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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袖昏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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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袖昏君(3)

“實際上,經過這些天的觀察,我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睚眥見他不接話,接著道:“本來我想著給你封個官什麽的,但是又覺得對那些科舉的學子不公平,所以我覺得給你個試題,若是你能過關我就放你出宮,再封你個小官當。”

寧舒朗認真聽完,總覺得不太靠譜,這皇帝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的?

之前非要把他抓進宮,現在又玩什麽試題,而且只說了過關之後的好處,也沒說失敗了要怎麽懲罰啊。

這不還是最終解釋權歸皇帝所有麽。

“草民才疏學淺……”

睚眥:“所以你是想當朕的寧妃?”

寧舒朗改口:“但也願意為陛下奉獻自己的一絲絲能力,您盡管考校。”

睚眥滿意了,“其實朕的試題非常簡單,這次趙國使臣來訪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

寧舒朗點點頭,這也不可能不知道啊,事情鬧的這麽大,宮裏都有杞人憂天的太監想著要不要準備點逃亡用的細軟了。

“所以你也能猜到,龍國和趙國之間這場仗早晚是要打的。”

國家大事,寧舒朗也不敢隨意議論,只是沈默的聽著。

但是他心裏卻覺得這仗未必能打的起來,這事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睚眥願意出出血,給點好處,趙國是不會在意那些子使臣的性命的。

就算是來訪的使臣是趙國有名有姓的人物,那頂多是出血多少的問題,打仗應該還不至於。

就怕睚眥不願化幹戈為玉帛。

“打仗需要糧草,不管是多厲害的將軍,沒有糧草,那就是沒牙的老虎,我不希望我國的士兵是因為沒有糧草這種可笑的原因而失敗的。”

寧舒朗覺得再沈默就不禮貌了,開始適當的拍了拍馬屁,“我龍國國庫充盈,物資豐富,土地肥沃,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

這也是龍國五次三番給其他三國上供卻依舊沒亡國沒起義的原因,龍國的地理位置極好,物產豐富,種啥得啥,雖然百姓憋屈了點,但確實沒那麽慘,當然,邊境線那邊經常被騷擾的地方除外。

睚眥點點頭:“話雖如此,但是打仗嘛,當然得做好萬全準備,能夠不騷擾百姓最好還是自己解決。”

“您說的是。”說的跟以前騷擾的少了似的,哪次給人家上供不是逼著百姓交稅啊。

“所以啊,愛卿,這就靠你了。”

“啊?”

寧舒朗懵逼的擡起頭,這愛卿就叫上了?太突然了吧!

而且這怎麽就靠他了啊?

睚眥鋪墊了這麽長,也終於是說出了自己的意思:“俗話說得好,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糧草是重中之重,但是在朕不願叨擾百姓的情況下,就需要愛卿你靠著自己的經商能力去購買糧草了。”

寧舒朗懂了,這是讓他花錢贖身啊。

花錢把打仗而花費的錢糧給出了。

這招空手套白狼玩的六啊!

這仗都不一定能打起來呢,先讓他出一筆錢贖身,美其名曰軍需必備的糧草錢。

呵。

果然玩政治的心都臟!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是坑又怎樣,寧舒朗也只能跳。

寧舒朗一掀衣袍就跪了下來,“草民願意捐獻全部身家……”

“不不不,愛卿誤會了。”

睚眥走至他身邊,將他拉起來,“朕的意思是,你用自己的經商能力,悄悄地、低調的、不惹人註意的在其他三國購買糧草,只要你能在新年將至之際購買到五萬噸的糧草,就算你過關。”

寧舒朗倒吸一口涼氣,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本來以為讓他花錢贖身已經夠過分了,沒想到這人打的算盤更好,不想叨擾百姓,就折磨他一個人對吧?

五萬噸糧草啊!

五萬噸糧草都夠養活十萬將士一整年了!這是把他往死裏折騰啊!

而且現在距離新年也只剩下五個月不到了,讓他在五個月不到的時間去別國籌集五萬噸糧草?

寧舒朗忽然覺得其實當個男妃也不錯,反正皇帝長得也不賴。

旁邊守著的小統子註意到寧舒朗的態度,連忙在睚眥耳邊簡單解釋了一下這五萬噸有多不可能實現。

“所以愛卿是覺得為難嗎?”

寧舒朗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是有一些。”

“看來愛卿對此還是很有信心的,一些些小困難,越過去也就罷了,朕相信你。”

寧舒朗:我踏馬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皮笑肉不笑,是陰陽怪氣你沒看出來嗎?!

睚眥表示自己沒看出來:“放心,你就用自己的聰明才智,隨便搞!只要能從其他三國搞來糧草,我不管你是偷摸著買,還是坑蒙拐騙,只要糧草到手,朕都不會怪罪你。”

“草民覺得……”

睚眥一掌拍在他的肩膀,“朕不要你覺得,朕要朕覺得,朕就是覺得你能行,去吧!”

“皇上……”

“時間不等人,趕緊回家收拾收拾做準備。”

睚眥讓人將“戀戀不舍”的寧舒朗打包送走,盡快出發才能爭取到寶貴的時間嘛!

雖然看起來好像是他在為難寧舒朗,但是睚眥就是莫名覺得寧舒朗會成功,就算是做不到五萬噸,那三萬噸總是能行的吧?

為了保證安全性,睚眥還專門派了兩個暗衛秘密跟著寧舒朗,畢竟這樣的國之棟梁,還是得好好保護。

最重要的是,他也擔心這要求太過苛刻,萬一人家覺得完不成,拍拍屁股跑路了可就不好了。

糧草的事情解決了(大霧),睚眥就開始著重關心起戰力的問題。

從先帝那個年代開始,龍國的兵就沒再戰鬥過了,能給錢打發了就盡量給錢,實在不行就割讓城池,導致龍國的兵雖然有時候恨不得上場殺個你死我活,但領導不吩咐,慢慢的也就失了血性和戰力。

所以在預見接下來肯定是有大戰的情況下,睚眥是瘋了才會不管兵士訓練。

睚眥為此還給自己添了個馬甲,說是在外面找到的奇人異士,專門負責京城駐軍軍隊的訓練。

對於皇帝親自送來的空降兵,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說些什麽,哪怕這人天天帶著他們練一些亂七八糟的動作,哪怕這人中午才來報答,不到晚飯點就離開,哪怕他天天戴著個面具……

睚眥倒是沒碰到什麽陽奉陰違的事情,人都不傻,他整天戴著面具往宮裏跑,從宮裏出的,一看就是和皇上關系匪淺!

更別說還被賜了國姓!

龍二!

所以也沒人敢拿著自己的命跟他鬧,萬一被他一個小報告打到皇上那邊,以後職業生涯斷送都是好的了,就怕小命也斷送了。

而系統看著睚眥每天忙的腳不沾地的,莫名的也有點心虛,“皇上……”

系統狗腿的給他打扇,看睚眥頭也不擡的在桌前寫著訓兵計劃,“這趙國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子事情和我們打仗,您也別太累著自己了。”

“有備無患。”

睚眥從來沒說自己防備的只是趙國,不能因為一條狗囂張,就忘了跟在狗身後的野狼了。

這可是三個國家虎視眈眈著呢。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眼看著一個人傻錢多宰了就能升級的肥羊在跟前,晃蕩過一年又一年,他就不信那些國家不眼饞!

什麽三國相互制衡達到平衡,那都是因為不夠強,但凡出現一個野心大的,他就等著當亡國之君吧!

所以提前準備是必須的。

而且在軍隊裏這些天,他也能看出來,軍隊裏有不少將才和打仗的好手,就是被這磨洋工似的環境給耽擱了,他得趕緊將人給訓練出來。

一個國家,文臣多能穩江山,但是只有文臣是不行的,還得要文武兼備。

第二天,睚眥借著馬甲龍二之口,將訓練手冊覆制下發,不再只對準一個隊伍,而是將所有士兵的訓練方法全部改進。

不過這次鬧得太大,皇上的大旗也不管用了。

畢竟之前只拉著一隊折騰,他們也就看看熱鬧,這次可是拉著軍隊所有人。

京城十幾萬的駐軍都陪著一個不知道從哪拉來的人玩,拿著訓練這種大事玩,這誰能同意啊?!

果不其然,當天不僅沒有任何效果,晚上的時候,三位中郎將就告到睚眥這裏了。

京城中郎將有數十位,都是以後的將軍替補,僅次於將軍的位置,但肯定也不能一股腦全過來,於是就來了三個人當代表。

因為這是從睚眥這裏吩咐下去的,所以三個人來告狀也不敢攤開來說你丫不懂就別亂指揮。

那是找死。

所以三人開口還是很委婉的。

已經三十多歲,作為上上屆的武狀元,周徹覺得自己現在比剛出道那一陣已經圓滑了很多,“皇上,龍二先生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周徹先是肯定了一番皇上的眼光,然後接著道 :“但是十多萬的駐地官兵,無論是身體還是作戰習慣,都已經適應了之前的方式,這貿然改變,我們擔心士兵的身體會出現不良反應。”

睚眥:“改變總是會產生一些不適應的,朕相信,朕的士兵一定會克服這種身體上的困難!”

“可臣認為平白無故的忽然改變訓練方式,會引發士兵的不滿。”

“所以就需要你們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說。”睚眥拍了拍周徹的肩膀,“愛卿,朕一直很欣賞你的能力,其實我之前就有觀察你,我覺得你的適應能力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是非常強的。”

周徹楞住,忍不住回想以前和皇上的交際,貌似每次皇上都是在享樂和沈迷美色當中啊,這也能分出神觀察他嗎?

“皇上。”旁邊一位膚色稍重的中郎將忽然開口,“龍二此人藏頭露尾,不僅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且也從未接觸過軍隊事宜,讓他掌握數十萬兵士的訓練,臣認為他德不配位,恐難以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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