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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袖昏君(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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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袖昏君(18)

系統雖然只是短暫的學習了一下宮廷禮儀和知識,但是這種言外之意也能猜到個一二,不就是來向他打聽一下有關於皇上的日常路線麽。

但這是能胡亂打聽的嗎?

他誓死捍衛宿主的清白!

所以系統反手將那玉佩推到宮女手中,“帝王蹤跡豈是你我可以打聽的,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咱家也得吃瓜落。”

無論是於公於私,他都沒必要幫這些後宮娘娘們。

惹惱了睚眥還不是他倒黴。

後宮的這些彎彎繞繞,睚眥一點都不知道,他現在每天的事情都擠滿了,除了每日必備的處理政務之外,即將臨近新年的各種雜務又是一堆事。

畢竟新年來臨,除了慶典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其他三國也都要來收保護費了。

“愛卿啊。”睚眥和善的看向自己的戶部尚書,“這馬上就是新春來臨之際了,國庫是否充盈啊?”

寧舒朗穿著一身官服坐在右側,緋紅的官服襯的他多了幾分文臣的書墨氣,就是皮膚還沒養回來,還是有點點的……不白。

“天佑龍國,多年來四海升平,國泰民安,國庫內資金也尚且足夠支付這一次的貢銀。”

短短時間就將戶部的詳細情況把握在手裏了,不得不說,寧舒朗還是很適合這個位置的。

到了戶部之後,寧舒朗將戶部的一攤子爛賬清清楚楚,精確到一銅板。雖然中間遭遇了不少的攔路虎,但他靠山可是皇上!

在請示了幾次之後,寧舒朗炒人魷魚的動作也越來越順手了,所以這工作開展起來就順利的不行。

寧舒朗自己一個人的計算能力都要抵得上十個戶部吃幹飯的了,再加上他提拔的自己人,都是教過阿拉伯數字和基礎數學的,所以成功的將油水最大的戶部改造成了清水衙門。

“愛卿還是不懂朕的意思。”睚眥看向旁邊一直不言語的蕭煞,“蕭愛卿 ,你說。”

蕭煞擡眸看向那比自己這個武將還黑的文臣,“龍國以後再也不用給其他三國交納任何貢銀了。”

寧舒朗挑眉,大膽猜測,“所以龍國意欲開戰?”

之前皇帝說要打仗的話他也是半信半疑,畢竟誰知道其他國家的人來了之後,皇帝會不會又換了個口風,所以在皇帝問國庫資金的時候,他也是小小的試探一下。

這錢可以上交保護費也可以選擇武裝自己進行保護,端看皇帝怎麽做了。

若是皇帝執意花錢買安全,寧舒朗也要提前考慮早早辭官了,畢竟他辛苦賺錢可不是為了給人交保護費的,那多憋屈啊。

“沒錯。”蕭煞原本以為這寧舒朗是個只知道賺錢的主和派,沒想到本人倒是有幾分趣味,“我龍國遲早要將他們吃進去的給打出來。”

寧舒朗聰明的換了套說辭,“那皇上就完全不用擔心了,國庫內的資金足夠開戰,臣在大後方絕對不會讓糧草的問題困擾到龍國將士。”

睚眥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朕就知道愛卿的能力毋庸置疑。”

寧舒朗壓下意欲上揚的嘴角,挑釁的看向蕭煞,“我能守住後方的糧草供給,但是蕭將軍能否給皇上帶來喜訊嗎?”

蕭煞嗤笑,“我蕭煞打的仗還從來沒輸過。”

睚眥也讓寧舒朗放心,“只要寧愛卿保證住朕的大後方,朕和蕭愛卿定會為龍國帶來勝利的!”

蕭煞聽到睚眥的話也沒想歪,雖然覺得皇上沒啥用,但人畢竟是皇上,哪怕是自己打的仗,肯定也得說一聲是皇上洪福齊天皇上指揮的好,軍功章必定有皇上的一半雲雲。

寧舒朗倒是腦中飛過一個想法,這皇上莫不是想禦駕親征吧?

可這也就是他閃過的一個離奇腦洞,肯定不會的,畢竟人再犯渾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皇上,臣有一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睚眥就喜歡有想法的臣子,“你說。”

寧舒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然要打仗,武器改革也是很重要的。皇宮工匠雖然都是能工巧匠,但是思想上還是有些故步自封墨守成規,皇上不如廣招英雄帖,在民間選拔有能有才之匠人,進行武器改革。”

蕭煞在一旁聽的眉頭緊皺,不太看好這個建議,過了年初差不多就是開戰的日子,這麽短的時間想要進行武器改革,這不是鬧著玩呢嘛。

不可否認,民間確實是有不少的能工巧匠,但是如此能人在平日不出面,難不成一個什麽英雄帖就會出面了?

而且這麽大張旗鼓的招攬工匠,簡直就是打草驚蛇。

因為一個不一定能成的武器改革而導致必定會造成的敵國防範,蕭煞覺得正常人都不會答應的。

睚眥:“朕覺得非常好!寧愛卿果然是聰慧過人,就按你說的辦!”

蕭煞:……

好吧,忘了龍墨不是正常人,他同意實施這個詭異的想法竟然一點都不意外。

寧舒朗也很喜歡這種被人完全信任的感覺,而且哪個男的不喜歡手握大權啊,雖然他不至於野心膨脹,但是他在現代怎麽也得是個財務經理吧 ,當然得在老板面前多發揮發揮出出風頭了,這樣以後升職才有他的份啊。

而且寧舒朗也不是隨便亂開口的,他本來就有關於現代冷兵器的圖紙,包括投石機和弩這種哪怕原始時代也能制造出來的武器圖紙。

所以他的這個想法也是為了自己能夠光明正大的讓人把圖紙交到睚眥手裏。

畢竟他作為寧相的嫡子,會做生意不算什麽,畢竟錢財對於手握權勢的皇帝來說,可以說是最不會被忌憚的了。

但若是連這種武器圖紙都能搞得到手,皇帝恐怕下一個抄家的就是寧府了。

所以寧舒朗覺得自己的顧忌乃是人之常情,反正只要事情辦成了就行嘛,他這邊沒問題,皇上也沒問題,那就剩下開展了。

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上朝的時候,這個提議就被人否決了。

帶頭否決的還是秋家人。

秋浩然作為家主,雖然以前是戶部尚書,但是他沒傻逼到把所有人的秋家人都安排到戶部。

家裏的人當然得放在不同的地方了,不僅得到的消息多,而且誰知道哪個職位有大用呢。

看,這不就用上了。

說話的是秋家的嫡系,也是工部的一名侍郎,在得到秋浩然使的眼色之後,立馬就站出來了,扯的大旗也很漂亮。

“在其位謀其事,寧尚書管好戶部就好了,我們工部的事情還是免了您勞心了。”

工部尚書暗自點頭,雖然他不是秋家的人,但是對於寧舒朗把手伸到自己這邊的行為也是很不爽,真以為巴著皇上,就萬事大吉了不成?

“寧尚書雖然一片好心,但是工部和戶部之間的規劃和發展方向還是差了不少的。”

不愧是朝堂老油條,哪怕心裏不屑,工部尚書還是把話說的很圓滑,“畢竟寧尚書年紀輕輕入官場,不懂之處也可以理解,這各部和各部之間各司其職,互不幹擾,還從來沒有戶部插手工部之事出現。”

寧舒朗咬牙,他倒是忘了這一茬,只想著怎麽把圖紙交上去,忘了這職場上的潛規則了。

他只是財務經理,又不是總裁,上去直接插手人家部門的事,可不就挨呲了麽。

在上首的睚眥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愛卿說的言之有理,寧愛卿畢竟只是戶部尚書,插手工部事宜實屬不該,不僅如此,寧愛卿還給朕建議過禮部科舉的一些改革……”

禮部尚書的視線刷的一下就飛到寧舒朗身上了,好家夥,科舉你也敢碰?

寧舒朗:“……”

不是,皇上您怎麽還帶背刺的啊?

睚眥:“朕其實十分欣賞寧愛卿的建議,但是尚書就是尚書,六部之間還要有界限。”

禮部尚書&工部尚書和侍郎舒坦了:“皇上英明。”

睚眥微笑點頭,應下了他們的這句誇讚:“既然如此,就封寧舒朗為左相好了。”

“皇上英……”習慣性拍馬屁的臣子倒吸一口涼氣,“皇上萬萬不可啊!”

“有何不可?”睚眥表情困惑,像是非常不理解他們的態度,“你們說寧愛卿是戶部尚書管不到你們頭上,那就讓他當丞相好了,既能為朕分憂,而且也能適當的管理六部,兩全其美啊。”

大臣們苦著臉,哪裏兩全其美了呀!他們的目的就是想打壓寧舒朗,可不是想把他捧到丞相的位置上的!

“皇上您三思啊!寧舒朗既無功名,又無功績!成為戶部尚書本就於理不合,怎能讓他為一國之相呢?”

“是啊皇上,寧舒朗德不配位,戶部尚書一職已經是頂天了,怎能連升數級,成為丞相呢?”

“這置龍國官員於何地!此舉必會寒了天下學子之心。”

“皇上三思啊!”

官員嘩啦啦的跪下去了一多半,寧相在右前方跪也不是,站也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如芒在背。

“眾愛卿不要想那麽多嘛,古往今來多少例少年稱相的美談,相比起來,寧舒朗還算年紀大的了。”

眾臣氣急敗壞,那是因為人家有那個能力呀!少年丞相哪個不是年紀輕輕就三歲識千字,五歲背唐詩,十歲就出口成章的!

寧舒朗呢?他們懷疑寧舒朗連四書五經都沒看全!

睚眥溫和勸導:“眾位愛卿不要太過著相了,雖然我封寧愛卿為左相,但並不代表他是淩駕於眾位愛卿之上的,他只是起到一點點的監督和建議作用而已,這不是還有右相把關看著他的嗎?”

眾臣都忍不住要吐血了,皇上你清醒一點呀!

右相TMD是寧舒朗的爹呀!這把關把了個寂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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