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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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牛海花很快處理好，出來時手上端著一個碟子，她叫幾人，“快來嘗嘗看。”
姜橋率先站起來，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走吧。”耀祖自是不用說，早就跑過去了。
“奶奶，芽芽毛手毛腳的，倒了您家半瓶子油，真是不好意思了……”動筷之前，姜橋非常禮貌地先道了個歉。
牛海花擺手表示不介意，“別說這些話，芽芽很好的，你不用說這些，我都懂。”
孩子性子好，牛海花看著也喜歡，更何況還有耀祖這一層關系在，再說她是那麽小氣的老太太嗎？
所以姜橋擔心的完全不會發生，純屬瞎操心。
臨走前，牛海花看著姜芽說了一句，“有空再來玩啊，想吃啥奶奶給你們做。”
又看向耀祖，“耀祖有空帶哥哥姐姐是到村裏玩玩，”老人拍拍孫子肩膀，“現在送送哥哥姐姐們。”
耀祖點頭，一路上嘰嘰喳喳都在安慰姜芽，“姜姐姐，你為什麽不笑？你笑起來超好看的。”
“我見過最好看的姐姐就是你啦，我們英語老師我覺得都沒有你漂亮，你白得發光。”
聽到這話姜芽先是楞了楞，下意識轉頭看向姜橋，笑了，“……哥，確定他不是說的你？”
從小到大，有她哥珠玉在前，有誰會說她白得發光這種話？她哥一個就夠七大姑八大姨詞窮了，輪到她，就兩個字，漂亮。
“說你呢說你呢。”姜橋皺著眼睛，臉上盡是不對盤兄妹之間的嫌棄。
姜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聽姜橋說，“想吃酸菜讓梁鶴原學來做給你吃。”
“你好理所當然哦。”郁悶散去，姜芽又回到之前的狀態，說話都輕快了不少。
姜橋一臉平靜，對此不做評價。
兩人的對話耀祖聽進去了，所以送姜芽回到村小學，都不用姜芽操心，耀祖就先替她著急起來了。
就一會兒的功夫，姜芽就看見耀祖和梁鶴原咬完耳朵就跑了，她莫名其妙地問某人，“耀祖跑什麽？”
她又看向四周，院子裏都是半大的孩子，“小夥伴挺多的啊。”
她手上拿著本書，回來她就去拿了本書，打算拿出來看打發時間，而且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這書啊有催眠的作用，往躺椅上一趟，看一會兒書，午睡都睡得比平常好。
“人想走就隨他唄，”梁鶴原拍拍手也站起來，左手上的項鏈因為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姜芽看著他，“我去倒垃圾。”梁鶴原解釋了一句，廚房門口角落邊上的垃圾積了兩天了，滿滿一大袋。
說到垃圾，姜芽也想扔，“我也去。”
“不用，我自己去扔就行，垃圾堆那邊都是蒼蠅。”梁鶴原不建議她去。
但姜芽執意要去，“我也有垃圾要扔。”
梁鶴原：“給我，我給你扔。”
“……”姜芽臉色一僵，搖頭拒絕，“不用，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扔就行。”
這段時間都是梁鶴原自己出門扔他們的生活垃圾，所以她都不知道扔垃圾的地方在哪。
“不用，我自己扔。”姜芽還是搖頭。
“何必多此一舉，我扔你扔不都一樣嘛？”
姜芽俏臉一紅，強調，“我自己的垃圾我自己扔。”
梁鶴原腦袋還有些當機，保持著伸手的動作，楞楞地哦了一聲，也回味過來她說的話的意思，她說的應該是女孩子自己的垃圾，“……拿來吧，我扔也行。”
姜芽拒絕，堅持要自己扔，出於女孩子的那點羞恥心，她都做不到這樣要求人。
梁鶴原尷尬地清咳一聲，妥協，“那就一起吧。”
垃圾堆離村口很近，旁邊一棵枝繁葉茂的樹擋住了全景，不仔細看還真找不到，往地底下深挖幾米，這就算是垃圾堆了，滿了就放一把火燒了垃圾。
當然這些是姜芽聽梁鶴原說的。
“可惜了這棵樹。”姜芽說，梁鶴原沈默點頭，表示讚同，兩棵樹長得高大，樹冠也很大，這在城市算是很稀罕的，可能會被重點保護起來，但在農村就不值一提了，漫山遍野的都是樹，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村子裏有些人菜地裏還能種幾棵果樹，到了季節就能摘樹上結的水果。
所以誰也不會惋惜這棵樹，擋路了被鋸了也有可能。
靠近垃圾堆的時候，有些酸腐味飄了過來，再定睛一看，果真就像梁鶴原說的一樣，蒼蠅很多，聚在垃圾堆上方，嗡嗡嗡地飛去飄來，而池裏的垃圾已經快滿出來了，姜芽用手掩住口鼻，再一看旁邊的人，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你不覺得臭嗎？”
梁鶴原搖頭，“又酸又臭。”
“很難聞。”梁鶴原來的次數不算多，但那臭味不減，每次來他都是速戰速決，扔了就走。
他雖然也覺得臭，但是他並不會做出像姜芽一樣的舉動。
大概是想時時刻刻都以最帥的姿態站在姜芽身旁，接受她崇拜的眼神註視。
他沈下聲音催促，“我們還是快點吧。”
在距離垃圾堆一米的距離，梁鶴原停了下來，讓姜芽把垃圾給他，“我扔過去。”
權衡之下，姜芽把手上的黑色垃圾袋遞給他，拋物線落下，兩袋垃圾重重地掉進垃圾池。
“走吧。”梁鶴原背著一只手走在前頭，另一只手垂在身側，姜芽跟在後面，看見他這老幹部一樣的動作，噗嗤一聲就笑了。
瘦削挺拔的男人轉頭時疑惑地目光落在女孩子揚著明媚笑容的臉上，扯了扯嘴角，“怎麽了？”
被問到的女孩子學著他的動作，“你什麽時候變成老幹部作風了？”
她是笑這個，梁鶴原笑著解釋，“工作習慣，久了也就成日常了。”
梁鶴原說他人年輕，大家雖然配合他工作，但是總歸對他還是持觀望態度的，對他的印象可能也就是一個毛頭小子，適合小打小鬧。
來了安奉村兩個月的時間，梁鶴原也能感覺到，其實現在大家還是這種心態，我樂意給你捧場，其他的就不好說了，好的就湊跟前，就比如精準扶貧，涉及到利益，大家的態度就很明顯，其他時候不好的就一窩蜂地散了，很難聚齊。
姜芽聽著他淡淡的敘述，有些心疼，她也有眼睛看，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所有人都把期望放在他身上，可是又在懷疑他的能力。
所以他學著以成熟的姿態站在所有人面前，讓人覺得他可以給人安穩的依靠。
給安奉村所有人。
也給她。
她和他近距離接觸這麽些日子，她一直覺得他是萬能的，下廚，他能把雞蛋做出花來，她想喝湯他也能變出湯來，她第二次拖家帶口來到這裏，衣食住行他都給安排好，她和她哥完全是甩手掌櫃的姿態，就是坐著他都能把飯送到他們面前。
姜芽心頭軟塌塌地，看著他的眼睛有些酸。
姜芽是個很容易就能看透的人，心裏想什麽，都在臉上表現出來了。
“你怎麽這麽看著我。”梁鶴原哪裏知道就這幾句話的時間，姜芽心裏能有這麽一出大戲。
“那你累嗎？”姜芽問的也不算突兀。
梁鶴原聽得恍惚，搖頭，“……不累吧。”工作程度其實很輕松，很多時候都是忙一陣不忙一陣的。
“我在這裏會不會妨礙你啊？”
“怎麽會呢。”青年聲音都提高了一些，不明白她的腦袋瓜子怎麽會想到這些，折回去走到她面前，屈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胡思亂想了什麽？”
姜芽低下頭，低聲辯解，“……沒有啊。”
她不好意思說，她有些心疼他。
現在冷靜下來，她都覺得她那絲心疼，怪別扭的。
“嗯？”梁鶴原非要她說出來，“是不是在心裏說我什麽壞話呢？”
“……”明明是激將法，但是姜芽也還是入套了，心裏藏不住事，問一遍或許不說，但問到第二遍，第三遍，撐不住她就說了。
“我就覺得你挺累的……沒別的了。”
女孩子聲音糯聲糯氣的，藏著一絲不好意思。
梁鶴原想伸手默默她的頭，但是想到剛才他手上還拿過垃圾，就歇了心思，改為抓起她的手捏了捏。
他心裏為她這話變得軟乎乎的，就跟她的手握在他手上一樣的感覺，看著她的目光都熱切了幾分。
他這邊心裏感動著呢，偏偏臉上不動聲色，也沒說出什麽話來。姜芽只接收到一個信息，他就只捏了捏她的手，這是什麽意思？
她搞不明白，她說了心裏話，就給這個反應？要她說，老夫老妻感動了還能互相抱一下呢，她就捏個手？
要不要這麽老古板？就不能說句話？說她想象力豐富都行啊，比沈默好。
“你怎麽不說話？”這會子姜芽剛才的心疼都飛到爪哇國去了，她把註意力全程放在梁鶴原的反應上來了。
這男人心思一套套的，讓人捉摸不透。
“說什麽？”梁鶴原摸不著頭腦，她想讓他說什麽。
姜芽咬唇，悶悶不樂。
可以說兩人的腦回路根本不再同一條線上。
梁鶴原覺得自己已經給了回應，而姜芽卻覺得沒有，還在期待著，結果期待是個屁。
梁鶴原最後擠出一句，“我們先回去吧。”
我再去趕一章，我覺得7000字我又要完不成了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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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海花很快處理好，出來時手上端著一個碟子，她叫幾人，“快來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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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芽芽毛手毛腳的，倒了您家半瓶子油，真是不好意思了……”動筷之前，姜橋非常禮貌地先道了個歉。
牛海花擺手表示不介意，“別說這些話，芽芽很好的，你不用說這些，我都懂。”
孩子性子好，牛海花看著也喜歡，更何況還有耀祖這一層關系在，再說她是那麽小氣的老太太嗎？
所以姜橋擔心的完全不會發生，純屬瞎操心。
臨走前，牛海花看著姜芽說了一句，“有空再來玩啊，想吃啥奶奶給你們做。”
又看向耀祖，“耀祖有空帶哥哥姐姐是到村裏玩玩，”老人拍拍孫子肩膀，“現在送送哥哥姐姐們。”
耀祖點頭，一路上嘰嘰喳喳都在安慰姜芽，“姜姐姐，你為什麽不笑？你笑起來超好看的。”
“我見過最好看的姐姐就是你啦，我們英語老師我覺得都沒有你漂亮，你白得發光。”
聽到這話姜芽先是楞了楞，下意識轉頭看向姜橋，笑了，“……哥，確定他不是說的你？”
從小到大，有她哥珠玉在前，有誰會說她白得發光這種話？她哥一個就夠七大姑八大姨詞窮了，輪到她，就兩個字，漂亮。
“說你呢說你呢。”姜橋皺著眼睛，臉上盡是不對盤兄妹之間的嫌棄。
姜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聽姜橋說，“想吃酸菜讓梁鶴原學來做給你吃。”
“你好理所當然哦。”郁悶散去，姜芽又回到之前的狀態，說話都輕快了不少。
姜橋一臉平靜，對此不做評價。
兩人的對話耀祖聽進去了，所以送姜芽回到村小學，都不用姜芽操心，耀祖就先替她著急起來了。
就一會兒的功夫，姜芽就看見耀祖和梁鶴原咬完耳朵就跑了，她莫名其妙地問某人，“耀祖跑什麽？”
她又看向四周，院子裏都是半大的孩子，“小夥伴挺多的啊。”
她手上拿著本書，回來她就去拿了本書，打算拿出來看打發時間，而且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這書啊有催眠的作用，往躺椅上一趟，看一會兒書，午睡都睡得比平常好。
“人想走就隨他唄，”梁鶴原拍拍手也站起來，左手上的項鏈因為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姜芽看著他，“我去倒垃圾。”梁鶴原解釋了一句，廚房門口角落邊上的垃圾積了兩天了，滿滿一大袋。
說到垃圾，姜芽也想扔，“我也去。”
“不用，我自己去扔就行，垃圾堆那邊都是蒼蠅。”梁鶴原不建議她去。
但姜芽執意要去，“我也有垃圾要扔。”
梁鶴原：“給我，我給你扔。”
“……”姜芽臉色一僵，搖頭拒絕，“不用，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扔就行。”
這段時間都是梁鶴原自己出門扔他們的生活垃圾，所以她都不知道扔垃圾的地方在哪。
“不用，我自己扔。”姜芽還是搖頭。
“何必多此一舉，我扔你扔不都一樣嘛？”
姜芽俏臉一紅，強調，“我自己的垃圾我自己扔。”
梁鶴原腦袋還有些當機，保持著伸手的動作，楞楞地哦了一聲，也回味過來她說的話的意思，她說的應該是女孩子自己的垃圾，“……拿來吧，我扔也行。”
姜芽拒絕，堅持要自己扔，出於女孩子的那點羞恥心，她都做不到這樣要求人。
梁鶴原尷尬地清咳一聲，妥協，“那就一起吧。”
垃圾堆離村口很近，旁邊一棵枝繁葉茂的樹擋住了全景，不仔細看還真找不到，往地底下深挖幾米，這就算是垃圾堆了，滿了就放一把火燒了垃圾。
當然這些是姜芽聽梁鶴原說的。
“可惜了這棵樹。”姜芽說，梁鶴原沈默點頭，表示讚同，兩棵樹長得高大，樹冠也很大，這在城市算是很稀罕的，可能會被重點保護起來，但在農村就不值一提了，漫山遍野的都是樹，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村子裏有些人菜地裏還能種幾棵果樹，到了季節就能摘樹上結的水果。
所以誰也不會惋惜這棵樹，擋路了被鋸了也有可能。
靠近垃圾堆的時候，有些酸腐味飄了過來，再定睛一看，果真就像梁鶴原說的一樣，蒼蠅很多，聚在垃圾堆上方，嗡嗡嗡地飛去飄來，而池裏的垃圾已經快滿出來了，姜芽用手掩住口鼻，再一看旁邊的人，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你不覺得臭嗎？”
梁鶴原搖頭，“又酸又臭。”
“很難聞。”梁鶴原來的次數不算多，但那臭味不減，每次來他都是速戰速決，扔了就走。
他雖然也覺得臭，但是他並不會做出像姜芽一樣的舉動。
大概是想時時刻刻都以最帥的姿態站在姜芽身旁，接受她崇拜的眼神註視。
他沈下聲音催促，“我們還是快點吧。”
在距離垃圾堆一米的距離，梁鶴原停了下來，讓姜芽把垃圾給他，“我扔過去。”
權衡之下，姜芽把手上的黑色垃圾袋遞給他，拋物線落下，兩袋垃圾重重地掉進垃圾池。
“走吧。”梁鶴原背著一只手走在前頭，另一只手垂在身側，姜芽跟在後面，看見他這老幹部一樣的動作，噗嗤一聲就笑了。
瘦削挺拔的男人轉頭時疑惑地目光落在女孩子揚著明媚笑容的臉上，扯了扯嘴角，“怎麽了？”
被問到的女孩子學著他的動作，“你什麽時候變成老幹部作風了？”
她是笑這個，梁鶴原笑著解釋，“工作習慣，久了也就成日常了。”
梁鶴原說他人年輕，大家雖然配合他工作，但是總歸對他還是持觀望態度的，對他的印象可能也就是一個毛頭小子，適合小打小鬧。
來了安奉村兩個月的時間，梁鶴原也能感覺到，其實現在大家還是這種心態，我樂意給你捧場，其他的就不好說了，好的就湊跟前，就比如精準扶貧，涉及到利益，大家的態度就很明顯，其他時候不好的就一窩蜂地散了，很難聚齊。
姜芽聽著他淡淡的敘述，有些心疼，她也有眼睛看，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所有人都把期望放在他身上，可是又在懷疑他的能力。
所以他學著以成熟的姿態站在所有人面前，讓人覺得他可以給人安穩的依靠。
給安奉村所有人。
也給她。
她和他近距離接觸這麽些日子，她一直覺得他是萬能的，下廚，他能把雞蛋做出花來，她想喝湯他也能變出湯來，她第二次拖家帶口來到這裏，衣食住行他都給安排好，她和她哥完全是甩手掌櫃的姿態，就是坐著他都能把飯送到他們面前。
姜芽心頭軟塌塌地，看著他的眼睛有些酸。
姜芽是個很容易就能看透的人，心裏想什麽，都在臉上表現出來了。
“你怎麽這麽看著我。”梁鶴原哪裏知道就這幾句話的時間，姜芽心裏能有這麽一出大戲。
“那你累嗎？”姜芽問的也不算突兀。
梁鶴原聽得恍惚，搖頭，“……不累吧。”工作程度其實很輕松，很多時候都是忙一陣不忙一陣的。
“我在這裏會不會妨礙你啊？”
“怎麽會呢。”青年聲音都提高了一些，不明白她的腦袋瓜子怎麽會想到這些，折回去走到她面前，屈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胡思亂想了什麽？”
姜芽低下頭，低聲辯解，“……沒有啊。”
她不好意思說，她有些心疼他。
現在冷靜下來，她都覺得她那絲心疼，怪別扭的。
“嗯？”梁鶴原非要她說出來，“是不是在心裏說我什麽壞話呢？”
“……”明明是激將法，但是姜芽也還是入套了，心裏藏不住事，問一遍或許不說，但問到第二遍，第三遍，撐不住她就說了。
“我就覺得你挺累的……沒別的了。”
女孩子聲音糯聲糯氣的，藏著一絲不好意思。
梁鶴原想伸手默默她的頭，但是想到剛才他手上還拿過垃圾，就歇了心思，改為抓起她的手捏了捏。
他心裏為她這話變得軟乎乎的，就跟她的手握在他手上一樣的感覺，看著她的目光都熱切了幾分。
他這邊心裏感動著呢，偏偏臉上不動聲色，也沒說出什麽話來。姜芽只接收到一個信息，他就只捏了捏她的手，這是什麽意思？
她搞不明白，她說了心裏話，就給這個反應？要她說，老夫老妻感動了還能互相抱一下呢，她就捏個手？
要不要這麽老古板？就不能說句話？說她想象力豐富都行啊，比沈默好。
“你怎麽不說話？”這會子姜芽剛才的心疼都飛到爪哇國去了，她把註意力全程放在梁鶴原的反應上來了。
這男人心思一套套的，讓人捉摸不透。
“說什麽？”梁鶴原摸不著頭腦，她想讓他說什麽。
姜芽咬唇，悶悶不樂。
可以說兩人的腦回路根本不再同一條線上。
梁鶴原覺得自己已經給了回應，而姜芽卻覺得沒有，還在期待著，結果期待是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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