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袖昏君（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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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袖昏君（13）
聽到秋直邈這麽說，馮關譽也不慌，反倒是動手幾下脫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來帶著斑駁傷痕的身體。
“這是秋直邈弄的。”馮關譽雖然赤裸著上身，但臉上沒有任何羞躁的表情，只是冷靜的將自己的所有證據亮給皇帝看，“據我所知，刑部是可以根據咬痕來判斷施害者的。”
王苛點點頭，看向馮關譽的眼神帶著幾分欣賞，“確實如此。”
靠著咬痕來找兇手是有點難，但是在指認的對象已經確定的情況下，根據痕跡反向確定，這就再簡單不過了。
馮關譽臉上露出幾絲譏諷的笑意，“秋直邈，你還有要說的嗎？”
他身上除了鞭痕之外，也有不少的咬痕，距離上次的時間不長，他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證據。
秋直邈看著他身上青紫的痕跡，大腦一片空白，他是怎麽都沒想到這馮關譽竟然這麽豁得出去！
這可是在聖上跟前啊，他怎麽敢的！
他不覺得丟人嗎？他一個大男人被自己扔上床，不覺得羞愧嗎？竟然還敢展露出來讓所有人知道？！
“混賬！”
一直未曾說話的秋浩然一腳踹到他身上，臉上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氣，“混賬啊！丟人都丟到聖上面前來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碰這些不三不四的事，你是怎麽跟我保證的！”
秋浩然連著踹了好幾腳，做足了慈父多敗兒的模樣。
而秋直邈也從父親的口中聽出來了暗示，當即臉色變換，為自己伸冤：“冤枉啊！我承認這裏面有我好色的緣故，但是我從來沒做出強迫人的事情啊！這事本就是你情我願的，皇上，這是馮關譽自己自願的啊！”
馮關譽低頭忍不住嗤笑出聲，真是沒想到，都到了這個程度了，他竟然還準備顛倒黑白。
睚眥看著，也覺得秋直邈演技拙劣，不想跟他再折騰下去了。
“你說是馮關譽自願？那他身上的綁痕是為何？還有鞭打的痕跡？你不要告訴我，這也是他自願的？”
秋直邈義正言辭:“就是他自願的啊！”
睚眥：“……”
他看出來了，這混蛋就是把他當傻子糊弄，看來以前的他確實是沒一點威懾力，這種不打草稿的謊話都能說出來。
“皇上您清風朗月，不知道也正常，這種床上的花活可是不少……”
秋直邈暗示的給睚眥了幾個眼神，以前他還給龍墨送過不少好東西呢，都是自家人，簡單裝一裝就行了，還真準備讓他說那麽明白啊。
接收到秋直邈眼神的睚眥一頭霧水，最後還是系統在他耳邊耳語一番，睚眥才懂了他那個眼神的意思。
又是熟悉的莫名其妙的背鍋感。
艹了，真讓人火大！
“秋公子。”馮關譽沒有直接說他不是，幹巴巴的解釋沒有意思，“就按你說的，我是愛好這些的，那我為什麽要找你呢？”
“自然是本公子條件足夠好了。”
“你條件有聖上好嗎？”
秋浩然卡殼，他肯定不敢說自己比聖上更有吸引力，“我自然是不如聖上，但是你也配不上九五之尊，你能夠著的也只有我了。”
“每年都有一次的選秀，百姓也是可以報名的，男女不限，你覺得我這樣的會選不上嗎？我會放棄皇上選擇你一個草包嗎？而且還是個被酒色掏空了的只有一炷香時間的草包。”
馮關譽知道怎麽戳他更疼，“不是我刻薄，我原本也想難受一下，可惜你又小又細，時間還短的可憐，狗啃一口都比你來的深。”
秋直邈面色沈下來，眼神中透著陰霾，“馮！關！譽！”
秋浩然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提醒兒子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重要的還是將自己身上的案子洗幹凈。
秋直邈回過神，但是眼神依舊帶著幾分陰狠之意，“皇上，草民冤枉！”
“皇上……”馮關譽半擡起眼眸，帶著滿滿的信任和委屈。
他將衣服半攏在身上，卻擋不住清晰可見的鎖骨和白皙皮膚，尤其是那皮膚下的痕跡，像是在白紙上渲染的潑墨畫，帶著殘破的雕零美。
秋直邈在一旁冷眼看著，心中暗罵賤人，竟然玩這一招！
睚眥倒是沒被美人計勾住，不過也能從這馮關譽身上看出來以前的龍墨口碑是多差勁了，他都已經表明了要公正對待，結果還是沒被信任啊。
“秋直邈。”睚眥看向他，“你可知罪？”
秋直邈跪地磕頭，“草民不知。”
“強搶民女……和民男，且當面欺君，你膽子真是大的很啊。”
秋直邈後槽牙都要被咬碎了，以前不是沒帶著皇帝出去逛過花樓，也知道他是個什麽性子，怎麽就把這給忘了呢！
馮關譽這種級別的美人，勾搭個龍墨還真是不在話下。
大意了！
“皇上，草民冤枉啊！”秋直邈不管心裏怎麽想的，反正嘴上就是冤枉，若是龍墨真看上了馮關譽，要給他做主，那也只能沒有證據的將自己壓下，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後面他再讓老爹找找關系，這事也就過去了。
他就不信龍墨把馮關譽放到後宮就沒有膩味的一天！
到時候有他好看的！
“寧相。”眼看事情僵持住了，睚眥喊了一聲看戲看了半天的寧相，“你不說兩句？”
“臣只是湊巧撞見，無話可說，全憑皇上您做主。”
睚眥心中嘖了一聲，暗道老狐貍就是老狐貍，不沾惹一丁點腥臊。
“秋直邈，若是你現在承認，朕還可以輕拿輕放。”
秋直邈還是那句話：“草民冤枉。”
睚眥點點頭，“很好，朕就是喜歡你這種咬牙扛到底的精神。”
睚眥打了個響指，一個穿著暗色武衣的男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將手中的卷軸交給睚眥，然後再次悄無聲息的閃身離開。
“看看吧。”睚眥將手中的卷軸扔給秋直邈，“二號到二十三號之內，有關此事的前後過程已經寫下來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補充的。”
睚眥手裏的暗衛雖然只有一隊，但是他在掌握了之後，依舊分出來了一半人馬進行信息采集，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盯著睚眥要他們盯著的人家。
將那些人所有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記下來。
因為被派去盯梢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刻錄各大世家大臣的卷軸也存了不少，睚眥讓人去找也花了點時間。
太後母家，聽起來就像是容易膨脹搞事的，更別說秋浩然還是戶部尚書，掌管國家的金錢利益流動，是個絕對的肥差。
這兩點不管哪個都是需要重點觀察的，更別說還有個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秋浩然擋了睚眥的路。
這戶部尚書以後可以是要分配給寧舒朗這個賺錢小能手的，那當然得趕緊早早的騰空了。
所以派人盯著，記錄點大大小小的錯處，到時候該騰位置了，就麻利的將人打包扔大牢裏。
多方便。
而睚眥之所以今天才知道這件事，主要就是秋家這件事在暗衛們看來不算是什麽需要上報的大事。
他們又不是欽差大臣，他們只是睚眥放出去的耳朵，什麽時候需要了才會聽聽那些消息。
秋直邈在看到那神秘男人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有點不安了，在看到睚眥扔下來的卷軸，這種不安就到達了頂點。
然後他就在那卷軸上面看到了自己曾經說過的一些話，那是他一個人在房間裏說出來的話！
一個人！
沒想到，皇上竟然防備秋家到了如此地步！
秋直邈渾身發軟的癱倒在地，再也不敢說自己冤枉了。
“秋直邈，強占良家女子，欺瞞君上，判流放寧古塔。”
“流放寧古塔……”秋直邈渾身一抖，跌跌撞撞的朝睚眥爬過去，抱著睚眥的腳求情，“不，您不能這樣啊皇上，我是您的表哥啊！您忘了我小時候帶您出宮玩了嗎？”
秋直邈不敢相信睚眥會這麽狠，不就是一個床上的玩意嘛，皇帝喜歡拿走就是，怎麽能因為一個玩意兒把他流放呢！
“皇上息怒啊！”秋浩然在看到那卷軸上的記載也是冷汗直流，但是現在火燒眉毛的事情還是得率先解決秋直邈的事，可千萬不能因為這點子風花雪月就流放了。
那他秋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這只是他一時之間失了分寸！您原諒他一回吧！”
睚眥絲毫不給面子，“一時之間失了分寸，秋愛卿還真是會給他開脫。聊了這麽長的時間，朕沒有把卷軸拿出來，也沒定死他的罪名，只是希望秋直邈能自行認罪，但他還是讓朕失望了，他在為自己開脫的時候看起來可不像是失了分寸的模樣。”
“皇上。”秋浩然跪下請罪，涕淚俱下，“臣只有這一個嫡子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一次小小的錯處，流放寧古塔也有點太過嚴重了……”
“愛卿覺得這只是小小的錯處嗎？”
秋浩然冷汗直流，也不敢說這錯處小了，哪怕心裏覺得這都不是事，但是奈何皇帝忽然要較真，這還真有點麻煩了。
“不過愛卿說的也是。”睚眥忽然改口，“你就這麽一個嫡長子，流放那麽遠也不容易，而且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秋浩然面露喜意，他就知道皇上肯定還是向著秋家的。
睚眥：“不如就發配教坊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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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秋直邈這麽說，馮關譽也不慌，反倒是動手幾下脫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來帶著斑駁傷痕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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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苛點點頭，看向馮關譽的眼神帶著幾分欣賞，“確實如此。”
靠著咬痕來找兇手是有點難，但是在指認的對象已經確定的情況下，根據痕跡反向確定，這就再簡單不過了。
馮關譽臉上露出幾絲譏諷的笑意，“秋直邈，你還有要說的嗎？”
他身上除了鞭痕之外，也有不少的咬痕，距離上次的時間不長，他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證據。
秋直邈看著他身上青紫的痕跡，大腦一片空白，他是怎麽都沒想到這馮關譽竟然這麽豁得出去！
這可是在聖上跟前啊，他怎麽敢的！
他不覺得丟人嗎？他一個大男人被自己扔上床，不覺得羞愧嗎？竟然還敢展露出來讓所有人知道？！
“混賬！”
一直未曾說話的秋浩然一腳踹到他身上，臉上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氣，“混賬啊！丟人都丟到聖上面前來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碰這些不三不四的事，你是怎麽跟我保證的！”
秋浩然連著踹了好幾腳，做足了慈父多敗兒的模樣。
而秋直邈也從父親的口中聽出來了暗示，當即臉色變換，為自己伸冤：“冤枉啊！我承認這裏面有我好色的緣故，但是我從來沒做出強迫人的事情啊！這事本就是你情我願的，皇上，這是馮關譽自己自願的啊！”
馮關譽低頭忍不住嗤笑出聲，真是沒想到，都到了這個程度了，他竟然還準備顛倒黑白。
睚眥看著，也覺得秋直邈演技拙劣，不想跟他再折騰下去了。
“你說是馮關譽自願？那他身上的綁痕是為何？還有鞭打的痕跡？你不要告訴我，這也是他自願的？”
秋直邈義正言辭:“就是他自願的啊！”
睚眥：“……”
他看出來了，這混蛋就是把他當傻子糊弄，看來以前的他確實是沒一點威懾力，這種不打草稿的謊話都能說出來。
“皇上您清風朗月，不知道也正常，這種床上的花活可是不少……”
秋直邈暗示的給睚眥了幾個眼神，以前他還給龍墨送過不少好東西呢，都是自家人，簡單裝一裝就行了，還真準備讓他說那麽明白啊。
接收到秋直邈眼神的睚眥一頭霧水，最後還是系統在他耳邊耳語一番，睚眥才懂了他那個眼神的意思。
又是熟悉的莫名其妙的背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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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公子。”馮關譽沒有直接說他不是，幹巴巴的解釋沒有意思，“就按你說的，我是愛好這些的，那我為什麽要找你呢？”
“自然是本公子條件足夠好了。”
“你條件有聖上好嗎？”
秋浩然卡殼，他肯定不敢說自己比聖上更有吸引力，“我自然是不如聖上，但是你也配不上九五之尊，你能夠著的也只有我了。”
“每年都有一次的選秀，百姓也是可以報名的，男女不限，你覺得我這樣的會選不上嗎？我會放棄皇上選擇你一個草包嗎？而且還是個被酒色掏空了的只有一炷香時間的草包。”
馮關譽知道怎麽戳他更疼，“不是我刻薄，我原本也想難受一下，可惜你又小又細，時間還短的可憐，狗啃一口都比你來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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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浩然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提醒兒子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重要的還是將自己身上的案子洗幹凈。
秋直邈回過神，但是眼神依舊帶著幾分陰狠之意，“皇上，草民冤枉！”
“皇上……”馮關譽半擡起眼眸，帶著滿滿的信任和委屈。
他將衣服半攏在身上，卻擋不住清晰可見的鎖骨和白皙皮膚，尤其是那皮膚下的痕跡，像是在白紙上渲染的潑墨畫，帶著殘破的雕零美。
秋直邈在一旁冷眼看著，心中暗罵賤人，竟然玩這一招！
睚眥倒是沒被美人計勾住，不過也能從這馮關譽身上看出來以前的龍墨口碑是多差勁了，他都已經表明了要公正對待，結果還是沒被信任啊。
“秋直邈。”睚眥看向他，“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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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直邈後槽牙都要被咬碎了，以前不是沒帶著皇帝出去逛過花樓，也知道他是個什麽性子，怎麽就把這給忘了呢！
馮關譽這種級別的美人，勾搭個龍墨還真是不在話下。
大意了！
“皇上，草民冤枉啊！”秋直邈不管心裏怎麽想的，反正嘴上就是冤枉，若是龍墨真看上了馮關譽，要給他做主，那也只能沒有證據的將自己壓下，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後面他再讓老爹找找關系，這事也就過去了。
他就不信龍墨把馮關譽放到後宮就沒有膩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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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相。”眼看事情僵持住了，睚眥喊了一聲看戲看了半天的寧相，“你不說兩句？”
“臣只是湊巧撞見，無話可說，全憑皇上您做主。”
睚眥心中嘖了一聲，暗道老狐貍就是老狐貍，不沾惹一丁點腥臊。
“秋直邈，若是你現在承認，朕還可以輕拿輕放。”
秋直邈還是那句話：“草民冤枉。”
睚眥點點頭，“很好，朕就是喜歡你這種咬牙扛到底的精神。”
睚眥打了個響指，一個穿著暗色武衣的男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將手中的卷軸交給睚眥，然後再次悄無聲息的閃身離開。
“看看吧。”睚眥將手中的卷軸扔給秋直邈，“二號到二十三號之內，有關此事的前後過程已經寫下來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補充的。”
睚眥手裏的暗衛雖然只有一隊，但是他在掌握了之後，依舊分出來了一半人馬進行信息采集，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盯著睚眥要他們盯著的人家。
將那些人所有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記下來。
因為被派去盯梢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刻錄各大世家大臣的卷軸也存了不少，睚眥讓人去找也花了點時間。
太後母家，聽起來就像是容易膨脹搞事的，更別說秋浩然還是戶部尚書，掌管國家的金錢利益流動，是個絕對的肥差。
這兩點不管哪個都是需要重點觀察的，更別說還有個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秋浩然擋了睚眥的路。
這戶部尚書以後可以是要分配給寧舒朗這個賺錢小能手的，那當然得趕緊早早的騰空了。
所以派人盯著，記錄點大大小小的錯處，到時候該騰位置了，就麻利的將人打包扔大牢裏。
多方便。
而睚眥之所以今天才知道這件事，主要就是秋家這件事在暗衛們看來不算是什麽需要上報的大事。
他們又不是欽差大臣，他們只是睚眥放出去的耳朵，什麽時候需要了才會聽聽那些消息。
秋直邈在看到那神秘男人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有點不安了，在看到睚眥扔下來的卷軸，這種不安就到達了頂點。
然後他就在那卷軸上面看到了自己曾經說過的一些話，那是他一個人在房間裏說出來的話！
一個人！
沒想到，皇上竟然防備秋家到了如此地步！
秋直邈渾身發軟的癱倒在地，再也不敢說自己冤枉了。
“秋直邈，強占良家女子，欺瞞君上，判流放寧古塔。”
“流放寧古塔……”秋直邈渾身一抖，跌跌撞撞的朝睚眥爬過去，抱著睚眥的腳求情，“不，您不能這樣啊皇上，我是您的表哥啊！您忘了我小時候帶您出宮玩了嗎？”
秋直邈不敢相信睚眥會這麽狠，不就是一個床上的玩意嘛，皇帝喜歡拿走就是，怎麽能因為一個玩意兒把他流放呢！
“皇上息怒啊！”秋浩然在看到那卷軸上的記載也是冷汗直流，但是現在火燒眉毛的事情還是得率先解決秋直邈的事，可千萬不能因為這點子風花雪月就流放了。
那他秋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這只是他一時之間失了分寸！您原諒他一回吧！”
睚眥絲毫不給面子，“一時之間失了分寸，秋愛卿還真是會給他開脫。聊了這麽長的時間，朕沒有把卷軸拿出來，也沒定死他的罪名，只是希望秋直邈能自行認罪，但他還是讓朕失望了，他在為自己開脫的時候看起來可不像是失了分寸的模樣。”
“皇上。”秋浩然跪下請罪，涕淚俱下，“臣只有這一個嫡子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一次小小的錯處，流放寧古塔也有點太過嚴重了……”
“愛卿覺得這只是小小的錯處嗎？”
秋浩然冷汗直流，也不敢說這錯處小了，哪怕心裏覺得這都不是事，但是奈何皇帝忽然要較真，這還真有點麻煩了。
“不過愛卿說的也是。”睚眥忽然改口，“你就這麽一個嫡長子，流放那麽遠也不容易，而且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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