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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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你能不能不要纏著熊梓怡？人家一個好學生，你一個差等生，你會影響她的。”趙新曼堵住了肖意歡的路，她紮了個高高的馬尾，耳朵兩旁有不聽話的碎發落下來，漂亮的眼睛此時正不滿地瞪著肖意歡。
熊梓怡和趙新曼的事情肖意歡知道，她緩慢地、擲地有聲地說：“憑什麽？”
短暫地疑惑後，趙新曼得意地一彎嘴角：“憑我和她一起長大，我足夠了解她。”
“然後呢？”
“你…你以後離她遠點兒！”
“哦。如果我偏不呢？”肖意歡沒有跟趙新曼吵，她心裏明白，有些東西光靠別人兩張嘴就說沒了那麽這東西註定不是自己的。
肖意歡的態度讓趙新曼很惱火，看著轉頭往另外一頭走過去的背影她大喊道：“馬上高三了，你纏著小熊只會給她徒增負擔。”
悄悄的，肖意歡因為趙新曼的話而紅了耳朵尖。怎麽好端端的就成了‘纏著她’？這個人有毛病，說的話也有毛病。
午間是在肖意歡的教室裏度過的，她落的課太多了，熊梓怡拿著書慢慢幫肖意歡梳理著知識框架。
熊梓怡瘦了很多，身上的衣服有些過於肥大，松松地搭在肩上，可以看見不怎麽明顯的鎖骨。臉上的肉也沒了，之前被脂肪擠壓過度的眼睛突然一下子就變大了起來，圓圓的像飽滿的葡萄。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熊梓怡放下筆，摸了摸自己的臉。
剛才還黏在自己臉上的視線一下子消失，熊梓怡悵然若失。而此時肖意歡像被人窺破了心事般局促，她扭捏著看向黑板，雙手握拳，心突突地跳，快的讓她心慌只能大口大口吸著氣。
好半天肖意歡才輕輕地地回答她：“沒…沒有。”
熊梓怡順著肖意歡的視線看過去，值日生中午走的時候忘記擦黑板，白色的粉筆字格外醒目。掛在墻上的時鐘有條不紊地走著，頭頂上呼呼轉的風扇轉的人心癢癢。
“黑板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如看我呢。”熊梓怡嘟囔著。
肖意歡臉更紅了：“看你做什麽？”
“因為我好看啊。”
熊梓怡說完覺得臉上燒的厲害，她嘴巴發幹，背上一層一層冒汗，一時間連她自己也分辨不清楚是熱的還是嚇的。兩個人臉紅著，沒什麽緣由。簡單的幾句話，一個眼神，便有了一層朦朧的又難以說出口的情愫，讓人心尖兒都在打顫，渾身酥麻。
肖意歡：“我…我去接水。”
起身的動作太快，碰倒了課桌上的書和筆，彎腰去撿的時候又帶翻了桌上的水杯，弄臟了課桌。熊梓怡比肖意歡還要慌張，她跑到後面去拿拖把過來，肖意歡則把地上的書本撿起來拿著紙巾在擦上面的水漬。
紅筆寫的字沾了水很快就在紙面上暈染開了。
“我的書都臟了。”肖意歡垂著眼睛，睫毛輕顫。
“拿我的去用吧。”熊梓怡飛快地說。
肖意歡甩了甩書模樣有些歡快：“真的？”
“嗯。”
“那我不還你了。”
“不還就不還，我用你的。”熊梓怡無所謂。
肖意歡瞇著眼睛去看熊梓怡，突然一下子她就笑了起來，兩只眼睛月牙似的。
捏著拖把的熊梓怡摸不著頭腦，哪好笑了？
“我今天幫覃枝值日，你放學等我，我們一起回家。”熊梓怡放完拖把回來把肖意歡皺巴巴的書抱在懷裏說。
肖意歡告訴熊梓怡她的爸爸媽媽因為工作實在是太忙了家裏沒人所以要在小姨家住上一點時間，這正合熊梓怡的意，所以她們每天回家都是約好了的。
聽到熊梓怡要幫覃枝值日肖意歡眼神裏閃過一絲警惕：“為什麽要幫她值日？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不是，她奶奶過八十大壽她放了學就得走。下次我值日的時候她幫我掃地。”
肖意歡松開眉頭看她：“那要不要我幫你？”
熊梓怡：“不用。”
肖意歡不滿瞪她，熊梓怡低頭輕笑，這下該輪到肖意歡摸不著頭腦了。
“反正我會去找你的。”她強調。
熊梓怡咧了咧嘴巴知道肖意歡在擔心什麽。她怕自己又是一個人值日，怕自己再次受到班上同學的無端排擠。她想護著熊梓怡，哪怕自己的力量很小。
“來吧，來吧。”熊梓怡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心裏暖暖的，她瞥見熊梓怡課桌裏有一個粉色的信封快要掉出來了於是趕緊喊道：“你課桌裏的信封快要掉出來了。”
淡淡的粉色，代表著少年時期懵懂又青澀的感情。
肖意歡的課桌裏總會冒出這些，包裝用心的巧克力、紅色或者淺色的寫滿愛意的情書，也會有人見到她羞澀的把頭低下來，大膽些的直接吹起口哨直勾勾盯著肖意歡瞧，但無疑例外臉全紅了個通透。
她的肖意歡有很多人喜歡。
“哎，幫個忙行不行？”孔晨陽在熊梓怡身後喊道。
熊梓怡轉身，少年單手抱著一個籃球，另外一只手上拿著一個信封，淡淡的粉色刺的熊梓怡眼睛生疼。
“你還記不記得我？”孔晨陽沒有得到熊梓怡的回答，以為是熊梓怡不記得自己了。
熊梓怡：“記得。”
“那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交給九班肖意歡同學，你跟她關系那麽要好。”孔晨陽臉上浮現出一抹薄薄的紅色，他不好意思。熊梓怡又不說話了，她本來就很奇怪，很多同學她都是愛搭不理的，此時錯愕倒也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孔晨陽：“當然也不會讓你白幫我忙，回頭請你吃冰激淩怎麽樣？”
熊梓怡勉強扯了一個笑臉出來，接過信慢慢走進了教室。
一下午她都沒有好好學習，滿腦子都是肖意歡。
只要一想到肖意歡，熊梓怡就會莫名其妙心情很好，她會想牽肖意歡的手，想親她的臉，想抱著她，想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全都搜刮過來統統送給她。
這種感情是什麽？
熊梓怡想了很久都沒有明白，像是友誼，但似乎比友誼多了一點什麽東西。她現在看著孔晨陽的信就氣不打一處來，哪來的氣呢？熊梓怡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低落，打不起精神，什麽也不想做。
接了一桶水回教室，熊梓怡的任務是掃走廊和清洗黑板。
“我們一起回家啊。”趙新曼走進來，坐在其中一個座位上看著忙碌的熊梓怡喊道。
熊梓怡沒空理趙新曼，趙新曼也習慣了她的態度。
等熊梓怡黑板快擦完的時候，趙新曼已經趴在了熊梓怡的座位上。
熊梓怡的座位在最後面，緊挨著後門的地方。七月份的天氣炎熱，後門通常是打開的。
“看不出來你居然會喜歡這種東西？”趙新曼手上有一只猴子掛件，“好醜啊。”
那是肖意歡買的，有些醜但是她很喜歡，她買了兩個一個給了熊梓怡，一個當場就換下了原本書包上的掛著的。
熊梓怡雖然嘴上嫌棄但其實很珍惜，沒事就把那只醜猴子拿在手上看一看，她舍不得掛在書包上。
“你最好放下手裏的東西。”熊梓怡警告她。
“切。”趙新曼使勁掐了掐那只醜猴子。
被熊梓怡兇了的趙新曼氣著了，她以為只要自己主動接近熊梓怡她們的關系一定有所改善，可惜她想錯了。熊梓怡身邊有了肖意歡。
在熊梓怡的註視下趙新曼慢慢放下手裏的東西，她垮著張臉說：“不用那麽緊張，我又不會要你的東西。”
熊梓怡還是看著趙新曼。
後者抿了抿嘴巴，臉上很快就堆積起了虛偽的笑：“我看見肖意歡往這邊來了，我就不等你了，先走了。”
看著趙新曼離開熊梓怡才放了心。
可是熊梓怡怎麽也沒有想到趙新曼會去而覆返，把那只醜猴子帶出了教室並且扔進了一樓的大垃圾桶裏。等到六點，保潔的人會把大垃圾桶拖出去倒掉。
“怎麽還是你一個人值日啊？”肖意歡怒道，她書包放下來就要去幫熊梓怡做值日。
熊梓怡喊住了她：“人家活都幹完了，肯定都走了啊。我今天洗黑板，排隊接水的人比較多，耽擱了點時間。”
聽完熊梓怡的解釋肖意歡心裏才好受一點。
她環顧四周之後問：“學生會檢查衛生的同學來過了麽？”
“來過了，但是我黑板沒擦完。”
“走廊你掃了？”
“早就掃完了，等我把臟水倒掉了就可以回家了。”熊梓怡直起腰，把臟了抹布扔進桶裏。
“我等你。”
“好。”
熊梓怡很快就回來了，肖意歡在給她收拾書包。
“有人給你寫情書哎，熊。”聽到擺放東西的聲音，肖意歡故作驚訝地說道。
頓時熊梓怡就慌了，孔晨陽給她的情書信封上並沒有署名，熊梓怡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肖意歡那封信不是給自己的而是給她的。
“啊，一個學弟讓我給覃枝的，我給忘了。”熊梓怡撒了謊。
肖意歡在熊梓怡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勾了勾嘴角。情書不是給熊梓怡的 。
路過教學樓一樓的大垃圾桶，肖意歡看見了躺在垃圾桶裏的那只醜猴子，她握著熊梓怡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剛才的小確幸煙消雲散，肖意歡想問，但怕自己一出聲就帶了哭腔，只好跌跌撞撞跟著熊梓怡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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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不要纏著熊梓怡？人家一個好學生，你一個差等生，你會影響她的。”趙新曼堵住了肖意歡的路，她紮了個高高的馬尾，耳朵兩旁有不聽話的碎發落下來，漂亮的眼睛此時正不滿地瞪著肖意歡。
熊梓怡和趙新曼的事情肖意歡知道，她緩慢地、擲地有聲地說：“憑什麽？”
短暫地疑惑後，趙新曼得意地一彎嘴角：“憑我和她一起長大，我足夠了解她。”
“然後呢？”
“你…你以後離她遠點兒！”
“哦。如果我偏不呢？”肖意歡沒有跟趙新曼吵，她心裏明白，有些東西光靠別人兩張嘴就說沒了那麽這東西註定不是自己的。
肖意歡的態度讓趙新曼很惱火，看著轉頭往另外一頭走過去的背影她大喊道：“馬上高三了，你纏著小熊只會給她徒增負擔。”
悄悄的，肖意歡因為趙新曼的話而紅了耳朵尖。怎麽好端端的就成了‘纏著她’？這個人有毛病，說的話也有毛病。
午間是在肖意歡的教室裏度過的，她落的課太多了，熊梓怡拿著書慢慢幫肖意歡梳理著知識框架。
熊梓怡瘦了很多，身上的衣服有些過於肥大，松松地搭在肩上，可以看見不怎麽明顯的鎖骨。臉上的肉也沒了，之前被脂肪擠壓過度的眼睛突然一下子就變大了起來，圓圓的像飽滿的葡萄。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熊梓怡放下筆，摸了摸自己的臉。
剛才還黏在自己臉上的視線一下子消失，熊梓怡悵然若失。而此時肖意歡像被人窺破了心事般局促，她扭捏著看向黑板，雙手握拳，心突突地跳，快的讓她心慌只能大口大口吸著氣。
好半天肖意歡才輕輕地地回答她：“沒…沒有。”
熊梓怡順著肖意歡的視線看過去，值日生中午走的時候忘記擦黑板，白色的粉筆字格外醒目。掛在墻上的時鐘有條不紊地走著，頭頂上呼呼轉的風扇轉的人心癢癢。
“黑板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如看我呢。”熊梓怡嘟囔著。
肖意歡臉更紅了：“看你做什麽？”
“因為我好看啊。”
熊梓怡說完覺得臉上燒的厲害，她嘴巴發幹，背上一層一層冒汗，一時間連她自己也分辨不清楚是熱的還是嚇的。兩個人臉紅著，沒什麽緣由。簡單的幾句話，一個眼神，便有了一層朦朧的又難以說出口的情愫，讓人心尖兒都在打顫，渾身酥麻。
肖意歡：“我…我去接水。”
起身的動作太快，碰倒了課桌上的書和筆，彎腰去撿的時候又帶翻了桌上的水杯，弄臟了課桌。熊梓怡比肖意歡還要慌張，她跑到後面去拿拖把過來，肖意歡則把地上的書本撿起來拿著紙巾在擦上面的水漬。
紅筆寫的字沾了水很快就在紙面上暈染開了。
“我的書都臟了。”肖意歡垂著眼睛，睫毛輕顫。
“拿我的去用吧。”熊梓怡飛快地說。
肖意歡甩了甩書模樣有些歡快：“真的？”
“嗯。”
“那我不還你了。”
“不還就不還，我用你的。”熊梓怡無所謂。
肖意歡瞇著眼睛去看熊梓怡，突然一下子她就笑了起來，兩只眼睛月牙似的。
捏著拖把的熊梓怡摸不著頭腦，哪好笑了？
“我今天幫覃枝值日，你放學等我，我們一起回家。”熊梓怡放完拖把回來把肖意歡皺巴巴的書抱在懷裏說。
肖意歡告訴熊梓怡她的爸爸媽媽因為工作實在是太忙了家裏沒人所以要在小姨家住上一點時間，這正合熊梓怡的意，所以她們每天回家都是約好了的。
聽到熊梓怡要幫覃枝值日肖意歡眼神裏閃過一絲警惕：“為什麽要幫她值日？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不是，她奶奶過八十大壽她放了學就得走。下次我值日的時候她幫我掃地。”
肖意歡松開眉頭看她：“那要不要我幫你？”
熊梓怡：“不用。”
肖意歡不滿瞪她，熊梓怡低頭輕笑，這下該輪到肖意歡摸不著頭腦了。
“反正我會去找你的。”她強調。
熊梓怡咧了咧嘴巴知道肖意歡在擔心什麽。她怕自己又是一個人值日，怕自己再次受到班上同學的無端排擠。她想護著熊梓怡，哪怕自己的力量很小。
“來吧，來吧。”熊梓怡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心裏暖暖的，她瞥見熊梓怡課桌裏有一個粉色的信封快要掉出來了於是趕緊喊道：“你課桌裏的信封快要掉出來了。”
淡淡的粉色，代表著少年時期懵懂又青澀的感情。
肖意歡的課桌裏總會冒出這些，包裝用心的巧克力、紅色或者淺色的寫滿愛意的情書，也會有人見到她羞澀的把頭低下來，大膽些的直接吹起口哨直勾勾盯著肖意歡瞧，但無疑例外臉全紅了個通透。
她的肖意歡有很多人喜歡。
“哎，幫個忙行不行？”孔晨陽在熊梓怡身後喊道。
熊梓怡轉身，少年單手抱著一個籃球，另外一只手上拿著一個信封，淡淡的粉色刺的熊梓怡眼睛生疼。
“你還記不記得我？”孔晨陽沒有得到熊梓怡的回答，以為是熊梓怡不記得自己了。
熊梓怡：“記得。”
“那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交給九班肖意歡同學，你跟她關系那麽要好。”孔晨陽臉上浮現出一抹薄薄的紅色，他不好意思。熊梓怡又不說話了，她本來就很奇怪，很多同學她都是愛搭不理的，此時錯愕倒也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孔晨陽：“當然也不會讓你白幫我忙，回頭請你吃冰激淩怎麽樣？”
熊梓怡勉強扯了一個笑臉出來，接過信慢慢走進了教室。
一下午她都沒有好好學習，滿腦子都是肖意歡。
只要一想到肖意歡，熊梓怡就會莫名其妙心情很好，她會想牽肖意歡的手，想親她的臉，想抱著她，想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全都搜刮過來統統送給她。
這種感情是什麽？
熊梓怡想了很久都沒有明白，像是友誼，但似乎比友誼多了一點什麽東西。她現在看著孔晨陽的信就氣不打一處來，哪來的氣呢？熊梓怡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低落，打不起精神，什麽也不想做。
接了一桶水回教室，熊梓怡的任務是掃走廊和清洗黑板。
“我們一起回家啊。”趙新曼走進來，坐在其中一個座位上看著忙碌的熊梓怡喊道。
熊梓怡沒空理趙新曼，趙新曼也習慣了她的態度。
等熊梓怡黑板快擦完的時候，趙新曼已經趴在了熊梓怡的座位上。
熊梓怡的座位在最後面，緊挨著後門的地方。七月份的天氣炎熱，後門通常是打開的。
“看不出來你居然會喜歡這種東西？”趙新曼手上有一只猴子掛件，“好醜啊。”
那是肖意歡買的，有些醜但是她很喜歡，她買了兩個一個給了熊梓怡，一個當場就換下了原本書包上的掛著的。
熊梓怡雖然嘴上嫌棄但其實很珍惜，沒事就把那只醜猴子拿在手上看一看，她舍不得掛在書包上。
“你最好放下手裏的東西。”熊梓怡警告她。
“切。”趙新曼使勁掐了掐那只醜猴子。
被熊梓怡兇了的趙新曼氣著了，她以為只要自己主動接近熊梓怡她們的關系一定有所改善，可惜她想錯了。熊梓怡身邊有了肖意歡。
在熊梓怡的註視下趙新曼慢慢放下手裏的東西，她垮著張臉說：“不用那麽緊張，我又不會要你的東西。”
熊梓怡還是看著趙新曼。
後者抿了抿嘴巴，臉上很快就堆積起了虛偽的笑：“我看見肖意歡往這邊來了，我就不等你了，先走了。”
看著趙新曼離開熊梓怡才放了心。
可是熊梓怡怎麽也沒有想到趙新曼會去而覆返，把那只醜猴子帶出了教室並且扔進了一樓的大垃圾桶裏。等到六點，保潔的人會把大垃圾桶拖出去倒掉。
“怎麽還是你一個人值日啊？”肖意歡怒道，她書包放下來就要去幫熊梓怡做值日。
熊梓怡喊住了她：“人家活都幹完了，肯定都走了啊。我今天洗黑板，排隊接水的人比較多，耽擱了點時間。”
聽完熊梓怡的解釋肖意歡心裏才好受一點。
她環顧四周之後問：“學生會檢查衛生的同學來過了麽？”
“來過了，但是我黑板沒擦完。”
“走廊你掃了？”
“早就掃完了，等我把臟水倒掉了就可以回家了。”熊梓怡直起腰，把臟了抹布扔進桶裏。
“我等你。”
“好。”
熊梓怡很快就回來了，肖意歡在給她收拾書包。
“有人給你寫情書哎，熊。”聽到擺放東西的聲音，肖意歡故作驚訝地說道。
頓時熊梓怡就慌了，孔晨陽給她的情書信封上並沒有署名，熊梓怡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肖意歡那封信不是給自己的而是給她的。
“啊，一個學弟讓我給覃枝的，我給忘了。”熊梓怡撒了謊。
肖意歡在熊梓怡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勾了勾嘴角。情書不是給熊梓怡的 。
路過教學樓一樓的大垃圾桶，肖意歡看見了躺在垃圾桶裏的那只醜猴子，她握著熊梓怡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剛才的小確幸煙消雲散，肖意歡想問，但怕自己一出聲就帶了哭腔，只好跌跌撞撞跟著熊梓怡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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