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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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老曾因為熊梓怡的事情開了一場班會，接著又開了一場家長會，說了一些關於月考成績的總結表明二中對於校園霸淩的這件事情是零容忍的態度，誰要是犯了事情拿著書包滾回家去。
而他自己也找了一個馬上步入高三，要抓緊看管學生學習進度的理由，時不時就要去教室裏看上一眼。
江華出國一直是他在班上吹噓的話題，而學校也早在月考之前表明會對尖子班的人員做些調整，班上也加入了新的五名同學。江華退學、章瑤等人轉班這兩件事情並不突兀，所以也沒有幾個人繼續抓著這兩件事情一直議論下去。
熊梓怡也得到了寶貴的安靜的學習時光。
肖意歡大概是因為沒有按照熊梓怡之前給她制定的學習計劃執行而感到羞愧，所以這幾天一有空就圍著熊梓怡轉悠。
“你要不要喝冰可樂？”課間操一結束肖意歡就跑過來問。
往往肖意歡這樣問的時候，就是她自己想吃東西了。這點熊梓怡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心裏明明白白，於是看她一眼：“你上一個課間不是買了一袋薯片和一個三明治嗎？怎麽還要喝可樂。”
“就是嘴巴饞，心裏癢癢，你喝不喝？我請客。”肖意歡挽著熊梓怡的手臂晃了晃，她今天沒戴眼鏡，所以看什麽都是瞇著眼睛的。
熊梓怡搖頭，趕在肖意歡變臉之前說：“我可以陪你去小賣部買可樂，喝常溫的吧，你姨媽期。”
肖意歡笑嘻嘻，一臉沒心沒肺：“反正肚子又不疼，這段時間特別想吃辣的吃冰的。”
“那我不去了。”熊梓怡冷著臉，掙脫了肖意歡的手。
“行行行，你說什麽是什麽。”肖意歡只好妥協。
學校一共有三個小賣部，一個在食堂，一個在籃球場對面，還有一個在教學樓。
熊梓怡這才拉著她的手往最近的小賣部走去。
“不去那個小賣部，去教學樓底下那個吧。”肖意歡又開始嚷嚷起來。
“為什麽？”熊梓怡不看肖意歡，轉而去看小賣部門口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奇怪地：“籃球場這邊人正少啊。”
肖意歡有些慌張，她一慌張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嗝。
熊梓怡笑她，結果被狠狠恰了一下，肖意歡瞪她：“不許笑！”
“不笑。”熊梓怡嘴上說著不笑，但是嘴角上揚的弧度是一點也沒減小。
“你去給我買！”肖意歡推她。
熊梓怡攤手：“沒有飯卡。”
肖意歡：“拿我的。”
熊梓怡沒法，只好拿著肖意歡的飯卡，慢吞吞走進了小賣部。
等到熊梓怡不見了身影，肖意歡這才慌忙跑到平時學校環衛工人洗拖把的地方吐掉了嘴裏不斷湧出來的口水。
她想吐。
“阿姨，可樂多少錢？”熊梓怡問。
“三塊。”
“那再來一個那個盒子裝的蛋糕。”記憶裏的肖意歡好像特別喜歡吃這個牌子的蛋糕，不貴味道也好。
熊梓怡把肖意歡給她的飯卡放好，拿出自己的飯卡刷了卡。
她拎著口袋從小賣部走出去的時候肖意歡苦著張臉蹲在地上。
“你怎麽了？”熊梓怡問。
“姨媽痛。”肖意歡隨口一說，她嘴巴裏又苦又澀，胃裏的東西也不斷翻湧。
“裏面賣東西的阿姨是老板娘嗎？”她問。
熊梓怡：“不是，是黃頭發的那個阿姨，老板娘不在店裏。”
肖意歡咂咂嘴巴，手不斷地揉搓著胃。
“姨媽痛會痛胃嗎？”熊梓怡奇怪地問。
肖意歡可憐巴巴地說：“我整個肚子都痛。”
“剛才不是還說不痛嗎？怎麽突然一下就痛了？能不能站起來？”熊梓怡拉著肖意歡的手臂，扶著她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托著她往教學樓走去。
“疼得厲害嗎？”熊梓怡又問。
肖意歡揉搓著胃的手突然就停下來了，她看著熊梓怡胖胖的側臉，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
從小就沒有人會真的關心她痛不痛，再後來口頭上許諾的東西也越來越多，那些關心肖意歡也不當真了。
“你幹嘛？”熊梓怡沒好氣地說。
“我…我痛嘛！”
“你痛你還有力氣兇人。”
“怎麽了嘛，我痛就不能兇人了嗎？”肖意歡作勢要打熊梓怡。但是胃部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她不得不把身體弓起來，臉也更加白了一層。
熊梓怡看她眼角的那顆淚痣，又看著她因為疼痛而變紅的眼角，閉上了嘴巴沒有跟肖意歡鬥嘴。
把肖意歡送回了教室，熊梓怡拿著肖意歡的水壺給她接了一瓶熱水。
拎著水壺回到肖意歡教室的時候，肖意歡已經被班上的人圍住了，各種噓寒問暖的話層出不窮。
更有女生從書包裏拿出暖寶寶給肖意歡，讓她貼在肚子上。相比之下，熊梓怡手裏的那瓶熱水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但是自己關心她的心意要讓她知道啊。
仗著自己長的高，個子大，熊梓怡費力擠了進去。
“這個放在肚子上會舒服一些，實在難受就請假聽到沒？”熊梓怡不放心交代道。
肖意歡虛弱地趴在桌上沒有力氣地點點頭。
臨走的時候熊梓怡在肖意歡的座位旁發現了很多包裝精美的禮物，書包裏有很多吃的。座位旁也有從小賣部買東西的大口袋，看塑料袋上的印的圖案，應該是籃球場那個小賣部的。
她長的好看，有人送她禮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熊梓怡心裏居然會咕嚕咕嚕冒酸泡泡，臨走時不放心又回頭看了一眼肖意歡坐的位置。
姨媽痛會讓人渾身酸痛，但是痛感不會像肖意歡所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她臉上的表情更趨於像是遭受了什麽尖銳東西紮進肉裏的疼痛。
不是姨媽痛，而且肖意歡又不斷地揉搓胃部。
可是胃痛肖意歡為什麽不直接說出來？而是用姨媽痛掩蓋過去呢？
熊梓怡帶著疑惑，踩著上課鈴去了學校的醫務室。
“請問有胃痛的藥嗎？”熊梓怡問。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是個年輕男人，他聽見熊梓怡的話，從凳子上站起皺起了眉頭去拉藥櫃的門嘟囔道：“怎麽又有一個胃痛的？學校食堂是不是有問題啊？讓你們吃壞了胃。”
熊梓怡接著說道：“可能是吧，最近食堂吃的都比較油膩，胃不舒服很正常。”
“有一個同學就不正常。”醫生反駁道。
熊梓怡：“誰啊？”
“你可能不認識，挺好看的一個短發姑娘，胃不太好。”
“戴眼鏡嗎？”
“戴。”
“她…經常來拿藥？”
“偶爾。”
“那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她除了拿緩解胃痛的藥以外還會拿很多健胃消食片。”
熊梓怡接過從醫生手裏遞過來的藥：“很正常啊，不奇怪。”
經常胃痛的人怕胃脹不消化在拿藥的時候拿了健胃消食片，好像也沒什麽值得奇怪的地方。
“也對，姑娘小小的一只，吃東西倒是挺能吃的。可能是我作為醫生的直覺吧，反正也跟你說不清楚，拿了藥趕緊上課去。”
熊梓怡隱隱覺得校醫室裏的醫生說的那個奇怪的女孩是肖意歡。但是很快熊梓怡就不去想了，她心裏極其不願意相信那個人是肖意歡。
先去了肖意歡教室拖坐在窗戶邊的同學把藥送到肖意歡手上。
把藥送走了以後，熊梓怡慢慢往自己教室走去。
在樓梯拐角處，她碰到了趙新曼。
她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趙新曼畫了淡妝，本來她皮膚就好，恰到好處的底底妝襯得她更加明媚嬌俏。寬大的校服褲腳挽了起來，露出她一截瓷白的腳踝，手上抱著一疊試卷。
熊梓怡面無表情地想從她身邊走過。
可是趙新曼卻不願意，她擋在熊梓怡面前倨傲地說：“田媛姐說她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可真不要臉。”
熊梓怡：“？？？”
她一開始就否認自己與田媛認識的事情，為了趕走趙新曼才隨口承認自己與田媛認識的。
熊梓怡：“早就說了不認識，是你自己沒長耳朵。”
趙新曼估計是想起來自己纏著熊梓怡的那段日子，熊梓怡是煩不勝煩才敷衍地回應了幾句。
“看在我們曾經那麽要好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肖意歡不是什麽好東西，別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整天跟她瞎混。”趙新曼抱著試卷的手緊了緊。
熊梓怡：“關你什麽事？”
“我…我只是給你一個忠告而已，聽不聽隨你。”
熊梓怡把手抄起來，但是由於手臂太粗了，交叉的雙手很費力，她幹脆抓著自己的校服，和趙新曼錯開。然後擡腳上樓的時候故意用肩膀頂了一下趙新曼的肩膀。
“你又是什麽東西？”
聽著趙新曼的驚呼以及試卷灑落在地上的聲音，熊梓怡才解氣。
後面趙新曼的謾罵熊梓怡充耳不聞。
肖意歡怎麽樣用不著她趙新曼來告訴她，她的好，她的可愛熊梓怡心裏都清楚。可是想著想著熊梓怡又開始難過起來。
趙新曼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她不認識的趙新曼，和記憶裏那個笑的很甜的女孩完全對不上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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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曾因為熊梓怡的事情開了一場班會，接著又開了一場家長會，說了一些關於月考成績的總結表明二中對於校園霸淩的這件事情是零容忍的態度，誰要是犯了事情拿著書包滾回家去。
而他自己也找了一個馬上步入高三，要抓緊看管學生學習進度的理由，時不時就要去教室裏看上一眼。
江華出國一直是他在班上吹噓的話題，而學校也早在月考之前表明會對尖子班的人員做些調整，班上也加入了新的五名同學。江華退學、章瑤等人轉班這兩件事情並不突兀，所以也沒有幾個人繼續抓著這兩件事情一直議論下去。
熊梓怡也得到了寶貴的安靜的學習時光。
肖意歡大概是因為沒有按照熊梓怡之前給她制定的學習計劃執行而感到羞愧，所以這幾天一有空就圍著熊梓怡轉悠。
“你要不要喝冰可樂？”課間操一結束肖意歡就跑過來問。
往往肖意歡這樣問的時候，就是她自己想吃東西了。這點熊梓怡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心裏明明白白，於是看她一眼：“你上一個課間不是買了一袋薯片和一個三明治嗎？怎麽還要喝可樂。”
“就是嘴巴饞，心裏癢癢，你喝不喝？我請客。”肖意歡挽著熊梓怡的手臂晃了晃，她今天沒戴眼鏡，所以看什麽都是瞇著眼睛的。
熊梓怡搖頭，趕在肖意歡變臉之前說：“我可以陪你去小賣部買可樂，喝常溫的吧，你姨媽期。”
肖意歡笑嘻嘻，一臉沒心沒肺：“反正肚子又不疼，這段時間特別想吃辣的吃冰的。”
“那我不去了。”熊梓怡冷著臉，掙脫了肖意歡的手。
“行行行，你說什麽是什麽。”肖意歡只好妥協。
學校一共有三個小賣部，一個在食堂，一個在籃球場對面，還有一個在教學樓。
熊梓怡這才拉著她的手往最近的小賣部走去。
“不去那個小賣部，去教學樓底下那個吧。”肖意歡又開始嚷嚷起來。
“為什麽？”熊梓怡不看肖意歡，轉而去看小賣部門口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奇怪地：“籃球場這邊人正少啊。”
肖意歡有些慌張，她一慌張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嗝。
熊梓怡笑她，結果被狠狠恰了一下，肖意歡瞪她：“不許笑！”
“不笑。”熊梓怡嘴上說著不笑，但是嘴角上揚的弧度是一點也沒減小。
“你去給我買！”肖意歡推她。
熊梓怡攤手：“沒有飯卡。”
肖意歡：“拿我的。”
熊梓怡沒法，只好拿著肖意歡的飯卡，慢吞吞走進了小賣部。
等到熊梓怡不見了身影，肖意歡這才慌忙跑到平時學校環衛工人洗拖把的地方吐掉了嘴裏不斷湧出來的口水。
她想吐。
“阿姨，可樂多少錢？”熊梓怡問。
“三塊。”
“那再來一個那個盒子裝的蛋糕。”記憶裏的肖意歡好像特別喜歡吃這個牌子的蛋糕，不貴味道也好。
熊梓怡把肖意歡給她的飯卡放好，拿出自己的飯卡刷了卡。
她拎著口袋從小賣部走出去的時候肖意歡苦著張臉蹲在地上。
“你怎麽了？”熊梓怡問。
“姨媽痛。”肖意歡隨口一說，她嘴巴裏又苦又澀，胃裏的東西也不斷翻湧。
“裏面賣東西的阿姨是老板娘嗎？”她問。
熊梓怡：“不是，是黃頭發的那個阿姨，老板娘不在店裏。”
肖意歡咂咂嘴巴，手不斷地揉搓著胃。
“姨媽痛會痛胃嗎？”熊梓怡奇怪地問。
肖意歡可憐巴巴地說：“我整個肚子都痛。”
“剛才不是還說不痛嗎？怎麽突然一下就痛了？能不能站起來？”熊梓怡拉著肖意歡的手臂，扶著她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托著她往教學樓走去。
“疼得厲害嗎？”熊梓怡又問。
肖意歡揉搓著胃的手突然就停下來了，她看著熊梓怡胖胖的側臉，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
從小就沒有人會真的關心她痛不痛，再後來口頭上許諾的東西也越來越多，那些關心肖意歡也不當真了。
“你幹嘛？”熊梓怡沒好氣地說。
“我…我痛嘛！”
“你痛你還有力氣兇人。”
“怎麽了嘛，我痛就不能兇人了嗎？”肖意歡作勢要打熊梓怡。但是胃部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她不得不把身體弓起來，臉也更加白了一層。
熊梓怡看她眼角的那顆淚痣，又看著她因為疼痛而變紅的眼角，閉上了嘴巴沒有跟肖意歡鬥嘴。
把肖意歡送回了教室，熊梓怡拿著肖意歡的水壺給她接了一瓶熱水。
拎著水壺回到肖意歡教室的時候，肖意歡已經被班上的人圍住了，各種噓寒問暖的話層出不窮。
更有女生從書包裏拿出暖寶寶給肖意歡，讓她貼在肚子上。相比之下，熊梓怡手裏的那瓶熱水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但是自己關心她的心意要讓她知道啊。
仗著自己長的高，個子大，熊梓怡費力擠了進去。
“這個放在肚子上會舒服一些，實在難受就請假聽到沒？”熊梓怡不放心交代道。
肖意歡虛弱地趴在桌上沒有力氣地點點頭。
臨走的時候熊梓怡在肖意歡的座位旁發現了很多包裝精美的禮物，書包裏有很多吃的。座位旁也有從小賣部買東西的大口袋，看塑料袋上的印的圖案，應該是籃球場那個小賣部的。
她長的好看，有人送她禮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熊梓怡心裏居然會咕嚕咕嚕冒酸泡泡，臨走時不放心又回頭看了一眼肖意歡坐的位置。
姨媽痛會讓人渾身酸痛，但是痛感不會像肖意歡所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她臉上的表情更趨於像是遭受了什麽尖銳東西紮進肉裏的疼痛。
不是姨媽痛，而且肖意歡又不斷地揉搓胃部。
可是胃痛肖意歡為什麽不直接說出來？而是用姨媽痛掩蓋過去呢？
熊梓怡帶著疑惑，踩著上課鈴去了學校的醫務室。
“請問有胃痛的藥嗎？”熊梓怡問。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是個年輕男人，他聽見熊梓怡的話，從凳子上站起皺起了眉頭去拉藥櫃的門嘟囔道：“怎麽又有一個胃痛的？學校食堂是不是有問題啊？讓你們吃壞了胃。”
熊梓怡接著說道：“可能是吧，最近食堂吃的都比較油膩，胃不舒服很正常。”
“有一個同學就不正常。”醫生反駁道。
熊梓怡：“誰啊？”
“你可能不認識，挺好看的一個短發姑娘，胃不太好。”
“戴眼鏡嗎？”
“戴。”
“她…經常來拿藥？”
“偶爾。”
“那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她除了拿緩解胃痛的藥以外還會拿很多健胃消食片。”
熊梓怡接過從醫生手裏遞過來的藥：“很正常啊，不奇怪。”
經常胃痛的人怕胃脹不消化在拿藥的時候拿了健胃消食片，好像也沒什麽值得奇怪的地方。
“也對，姑娘小小的一只，吃東西倒是挺能吃的。可能是我作為醫生的直覺吧，反正也跟你說不清楚，拿了藥趕緊上課去。”
熊梓怡隱隱覺得校醫室裏的醫生說的那個奇怪的女孩是肖意歡。但是很快熊梓怡就不去想了，她心裏極其不願意相信那個人是肖意歡。
先去了肖意歡教室拖坐在窗戶邊的同學把藥送到肖意歡手上。
把藥送走了以後，熊梓怡慢慢往自己教室走去。
在樓梯拐角處，她碰到了趙新曼。
她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趙新曼畫了淡妝，本來她皮膚就好，恰到好處的底底妝襯得她更加明媚嬌俏。寬大的校服褲腳挽了起來，露出她一截瓷白的腳踝，手上抱著一疊試卷。
熊梓怡面無表情地想從她身邊走過。
可是趙新曼卻不願意，她擋在熊梓怡面前倨傲地說：“田媛姐說她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可真不要臉。”
熊梓怡：“？？？”
她一開始就否認自己與田媛認識的事情，為了趕走趙新曼才隨口承認自己與田媛認識的。
熊梓怡：“早就說了不認識，是你自己沒長耳朵。”
趙新曼估計是想起來自己纏著熊梓怡的那段日子，熊梓怡是煩不勝煩才敷衍地回應了幾句。
“看在我們曾經那麽要好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肖意歡不是什麽好東西，別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整天跟她瞎混。”趙新曼抱著試卷的手緊了緊。
熊梓怡：“關你什麽事？”
“我…我只是給你一個忠告而已，聽不聽隨你。”
熊梓怡把手抄起來，但是由於手臂太粗了，交叉的雙手很費力，她幹脆抓著自己的校服，和趙新曼錯開。然後擡腳上樓的時候故意用肩膀頂了一下趙新曼的肩膀。
“你又是什麽東西？”
聽著趙新曼的驚呼以及試卷灑落在地上的聲音，熊梓怡才解氣。
後面趙新曼的謾罵熊梓怡充耳不聞。
肖意歡怎麽樣用不著她趙新曼來告訴她，她的好，她的可愛熊梓怡心裏都清楚。可是想著想著熊梓怡又開始難過起來。
趙新曼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她不認識的趙新曼，和記憶裏那個笑的很甜的女孩完全對不上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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