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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袖昏君(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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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袖昏君(38)

龍若鎏聽到睚眥的聲音,臉上的笑意減弱,這還是她這段時間第一次和皇帝距離這麽近說話。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遷怒很沒必要,當初她和親是父親下的旨意,和龍墨關系不大,但是她依舊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才能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

寧舒朗委屈:“皇上,我這白馬閣七成的盈利可是都送到您的私庫了。”

“是啊。”睚眥撩起衣袍坐下,“不然朕的馮愛卿和蕭世子也不會來這裏當什麽評委。”

寧舒朗討好的笑了笑,要麽怎麽說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呢。

“不過朕還是不太看好你這個生意,投入太大了。”

無論是一百多個公子的衣服首飾,還是不同的樂曲道具,這都是要花錢的,最重要的還是每場比賽都有的獎金,這簡直就是燒錢。

“您別擔心,臣有把握。”

京城天子腳下,不差錢的豪門貴女一抓一把,再加上這裏可是有蕭煞和馮關譽坐鎮,外加活死人肉白骨的無雙公子,想來這裏蹭個關系的可太多了,京城的簪纓世族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會攔著自家千金過來。

剛開始或許只是新奇,越往後她們就會知道養成一個冠軍多有意思了。

而且前期燒錢的大頭還是營銷啊。

寧舒朗原本開店就培養了一批人工營銷號,在各大酒樓放著呢,現在正好用的上,把京城熱搜前十全搞成白馬一零一!

不信她們不過來,人好色可是天性,古代女性的天性只是被壓抑了而已。

後面還可以多搞幾場高端的茶會,給白馬館的簽約公子造勢,後面如果和其他幾國關系緩和了,還能來個跨國一零一。

寧相美滋滋的構思著自己的古代娛樂公司發展路線。

主要還是這裏太無聊了,沒有手機和八卦嗎,那就搞點事情幹。

京城郊外上宥村,江硯書將一百兩銀子放在桌子上。

就連那破舊的木桌都仿佛承擔不住這金錢的重量發出了吱呀的一聲。

江母江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幾分忐忑,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整整一百兩銀子啊!

這得幹多少年才能賺來?

“硯書,你這是去哪弄來的錢?”江父生怕兒子學壞了去偷去搶的。

畢竟他們家著實是困難。

雖然他們上宥村說是京城附近,但是他們這村子距離京城太遠了,偏的很,他們家也就靠每天去城裏買個菜為生,還是得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

本來他們想咬咬牙供孩子考學的,誰知江硯書也就名字裏帶個書,本人是一點不沾書卷氣啊,二十多了才考上個童生,連秀才都不是。

偏偏這些年被他們養的,下地也不會下地,文不成武不就的。

江家老兩口天天就發愁兒子以後怎麽辦,想著兒子也就長得格外俊俏了一些,可是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頂多以後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

“這是我去參加比賽,第一名得來的銀子。”

“你還能得第一名呢?”江父脫口而出 ,但是意識到這樣說話不太好,又改口道,“我就知道硯書你厲害!這是什麽比賽啊?比……”

江父想了一圈,楞是沒想到他兒子有可能獲勝的什麽技能。

“比誰長得好看。”江硯書臉色一紅,覺得這樣說好像是有點奇怪,找補道:“就是丞相開的一個會館,請來了好多公子呢,比誰更有人緣,看著更順眼。”

江家父母:“?”

“……除了丞相,還有蕭煞世子和馮大人呢。”

雖然還是覺得怪怪的,但是江家父母一聽有這麽多大官在,那肯定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馮大人是不是馮關譽大人啊?”

“對對對!”江硯書連連點頭,“就是那位馮大人。”

江父江母聽到馮大人也在,心裏更放心了,馮大人可是好官啊,隔壁村有家小閨女被一個官爺給搶走了去,還是馮大人雷厲風行的把人給救了,還把那官爺給壓下大牢了!

“一百兩!這錢能給兒子買個媳婦了!不用當上門女婿了!”

兩人研究著怎麽把這錢利益最大化,是買田地呢,還是買個小媳婦呢?

要是娶媳婦,就他們兒子這沒出息的樣,他們也怕兒媳婦過不下去和離了,所以買個小丫頭當兒媳婦是最安全的,但是他們兒子以後的未來還是沒保障,買點地能更安心點。

兩人因為這錢的分配問題差點吵起來,江硯書連忙安撫道:“別吵了,我後面還有比賽呢,要是繼續保持冠軍,肯定還能接著拿獎金的!”

江父江母對視了一眼,決定去外面接著吵,這能拿一次冠軍就是天上掉餡餅了,還想著接二連三的拿啊?

不是他們不相信江硯書,實在是兒子除了臉之外,真的沒什麽能拿出手的了。

“哈哈哈哈哈褚岳你還真去參加這個什麽一零一了?”

“我看看我們褚大公子賺的賣身錢。”

“今天不少姑娘投票啊,褚岳你這魅力可以啊!”

幾個無良好友圍著褚岳肆意調笑,褚岳家境極好,家裏還是三代皇商,年少從武之後在江湖也聲名遠播,結果他們打個賭罷了,褚岳竟然還真的來這裏參加比賽了。

“完了,以後要是真成功了,我們想見褚岳是不是還得花錢點他的牌子啊?”

褚岳惱羞成怒的奪走他手裏的錢袋子,“滾滾滾,讓老子參加的是你們,現在說這比賽壞話的也是你們。”

“哈哈哈主要是這太招笑了!”

同樣的情景發生在各個家庭當中,可以說未來京城半年的談資都會是白馬館了。

不過寧舒朗是準備試試把現代的造星策略拿過來,選秀養成加營銷,看看能不能人為的打造出古代的男花魁。

若是成了的話,後面還能多出幾個系列。

無本撈金啊!

男色女色都是最吃香的存在,這如果成了,那就真的是搖錢樹了。

這也是睚眥會支持的原因,雖說龍國國庫算不上空虛,但錢哪有燒手的,自然是越多越好。

為了更明顯的看效果,後面第二期比賽開始的時候,睚眥還專門帶上了秋萬婷。

想看看連著十幾期的比賽下去,能不能真的吸引到人關註白馬館。

而寧舒朗在這五天內為白馬一零一打的gg還是很給力的,當天第二期比賽,人山人海的就來了。

其中還有不少高門貴女,都被寧舒朗專門請到了二樓三樓最好的位置觀看比賽。

寧舒朗甚至還借走了一部分工部的人,專門打造了華麗的舞美,說實在的,睚眥看著覺得一般般。

但是第二期一整期下來,白花花的銀子就流水一般的進到了寧舒朗的口袋。

後面睚眥沒再關註,但是從每五天就要出一次宮的秋萬婷身上能看出來,寧舒朗搞得這個白馬館確實有點東西。

“比賽快結束了,皇上,前十名能不能求個恩典啊?”

睚眥:“什麽?”

“讓他們去禮部掛名半年,當然了,這半年在禮部的薪水都由白馬館提供。”

“禮部是官職所在,你隨隨便便就讓人插進來鍍金,你說說這合適嗎?”

寧舒朗解釋:“是有點不合適,但是皇上,我這白馬樓選出來的前十名可都是姿容上佳的!不僅長得好,而且琴棋書畫可是各有所長,找他們去禮部當個門面多好啊。”

“不行。”

別以為禮部的人就是吃幹飯的了,人家也是寒窗苦讀才考上的,如今一個隨便什麽比賽的前十名就想空降,誰還把朝廷官職當回事。

“我給您錢還不行嗎?每人五百兩銀子怎麽樣?”

寧舒朗暗暗咬牙,花錢去當打工人,也就看在你是皇上的份上了!

“不行。”

“那對外宣傳去禮部學習總行了吧,每人八百兩!”

睚眥松口:“可以。”

寧舒朗:“……”

一個人八百兩,十個人就是八千兩,八千兩換取禮部免費打工的名額,怎麽想怎麽傻逼。

不過寧舒朗雖然覺得這是個虧本買賣,但是參加比賽的選手們不覺得啊,甚至一個個爆發了空前的熱情,還有不少人都在打聽有沒有第二屆的比賽了。

在古代,皇權是至高無上的,其次就是當官,如今一個民間比賽還真能去朝廷當官?這不相當於又為他們開辟了一條新道路嗎!

雖然說是學習的,但那可是能和官爺們一起幹活的啊!那不就相當於是半個官了麽!

這男人靠臉竟然也能當飯吃!

選手當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第一名的江硯書了,能力一點都沒,只有一張臉能打,但偏偏吃這口的小姐姑娘一個個憐愛的不行,大把大把的氪金卡往他身上砸,硬生生是給他砸出來了個出道位。

寧舒朗也是靠著江硯書吸了不少金。

畢竟看不上他的人也不少,想把他拉下馬的自然就會花錢投到其他選手身上,這一來一回,中間拉扯的銀子就都進了寧舒朗口袋了。

不過現在京城熱搜已經變成了前十名要去禮部這件事,不出意外最起碼還能議論好幾個月。

寧舒朗準備將他們好好培養一下,如果能出幾個人才,將編外人員轉成正式工那才叫大新聞呢。

這期間,朝堂之上因為這件事彈劾他的也不少,不過寧舒朗根本不在意,白馬館最大的股東是皇上,皇上才不會放過這個聚寶盆呢。

果不其然,面對著大量的彈劾,睚眥力保寧舒朗,表示那只是再正經不過的娛樂場所,愛卿們不要淫者見淫。

不過後面傳著傳著,就變成了白馬館其實是為皇上選男妃的場所,光明正大的給皇上挑姿容上乘的男子。

還真別說,這謠言傳的,睚眥聽到了之後都懵了懵,挺像那麽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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