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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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十五章設局
聽完劉秀的自述，六個人低著頭，沈默了。
原來，不是付出了真心就會得到回報，有的時候，付出的結果只會受更重的傷。
劉秀嘆了口氣：“怎麽樣，你們能做什麽，你們除了同情和憐憫我還能做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做什麽。”劉秀低著頭。
周滿川紅著眼眶：“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譚向禹點點頭：“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劉秀的睫毛動了動：“那就拭目以待了，如果你們真的幫到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說完，劉秀轉身跳回大海中。
幾個人望著海上的漣漪，發呆地盯著海平面，狂風慢慢小了很多，海浪也漸漸變小。空中的烏雲也漸漸驅散，太陽從烏雲中逐漸現身。
雨後的陽光格外刺眼，陽光打在身在上讓人格外犯困，宋浩洋不禁打了個哈欠。六個人剛打完仗，在聽完海女講的故事，現在確實有些筋疲力盡了。
劉思琪伸了一個懶腰：“先回別墅睡一覺吧，我現在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王學搓了一把臉：“是啊，又打架又聽故事的，有什麽等晚上睡醒了再說吧。”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幾個人都往前走的時候，管芷儀低頭動了動自己的手，果然，火靈弓真的召喚不出來了，她皺了皺眉頭，又繼續施法，可依然無濟於事。就在要試第五次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
管芷儀擡頭一看，周滿川的臉映入眼簾，周滿川輕輕彎了彎嘴角：“先別著急，等我們把海女的事情解決了就想辦法，一定會恢覆的。”
管芷儀看著他的眼睛，周滿川的瞳孔好淺，裏面好像可以看見山川大海，夜空明星，管芷儀像被下了蠱一樣，看著他點了點頭。
回到別墅，王學直接在客廳的沙發躺下了，宋浩洋和劉思琪結伴上樓回到各自的房間，管芷儀也像丟了魂一樣地飄回自己的房間，譚向禹站在周滿川旁邊，看著這些像十天沒睡覺一樣魂不守舍地倒在床上。
周滿川轉頭皺了皺眉：“你在這兒站著幹嘛？”
“看你啊。”
周滿川：“......”
譚向禹忍不住笑出了聲，兩只手架在了周滿川的肩膀上，將他推到樓上：“先睡覺吧，晚上咱們再一起商量對策。”
周滿川任著他推著自己，到了房間門口，他對譚向禹說：“你也睡吧。”
“嗯。”
兩個人站在各自的房間門口，就這麽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周滿川有些沈不住氣了，揚了揚頭：“你進去啊？”
“我不。”譚向禹回答。
周滿川：“？？？”
兩個人似乎都很享受此情此景，誰也不舍得先離開。
譚向禹依舊含情脈脈地看著周滿川，那個眼神裏除了喜愛，還有幾分暧昧和挑逗。周滿川被他盯得耳根子通紅，呼吸都加重了許多。
就在某個部位要舉手的時候，周滿川走上前，走到譚向禹的面前，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碰了碰：“我進去了。”
說完，周滿川趕緊回到房間裏關上門。
譚向禹一個人站在門前，用手輕輕撫摸剛剛觸碰後殘留的餘溫，回想剛剛周滿川通紅的耳根，他吐了吐舌頭回到房間。
下午是陰天，這種天氣很適合睡覺，六個人回到別墅一直在房間待到晚上將近六點才開始有要起床的意思。
管芷儀要到一樓拿瓶酸奶，看見王學還在沙發上昏睡，便一個抱枕扔過去，王學猛地坐了起來，發懵地看著四周，然後盯著管芷儀看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趕緊抓起一個抱枕放在腿上。
管芷儀突然明白了，戰術性地咳嗽了兩聲，然後轉身向冰箱走過去：“趕緊起來吧，再睡晚上睡不著了。”
王學尷尬地撓了撓頭，應了一聲：“哦。”
過了一會兒大家都陸續起床了，外面也開始下起了小雨。宋浩洋盯著窗外看感嘆了一句：“剛在墳海天氣就不好，現在回來了天氣還這樣，悶死了。”
劉思琪咬著一個黃瓜：“我到喜歡雨天，最愛的事情就是下雨的時候坐在外面公園的長椅上發呆。”
“下雨天出門不太正常。”宋浩洋一本正經地說。
劉思琪瞥了他一眼：“你個小胖子知道什麽？”
聽到這宋浩洋就像踩雷了一樣：“我都瘦了十斤了，你還說我。”
劉思琪一看宋浩洋原本長得就擁擠的五官現在一皺眉頭都要沒有了便趕緊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好好好，洋洋乖，洋洋最好看了。”
宋浩洋拍掉了劉思琪的手：“死吧你。”
周滿川從二樓下來，一邊下來一邊伸著懶腰：“有些餓了。”
宋浩洋朝他晃了晃手機：“我在點東西呢，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周滿川下樓順勢坐在沙發邊：“搞一個栗子蛋糕吧，好久沒吃了。”
“好。”
看見王學在冰箱裏拿東西，周滿川問了一句：“學兒，冰箱裏還有無骨雞爪嗎？”
“有！”王學回答。
周滿川這才心滿意足，但感覺旁邊有什麽東西在頂自己，轉頭一看，譚向禹的臉出現在眼簾。
“整點壽司，好久沒吃了。”譚向禹擠到周滿川旁邊坐下。
“旁邊有位置的，譚向禹。”周滿川不理解。
譚向禹一臉笑意地看著他，露出潔白整潔的牙齒：“我就想坐在這裏。”
周滿川：“......”周滿川起身要離開。“那我換個地方。”
剛站起來，一個巨大的手臂將他又圈了回來：“就坐這兒。”
周滿川看著譚向禹的臉，好吧，看著這麽帥的份子上，勉為其難地答應他一次吧：“哦。”
劉思琪又洗了好多黃瓜，炒了四份意面，此時宋浩洋訂的外賣也都到了。六個人又開始將好吃的都擺上桌了，炸雞，涼皮，鴨貨，各種鹹菜，還有東北蘸醬菜，滿滿一大桌子好吃的。
譚向禹開了一瓶之前買的紅酒，給六個人都倒了一杯。
“來，幹杯，祝願我們順利拿下這一局！”王學開始整詞。
“幹杯！”
譚向禹挖了一口栗子蛋糕：“怎麽樣，有什麽想法嗎？”
六個人經過幾次的並肩作戰早已有了默契，劉思琪接話：“我們偷偷跟蹤他，看看能不能抓到他開房的把柄之類的，然後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讓他身敗名裂。”
“對，身敗名裂。”王學說道。
譚向禹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了，但我們必須要制定出更周密的計劃去執行。這樣勝算率才會大一些。”
周滿川滿足地嚼著無骨雞爪看著譚向禹：“你有什麽計劃嗎？”
譚向禹喝了口酒：“我想讓芷儀出面去給她下套。”
正在啃鴨頭的芷儀擡起頭一臉懵逼，用帶著塑料手套的手指了指自己：“我，我嗎？”
譚向禹點了點頭：“是的。”
“那怎麽做啊？”宋浩洋問。
“美人計。”譚向禹說得簡潔明朗。
“不行，多危險啊，萬一出點事怎麽辦？”王學突然站起來。
周滿川把王學壓下去：“你先坐下。你急什麽，不會讓你家芷儀出事的。”
一聽這話，王學臉都紅了，用胳膊肘懟了周滿川一下，小聲抱怨：“你瞎說什麽呢。”
周滿川一看他扭扭捏捏的樣子挑了挑眉，忍者笑：“到時候芷儀去哪兒我們隱身跟著到哪兒，一有危險，劉思琪又會吐絲，你又能放針的，還怕他做什麽。”
管芷儀也彎了彎嘴角，又立馬壓了回去：“向禹你繼續說。”
“大致就是我們先了解一下宋奕現在公司的情況以及他生活的軌跡，然後做好備案，再創造偶遇的機會和他邂逅，然後收集證據，這是我現在初步的想法。”
幾個人聽後紛紛表示同意。
宋浩洋喝了一口奶茶：“明天咱們先根據劉秀提供的地址去調查一下吧，說不定能挖到不少東西。”
周滿川嗯了一聲：“思琪，明天帶芷儀去好好打扮打扮，走成熟知性那種感覺。”
劉思琪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管芷儀被氣樂了：“幹什麽還得成熟啊，萬一人家就好那種學生清純的呢？”
周滿川思考了一下：“也是，那明天看看宋奕現在的女伴是什麽樣子吧。”
第二天，除了管芷儀在家裏待著其餘五個人都隱身混進了宋奕的公司。
王學心不在焉地說：“芷儀這用不了法術以後怎麽辦啊。”
譚向禹照著他的後腦勺彈了一個腦瓜崩：“你用腳想想怎麽可能都不會再有了，這次事情解決了海女一定會幫忙恢覆法力的。”
王學一臉便秘地哦了一聲：“疼死了。”
幾個人沒有做電梯，而是爬樓梯到的宋奕所在的寫字樓。進去後，整個樓層的人都各忙各的，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唯一有的就是在兩個人走撞面時的尷尬假笑，工作繁忙的人頭都擡不起來，沒什麽工作在摸魚的人杵著腦袋兩眼空洞地望著屏幕。
周滿川看見此情此景深有感慨，小的時候盼著長大，以為長大後就可以自己掌控想要的東西，可上了初中之後就想回到小學，上了高中就想回到初中，上了大學就又想回到高中，往覆循環，人們總是以對過去的生活耿耿於懷，而忘記珍惜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想想都覺得可悲。
突然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周滿川擡頭，譚向禹低頭看著他：“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周滿川說。
“宋總。”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宋總。”
此起彼伏，好多人重覆著這兩個字。
只見一個穿著棕色西裝的男人在人群中鶴立雞群，挺拔的肩膀，用發膠打理得完美無缺的頭發，還有鋥亮的黑皮鞋，挺拔的身材，渾身散發著男人成熟穩重的氣息。
也許是自帶的氣場，看到他的第一眼，五個人都覺得這一定是一個工作認真，對家人友善，對員工大方的完美老公或者是完美上司。
可結果總會狠狠打臉。
劉思琪躡手躡腳地跟上去，走在宋奕的身後，她招了招手，示意其他人跟上她。可能是腳步或者有風掠過的原因，宋奕回頭看了一眼，從劉思琪的角度可以看到，宋奕的胡子修理得非常性感，能看出這個人男人平時沒少花心思去打扮自己。
宋浩洋也緊隨其後，因自己體型比較大，只能緊貼著玻璃，防止自己碰到其他人。
宋奕走到另一間辦公室將手裏拿的文件安排給其他人處理好，隨即電話響了，宋奕便走出辦公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門關上接電話。
五個人被關在外面，周滿川誇張地張著口型：怎，麽，辦？”
譚向禹無能為力地聳聳肩，王學把他們擠到後面：“我來。”
說完，王學在手裏變出一只蚊子，隨後，這只蚊子便隨著大門的縫隙鉆進宋奕的辦公室裏。
宋浩洋一看忍不住拍了王學的肩膀：“可以啊你。”
王學趕緊噓了一聲，他閉著眼睛開始讀取蚊子聽到的聲音。
宋奕：“怎麽會呢寶貝，晚上一定去找你，我剛看了一個新款的包包，你背肯定好看，到時候買給你。”
宋奕：“餵寶，今天晚上臨時有個會要開，可能不能回家了——哎呀最近不是忙嘛，等我忙完了這段時間就去帶你買鉆戒好不好。”
宋奕：“餵親愛的，今天晚上我爸媽叫我回家吃飯，可能不能去找你了，怎麽會不像你呢，都想死你了，明天一定去找你，摸摸，Mua。”
王學閉著眼睛皺著眉頭聽著宋奕跟不知道多少個女生說著情話。
看著王學一臉不舒服的表情，周滿川用手指戳了戳他：“怎麽了？”
王學這才睜開眼睛，看著裏面衣冠禽獸的宋奕：“惡心。”
晚上五個人繼續跟著宋奕來到了一個小區，小區離宋奕的公司很近，宋奕停好車，拿著剛買的包便刷卡進了住宅樓。
五個人眼疾手快地跟上，眼看著是又聽不到了，王學繼續開始施法竊聽。
宋奕：“寶貝想死你了。”
女生：“我也想你。”
女生：“啊討厭，別咬，啊。”
宋奕：“寶貝，放松，聽話，來。”
王學實在忍不住了，停止施法：“操，我聽不下去了。”
宋浩洋湊過來：“怎麽了怎麽了。”
王學便把自己剛剛的所見所聞全都說了出來。
“操！”其他人異口同聲。
王學嚇地蹦得老高：“你們小點聲音。”
“誰？誰在外面？”屋裏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譚向禹：“3，2，1。”
五個人施法消失。
回到別墅。
正在看電視的管芷儀跳下床：“怎麽樣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發現。”
劉思琪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宋浩洋也跟著打了一個寒戰。
周滿川慢條斯理地說：“無非就是一個中年男人釋放自己的多巴胺和□□的過程。”
“靠！”王學蹦了起來。“滿川你，你這怎麽說這話臉都不紅啊，你，你。”
“你你你，你什麽你，你在這兒裝什麽純潔，你沒有生理需求嗎，你自己不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嗎？人家只是換成男人的方式了，你在這兒裝什麽豆蔻少女。”
王學被周滿川懟得屁都放不出來一個了。
“那現在怎麽辦啊？”宋浩洋問。
大家紛紛看向管芷儀。
原本發懵的管芷儀突然明白了什麽，趕緊拿抱枕擋住自己：“我，我賣藝不賣身的。”
譚向禹笑了兩聲：“誰讓你出賣色相了，只是勾引他而已，我們會全程跟著你的。”
管芷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那我怎麽和他偶遇呢？”
周滿川拍了一下譚向禹：“他是不是明天還要見一個，到時候繼續跟著他？”
譚向禹點了點頭：“行。”
管芷儀跑去客廳的抽屜裏拿出幾個東西：“這個是錄音筆，還有這個，戴在衣服上，可以錄像的。”
譚向禹聽後意外地挑了挑眉：“可以啊芷儀，這你都準備好了。”
管芷儀笑了笑：“你們都出去探測了，我怎麽也得貢獻點其他的啊？”
周滿川拿著那個錄像芯片看了看：“這個太可以了芷儀，到時候就把宋奕所有的惡行全記錄下來。”
幾個人連續跟蹤了宋奕一個禮拜，將他大致的行蹤摸得一清二楚，今晚他要去夜店，是最好的下手機會，幾個人也不需要再隱身去偷偷摸摸跟蹤了。
宋奕去的夜店在本市最熱鬧的商業街，幾個人都讓劉思琪幫忙好好打扮跟在宋奕後面進去。
宋奕今天的打扮和平時很不一樣，上面是亮面的夾克，戴著的墨鏡顯得更拉風了，緊身黑色牛仔褲更顯兩腿的修長，配上一雙靴子，從他身後走過可以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蔚藍香水的氣息，讓人看不出他的年紀。
王學將管芷儀的帽子又往上面拉了拉，管芷儀煩躁地拍掉他的手：“捂死老娘了。”
王學趕緊捂住他的嘴：“你小點聲音。”
看到宋奕並未發覺什麽，幾個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裏匯集的果然都是本市的俊男靚女，每個人打扮得都非常亮眼，為了避免麻煩譚向禹戴了口罩，但這也避免不了走在人群中周圍的男男女女都不得不在他的身上多停留幾秒。
旁邊的周滿川輕輕呵呵了兩聲，譚向禹聽後俯下身在他耳邊問：“怎麽了？”
周滿川刮了他一眼：“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別像個開了花的公雞一樣到處張揚。”
看著周滿川氣呼呼地樣子，譚向禹用手堵著嘴偷偷笑了兩聲。
宋浩洋覺得這裏面太悶了，趕緊找了一個能坐下的地方，點了杯喝的開始休息。
王學倒是對這種環境很適應，但是為了完成任務，他克制著自己愛玩的本性緊緊跟在管芷儀後面。
管芷儀只感覺自己有個大火爐一樣烤著自己，她皺了皺眉用胳膊肘懟了一下王學，你離我遠些，熱死了。
王學抓住他的手：“你懂什麽啊，這裏這麽亂，萬一誰趁著這個節骨眼吃你豆腐怎麽辦。”
“吃不吃我豆腐和你有什麽關系。”管芷儀甩開了王學的手。
王學想了想，也是哈。
宋奕開了一個臺坐下，隨後，好幾個女生都主動過來坐在宋奕的身邊要給宋奕倒酒。
劉思琪拉著管芷儀走到宋奕的視野盲區，音樂很吵，劉思琪扯著嗓子在她耳邊喊：“一會兒你就坐那兒喝酒，也別看他，知道嗎？”
管芷儀聽後點了點頭：“好好。”
劉思琪又站遠些看了眼管芷儀今天的打扮，紅色的開叉包臀長裙，配上大波浪的黑色卷發，烈焰的紅唇更使管芷儀看起來明艷多姿。雖說管芷儀年紀不大，但奈何人家出落得大方，這身成熟的裝扮絲毫看不出違和感。
劉思琪看著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拿出包了裏的散粉給管芷儀補了補妝：“趕緊去那兒坐著放騷氣勾引他，讓他上鉤。”
管芷儀：“......”
按照劉思琪的吩咐，管芷儀點了一杯酒坐在那兒，看著周圍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舞動，自己也時不時晃動身子。
其餘五個人都各自分散在管芷儀的周圍，時不時分散一些精力瞄一眼看看管芷儀周圍的情況。
管芷儀看自己在這裏這麽幹坐著也不是個事兒，特意將自己的裙子往上提了提把腿露出來，將側臉朝宋奕的方向轉了轉，繼續喝酒。
途中，好幾個男生過來要和她搭訕，管芷儀全都一一回絕，終於，宋奕在好幾個美女伺候喝酒的期間註意到了她，管芷儀的餘光可以感受到宋奕看她時眼光裏的炙熱，她強裝鎮定，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又和調酒師要了一杯，同時，一股木質香的氣味鉆進她的鼻子。
“要一杯和這位美女一樣的酒。”宋奕順勢坐在管芷儀旁邊。
管芷儀看著他輕笑一聲：“那麽多美女都要失落了，就這麽把她們拋下了？”
宋奕盯著管芷儀的眼睛：“可是我只想和眼前這個美女說話，美女可否賞臉呢？”
管芷儀內心：白眼，白眼，白眼。
“隨便吧。”管芷儀輕輕抿了口酒。
宋奕看著管芷儀的一顰一笑，沒想到還有女人會和自己玩欲擒故縱，遇到對手了。
“美女單身嗎？”宋奕順著話題問。
“是。”管芷儀回答得很幹脆。
“巧了，我也是。”宋奕碰了碰管芷儀的酒杯。
“你這麽風流倜儻，當然不會缺女人的。”
宋奕傾身靠在管芷儀的耳邊：“可我缺懂我的女人。”
王學看到此景繃不住了：“這個老色狼。”說完就要向前沖。
譚向禹費了好大力氣才給他壓制住：“你冷靜一下，芷儀不會有事的，你這麽貿然闖過去，我們的計劃都泡湯了。”
王學喘著粗氣甩開了譚向禹的手，用力踹了一腳旁邊的墻。
劉思琪低頭不停給管芷儀發消息：“你們等一下，我有辦法能盡快將事情辦好。”
周滿川聞聲跑過去看劉思琪的屏幕：“可以啊思琪，這樣效率提高了不少。”
“那是。”
說完，劉思琪眼睛突然冒出紫光，一個蜘蛛偷偷鉆進宋奕的衣服裏。
宋奕的手剛要摸到管芷儀的小腿，突然感覺到一絲不適，起身站了起來。
“怎麽了？管芷儀問。
宋奕尷尬地笑了笑：“沒，沒事，後背有些癢。”
此時管芷儀看了一眼震動的手機，回覆了劉思琪：【明白。】
“我幫你吧。”說完，管芷儀上前幫宋奕撓撓後背。
宋奕只感覺奇癢無比：“沒什麽太大用處，我去開個房間吧，真有些受不了了。”
“我陪你去吧。”管芷儀說。
宋奕艱難地挑了挑眉：“你不怕？”
“只是送你回房間，我怕什麽。”管芷儀笑了笑。
宋奕盯著她看了許久，奈何太癢，最後笑了笑：“謝謝。”
五個人跟著他們倆過去，中途趁人不註意在人群中隱身，隨後的交流就靠王學施法傳到管芷儀的大腦中。
到了房間門口，管芷儀扶著還稍有醉意的宋奕進房間，宋奕進去後管芷儀特意敞開房門方便他們進來。
關上門後，宋奕順勢脫掉外套：“操，怎麽這麽癢？”
臟話從看起來氣質儒雅的宋奕口中說出來還很讓管芷儀意外。
管芷儀調整好胸口胸針上的錄像片，轉頭問他：“好點了嗎？”
劉思琪釋法停止了瘙癢。
“還——誒？好多了。”宋奕驚喜地說。
管芷儀笑了笑：“那還蠻好的，那你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管芷儀禮貌微笑之後便要轉身離開，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宋奕將她按在門上：“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管芷儀看著宋奕的眼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為她不知道為什麽，心跳有些加速，面對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她竟然不是特別的反感，除了偶爾說話有些油膩。
王學一看事情沒有按照正常節奏發展，趕緊向管芷儀施法。
王學：你忘記了劉秀和其他女人被他害成什麽樣子了嗎，清醒點。
管芷儀感受到王學的話語後，這才從宋奕身上的木質香中擺脫出來：“我不是隨便的人，請你自重。”
聽到這話，宋奕的臉陰沈下來，嗤笑一聲：“現在可由不得你了。”說完便將管芷儀公主抱扔到床上。
宋奕剛要壓在管芷儀身上，管芷儀剛要尖叫時，劉思琪及時施行法術。
馬上要貼到管芷儀的脖頸，宋奕的身上又開始癢起來，他趕緊從管芷儀身上下來，坐在地板上反覆抓撓。
管芷儀趕緊起身打算離開，離開前不忘踹一腳宋奕：“渣男。”
打開門，把門開得老大，等過了一會兒假裝回來忘記關門，然後砰一聲，周圍一片寂靜。
王學告訴管芷儀直接從夜總會出去等他們。
到了樓下，管芷儀不停在喘粗氣：“嚇死我了，老娘差點晚節不保了。”
王學走上前給她遞了杯水揶揄：“看你挺樂意的。”
“王學你活膩了嗎？”管芷儀擡頭看他。
“錯了姐。”
譚向禹走上前笑了笑：“先回去吧。芷儀拉好我們。”
回到別墅，大家都來不及將身上穿著不舒服的衣服脫掉，趕緊將管芷儀錄的視頻打開查看一下。
裏面的宋奕妥妥就是一個猥褻未遂的中年油膩男，加之最近幾天大家拍的圖片和視頻，讓他身敗名裂是完全可以了。
隨後的幾天幾個人依然調查著宋奕的行蹤，在他和本市著名的公司簽約項目的展示會上，譚向禹偷偷入侵他的電腦，將最近剪輯的視頻和錄像全都放到了屏幕上，隨即視頻也已在網絡上瘋傳，最後宋奕準備了數月的項目不僅泡湯，所有公司的員工也都對他嗤之以鼻，公司陷入一片混亂。
看著宋奕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困難，大多半的合作瀕臨終止，幾個人也覺得算是給劉秀出了一口惡氣。
周滿川倒在沙發上：“不知道海女對這個結果會不會滿意。”
譚向禹也順勢躺在周滿川旁邊：“應該會的，他也不希望他曾經的丈夫坐牢吧，畢竟她還愛他。”
周滿川瞟了他一眼：“你在這兒躺著幹什麽？”
譚向禹一臉無辜：“不行嗎？”
周滿川嘆了一口氣，背向他：“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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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設局
聽完劉秀的自述，六個人低著頭，沈默了。
原來，不是付出了真心就會得到回報，有的時候，付出的結果只會受更重的傷。
劉秀嘆了口氣：“怎麽樣，你們能做什麽，你們除了同情和憐憫我還能做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做什麽。”劉秀低著頭。
周滿川紅著眼眶：“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譚向禹點點頭：“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劉秀的睫毛動了動：“那就拭目以待了，如果你們真的幫到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說完，劉秀轉身跳回大海中。
幾個人望著海上的漣漪，發呆地盯著海平面，狂風慢慢小了很多，海浪也漸漸變小。空中的烏雲也漸漸驅散，太陽從烏雲中逐漸現身。
雨後的陽光格外刺眼，陽光打在身在上讓人格外犯困，宋浩洋不禁打了個哈欠。六個人剛打完仗，在聽完海女講的故事，現在確實有些筋疲力盡了。
劉思琪伸了一個懶腰：“先回別墅睡一覺吧，我現在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王學搓了一把臉：“是啊，又打架又聽故事的，有什麽等晚上睡醒了再說吧。”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幾個人都往前走的時候，管芷儀低頭動了動自己的手，果然，火靈弓真的召喚不出來了，她皺了皺眉頭，又繼續施法，可依然無濟於事。就在要試第五次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
管芷儀擡頭一看，周滿川的臉映入眼簾，周滿川輕輕彎了彎嘴角：“先別著急，等我們把海女的事情解決了就想辦法，一定會恢覆的。”
管芷儀看著他的眼睛，周滿川的瞳孔好淺，裏面好像可以看見山川大海，夜空明星，管芷儀像被下了蠱一樣，看著他點了點頭。
回到別墅，王學直接在客廳的沙發躺下了，宋浩洋和劉思琪結伴上樓回到各自的房間，管芷儀也像丟了魂一樣地飄回自己的房間，譚向禹站在周滿川旁邊，看著這些像十天沒睡覺一樣魂不守舍地倒在床上。
周滿川轉頭皺了皺眉：“你在這兒站著幹嘛？”
“看你啊。”
周滿川：“......”
譚向禹忍不住笑出了聲，兩只手架在了周滿川的肩膀上，將他推到樓上：“先睡覺吧，晚上咱們再一起商量對策。”
周滿川任著他推著自己，到了房間門口，他對譚向禹說：“你也睡吧。”
“嗯。”
兩個人站在各自的房間門口，就這麽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周滿川有些沈不住氣了，揚了揚頭：“你進去啊？”
“我不。”譚向禹回答。
周滿川：“？？？”
兩個人似乎都很享受此情此景，誰也不舍得先離開。
譚向禹依舊含情脈脈地看著周滿川，那個眼神裏除了喜愛，還有幾分暧昧和挑逗。周滿川被他盯得耳根子通紅，呼吸都加重了許多。
就在某個部位要舉手的時候，周滿川走上前，走到譚向禹的面前，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碰了碰：“我進去了。”
說完，周滿川趕緊回到房間裏關上門。
譚向禹一個人站在門前，用手輕輕撫摸剛剛觸碰後殘留的餘溫，回想剛剛周滿川通紅的耳根，他吐了吐舌頭回到房間。
下午是陰天，這種天氣很適合睡覺，六個人回到別墅一直在房間待到晚上將近六點才開始有要起床的意思。
管芷儀要到一樓拿瓶酸奶，看見王學還在沙發上昏睡，便一個抱枕扔過去，王學猛地坐了起來，發懵地看著四周，然後盯著管芷儀看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趕緊抓起一個抱枕放在腿上。
管芷儀突然明白了，戰術性地咳嗽了兩聲，然後轉身向冰箱走過去：“趕緊起來吧，再睡晚上睡不著了。”
王學尷尬地撓了撓頭，應了一聲：“哦。”
過了一會兒大家都陸續起床了，外面也開始下起了小雨。宋浩洋盯著窗外看感嘆了一句：“剛在墳海天氣就不好，現在回來了天氣還這樣，悶死了。”
劉思琪咬著一個黃瓜：“我到喜歡雨天，最愛的事情就是下雨的時候坐在外面公園的長椅上發呆。”
“下雨天出門不太正常。”宋浩洋一本正經地說。
劉思琪瞥了他一眼：“你個小胖子知道什麽？”
聽到這宋浩洋就像踩雷了一樣：“我都瘦了十斤了，你還說我。”
劉思琪一看宋浩洋原本長得就擁擠的五官現在一皺眉頭都要沒有了便趕緊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好好好，洋洋乖，洋洋最好看了。”
宋浩洋拍掉了劉思琪的手：“死吧你。”
周滿川從二樓下來，一邊下來一邊伸著懶腰：“有些餓了。”
宋浩洋朝他晃了晃手機：“我在點東西呢，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周滿川下樓順勢坐在沙發邊：“搞一個栗子蛋糕吧，好久沒吃了。”
“好。”
看見王學在冰箱裏拿東西，周滿川問了一句：“學兒，冰箱裏還有無骨雞爪嗎？”
“有！”王學回答。
周滿川這才心滿意足，但感覺旁邊有什麽東西在頂自己，轉頭一看，譚向禹的臉出現在眼簾。
“整點壽司，好久沒吃了。”譚向禹擠到周滿川旁邊坐下。
“旁邊有位置的，譚向禹。”周滿川不理解。
譚向禹一臉笑意地看著他，露出潔白整潔的牙齒：“我就想坐在這裏。”
周滿川：“......”周滿川起身要離開。“那我換個地方。”
剛站起來，一個巨大的手臂將他又圈了回來：“就坐這兒。”
周滿川看著譚向禹的臉，好吧，看著這麽帥的份子上，勉為其難地答應他一次吧：“哦。”
劉思琪又洗了好多黃瓜，炒了四份意面，此時宋浩洋訂的外賣也都到了。六個人又開始將好吃的都擺上桌了，炸雞，涼皮，鴨貨，各種鹹菜，還有東北蘸醬菜，滿滿一大桌子好吃的。
譚向禹開了一瓶之前買的紅酒，給六個人都倒了一杯。
“來，幹杯，祝願我們順利拿下這一局！”王學開始整詞。
“幹杯！”
譚向禹挖了一口栗子蛋糕：“怎麽樣，有什麽想法嗎？”
六個人經過幾次的並肩作戰早已有了默契，劉思琪接話：“我們偷偷跟蹤他，看看能不能抓到他開房的把柄之類的，然後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讓他身敗名裂。”
“對，身敗名裂。”王學說道。
譚向禹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了，但我們必須要制定出更周密的計劃去執行。這樣勝算率才會大一些。”
周滿川滿足地嚼著無骨雞爪看著譚向禹：“你有什麽計劃嗎？”
譚向禹喝了口酒：“我想讓芷儀出面去給她下套。”
正在啃鴨頭的芷儀擡起頭一臉懵逼，用帶著塑料手套的手指了指自己：“我，我嗎？”
譚向禹點了點頭：“是的。”
“那怎麽做啊？”宋浩洋問。
“美人計。”譚向禹說得簡潔明朗。
“不行，多危險啊，萬一出點事怎麽辦？”王學突然站起來。
周滿川把王學壓下去：“你先坐下。你急什麽，不會讓你家芷儀出事的。”
一聽這話，王學臉都紅了，用胳膊肘懟了周滿川一下，小聲抱怨：“你瞎說什麽呢。”
周滿川一看他扭扭捏捏的樣子挑了挑眉，忍者笑：“到時候芷儀去哪兒我們隱身跟著到哪兒，一有危險，劉思琪又會吐絲，你又能放針的，還怕他做什麽。”
管芷儀也彎了彎嘴角，又立馬壓了回去：“向禹你繼續說。”
“大致就是我們先了解一下宋奕現在公司的情況以及他生活的軌跡，然後做好備案，再創造偶遇的機會和他邂逅，然後收集證據，這是我現在初步的想法。”
幾個人聽後紛紛表示同意。
宋浩洋喝了一口奶茶：“明天咱們先根據劉秀提供的地址去調查一下吧，說不定能挖到不少東西。”
周滿川嗯了一聲：“思琪，明天帶芷儀去好好打扮打扮，走成熟知性那種感覺。”
劉思琪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管芷儀被氣樂了：“幹什麽還得成熟啊，萬一人家就好那種學生清純的呢？”
周滿川思考了一下：“也是，那明天看看宋奕現在的女伴是什麽樣子吧。”
第二天，除了管芷儀在家裏待著其餘五個人都隱身混進了宋奕的公司。
王學心不在焉地說：“芷儀這用不了法術以後怎麽辦啊。”
譚向禹照著他的後腦勺彈了一個腦瓜崩：“你用腳想想怎麽可能都不會再有了，這次事情解決了海女一定會幫忙恢覆法力的。”
王學一臉便秘地哦了一聲：“疼死了。”
幾個人沒有做電梯，而是爬樓梯到的宋奕所在的寫字樓。進去後，整個樓層的人都各忙各的，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唯一有的就是在兩個人走撞面時的尷尬假笑，工作繁忙的人頭都擡不起來，沒什麽工作在摸魚的人杵著腦袋兩眼空洞地望著屏幕。
周滿川看見此情此景深有感慨，小的時候盼著長大，以為長大後就可以自己掌控想要的東西，可上了初中之後就想回到小學，上了高中就想回到初中，上了大學就又想回到高中，往覆循環，人們總是以對過去的生活耿耿於懷，而忘記珍惜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想想都覺得可悲。
突然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周滿川擡頭，譚向禹低頭看著他：“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周滿川說。
“宋總。”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宋總。”
此起彼伏，好多人重覆著這兩個字。
只見一個穿著棕色西裝的男人在人群中鶴立雞群，挺拔的肩膀，用發膠打理得完美無缺的頭發，還有鋥亮的黑皮鞋，挺拔的身材，渾身散發著男人成熟穩重的氣息。
也許是自帶的氣場，看到他的第一眼，五個人都覺得這一定是一個工作認真，對家人友善，對員工大方的完美老公或者是完美上司。
可結果總會狠狠打臉。
劉思琪躡手躡腳地跟上去，走在宋奕的身後，她招了招手，示意其他人跟上她。可能是腳步或者有風掠過的原因，宋奕回頭看了一眼，從劉思琪的角度可以看到，宋奕的胡子修理得非常性感，能看出這個人男人平時沒少花心思去打扮自己。
宋浩洋也緊隨其後，因自己體型比較大，只能緊貼著玻璃，防止自己碰到其他人。
宋奕走到另一間辦公室將手裏拿的文件安排給其他人處理好，隨即電話響了，宋奕便走出辦公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門關上接電話。
五個人被關在外面，周滿川誇張地張著口型：怎，麽，辦？”
譚向禹無能為力地聳聳肩，王學把他們擠到後面：“我來。”
說完，王學在手裏變出一只蚊子，隨後，這只蚊子便隨著大門的縫隙鉆進宋奕的辦公室裏。
宋浩洋一看忍不住拍了王學的肩膀：“可以啊你。”
王學趕緊噓了一聲，他閉著眼睛開始讀取蚊子聽到的聲音。
宋奕：“怎麽會呢寶貝，晚上一定去找你，我剛看了一個新款的包包，你背肯定好看，到時候買給你。”
宋奕：“餵寶，今天晚上臨時有個會要開，可能不能回家了——哎呀最近不是忙嘛，等我忙完了這段時間就去帶你買鉆戒好不好。”
宋奕：“餵親愛的，今天晚上我爸媽叫我回家吃飯，可能不能去找你了，怎麽會不像你呢，都想死你了，明天一定去找你，摸摸，Mua。”
王學閉著眼睛皺著眉頭聽著宋奕跟不知道多少個女生說著情話。
看著王學一臉不舒服的表情，周滿川用手指戳了戳他：“怎麽了？”
王學這才睜開眼睛，看著裏面衣冠禽獸的宋奕：“惡心。”
晚上五個人繼續跟著宋奕來到了一個小區，小區離宋奕的公司很近，宋奕停好車，拿著剛買的包便刷卡進了住宅樓。
五個人眼疾手快地跟上，眼看著是又聽不到了，王學繼續開始施法竊聽。
宋奕：“寶貝想死你了。”
女生：“我也想你。”
女生：“啊討厭，別咬，啊。”
宋奕：“寶貝，放松，聽話，來。”
王學實在忍不住了，停止施法：“操，我聽不下去了。”
宋浩洋湊過來：“怎麽了怎麽了。”
王學便把自己剛剛的所見所聞全都說了出來。
“操！”其他人異口同聲。
王學嚇地蹦得老高：“你們小點聲音。”
“誰？誰在外面？”屋裏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譚向禹：“3，2，1。”
五個人施法消失。
回到別墅。
正在看電視的管芷儀跳下床：“怎麽樣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發現。”
劉思琪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宋浩洋也跟著打了一個寒戰。
周滿川慢條斯理地說：“無非就是一個中年男人釋放自己的多巴胺和□□的過程。”
“靠！”王學蹦了起來。“滿川你，你這怎麽說這話臉都不紅啊，你，你。”
“你你你，你什麽你，你在這兒裝什麽純潔，你沒有生理需求嗎，你自己不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嗎？人家只是換成男人的方式了，你在這兒裝什麽豆蔻少女。”
王學被周滿川懟得屁都放不出來一個了。
“那現在怎麽辦啊？”宋浩洋問。
大家紛紛看向管芷儀。
原本發懵的管芷儀突然明白了什麽，趕緊拿抱枕擋住自己：“我，我賣藝不賣身的。”
譚向禹笑了兩聲：“誰讓你出賣色相了，只是勾引他而已，我們會全程跟著你的。”
管芷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那我怎麽和他偶遇呢？”
周滿川拍了一下譚向禹：“他是不是明天還要見一個，到時候繼續跟著他？”
譚向禹點了點頭：“行。”
管芷儀跑去客廳的抽屜裏拿出幾個東西：“這個是錄音筆，還有這個，戴在衣服上，可以錄像的。”
譚向禹聽後意外地挑了挑眉：“可以啊芷儀，這你都準備好了。”
管芷儀笑了笑：“你們都出去探測了，我怎麽也得貢獻點其他的啊？”
周滿川拿著那個錄像芯片看了看：“這個太可以了芷儀，到時候就把宋奕所有的惡行全記錄下來。”
幾個人連續跟蹤了宋奕一個禮拜，將他大致的行蹤摸得一清二楚，今晚他要去夜店，是最好的下手機會，幾個人也不需要再隱身去偷偷摸摸跟蹤了。
宋奕去的夜店在本市最熱鬧的商業街，幾個人都讓劉思琪幫忙好好打扮跟在宋奕後面進去。
宋奕今天的打扮和平時很不一樣，上面是亮面的夾克，戴著的墨鏡顯得更拉風了，緊身黑色牛仔褲更顯兩腿的修長，配上一雙靴子，從他身後走過可以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蔚藍香水的氣息，讓人看不出他的年紀。
王學將管芷儀的帽子又往上面拉了拉，管芷儀煩躁地拍掉他的手：“捂死老娘了。”
王學趕緊捂住他的嘴：“你小點聲音。”
看到宋奕並未發覺什麽，幾個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裏匯集的果然都是本市的俊男靚女，每個人打扮得都非常亮眼，為了避免麻煩譚向禹戴了口罩，但這也避免不了走在人群中周圍的男男女女都不得不在他的身上多停留幾秒。
旁邊的周滿川輕輕呵呵了兩聲，譚向禹聽後俯下身在他耳邊問：“怎麽了？”
周滿川刮了他一眼：“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別像個開了花的公雞一樣到處張揚。”
看著周滿川氣呼呼地樣子，譚向禹用手堵著嘴偷偷笑了兩聲。
宋浩洋覺得這裏面太悶了，趕緊找了一個能坐下的地方，點了杯喝的開始休息。
王學倒是對這種環境很適應，但是為了完成任務，他克制著自己愛玩的本性緊緊跟在管芷儀後面。
管芷儀只感覺自己有個大火爐一樣烤著自己，她皺了皺眉用胳膊肘懟了一下王學，你離我遠些，熱死了。
王學抓住他的手：“你懂什麽啊，這裏這麽亂，萬一誰趁著這個節骨眼吃你豆腐怎麽辦。”
“吃不吃我豆腐和你有什麽關系。”管芷儀甩開了王學的手。
王學想了想，也是哈。
宋奕開了一個臺坐下，隨後，好幾個女生都主動過來坐在宋奕的身邊要給宋奕倒酒。
劉思琪拉著管芷儀走到宋奕的視野盲區，音樂很吵，劉思琪扯著嗓子在她耳邊喊：“一會兒你就坐那兒喝酒，也別看他，知道嗎？”
管芷儀聽後點了點頭：“好好。”
劉思琪又站遠些看了眼管芷儀今天的打扮，紅色的開叉包臀長裙，配上大波浪的黑色卷發，烈焰的紅唇更使管芷儀看起來明艷多姿。雖說管芷儀年紀不大，但奈何人家出落得大方，這身成熟的裝扮絲毫看不出違和感。
劉思琪看著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拿出包了裏的散粉給管芷儀補了補妝：“趕緊去那兒坐著放騷氣勾引他，讓他上鉤。”
管芷儀：“......”
按照劉思琪的吩咐，管芷儀點了一杯酒坐在那兒，看著周圍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舞動，自己也時不時晃動身子。
其餘五個人都各自分散在管芷儀的周圍，時不時分散一些精力瞄一眼看看管芷儀周圍的情況。
管芷儀看自己在這裏這麽幹坐著也不是個事兒，特意將自己的裙子往上提了提把腿露出來，將側臉朝宋奕的方向轉了轉，繼續喝酒。
途中，好幾個男生過來要和她搭訕，管芷儀全都一一回絕，終於，宋奕在好幾個美女伺候喝酒的期間註意到了她，管芷儀的餘光可以感受到宋奕看她時眼光裏的炙熱，她強裝鎮定，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又和調酒師要了一杯，同時，一股木質香的氣味鉆進她的鼻子。
“要一杯和這位美女一樣的酒。”宋奕順勢坐在管芷儀旁邊。
管芷儀看著他輕笑一聲：“那麽多美女都要失落了，就這麽把她們拋下了？”
宋奕盯著管芷儀的眼睛：“可是我只想和眼前這個美女說話，美女可否賞臉呢？”
管芷儀內心：白眼，白眼，白眼。
“隨便吧。”管芷儀輕輕抿了口酒。
宋奕看著管芷儀的一顰一笑，沒想到還有女人會和自己玩欲擒故縱，遇到對手了。
“美女單身嗎？”宋奕順著話題問。
“是。”管芷儀回答得很幹脆。
“巧了，我也是。”宋奕碰了碰管芷儀的酒杯。
“你這麽風流倜儻，當然不會缺女人的。”
宋奕傾身靠在管芷儀的耳邊：“可我缺懂我的女人。”
王學看到此景繃不住了：“這個老色狼。”說完就要向前沖。
譚向禹費了好大力氣才給他壓制住：“你冷靜一下，芷儀不會有事的，你這麽貿然闖過去，我們的計劃都泡湯了。”
王學喘著粗氣甩開了譚向禹的手，用力踹了一腳旁邊的墻。
劉思琪低頭不停給管芷儀發消息：“你們等一下，我有辦法能盡快將事情辦好。”
周滿川聞聲跑過去看劉思琪的屏幕：“可以啊思琪，這樣效率提高了不少。”
“那是。”
說完，劉思琪眼睛突然冒出紫光，一個蜘蛛偷偷鉆進宋奕的衣服裏。
宋奕的手剛要摸到管芷儀的小腿，突然感覺到一絲不適，起身站了起來。
“怎麽了？管芷儀問。
宋奕尷尬地笑了笑：“沒，沒事，後背有些癢。”
此時管芷儀看了一眼震動的手機，回覆了劉思琪：【明白。】
“我幫你吧。”說完，管芷儀上前幫宋奕撓撓後背。
宋奕只感覺奇癢無比：“沒什麽太大用處，我去開個房間吧，真有些受不了了。”
“我陪你去吧。”管芷儀說。
宋奕艱難地挑了挑眉：“你不怕？”
“只是送你回房間，我怕什麽。”管芷儀笑了笑。
宋奕盯著她看了許久，奈何太癢，最後笑了笑：“謝謝。”
五個人跟著他們倆過去，中途趁人不註意在人群中隱身，隨後的交流就靠王學施法傳到管芷儀的大腦中。
到了房間門口，管芷儀扶著還稍有醉意的宋奕進房間，宋奕進去後管芷儀特意敞開房門方便他們進來。
關上門後，宋奕順勢脫掉外套：“操，怎麽這麽癢？”
臟話從看起來氣質儒雅的宋奕口中說出來還很讓管芷儀意外。
管芷儀調整好胸口胸針上的錄像片，轉頭問他：“好點了嗎？”
劉思琪釋法停止了瘙癢。
“還——誒？好多了。”宋奕驚喜地說。
管芷儀笑了笑：“那還蠻好的，那你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管芷儀禮貌微笑之後便要轉身離開，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宋奕將她按在門上：“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管芷儀看著宋奕的眼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為她不知道為什麽，心跳有些加速，面對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她竟然不是特別的反感，除了偶爾說話有些油膩。
王學一看事情沒有按照正常節奏發展，趕緊向管芷儀施法。
王學：你忘記了劉秀和其他女人被他害成什麽樣子了嗎，清醒點。
管芷儀感受到王學的話語後，這才從宋奕身上的木質香中擺脫出來：“我不是隨便的人，請你自重。”
聽到這話，宋奕的臉陰沈下來，嗤笑一聲：“現在可由不得你了。”說完便將管芷儀公主抱扔到床上。
宋奕剛要壓在管芷儀身上，管芷儀剛要尖叫時，劉思琪及時施行法術。
馬上要貼到管芷儀的脖頸，宋奕的身上又開始癢起來，他趕緊從管芷儀身上下來，坐在地板上反覆抓撓。
管芷儀趕緊起身打算離開，離開前不忘踹一腳宋奕：“渣男。”
打開門，把門開得老大，等過了一會兒假裝回來忘記關門，然後砰一聲，周圍一片寂靜。
王學告訴管芷儀直接從夜總會出去等他們。
到了樓下，管芷儀不停在喘粗氣：“嚇死我了，老娘差點晚節不保了。”
王學走上前給她遞了杯水揶揄：“看你挺樂意的。”
“王學你活膩了嗎？”管芷儀擡頭看他。
“錯了姐。”
譚向禹走上前笑了笑：“先回去吧。芷儀拉好我們。”
回到別墅，大家都來不及將身上穿著不舒服的衣服脫掉，趕緊將管芷儀錄的視頻打開查看一下。
裏面的宋奕妥妥就是一個猥褻未遂的中年油膩男，加之最近幾天大家拍的圖片和視頻，讓他身敗名裂是完全可以了。
隨後的幾天幾個人依然調查著宋奕的行蹤，在他和本市著名的公司簽約項目的展示會上，譚向禹偷偷入侵他的電腦，將最近剪輯的視頻和錄像全都放到了屏幕上，隨即視頻也已在網絡上瘋傳，最後宋奕準備了數月的項目不僅泡湯，所有公司的員工也都對他嗤之以鼻，公司陷入一片混亂。
看著宋奕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困難，大多半的合作瀕臨終止，幾個人也覺得算是給劉秀出了一口惡氣。
周滿川倒在沙發上：“不知道海女對這個結果會不會滿意。”
譚向禹也順勢躺在周滿川旁邊：“應該會的，他也不希望他曾經的丈夫坐牢吧，畢竟她還愛他。”
周滿川瞟了他一眼：“你在這兒躺著幹什麽？”
譚向禹一臉無辜：“不行嗎？”
周滿川嘆了一口氣，背向他：“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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