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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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在大量的激素藥物刺激下，熊梓怡的胃口大增，她總是覺得餓吃不飽，對食物的渴求被放大了好幾倍。本就是長身體的年紀，汪秀娥也不控制她的食量，只希望她能夠把病養好了再說。
高一那年熊梓怡168的身高，體重卻飆漲到了90kg，短短一年的時間她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大胖子。
也因為這個原因，她成了班上女生議論的對象。
漸漸的熊梓怡便不愛跟班上的女生往來，和那些女生相處太累了，相比之下安靜的圖書館、校門口的舊書店更能讓熊梓怡安心。
她喜歡讀書，難過的時候更是一頭紮進書海裏。
也喜歡獨處，開心了喜歡去文具店買一堆喜歡的本子和筆。
高二分科，盡管物理很爛但是熊梓怡毫不猶豫選擇了理科，就因為學理科的大多都是男生，男生的嘴巴沒有女生那麽碎。可是她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人們惡毒起來是不分男女的。
有時候語言的暴力要比身體實質上遭受的暴力要嚴重的多。
“這都七點了。”汪秀娥坐在沙發上看著剛進門的熊梓怡問：“怎麽今天回來的那麽晚？”
電視機裏一閃一閃的畫面讓熊梓怡覺得有些刺眼，她別過腦袋，站在鞋架邊換鞋。
把鑰匙掛在一旁的掛鉤上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值日，學生會過來檢查的人事多。”
汪秀娥也沒再問熊梓怡，而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廚房裏去端菜。
“洗洗手，吃飯了，今天我做了你最喜歡的可樂雞翅。”汪秀娥在廚房裏喊道。
熊梓怡沒有應她，去了洗手間。
她坐在馬桶蓋上，掀開了校服衣服看見自己腰上的傷。
因為今天值日的時候自己不小心碰倒了曹璐的水杯，被她狠狠推了一把後撞到了桌角上，磕出來很大一塊淤青。
曹璐是跟熊梓怡一起值日的，也因為這個原因，曹璐煽動其他的值日生離開，氣勢洶洶地讓熊梓怡把剩下的活全都幹完，並且等學生會勞動部的人過來檢查。
本來就是自己把別人的杯子碰倒在先的，加上性格原因熊梓怡便忍住了沒有跟曹璐爭吵，而是沈默地把剩下的值日做完了。
事情到這裏熊梓怡以為結束了，可是曹璐堵在路上硬拉著熊梓怡絮絮叨叨說了一堆陰陽怪氣的話。所以熊梓怡今天才回來的那麽晚。
等熊梓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汪秀娥已經把碗筷擺好了。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說話。
好幾次熊梓怡都想開口跟汪秀娥說些什麽，但是當目光一觸及汪秀娥那張有些刻板嚴厲的臉，熊梓怡又默默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有什麽好說的呢？
說了又能如何呢？
說出來也不過是挨汪秀娥的罵罷了。
飯吃到一半，汪秀娥像是想起什麽一樣突然開口打破了飯桌上的安靜：“今天趙新曼來過了，說是找你有事。”
趙新曼和熊梓怡從小一起長大，念小學的時候一個班，初中的時候也是一個班，到了高中還是一個班。這個情況一直到高二那年分文理科的時候，趙新曼選擇了文科。
她們倆的關系一直很好，可是到了中考完以後不知為何熊梓怡與趙新曼漸漸沒有了往來，自己也更加喜歡獨來獨往。汪秀娥註意到這個情況以為是小姑娘家鬧了矛盾所以一直都沒有過問。
“知道了。”熊梓怡光挑著青菜葉子吃，那盤色澤誘人的可樂雞翅她一筷子也沒有動。
兩人又恢覆了之前的狀態，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咀嚼食物的聲音。
熊梓怡把碗放下抿抿嘴說：“我想買兩本物理練習冊。”
“多少錢？”汪秀娥聽到熊梓怡提到這個面上不悅地挑了挑眉。
熊梓怡吃的潑尼松片並不昂貴，但是她每月一次去醫院覆查、生活費、學費還有家裏一堆亂七八糟的日常開銷，房租、水電費、燃氣費等等加起來就是一筆巨大支出。
而汪秀娥每個月的工資也不高，以至於她們兩個的生活過得異常拮據。平時汪秀娥也恨不得一塊錢當成兩塊錢花。
“四十。”熊梓怡輕輕呼了口氣，每次跟汪秀娥要錢的時候熊梓怡都會緊張，家裏什麽情況沒人比她更清楚的了。
汪秀娥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給熊梓怡錢去買練習冊，她端著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第二天熊梓怡爬起來的時候腰上的淤青已經消掉不少，但是卻比昨天更加疼。
她洗漱完，吃完早餐，收拾好書包去桌上的鐵盒子裏去拿一天的生活費用。因為汪秀娥工作的原因她一般在工廠吃飯，她不回來就沒有人給熊梓怡做飯吃，所以熊梓怡的午飯一般是吃學校食堂。
下樓的時候看見樓下的鄰居在賣書，他把那些一摞一摞的書搬出來堆在門口，打算給收廢紙的人打電話。
熊梓怡眼尖，看到了幾本嶄新的五三和一堆高考真題試卷。
“李伯伯，這些你都要賣了嗎？”熊梓怡問。
門口的男人直起身子來擦了擦頭上的汗：“是小熊啊，這些書我家孩子出國了都用不上了，放在家裏占地方，就打算全都賣掉。”
熊梓怡彎腰隨手翻了幾頁。
“嗨，家興不是讀書的料，給他買了那麽多習題冊他連名字都沒寫一個。”李伯伯又嘆了口氣：“你也是讀理科吧？要是不嫌棄有看得上的就都拿走吧。”
熊梓怡眼睛一亮：“真的嗎？”
“反正也賣不了幾個錢，但是題目都不是最新的可能對你幫助不大，這些書基本上都是高三總覆習的資料，你現在做會不會太早了些？”李伯伯看著正在挑書的熊梓怡說道。
這小姑娘胖是胖了點，但是嘴甜，會說話，這棟樓裏居住的大爺大媽沒有不喜歡她的。
胖點好，胖才有福氣。
“沒事，拿來練練手，要是以後刷高考真題就可以只買最新那一年的了，能省下不少錢呢。到時候我給您買糖吃。”
李伯伯被她給逗笑了：“好呀，倒時候你可別忘嘍。”
最後挑出來的資料書有點多，熊梓怡覺得不好意思想把買物理練習冊的那四十塊錢給李伯伯，結果被他一頓臭罵。
“你這丫頭是想反悔不給我買糖吧？不知道你跟誰學的這些毛病，說了讓你挑就不怕你拿，全拿走都沒關系！”
“走走走，快點走，上學要遲到啦！”
“書我待會兒給你搬上去！”
李伯伯一邊說著一邊把熊梓怡趕走了。
得了一堆習題的熊梓怡有些高興，一高興就又買了兩個大包子。剛吃完早餐的胃不餓，但是嘴巴就是發出想吃東西的訊號。熊梓怡忍不住。
路過學校宣傳欄的時候，正好看見學校的月考成績放榜。
熊梓怡的高中是一所省重點中學，每個月每個年級都會有一次考試，考試的前五百名的名字才會出現在宣傳欄的粘貼板上。
“臥槽，熊梓怡還是不是人了？物理又考了三十幾分？”
“哇，牛！”
“她物理要是考了60分，剛好在年級第三的位置，可惜了。”
“老吳要被她給氣死了，數學學那麽好，物理爛的要死。”
“數學全年級沒有一個考過她的，怎麽物理就那麽爛呢？”
“誰知道呢，可能學霸的腦回路比較奇特吧。”
“也是諷刺，她上一名的物理成績差四分就拿滿分了。”
“是哦。”
熊梓怡擠進去人群一眼就在高二年級二十四的那個名次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咧了咧嘴，今天的物理課怕是難熬了。
在所有科目裏物理是熊梓怡怎麽也學不會的科目。按照數學老師經常講的，數學學好了物化生也不會差到哪去，可惜熊梓怡數學很好，但是她不會把數學的思維套在物理上面。是以物理成績簡直沒眼看。
高一科目雜，學的都是一些基本的東西，還看不太出來熊梓怡偏科的情況，到了高二連著幾次月考下來，熊梓怡的物理成績穩步在三十分左右晃動。
越來越多的人往宣傳欄這邊聚集，都想往裏面擠，看看自己的名次。
看到了自己的名次熊梓怡也安心下來，於是擡腳往外走去。
人實在太多了，就當她撥開人群快要走出去的時候，被身後的人推了一把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踩到了前面人的腳後跟不說，手裏吃到一半的包子也在人家潔白的校服上留下了一個記號。
“你沒看到前面有人嗎？擠什麽啊？趕著投胎啊！”那人回過頭來瞪眼兇道。
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她的頭發很短，剛好到耳朵的位置。有幾縷調皮的碎發隨著風翹了起來在空中微微晃動，左眼下有一顆淚痣，薄唇挺鼻，皮膚白皙。
在清湯寡水的中學裏，素顏長成這樣的女孩子一般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熊梓怡立馬道歉。
道了歉，小姑娘也不好繼續給熊梓怡臉色看，一轉頭拉著同行的人走開了。
一點想跟熊梓怡說話的意思都沒有。
熊梓怡急忙喊道：“我不小心弄臟了你的衣服，你……”
小姑娘回頭看了一眼胖胖的熊梓怡，然後加快了腳步，很快就消失在熊梓怡的視線裏。
回到教室以後，果不其然班主任以及各科的任課老師都對熊梓怡的成績感到惋惜，上課之前每個老師都要對她批評說教一番。
可是學不會就是學不會她又什麽辦法？公式就算記住了也不知道該用哪一個，上課筆記做的比誰都多，可惜物理這一學科並不是筆記做的好就能學好的。錯題本改了一本又一本，老師上課講的她都明白，等一下課自己按照思路做題又不會了。
熊梓怡最後弄得實在沒有辦法了，就只能采取最笨的題海戰術。希望量變引起質變，說不定某一天她就開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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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量的激素藥物刺激下，熊梓怡的胃口大增，她總是覺得餓吃不飽，對食物的渴求被放大了好幾倍。本就是長身體的年紀，汪秀娥也不控制她的食量，只希望她能夠把病養好了再說。
高一那年熊梓怡168的身高，體重卻飆漲到了90kg，短短一年的時間她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大胖子。
也因為這個原因，她成了班上女生議論的對象。
漸漸的熊梓怡便不愛跟班上的女生往來，和那些女生相處太累了，相比之下安靜的圖書館、校門口的舊書店更能讓熊梓怡安心。
她喜歡讀書，難過的時候更是一頭紮進書海裏。
也喜歡獨處，開心了喜歡去文具店買一堆喜歡的本子和筆。
高二分科，盡管物理很爛但是熊梓怡毫不猶豫選擇了理科，就因為學理科的大多都是男生，男生的嘴巴沒有女生那麽碎。可是她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人們惡毒起來是不分男女的。
有時候語言的暴力要比身體實質上遭受的暴力要嚴重的多。
“這都七點了。”汪秀娥坐在沙發上看著剛進門的熊梓怡問：“怎麽今天回來的那麽晚？”
電視機裏一閃一閃的畫面讓熊梓怡覺得有些刺眼，她別過腦袋，站在鞋架邊換鞋。
把鑰匙掛在一旁的掛鉤上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值日，學生會過來檢查的人事多。”
汪秀娥也沒再問熊梓怡，而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廚房裏去端菜。
“洗洗手，吃飯了，今天我做了你最喜歡的可樂雞翅。”汪秀娥在廚房裏喊道。
熊梓怡沒有應她，去了洗手間。
她坐在馬桶蓋上，掀開了校服衣服看見自己腰上的傷。
因為今天值日的時候自己不小心碰倒了曹璐的水杯，被她狠狠推了一把後撞到了桌角上，磕出來很大一塊淤青。
曹璐是跟熊梓怡一起值日的，也因為這個原因，曹璐煽動其他的值日生離開，氣勢洶洶地讓熊梓怡把剩下的活全都幹完，並且等學生會勞動部的人過來檢查。
本來就是自己把別人的杯子碰倒在先的，加上性格原因熊梓怡便忍住了沒有跟曹璐爭吵，而是沈默地把剩下的值日做完了。
事情到這裏熊梓怡以為結束了，可是曹璐堵在路上硬拉著熊梓怡絮絮叨叨說了一堆陰陽怪氣的話。所以熊梓怡今天才回來的那麽晚。
等熊梓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汪秀娥已經把碗筷擺好了。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說話。
好幾次熊梓怡都想開口跟汪秀娥說些什麽，但是當目光一觸及汪秀娥那張有些刻板嚴厲的臉，熊梓怡又默默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有什麽好說的呢？
說了又能如何呢？
說出來也不過是挨汪秀娥的罵罷了。
飯吃到一半，汪秀娥像是想起什麽一樣突然開口打破了飯桌上的安靜：“今天趙新曼來過了，說是找你有事。”
趙新曼和熊梓怡從小一起長大，念小學的時候一個班，初中的時候也是一個班，到了高中還是一個班。這個情況一直到高二那年分文理科的時候，趙新曼選擇了文科。
她們倆的關系一直很好，可是到了中考完以後不知為何熊梓怡與趙新曼漸漸沒有了往來，自己也更加喜歡獨來獨往。汪秀娥註意到這個情況以為是小姑娘家鬧了矛盾所以一直都沒有過問。
“知道了。”熊梓怡光挑著青菜葉子吃，那盤色澤誘人的可樂雞翅她一筷子也沒有動。
兩人又恢覆了之前的狀態，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咀嚼食物的聲音。
熊梓怡把碗放下抿抿嘴說：“我想買兩本物理練習冊。”
“多少錢？”汪秀娥聽到熊梓怡提到這個面上不悅地挑了挑眉。
熊梓怡吃的潑尼松片並不昂貴，但是她每月一次去醫院覆查、生活費、學費還有家裏一堆亂七八糟的日常開銷，房租、水電費、燃氣費等等加起來就是一筆巨大支出。
而汪秀娥每個月的工資也不高，以至於她們兩個的生活過得異常拮據。平時汪秀娥也恨不得一塊錢當成兩塊錢花。
“四十。”熊梓怡輕輕呼了口氣，每次跟汪秀娥要錢的時候熊梓怡都會緊張，家裏什麽情況沒人比她更清楚的了。
汪秀娥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給熊梓怡錢去買練習冊，她端著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第二天熊梓怡爬起來的時候腰上的淤青已經消掉不少，但是卻比昨天更加疼。
她洗漱完，吃完早餐，收拾好書包去桌上的鐵盒子裏去拿一天的生活費用。因為汪秀娥工作的原因她一般在工廠吃飯，她不回來就沒有人給熊梓怡做飯吃，所以熊梓怡的午飯一般是吃學校食堂。
下樓的時候看見樓下的鄰居在賣書，他把那些一摞一摞的書搬出來堆在門口，打算給收廢紙的人打電話。
熊梓怡眼尖，看到了幾本嶄新的五三和一堆高考真題試卷。
“李伯伯，這些你都要賣了嗎？”熊梓怡問。
門口的男人直起身子來擦了擦頭上的汗：“是小熊啊，這些書我家孩子出國了都用不上了，放在家裏占地方，就打算全都賣掉。”
熊梓怡彎腰隨手翻了幾頁。
“嗨，家興不是讀書的料，給他買了那麽多習題冊他連名字都沒寫一個。”李伯伯又嘆了口氣：“你也是讀理科吧？要是不嫌棄有看得上的就都拿走吧。”
熊梓怡眼睛一亮：“真的嗎？”
“反正也賣不了幾個錢，但是題目都不是最新的可能對你幫助不大，這些書基本上都是高三總覆習的資料，你現在做會不會太早了些？”李伯伯看著正在挑書的熊梓怡說道。
這小姑娘胖是胖了點，但是嘴甜，會說話，這棟樓裏居住的大爺大媽沒有不喜歡她的。
胖點好，胖才有福氣。
“沒事，拿來練練手，要是以後刷高考真題就可以只買最新那一年的了，能省下不少錢呢。到時候我給您買糖吃。”
李伯伯被她給逗笑了：“好呀，倒時候你可別忘嘍。”
最後挑出來的資料書有點多，熊梓怡覺得不好意思想把買物理練習冊的那四十塊錢給李伯伯，結果被他一頓臭罵。
“你這丫頭是想反悔不給我買糖吧？不知道你跟誰學的這些毛病，說了讓你挑就不怕你拿，全拿走都沒關系！”
“走走走，快點走，上學要遲到啦！”
“書我待會兒給你搬上去！”
李伯伯一邊說著一邊把熊梓怡趕走了。
得了一堆習題的熊梓怡有些高興，一高興就又買了兩個大包子。剛吃完早餐的胃不餓，但是嘴巴就是發出想吃東西的訊號。熊梓怡忍不住。
路過學校宣傳欄的時候，正好看見學校的月考成績放榜。
熊梓怡的高中是一所省重點中學，每個月每個年級都會有一次考試，考試的前五百名的名字才會出現在宣傳欄的粘貼板上。
“臥槽，熊梓怡還是不是人了？物理又考了三十幾分？”
“哇，牛！”
“她物理要是考了60分，剛好在年級第三的位置，可惜了。”
“老吳要被她給氣死了，數學學那麽好，物理爛的要死。”
“數學全年級沒有一個考過她的，怎麽物理就那麽爛呢？”
“誰知道呢，可能學霸的腦回路比較奇特吧。”
“也是諷刺，她上一名的物理成績差四分就拿滿分了。”
“是哦。”
熊梓怡擠進去人群一眼就在高二年級二十四的那個名次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咧了咧嘴，今天的物理課怕是難熬了。
在所有科目裏物理是熊梓怡怎麽也學不會的科目。按照數學老師經常講的，數學學好了物化生也不會差到哪去，可惜熊梓怡數學很好，但是她不會把數學的思維套在物理上面。是以物理成績簡直沒眼看。
高一科目雜，學的都是一些基本的東西，還看不太出來熊梓怡偏科的情況，到了高二連著幾次月考下來，熊梓怡的物理成績穩步在三十分左右晃動。
越來越多的人往宣傳欄這邊聚集，都想往裏面擠，看看自己的名次。
看到了自己的名次熊梓怡也安心下來，於是擡腳往外走去。
人實在太多了，就當她撥開人群快要走出去的時候，被身後的人推了一把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踩到了前面人的腳後跟不說，手裏吃到一半的包子也在人家潔白的校服上留下了一個記號。
“你沒看到前面有人嗎？擠什麽啊？趕著投胎啊！”那人回過頭來瞪眼兇道。
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她的頭發很短，剛好到耳朵的位置。有幾縷調皮的碎發隨著風翹了起來在空中微微晃動，左眼下有一顆淚痣，薄唇挺鼻，皮膚白皙。
在清湯寡水的中學裏，素顏長成這樣的女孩子一般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熊梓怡立馬道歉。
道了歉，小姑娘也不好繼續給熊梓怡臉色看，一轉頭拉著同行的人走開了。
一點想跟熊梓怡說話的意思都沒有。
熊梓怡急忙喊道：“我不小心弄臟了你的衣服，你……”
小姑娘回頭看了一眼胖胖的熊梓怡，然後加快了腳步，很快就消失在熊梓怡的視線裏。
回到教室以後，果不其然班主任以及各科的任課老師都對熊梓怡的成績感到惋惜，上課之前每個老師都要對她批評說教一番。
可是學不會就是學不會她又什麽辦法？公式就算記住了也不知道該用哪一個，上課筆記做的比誰都多，可惜物理這一學科並不是筆記做的好就能學好的。錯題本改了一本又一本，老師上課講的她都明白，等一下課自己按照思路做題又不會了。
熊梓怡最後弄得實在沒有辦法了，就只能采取最笨的題海戰術。希望量變引起質變，說不定某一天她就開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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