點情。
眼看著賈政這邊的情況越來越不好，王源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請黃大人私下一敘。
就在王源和黃大人剛交談完時，賴大家的終於是趕過來了。
見到來人，賈政這才松了一口氣，就連王源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賈政手裏不可能那麽幹凈，可是你暗地裏做小動作就做小動作，但是尾巴你總是要掃幹凈啊！原本看著自己這女婿還有點聰明勁，現在他怎麽看賈政怎麽覺得對方傻。害得他害得給這三品尚書說好話，若不是為了他們王家的臉面和名聲，他恨不得直接甩袖走人，真是太抹黑他們王家的臉了。
賈政絲毫沒看出王源對自己的嫌棄，反而十分的感動，覺得自己岳父好，心裏暗自下定決心以後對王氏更好幾分才是。
黃大人聽聞對方要收回狀紙，立刻就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這狀紙已經到了刑部，哪有再收回的道理，此事你一個下人也做不得住，若是真要收回這狀紙，也得賈將軍親自前來才是。只是平頭百姓狀告時反悔不告了，都會有一頓板子，這我們刑部自然也不是說反悔就能反悔的地方，賈將軍作為狀告人，但是是朝廷命官，還與本官同階，這…具體的我也做不得住，害得需要賈將軍同我一起去面見一趟陛下才是。不過既然你都已經說了這話了，那今日這審案就到此為止吧！至於賈大人，這倒是有些難辦了！”
賴大家聽黃大人如此說，雖然心裏瞧不上對方，可是面上還是十分的恭敬。
賴大家的苦著臉，“多謝大人告知，說來今日這鬧劇，都是我家大爺的不是。二老爺不管怎麽說都是大老爺的親兄弟，大老爺怎的就能夠因為嫉妒而……，哎！”
聽著這下人的抱怨，黃大人差點沒有忍住。
王源也忙笑著上前說道：“哎！沒想到代善兄剛走，賈世侄就……。罷了罷了，總歸是代善的兒子，以後我們這些老家夥多看著些就是了。賈政既然是我女婿，那就由我給他做保吧！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有官職在身，這沒定罪也不能將人關起來不是？再者老太君現在身體不好，總是要人在面前照顧的，就讓他先回去吧！後面需要他再來，那就再去請就是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審完，可是賈政是否有罪他們都知曉。不過必須王賈兩家，黃大人此刻也不得不裝糊塗。
“哪裏的話，賈大人只管回去就是，畢竟現在這案件也無法審理下去，賈大人又沒有罪名，我等自然是不能留賈大人的。”
王源笑笑，這才帶著王子騰離去。
賈政謝過黃大人以後，這才在賴大家的攙扶下上了回去的馬車。
賈赦身上的傷沒有傷及性命，但是到了晚上還是發起熱來。
賈政在馬車上就想好如何同賈母告狀，當他跪在賈母面前淚流滿面一番以後，聽聞賈赦發熱的時候，差點沒脫口說錯活該兩個字。
看著賈政身上的輕傷，賈母直接點了好幾滴眼淚來，甚至還讓人去請太醫給賈政查看。
賈政掉出兩滴鱷魚眼淚，一臉的擔心與自責，“都是兒子的不是，若不是因為兒子，母親也不至於被大哥……”
賈母忙上前安慰賈政，心裏又給賈赦記了一筆，哪怕賈赦這個時候正躺在床榻上，也不妨礙她對賈赦的厭惡。
見賈母面露萎靡了，賈政這才急忙說道：“雖然大哥做的不對，可是我這個做弟弟的，聽聞他發熱了，還是想著過去看看。母親勞累了一天了，就不要再跑一趟了，一會兒子讓人來給母親稟告，母親好好休息才是。”
兒子的貼心，賈母十分的受用，“你今個也是受累了，那孽障能夠有什麽事，你身上都是傷，還是快些回去休息才是。回去以後和你媳婦說一聲，讓她明個好好的把府裏收拾一番才是，這府裏剛進的陌生人，可得好好審問一番才能打發了。咱們這樣的人家，若是被人藏著掖著帶點東西出去了，也是丟了咱們家的臉。”
賈政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賈政剛準備回院子，就看到自己院子大門上的封條。他怒不可遏的想要將封條揭了，可是在手觸碰上封條的時候，還是住了手。
自己院子被刑部的封條封住了，賈政只能另找院子歇息。聽聞王夫人出去了還沒有回來，賈政…也沒有不滿，反而在想著明日該備什麽禮去一趟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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