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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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修）
“來得剛好，快來幫芽芽刷一下鞋，鞋底沾了豬屎。”
聽到這話的梁鶴原直接楞在原地，半晌後才錯愕地轉過身，咽了咽口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你……說什麽？”
他擡眼看過去，兄妹倆圍在一起，他看到姜芽手裏拿著鞋，但是他並不確定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他動作比腦子快，裝作沒聽到他的話，轉身要走。
“原哥……”熟悉的稱呼，嬌柔悅耳的聲音，讓梁鶴原生生剎住腳。
“嗯，你說。”
心思百轉千回，再回神，梁鶴原發現自己已經轉過身來看著女朋友了。
這個場面姜橋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他這執行力可以啊。”他小聲跟妹妹討論。
“你應該說我號召力不錯。”姜芽自然是很滿意他的表現。
“原哥，我明天和耀祖約好了出去玩……”
她還沒說完，梁鶴原已經點頭答應上了，成功地堵住了姜芽的話頭，“你去吧。”
姜橋噗嗤一聲，忍不住了，他就在姜芽旁邊，能看到她撅著一張嘴，臉上委屈的，再刺激刺激估計就要哭了，他摸了摸鼻子，掩蓋住忍不住想笑的沖動。
別說，看年輕人談戀愛挺搞笑的。
“不許笑！”耳邊傳來姜芽咬牙切齒的小聲警告聲。
姜橋掩飾性地咳了一聲，放下手，靜觀其變。
梁鶴原卻像是從這聲咳嗽中受到了什麽啟發，他想了想，明天也沒什麽事情，剛好可以陪她逛一逛村子，“你是要我陪你去玩嗎？想做什麽？我明天可以陪你去。”
“看豬你也去嗎？”姜芽拿著鞋刷一下又一下地敲著地板。她是賭著氣的，所以並不願意看他。
姜橋整個人一晃，差點蹲不住，坐到地上，轉頭看著委屈的小姑娘肩膀一聳一聳的。
“……去吧。”梁鶴原說得勉勉強強，話都說在前頭了，還能不去嗎。
他還能給她臺階下，姜芽一下子就喜笑顏開了，“那你幫我刷一下鞋子吧。”
“……”深吸一口氣，腳上卻非常誠實地朝姜芽走去。
“怎麽會踩到這些東西？”梁鶴原低著頭，看著白色的鞋底粘著的東西，鼻間縈繞著的臭味，讓他的眉峰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僵直著背幫她清理。
“就……走過就踩到了。”這時候姜芽反而結巴了。
梁鶴原木著臉，淡定的說著讓人跳腳的話，“豬都圈在豬圈裏，怎麽會踩到，除非你爬豬圈了。”
他也沒問她除了和耀祖去池塘玩之外還去了哪。
“怎麽踩不到了？！”
當時她站在豬圈外，嫌豬圈的門板太礙眼，就走近了一點，母豬生崽，住在城市裏的她只見過豬肉，沒見過活的豬，更不要說母豬生豬崽了，為了不留遺憾，她肯定是要抓住機會看的。
梁鶴原點頭，“這聞著這麽臭，真有可能是那什麽……”
反正姜橋是忍不住笑出聲了。
姜芽惱羞成怒地轉移了話題，“村子裏真的沒有書店嗎？”
低著頭的男人擡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滿眼都是你這不是在廢話嗎，怎麽可能有。
姜芽撇了撇嘴，差點忘了這村子窮得連村長都沒地方住，怎麽可能有書店，確實天方夜譚。
梁鶴原無奈地瞧了她一眼，感情他在她心裏這麽寒酸，接著聽見她說，“你在村子裏辦一個書屋吧，肯定很多人喜歡。”
“你幫我整理的時候也看見了，我什麽類型的書都帶了一些來……”
“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梁鶴原緊鎖著眉頭，倒不是他不耐煩，前兩天他從姜芽嘴裏聽到她想建學校，現在又聽到她想開書屋，這不是想一出是一出是什麽。
“我認真的啊。”明快地聲音響起，梁鶴原只以為她是開玩笑的，倒是姜橋多看了兩眼妹妹，玩笑總帶著那麽幾分認真的意味。
“我還托朋友給我寄了書呢，明天就該到了……”
“你那個朋友男的女的？”梁鶴原抓住這個重點問了一句，姜芽很實誠，回了他一句男的，男人也沒有說什麽，把鞋放下說了一句，就走了，“鞋刷好了，我去做飯。”
只不過今晚姜芽是暫時喝不到她的雞湯了。
然而接下來幾天，梁鶴原早出晚歸，甚至連第二天陪姜芽去玩都放了她鴿子，誰也不清楚他具體在幹什麽，關於喝雞湯這事，更加只剩下嘴上念叨念叨，在吃上梁鶴原根本沒時間弄得精細，雞蛋都快整出花來了，姜芽絲毫不懷疑梁鶴原還能有新的花樣。
姜橋最近發現，他妹妹能耐了，早上出去，晚上回來，問她去哪她就說在村子裏玩，確實，他看著手機裏運動手環的運動軌跡，確實是在村子範圍。
但，他就是看不慣，他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廚房，這會兒梁鶴原肯定是在廚房裏的，三個人就他會下廚，“你就不能好好待著？一天天地找不到你人。”
這話是說給姜芽聽的，也是給梁鶴原聽的。
他手指著她的鞋，隱隱綽綽地嫌棄綴在眉間，“你這是去哪了？鞋一天比一天臟？”
姜芽低頭，鞋面已經臟了，看不出原來的白色，這次進山，她為了方便穿的也是帆布鞋，“出去玩了啊，是你自己不願意出去的……”她想著不把她哥丟在家裏餵蚊子，每次出去都問一聲要不要一起。
但姜橋都是搖頭拒絕，次數多了，還沒等她問，他就開口拒絕了。
姜芽自然不會再問。
姜橋臉上的嫌棄已經撐不住，轉了頭。
“趕緊擦擦你的鞋。”
要吃飯了，姜芽不想惡心自己，只說，“明天再擦。”
等她第二天醒來，照例不見了梁鶴原，這幾天，都是晚上在飯桌上見一面。
僅有的幾句話，也是吃什麽，洗澡嗎，睡覺吧。
“……”她覺得談戀愛真是浪費時間。
不過她穿鞋出門的時候，卻發現鞋子是幹凈的。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晚上鞋子還是臟的，第二天鞋子就幹凈了。
“梁哥哥肯定是有事才不陪你的，我們去餵小豬仔吧。”耀祖跟著坐在她身邊，村道邊上的一塊大石頭，在這裏可以看著施工隊作業，主要是為了方便姜芽看情.郎，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耀祖看著遠方也快變成苦瓜了。
這時候他真希望梁哥哥的身影能出現在前面。
拯救一下他吧。
他的臉圓潤了一點，臉色也紅潤了不少，沒有第一次見面那樣瘦得可怖，一張臉只剩下眼睛可以看。
臉胖了，營養自然跟得上了，捏著還挺舒服的，她嘟著嘴，“他能有什麽事！他答應了我的！”
最近村子裏已經開始鋪路，現在整個村子都是機器作業的聲音，聽久了已經習慣了，她平時和耀祖出去的時候，是能看到他的，有的時候是在攪和水泥，有的時候是在送水。
看見了也是彼此匆匆對視一眼，要麽就是他叫她回去。
想走近了湊個熱鬧，就被當成小孩子趕走了。
說什麽太陽大！！！會被曬成黑煤球！！！
姜芽想到這擡頭看了一下藍天白雲，她能睜著眼睛數她頭頂有幾朵白雲，她又看了眼身邊的耀祖，其實還是有可能會被曬成黑煤球的。
實際讓她憤憤不平的是，他的不守約，應承的態度沒得說，但是放人鴿子這事，她仔細一想，這不也是態度問題嗎？？
“小豬仔……”姜芽欲言又止，目光放在腳上，耀祖跟著她的目光走，她動了動腳趾頭。
“我哪好意思讓他一直幫我刷鞋啊。”她小聲地說。
“為什麽？”
等她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告訴耀祖後，小孩沈沈地嘆了一口氣，“姜姐姐，我餓了。”
“那我們回去吧。”姜芽拍拍屁.股站起來。
姜芽想去拿快遞，岑時給她寄的書到了。
耀祖開學了，不可能陪她去，她哥可以陪她去，但是不認路。
至於梁鶴原……趁著傍晚他在做飯有空的時候，她進了廚房。
聽完她的話的男人很快就回答她，“什麽快遞，我讓大山叔幫忙捎帶就可以了。”
“……德邦。”姜芽不死心，“都是書，又多又重的，你不能幫我去取嗎？”她不想麻煩別人……
梁鶴原側頭，低眉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
“沒有什麽？你倒是快點說啊！”姜芽有些急，抓著他的手臂，對這說一句話都要斷三截的男人很惱火。
掌下是緊繃著的手臂，熱源貼著她的掌心，手心有些發燙，姜芽不動聲色地放開了他的手臂。
梁鶴原看了一眼還留著她的溫度的手臂，唇角微勾，“我去，名字電話都是你的吧？”姜芽緩緩點頭，看她似乎還有話要說，這次梁鶴原很幹脆地問，“還有事？”
姜芽把額前的頭發撩到耳後，掩飾某一瞬間心跳過速的慌張，在梁鶴原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光潔的額頭而已。
“還有可以幫我買兩包姨媽紙嗎？”她比了一個“yes”的手勢，擡眼望他，雙眼對視，白瀅瀅的臉上又搽上了薄粉。
姨媽紙……梁鶴原有些卡殼，遲鈍片刻才墨色的眸子才清明過來，聲音不覆剛才的冷靜，聲線有些緊，“你現在肚子痛嗎？”
竟然是一點也不臉紅。
姜芽搖頭，“時間還沒到……”但也就這兩天的事了，她話音一轉，“你答不答應？”
梁鶴原點頭，放下手頭的東西，立刻就往外走，“我現在就去。”
在她叫出聲前，他人已經跑到院子裏了，姜芽拍了拍額頭，羞急了聲音都喊破音了，“回來！！！”
遙遙和毫不知情的姜橋對視了一眼，姜芽收回眼神，看著走回來，拿起案板上的一顆西紅柿就扔過去。
“誰他媽讓你現在去的！我讓你明天去！”她這半天那心跳就跟過山車一樣。
她疲了。
姜芽：聽不懂人話？大晚上你去散步嗎，非得讓我潑婦罵街！
原哥：……
T_T覺得有些水了，總覺得節奏不對，我要學著加快節奏，太慢熱平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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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眼看過去，兄妹倆圍在一起，他看到姜芽手裏拿著鞋，但是他並不確定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他動作比腦子快，裝作沒聽到他的話，轉身要走。
“原哥……”熟悉的稱呼，嬌柔悅耳的聲音，讓梁鶴原生生剎住腳。
“嗯，你說。”
心思百轉千回，再回神，梁鶴原發現自己已經轉過身來看著女朋友了。
這個場面姜橋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他這執行力可以啊。”他小聲跟妹妹討論。
“你應該說我號召力不錯。”姜芽自然是很滿意他的表現。
“原哥，我明天和耀祖約好了出去玩……”
她還沒說完，梁鶴原已經點頭答應上了，成功地堵住了姜芽的話頭，“你去吧。”
姜橋噗嗤一聲，忍不住了，他就在姜芽旁邊，能看到她撅著一張嘴，臉上委屈的，再刺激刺激估計就要哭了，他摸了摸鼻子，掩蓋住忍不住想笑的沖動。
別說，看年輕人談戀愛挺搞笑的。
“不許笑！”耳邊傳來姜芽咬牙切齒的小聲警告聲。
姜橋掩飾性地咳了一聲，放下手，靜觀其變。
梁鶴原卻像是從這聲咳嗽中受到了什麽啟發，他想了想，明天也沒什麽事情，剛好可以陪她逛一逛村子，“你是要我陪你去玩嗎？想做什麽？我明天可以陪你去。”
“看豬你也去嗎？”姜芽拿著鞋刷一下又一下地敲著地板。她是賭著氣的，所以並不願意看他。
姜橋整個人一晃，差點蹲不住，坐到地上，轉頭看著委屈的小姑娘肩膀一聳一聳的。
“……去吧。”梁鶴原說得勉勉強強，話都說在前頭了，還能不去嗎。
他還能給她臺階下，姜芽一下子就喜笑顏開了，“那你幫我刷一下鞋子吧。”
“……”深吸一口氣，腳上卻非常誠實地朝姜芽走去。
“怎麽會踩到這些東西？”梁鶴原低著頭，看著白色的鞋底粘著的東西，鼻間縈繞著的臭味，讓他的眉峰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僵直著背幫她清理。
“就……走過就踩到了。”這時候姜芽反而結巴了。
梁鶴原木著臉，淡定的說著讓人跳腳的話，“豬都圈在豬圈裏，怎麽會踩到，除非你爬豬圈了。”
他也沒問她除了和耀祖去池塘玩之外還去了哪。
“怎麽踩不到了？！”
當時她站在豬圈外，嫌豬圈的門板太礙眼，就走近了一點，母豬生崽，住在城市裏的她只見過豬肉，沒見過活的豬，更不要說母豬生豬崽了，為了不留遺憾，她肯定是要抓住機會看的。
梁鶴原點頭，“這聞著這麽臭，真有可能是那什麽……”
反正姜橋是忍不住笑出聲了。
姜芽惱羞成怒地轉移了話題，“村子裏真的沒有書店嗎？”
低著頭的男人擡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滿眼都是你這不是在廢話嗎，怎麽可能有。
姜芽撇了撇嘴，差點忘了這村子窮得連村長都沒地方住，怎麽可能有書店，確實天方夜譚。
梁鶴原無奈地瞧了她一眼，感情他在她心裏這麽寒酸，接著聽見她說，“你在村子裏辦一個書屋吧，肯定很多人喜歡。”
“你幫我整理的時候也看見了，我什麽類型的書都帶了一些來……”
“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梁鶴原緊鎖著眉頭，倒不是他不耐煩，前兩天他從姜芽嘴裏聽到她想建學校，現在又聽到她想開書屋，這不是想一出是一出是什麽。
“我認真的啊。”明快地聲音響起，梁鶴原只以為她是開玩笑的，倒是姜橋多看了兩眼妹妹，玩笑總帶著那麽幾分認真的意味。
“我還托朋友給我寄了書呢，明天就該到了……”
“你那個朋友男的女的？”梁鶴原抓住這個重點問了一句，姜芽很實誠，回了他一句男的，男人也沒有說什麽，把鞋放下說了一句，就走了，“鞋刷好了，我去做飯。”
只不過今晚姜芽是暫時喝不到她的雞湯了。
然而接下來幾天，梁鶴原早出晚歸，甚至連第二天陪姜芽去玩都放了她鴿子，誰也不清楚他具體在幹什麽，關於喝雞湯這事，更加只剩下嘴上念叨念叨，在吃上梁鶴原根本沒時間弄得精細，雞蛋都快整出花來了，姜芽絲毫不懷疑梁鶴原還能有新的花樣。
姜橋最近發現，他妹妹能耐了，早上出去，晚上回來，問她去哪她就說在村子裏玩，確實，他看著手機裏運動手環的運動軌跡，確實是在村子範圍。
但，他就是看不慣，他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廚房，這會兒梁鶴原肯定是在廚房裏的，三個人就他會下廚，“你就不能好好待著？一天天地找不到你人。”
這話是說給姜芽聽的，也是給梁鶴原聽的。
他手指著她的鞋，隱隱綽綽地嫌棄綴在眉間，“你這是去哪了？鞋一天比一天臟？”
姜芽低頭，鞋面已經臟了，看不出原來的白色，這次進山，她為了方便穿的也是帆布鞋，“出去玩了啊，是你自己不願意出去的……”她想著不把她哥丟在家裏餵蚊子，每次出去都問一聲要不要一起。
但姜橋都是搖頭拒絕，次數多了，還沒等她問，他就開口拒絕了。
姜芽自然不會再問。
姜橋臉上的嫌棄已經撐不住，轉了頭。
“趕緊擦擦你的鞋。”
要吃飯了，姜芽不想惡心自己，只說，“明天再擦。”
等她第二天醒來，照例不見了梁鶴原，這幾天，都是晚上在飯桌上見一面。
僅有的幾句話，也是吃什麽，洗澡嗎，睡覺吧。
“……”她覺得談戀愛真是浪費時間。
不過她穿鞋出門的時候，卻發現鞋子是幹凈的。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晚上鞋子還是臟的，第二天鞋子就幹凈了。
“梁哥哥肯定是有事才不陪你的，我們去餵小豬仔吧。”耀祖跟著坐在她身邊，村道邊上的一塊大石頭，在這裏可以看著施工隊作業，主要是為了方便姜芽看情.郎，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耀祖看著遠方也快變成苦瓜了。
這時候他真希望梁哥哥的身影能出現在前面。
拯救一下他吧。
他的臉圓潤了一點，臉色也紅潤了不少，沒有第一次見面那樣瘦得可怖，一張臉只剩下眼睛可以看。
臉胖了，營養自然跟得上了，捏著還挺舒服的，她嘟著嘴，“他能有什麽事！他答應了我的！”
最近村子裏已經開始鋪路，現在整個村子都是機器作業的聲音，聽久了已經習慣了，她平時和耀祖出去的時候，是能看到他的，有的時候是在攪和水泥，有的時候是在送水。
看見了也是彼此匆匆對視一眼，要麽就是他叫她回去。
想走近了湊個熱鬧，就被當成小孩子趕走了。
說什麽太陽大！！！會被曬成黑煤球！！！
姜芽想到這擡頭看了一下藍天白雲，她能睜著眼睛數她頭頂有幾朵白雲，她又看了眼身邊的耀祖，其實還是有可能會被曬成黑煤球的。
實際讓她憤憤不平的是，他的不守約，應承的態度沒得說，但是放人鴿子這事，她仔細一想，這不也是態度問題嗎？？
“小豬仔……”姜芽欲言又止，目光放在腳上，耀祖跟著她的目光走，她動了動腳趾頭。
“我哪好意思讓他一直幫我刷鞋啊。”她小聲地說。
“為什麽？”
等她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告訴耀祖後，小孩沈沈地嘆了一口氣，“姜姐姐，我餓了。”
“那我們回去吧。”姜芽拍拍屁.股站起來。
姜芽想去拿快遞，岑時給她寄的書到了。
耀祖開學了，不可能陪她去，她哥可以陪她去，但是不認路。
至於梁鶴原……趁著傍晚他在做飯有空的時候，她進了廚房。
聽完她的話的男人很快就回答她，“什麽快遞，我讓大山叔幫忙捎帶就可以了。”
“……德邦。”姜芽不死心，“都是書，又多又重的，你不能幫我去取嗎？”她不想麻煩別人……
梁鶴原側頭，低眉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
“沒有什麽？你倒是快點說啊！”姜芽有些急，抓著他的手臂，對這說一句話都要斷三截的男人很惱火。
掌下是緊繃著的手臂，熱源貼著她的掌心，手心有些發燙，姜芽不動聲色地放開了他的手臂。
梁鶴原看了一眼還留著她的溫度的手臂，唇角微勾，“我去，名字電話都是你的吧？”姜芽緩緩點頭，看她似乎還有話要說，這次梁鶴原很幹脆地問，“還有事？”
姜芽把額前的頭發撩到耳後，掩飾某一瞬間心跳過速的慌張，在梁鶴原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光潔的額頭而已。
“還有可以幫我買兩包姨媽紙嗎？”她比了一個“yes”的手勢，擡眼望他，雙眼對視，白瀅瀅的臉上又搽上了薄粉。
姨媽紙……梁鶴原有些卡殼，遲鈍片刻才墨色的眸子才清明過來，聲音不覆剛才的冷靜，聲線有些緊，“你現在肚子痛嗎？”
竟然是一點也不臉紅。
姜芽搖頭，“時間還沒到……”但也就這兩天的事了，她話音一轉，“你答不答應？”
梁鶴原點頭，放下手頭的東西，立刻就往外走，“我現在就去。”
在她叫出聲前，他人已經跑到院子裏了，姜芽拍了拍額頭，羞急了聲音都喊破音了，“回來！！！”
遙遙和毫不知情的姜橋對視了一眼，姜芽收回眼神，看著走回來，拿起案板上的一顆西紅柿就扔過去。
“誰他媽讓你現在去的！我讓你明天去！”她這半天那心跳就跟過山車一樣。
她疲了。
姜芽：聽不懂人話？大晚上你去散步嗎，非得讓我潑婦罵街！
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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