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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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來都來了，好像是華國的待客之道，哪怕她再想要甩手走人，也不會蠢得直接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落他臉子。
坐在觀眾席上的顧絮安雖然不了解一群人追著一個球有什麽好玩的，目光卻緊緊追隨場中個子最高的一個男生走動，心情起伏也隨著他上下跳躍。
不同於她的目光追隨，顧宸安看得那叫一個目不轉睛，是不是還會站起來拍手喊好，掛在臉上的笑一直都沒有停過。
“姐，晏大哥好厲害！”
“晏大哥教我打球後，我是不是也能成為像晏大哥那麽厲害的人！”
“肯定會的，說不定你還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那樣耀眼奪目的一個人，難怪會迷得原主逐漸迷失，最後變得魔怔。
“姐，你會不會還在生氣我騙你來看晏大哥的籃球比賽。”現在的他已經後悔為了區區一點零食騙她了。
顧絮安聽到後，莞爾一笑地將一顆水果糖遞給他，又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不會，而且姐姐也好久沒有陪你了。”
顧宸安聽見他沒有生氣的時候，心裏跟著松了一口氣，可下一秒他就感嘆，有些氣果然不能松得太快。
“狗蛋不妨讓姐姐猜猜，你的晏大哥是用了幾個月的零食收買你的。”要不是這樣，向來很少要求她的弟弟怎麽會一反常態，還一定咬口要來籃球場。
“你騙我來這裏的賄賂，記得要全部上繳才行，知道嗎。”
“知，知道了。”雖然沒有零食，好歹姐姐沒有生氣也不錯，顧宸安無不樂觀地想。
籃球場上的晏文清視線掃過坐在觀眾席上的顧家姐弟，手上力氣就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虐得其他人都覺得他今天出門是不是吃錯了藥。
一場籃球賽下來，更像是他一個人的主場，其他人屬於歪瓜裂棗的陪襯。
“姐，晏大哥朝我們走過來了，你快點將水給他送過去。”顧宸安見到晏文清走過來的時候，激動得直接將她往前一推，星星眼裏火花劈裏啪啦。
拗不過他的顧絮安拿起旁邊的礦泉水，起身朝他走去，又距離他半米停下。
“水。”有些不敢直視太陽，垂睫低頭。
頭上蓋著一條毛巾擦汗的晏文清低頭看向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正握住礦泉水瓶，手指邊緣被凍得泛起脃紅，喉結不自覺滾動。
顧安見他遲遲沒有接過，忍不住催促起來：“水。”
催促聲剛響起，一只帶著炙熱溫度的手握住她手腕，緊接著她整個人落入一個帶有強烈青春氣息的懷抱中，沒拿穩的礦泉水瓶骨碌碌滾落在地。
偌大的籃球場裏先是一陣靜，緊接著爆發出排山倒海的羨慕，起哄的口哨。
秉承著少兒不宜的顧宸安馬上捂住了眼睛，又悄悄地露出一條小指縫看著不遠處相擁的二人。
抱了好一會兒，才發覺這不是夢的晏文清在她肩窩處蹭了蹭，像只討好的大狗狗：“等下要不要和我去吃飯，就當慶祝我贏了比賽。”
“你…你先放開我，這裏那麽多人看著。”整張臉紅得能煎餅的顧絮安尷尬得能腳趾頭摳出一座夢幻巴黎鐵塔。
“那你答不答應和我去吃飯。”晏文清難得對她無賴一回，抱著她的力度不減反增，鼻間貪婪地聞著她發香。
“你先放開我再說。”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想要留點臉。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同桌。”晏文清松開她的時候，不放心地添了句，“你和狗蛋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會出來。”
早已被羞澀淹沒的顧絮安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只是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個“嗯。 ”
回到更衣室的晏文清立刻被那群塞了一嘴狗糧的狐朋狗友圍上來。
“阿清，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聚餐嗎。”
“我答應了同桌和她去吃飯，只能和你們下次再聚了。”滿臉得意的生怕他們看不見的嘚瑟。
“唉，果然有時候這人同人就是不同命，我們在籃球場吃了一天的狗糧還不夠，現在還得要吃，我好擔心我哪天會撐死。”擠眉弄眼的何臨冬耍寶地做出了一個心碎捂胸，惹來晏文清一個嫌棄。
出來後，見到正在樹底下等他的姐弟二人，露出會心一笑小跑過去。
“你們想好要吃什麽了嗎？”
“要不要吃火鍋，我回家煮給你們吃。”在外面吃太浪費錢了，所以她選擇回家。
她的提議卻遭到了晏文清的拒絕：“出去吃吧，要不然等下還要洗碗，麻煩。”大冬天的，他也舍不得她凍手凍腳。
“說好是要讓你們幫我慶祝的，我怎麽好讓你破費。”晏文清沒有再問她的意見，而是捏了捏狗蛋掛著崇拜的胖乎乎小臉，“告訴晏大哥，你姐姐喜歡吃什麽，我們等下就去吃什麽好不好。”
兩只小手糾結成小麻花的顧宸安想了想，又看見姐姐瞪了他一眼，字正腔圓道：“吃火鍋，我姐姐喜歡吃火鍋。”
“好，那我們就去吃四川火鍋。”他記得，她說四川火鍋好吃。
吃完飯後才剛到下午兩點，顧絮安想著時間還早，便打算去上班賺取生活費，顧宸安就麻煩晏文清送回家。
等正主一走，正喝著可樂的晏文清兩指並屈敲了下吃得滿臉通紅的顧宸安腦殼：“狗蛋，晏大哥問你一件事，你最好老實交代。”
吃得一臉滿足的顧宸安連頭都不擡地回道：“你說？”
“你姐姐喜歡什麽禮物？”有時候送禮，還是得要送到對方心坎上才行，要不然容易弄巧成拙。
另一邊。
來到【吉芙特】的顧絮安馬上換好衣服進了廚房，這一待，便待到晚上10點才離開。
冬天的晚上6點就要點燈照明了，9點已經到了路上行人罕見。
出來的時候，才發現C市的第一場雪，來得悄無聲息。
身為南方人第一次看見雪的顧絮安興奮得不怕冷地脫下手套，伸手去接住飄零落下的雪花。
冷冰冰的，放在嘴裏舔一下，沒有任何味道。
因為雪還不是很大，只有薄薄的一層頭皮屑厚度。不過等明天早上醒來，C市應該會籠罩在冰雪雕成的冰天雪地王國，到時候也能堆雪人，打雪仗。
為了欣賞雪，她沒有打車，選擇借著昏黃路燈往小區走去。
吉芙特距離希望小區並不遠，走路大概半個小時到，因為有一段路的路燈壞了現在還沒修好，她在經過這裏的時候都會跑得格外快。
生怕走晚一步，便會被藏在陰暗潮濕處的生物給拖入無盡深淵之中。
圍巾上拉遮住臉，打算一鼓作氣小跑過去的時候，對面正走過來一個喝醉酒後，搖搖晃晃的男人。
見此，顧絮安快步走遠，提著酒瓶的醉漢卻突然朝她咧嘴一笑，滿臉貪念，邪念地盯著她那張漂亮的臉，張開雙手攔住她去路。
“小妞長得真不錯，來個大爺香一個。”
前面在小區門口一直沒有等到她回來的晏文清突然眉心一跳，擔心她會在路上遇到什麽危險便騎著自行車往【吉芙特】那條商街走去。
在行駛到那條黑暗無光的小道，正好撞見了快要被拖進漆黑巷口的顧絮安！
不斷掙紮呼救的求救聲，就像是劃破皮肉的利劍紮得他血絲如蛛網密布瞳孔，額間，手背青筋一根根凸起爆裂。
被醉漢拖到黑暗中的顧絮安就像是一條溺水的魚不斷救命掙紮，籠罩在鼻間的酒臭味惡心得她想吐，手腳冰涼得像面對世界末日。
“小美人別急，等下我就讓你熱起來。”
“滾開！你給我滾開！”
“她說了讓你滾開！你沒聽見嗎！”進到巷口的晏文清怒不可遏地擡腳朝男人踹去，脫下外套蓋在嚇得呆怔捂住胸口，眼眶噙淚的顧絮安身上。
疼惜，自責的用布滿厚繭的手擦去她眼角淚花，聲音發啞：“對不起，是我來了。”
被踢倒在地的醉漢摸到手邊生銹鋼管，酒精作祟上頭，掄起鋼管直接朝背對著他的晏文清砸去。
“你小子那麽愛英雄救美，你就給老子去死！”
醉漢猙獰得宛如地獄惡鬼的表情，嚇得顧絮安抱住晏文清的腰往旁邊滾去，嘴裏尖叫著。
“晏文清，小心！”
“唔。”
硬生生扛了一下鋼管的晏文清扭過頭，雙目猩紅，滿身煞氣地徒手搶過醉漢手裏的鋼管，大手罩住他腦袋就往墻上砸。
明明一句話都不說，渾身上下散發的威壓卻壓迫得令人喘不過氣來，且心生臣服帝王的恐懼。
死裏逃生後的顧絮安在聞到空氣裏傳來的鐵銹，尿sao味，還有男人越來越小的痛哭流涕求饒聲，才像是回過神來。
從身後抱住還在繼續施暴的晏文清，眼淚湧出哀求道：“別打了，要是他死了，到時候過錯方就變成我們了！”
“瑪德，算他走運！”
撥打110後，警察很快就來了，對他們做了筆記，囑咐他們兩個以後晚上不要去那麽偏僻的地方，就放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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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都來了，好像是華國的待客之道，哪怕她再想要甩手走人，也不會蠢得直接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落他臉子。
坐在觀眾席上的顧絮安雖然不了解一群人追著一個球有什麽好玩的，目光卻緊緊追隨場中個子最高的一個男生走動，心情起伏也隨著他上下跳躍。
不同於她的目光追隨，顧宸安看得那叫一個目不轉睛，是不是還會站起來拍手喊好，掛在臉上的笑一直都沒有停過。
“姐，晏大哥好厲害！”
“晏大哥教我打球後，我是不是也能成為像晏大哥那麽厲害的人！”
“肯定會的，說不定你還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那樣耀眼奪目的一個人，難怪會迷得原主逐漸迷失，最後變得魔怔。
“姐，你會不會還在生氣我騙你來看晏大哥的籃球比賽。”現在的他已經後悔為了區區一點零食騙她了。
顧絮安聽到後，莞爾一笑地將一顆水果糖遞給他，又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不會，而且姐姐也好久沒有陪你了。”
顧宸安聽見他沒有生氣的時候，心裏跟著松了一口氣，可下一秒他就感嘆，有些氣果然不能松得太快。
“狗蛋不妨讓姐姐猜猜，你的晏大哥是用了幾個月的零食收買你的。”要不是這樣，向來很少要求她的弟弟怎麽會一反常態，還一定咬口要來籃球場。
“你騙我來這裏的賄賂，記得要全部上繳才行，知道嗎。”
“知，知道了。”雖然沒有零食，好歹姐姐沒有生氣也不錯，顧宸安無不樂觀地想。
籃球場上的晏文清視線掃過坐在觀眾席上的顧家姐弟，手上力氣就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虐得其他人都覺得他今天出門是不是吃錯了藥。
一場籃球賽下來，更像是他一個人的主場，其他人屬於歪瓜裂棗的陪襯。
“姐，晏大哥朝我們走過來了，你快點將水給他送過去。”顧宸安見到晏文清走過來的時候，激動得直接將她往前一推，星星眼裏火花劈裏啪啦。
拗不過他的顧絮安拿起旁邊的礦泉水，起身朝他走去，又距離他半米停下。
“水。”有些不敢直視太陽，垂睫低頭。
頭上蓋著一條毛巾擦汗的晏文清低頭看向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正握住礦泉水瓶，手指邊緣被凍得泛起脃紅，喉結不自覺滾動。
顧安見他遲遲沒有接過，忍不住催促起來：“水。”
催促聲剛響起，一只帶著炙熱溫度的手握住她手腕，緊接著她整個人落入一個帶有強烈青春氣息的懷抱中，沒拿穩的礦泉水瓶骨碌碌滾落在地。
偌大的籃球場裏先是一陣靜，緊接著爆發出排山倒海的羨慕，起哄的口哨。
秉承著少兒不宜的顧宸安馬上捂住了眼睛，又悄悄地露出一條小指縫看著不遠處相擁的二人。
抱了好一會兒，才發覺這不是夢的晏文清在她肩窩處蹭了蹭，像只討好的大狗狗：“等下要不要和我去吃飯，就當慶祝我贏了比賽。”
“你…你先放開我，這裏那麽多人看著。”整張臉紅得能煎餅的顧絮安尷尬得能腳趾頭摳出一座夢幻巴黎鐵塔。
“那你答不答應和我去吃飯。”晏文清難得對她無賴一回，抱著她的力度不減反增，鼻間貪婪地聞著她發香。
“你先放開我再說。”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想要留點臉。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同桌。”晏文清松開她的時候，不放心地添了句，“你和狗蛋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會出來。”
早已被羞澀淹沒的顧絮安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只是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個“嗯。 ”
回到更衣室的晏文清立刻被那群塞了一嘴狗糧的狐朋狗友圍上來。
“阿清，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聚餐嗎。”
“我答應了同桌和她去吃飯，只能和你們下次再聚了。”滿臉得意的生怕他們看不見的嘚瑟。
“唉，果然有時候這人同人就是不同命，我們在籃球場吃了一天的狗糧還不夠，現在還得要吃，我好擔心我哪天會撐死。”擠眉弄眼的何臨冬耍寶地做出了一個心碎捂胸，惹來晏文清一個嫌棄。
出來後，見到正在樹底下等他的姐弟二人，露出會心一笑小跑過去。
“你們想好要吃什麽了嗎？”
“要不要吃火鍋，我回家煮給你們吃。”在外面吃太浪費錢了，所以她選擇回家。
她的提議卻遭到了晏文清的拒絕：“出去吃吧，要不然等下還要洗碗，麻煩。”大冬天的，他也舍不得她凍手凍腳。
“說好是要讓你們幫我慶祝的，我怎麽好讓你破費。”晏文清沒有再問她的意見，而是捏了捏狗蛋掛著崇拜的胖乎乎小臉，“告訴晏大哥，你姐姐喜歡吃什麽，我們等下就去吃什麽好不好。”
兩只小手糾結成小麻花的顧宸安想了想，又看見姐姐瞪了他一眼，字正腔圓道：“吃火鍋，我姐姐喜歡吃火鍋。”
“好，那我們就去吃四川火鍋。”他記得，她說四川火鍋好吃。
吃完飯後才剛到下午兩點，顧絮安想著時間還早，便打算去上班賺取生活費，顧宸安就麻煩晏文清送回家。
等正主一走，正喝著可樂的晏文清兩指並屈敲了下吃得滿臉通紅的顧宸安腦殼：“狗蛋，晏大哥問你一件事，你最好老實交代。”
吃得一臉滿足的顧宸安連頭都不擡地回道：“你說？”
“你姐姐喜歡什麽禮物？”有時候送禮，還是得要送到對方心坎上才行，要不然容易弄巧成拙。
另一邊。
來到【吉芙特】的顧絮安馬上換好衣服進了廚房，這一待，便待到晚上10點才離開。
冬天的晚上6點就要點燈照明了，9點已經到了路上行人罕見。
出來的時候，才發現C市的第一場雪，來得悄無聲息。
身為南方人第一次看見雪的顧絮安興奮得不怕冷地脫下手套，伸手去接住飄零落下的雪花。
冷冰冰的，放在嘴裏舔一下，沒有任何味道。
因為雪還不是很大，只有薄薄的一層頭皮屑厚度。不過等明天早上醒來，C市應該會籠罩在冰雪雕成的冰天雪地王國，到時候也能堆雪人，打雪仗。
為了欣賞雪，她沒有打車，選擇借著昏黃路燈往小區走去。
吉芙特距離希望小區並不遠，走路大概半個小時到，因為有一段路的路燈壞了現在還沒修好，她在經過這裏的時候都會跑得格外快。
生怕走晚一步，便會被藏在陰暗潮濕處的生物給拖入無盡深淵之中。
圍巾上拉遮住臉，打算一鼓作氣小跑過去的時候，對面正走過來一個喝醉酒後，搖搖晃晃的男人。
見此，顧絮安快步走遠，提著酒瓶的醉漢卻突然朝她咧嘴一笑，滿臉貪念，邪念地盯著她那張漂亮的臉，張開雙手攔住她去路。
“小妞長得真不錯，來個大爺香一個。”
前面在小區門口一直沒有等到她回來的晏文清突然眉心一跳，擔心她會在路上遇到什麽危險便騎著自行車往【吉芙特】那條商街走去。
在行駛到那條黑暗無光的小道，正好撞見了快要被拖進漆黑巷口的顧絮安！
不斷掙紮呼救的求救聲，就像是劃破皮肉的利劍紮得他血絲如蛛網密布瞳孔，額間，手背青筋一根根凸起爆裂。
被醉漢拖到黑暗中的顧絮安就像是一條溺水的魚不斷救命掙紮，籠罩在鼻間的酒臭味惡心得她想吐，手腳冰涼得像面對世界末日。
“小美人別急，等下我就讓你熱起來。”
“滾開！你給我滾開！”
“她說了讓你滾開！你沒聽見嗎！”進到巷口的晏文清怒不可遏地擡腳朝男人踹去，脫下外套蓋在嚇得呆怔捂住胸口，眼眶噙淚的顧絮安身上。
疼惜，自責的用布滿厚繭的手擦去她眼角淚花，聲音發啞：“對不起，是我來了。”
被踢倒在地的醉漢摸到手邊生銹鋼管，酒精作祟上頭，掄起鋼管直接朝背對著他的晏文清砸去。
“你小子那麽愛英雄救美，你就給老子去死！”
醉漢猙獰得宛如地獄惡鬼的表情，嚇得顧絮安抱住晏文清的腰往旁邊滾去，嘴裏尖叫著。
“晏文清，小心！”
“唔。”
硬生生扛了一下鋼管的晏文清扭過頭，雙目猩紅，滿身煞氣地徒手搶過醉漢手裏的鋼管，大手罩住他腦袋就往墻上砸。
明明一句話都不說，渾身上下散發的威壓卻壓迫得令人喘不過氣來，且心生臣服帝王的恐懼。
死裏逃生後的顧絮安在聞到空氣裏傳來的鐵銹，尿sao味，還有男人越來越小的痛哭流涕求饒聲，才像是回過神來。
從身後抱住還在繼續施暴的晏文清，眼淚湧出哀求道：“別打了，要是他死了，到時候過錯方就變成我們了！”
“瑪德，算他走運！”
撥打110後，警察很快就來了，對他們做了筆記，囑咐他們兩個以後晚上不要去那麽偏僻的地方，就放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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